辦公室內的眾人看著風桓與任淼二人,點頭示意之後又再次投入到自己工作之中。
見況二人也不再多說,向宋林生問詢完所需了解的事情之後也就投入到工作之中。
於一日結束之後,二人返回到居所之內,任淼對風桓說道:“這稅務局內的條款太多,我們可能暫時無法獲取到所需要的信息,你覺得我們後面要怎麽做才好?”
風桓邊炒菜邊說道:“我們這才剛進入到稅務局裡工作,怎麽說我們也要先了解了稅務局內的形勢之後再說。”
任淼從椅子上起身後說道:“任重道遠啊!”
翌日正午,鎮安城內的一處居民小區中,在頂樓的一戶人家的門鈴忽然響了起來,剛忙完對鎮安城外城七區重建工程檢驗的孔四立起身開門,接過由鎮安城鎮長親自頒布的鎮安城外城七區區長的就職書後,隨即轉身對還在家休息的周希寧說道:“阿寧,我的七區區長就職書已經發過來了,看樣子我又要在外面忙上幾天了。家裡的事情你自己就先將就的處理一下吧。”說話間,孔四立便要去取自己的背包。
還在門外駐足的鎮安城鎮長康培義連忙阻攔道:“你也不用太著急,外城重建完成之後的其他工作已經有相關人員去安排了。搞重建的那段時間裡你一直沒好好休息過,趁現在有些空閑時間,你就趁機好好休息休息,等養足精神之後再去上任。”
孔四立疑道:“做領導層的不以身作則,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
康培義肯定道:“放心吧,他們都是上一任區長留下來的骨乾,做事從來不打折扣。你好好休息就行了。”說完之後,康培義便轉身離開。
臨麓郡城外的一處獨棟別墅內,一年近六旬的老者端坐於一樓客廳正中。
時至正午之時,一個年紀不過四十,衣著光鮮得體,面色紅潤、容光煥發的壯年男子走入客廳。
剛入客廳,老者便對其呵斥道:“跪下!”
那壯年男子也沒做遲疑,直接了當的跪在老者面前。
老者對其正聲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麽要讓你跪在這裡嗎?
壯年男子開口說道:“肆意妄為,違背家訓。”
老者又嚴肅道:“家訓是什麽?你還記得嗎?”
於此時,壯年男子沉聲不語。片刻沉默之後,老者開口說道:“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
老者隨後歎息道:“你還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嗎?”
壯年男子深吸一口氣後說道:“富貴時要讓自己節製不揮霍,貧賤時要堅守自己的意志,面對強權時要保持自己的態度。有能力的時候就要努力為天下人謀求好處,能力不足的時候管好自己的道德修養而不去幹擾他人。自己不喜歡的,也絕不親自強加給他人。不因外物好壞和自己得失而感到喜或悲。身居高官要職時,就要為人民擔憂,哪怕在僻遠的地方做官也要努力為人民服務。”
老者搖頭歎息道:“姬宇啊!你已經把家訓給全忘了。”老者起身走向姬宇,待停在姬宇身前之後說道:“六十一字家訓,其中意義只有一個,為國為民。”
老者返身回到座位之後說道:“依照家訓當罰你六十一棍,你畢竟也是成年人了,這體罰的方式不適合你。日後定會有監察委員的人來調查你。
” 姬宇沒有起身,跪在地上向老者質疑道:“爸,如果你真的不想管我,你就不會讓我回到這裡來。”
老者搖頭說道:“我之所以叫你過來,為的就是告訴你,你的後事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姬宇疑惑道:“什麽情況?”
老者歎息道:“在周國內,所有的事都會優先考慮姬家,可一旦犯了事,姬家的人都要全部從重受罰。你啊你!以權謀私、賣爵鬻官、私相賄賂,這些事你以為我會不知道嗎?”
沒等姬宇說話,老者又說道:“這件事如果東窗事發,到時候我會親自送你一程。”
老者搖頭歎息道:“你走吧,就當今天你沒有來過這裡。”姬宇聽後隨即便起身離開。
姬宇前腳剛走,一個兩歲孩童在一個老嫗的牽引之下,緩慢的向著老者走去。
老者看見孩童,隨即起身向前,一把將孩童抱起,同時輕聲說道:“你爸爸可以要忙上一段時間了。”
老嫗對老者說道:“宜鈞啊,姬宇好歹也是你兒子,你這樣跟他說話就不怕把他逼到絕路上去嗎?”
姬宜鈞抱著孩子說道:“葉紅啊,你也知道,我當初就在監察委員會工作,我們這孩子到底有幾斤幾兩,我還是知道的。”
葉紅也不再多說,轉身便離開客廳,向著臥室便走了過去。
臨麓郡城內的一處茶樓裡,正有兩人在其中等候。
端著茶杯的丁偉對另一人說道:“王鵬,你說一會兒宇哥來了之後怎麽跟他說啊?”
王鵬笑著說道:“你問我?咱倆半斤八兩的樣子能折騰出個什麽?實話實說吧。”
丁偉面色難堪至極,深吸一口氣後說道:“那你可就別怪我把全部的事情都抖出去。”
話音剛落,姬宇便進入到茶樓內,環視一眼就看到了躲在一邊喝茶的丁偉與王鵬二人。
姬宇走近之後問道:“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後,丁偉開口諂笑著說道:“事情都處理好了,您就放心吧。”
姬宇面無表情的沉聲說道:“不要想著耍小聰明,這件事關系到我們所有人。一旦有誤,我們全部都得死。”
兩人聽聞此言,一股寒氣從尾椎骨傳到腦袋裡,直接一個激靈將二人嚇出一陣冷汗。
姬宇見二人有所異樣,隨即向二人問道:“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王鵬反應過來後連忙說道:“沒有沒有,我們兩個怎麽會有事瞞著您啊!”
姬宇哼了一聲後低聲說道:“沒有最好。”
等姬宇離開之後,兩人又開始閑聊道:“風桓和任淼的孩子我們一直沒找到,我們告訴宇哥說已經解決了,日後會不會露餡啊?”
王鵬沒好氣的說道:“那我倆還能怎麽樣?難不成在去找一圈?”
丁偉轉念想了一想,隨後說道:“那還是算了。”
於鎮安城以西六千裡以外的幽州城內,在城中心的政務大樓中的科技廳會議室內,一行十九人在其中舉行會議。
待眾人安靜之後,為首的科技廳廳長焦仲興對眾人說道:“這次會議的內容由科技部直接下達到全國三十三州的科技廳內。以科技廳為首召集各郡城內科技局的優秀科研人員一起參與討論。討論的內容主要有,如何加快發展新一代的信息技術、生物技術、新能源、新材料、高端裝備、新能源設備、綠色環保以及航空航天、海洋裝備等產業。”
焦仲興看了一眼會議桌前的眾人後又說道:“你們如果有什麽想法就趁現在告訴我們,好讓我們探討探討。”
片刻的沉默之後,錢存明起身說道:“我在臨麓郡科技局裡專研的是新能源開發與航空航天技術發展。現如今我們周國的能源架構主要是以不可再生的化石燃料、可再生的自然能為主體,以清潔型核能為發展方向。自從我們的太空綜合型衛星系統啟用之後,我們對我們所在的這個世界有了更具體的了解。從已確認的資料中來看,我們的這顆星球平均半徑達到了十八萬九千七百三十六千米,按照化石燃料分布規律來進行預估,我們周國國內的化石燃料足夠再支撐我們兩千年的消耗,再算上自然能的話可以支撐我們使用四千年左右。”
焦仲興沉聲說道:“這些知識我們還是知道的,不要再兜圈子了,說重點。”
錢存明輕咳了一聲後說道:“化石燃料的使用會對生態環境產生極大的不良影響,而自然能的收集和使用又會受到地理位置的限制,我們現在使用的核能雖然不會有這些影響,可核能的控制出了問題的話,那麽對周圍的民眾又會造成更嚴重的核輻射影響。在這些條件的影響下,我們對清潔型新能源的發展就只有兩種方式,第一是通過對核能進行更加深入的研究,以便從中找出只會產生微輻射或是無輻射的核子源。第二就是通過在太空建設太空太陽能發電站,直接在太空中收集太陽能,再通過高能激光或微波的方式將能量傳輸到地面,最後在地面將能量轉換為我們所需要的電能。”
焦仲興思考片刻後說道:“現如今使用的各類能源都有一個弊端,那就是利用率太低。清潔型核能和高利用率的太陽能的確是能源發展的未來方向,這兩種能源發展方案都很好。”
一陣沉默之後,焦仲興對眾人說道:“已經有人第一個先出來吃螃蟹了,怎麽現在又沒人出來提建議了?”
又等了一陣後,焦仲興開口說道:“既然現在不說,那你們就等著會議結束後把自己的意見寫在書上交給我,那現在就我來說說我的想法。我們這些做科研工作最好就是專心做自己的研究,我們周國的科技發展主要有三個大方向,第一是新能源,第二是海洋探索,第三是太空探索。”
焦仲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後又說道:“這新能源發展得問題前面已經提到了。我們都知道海洋裡所有更多的資源,可危險性太高,以至於離開海岸超過一萬千米就會喪命,就更別說下到海底超過一萬米的地方去了。所以,太空將會是我們探索資源的新目標。”
一直默默的坐在錢存明身旁的李霖沐突然開口說道:“我們布置綜合衛星系統用了差不多三十六年,如果要是探索太空,我們就必須建設太空空間站、太空飛船和太空基地,要知道空間站我們用了二十年才建設成功。那太空飛船和太空基地可不像空間站那麽簡單,如今隻參考理論數據來看我們都至少要好幾百年才能將太空飛船建設完成,而太空基地的建設離我們就實在是太遠了。就多年以來我們對我們所在的這顆主星的七顆伴星的觀測來看,七顆伴星中只有一顆是岩質星球,也就是說我們能夠建設太空基地的星球只有一顆,那就是運行軌道離我們最遠的土星。”
坐於首座的焦仲興笑道:“對未來的發展方向有最終的目標那就是好事,我們只要按照現在的實際情況、未來的發展趨勢,來對我們的最終目標進行分段,只要我們能一步一步的、腳踏實地的按著計劃走,到最後我們就一定會成功。”
話音一落,焦仲興隨即起身環視了一眼在坐的眾人後說道:“既然還是沒有人起來告訴我你們的建議和設想,那麽我們的會議就結束吧。”
焦仲興走到門口後又對眾人說道:“如果你們真的有好想法又不敢直接拿出來說的,那麽趁在這幾天時間內把自己的想法和方案寫到信裡交給我。”說完之後,焦仲興便離開了會議室。
還留在會議室內的眾人商議道:“我們想的基本上都是關於新能源和太空計劃的內容,反正焦老已經放話了,不如我們所有人一起集思廣益,把新能源和太空計劃的分段式計劃設計出來。”
眾人沉默以對已示同意之後便在會議室內開始制定計劃。
花暖青牛臥,松高白鶴眠。枕上十年事,江南二老憂。歲月似箭,光陰如梭。春秋十載如一夢,醒時嬰孩已幼學。
周國以南有一州,其名曰弈。弈州之地東南二地接壤於楚,北近滄州,西臨錦州。弈州之地方圓千二百裡,其形似棋盤,另有零星山巒布於州內,好似黑白棋子落子於棋盤之中。
弈州當中,有五峰挺立其中,有五百散修隱居其中,於當中首峰之上有一白面赤須的道人居於其中,漢山散修常年於其坐下問道,於漢山散修盡喚其為赤須先生。
正午夜時分,單以寧飛遁至此,落下遁光之後便徒步向赤須先生所在之地走去。
翌日清晨,於五峰之內的眾多散修向著正中的漢山峰飛遁而去,單以寧早早的尋到座位,待眾散修全數落座之後,赤須先生這才走出自己的茅屋。
赤須先生雙眼微睜,席地而坐。片刻寧靜之後,赤須先生口誦道門經典《洞靈真經》。
待己聞道入佳境之時,赤須先生已誦至政道一篇之:“人無法以知天之四時寒暑,日月星厄之所行,若知天之四時寒暑、日月星屬之所行當,則諸生血氣之類皆得其處,而安其產矣。”政道一篇誦盡時,還未待眾人回味,赤須先生又誦道:“始生之者天也,養成之者人也,能養天之所生而物攖之謂天子。天子之動也,以全天氣,故此官之所以自立也。立官者,以全生也。”
又數時之後,赤須先生對眾人說道:“賢良所以屢求而不至,難進而易退者,非為愛身而不死王事,適恐盡忠而主莫之信耳。自知有材識之人,外恭謹而內無憂。”
一言盡後,赤須先生便轉身回到自家茅屋。
於室外的眾修士仍在原地盤坐不起,單以寧也學樣盤坐於地,而後自言自語道:“同為誦讀經典,我參閱道典百年也無法做到如此境界,隻以一言便可闡述道典之密。”
黃昏臨近,眾散修也各自打道回府,單以寧見眾人離開之後,便走向赤須先生所在的茅屋之前,恭敬一禮後說道:“晚輩武陵單以寧,於此間困心於道,還望赤須前輩能為晚輩答疑解惑,已助晚輩成功破境入參玄。”
在外久等至深夜,赤須先生這時打開房門將單以寧接入屋內。
二人進入到茅屋之中後,赤須先生說道:“心有疑而身難行,渡劫破境最忌之事便是於此。”
單以寧恭敬道:“晚輩近年道心受困,不知修行為何,不知前路何在。還請前輩解惑一二。”
赤須先生沉思片刻後說道:道指於世間法則,所謂道心便是追求世間法則至理之心。於天地之間尋那天道所漏之道,借天道而行,以渡至大道之途。”
單以寧頓時感到一股通透之感貫穿全身。於頃刻間,單以寧頓感天地松一線,隱有破境之勢。
赤須先生見況,雙手一揮,兩人便來到前裡之上的雲層之中。見天雷聚集,赤須先生也不再逗留,刹那間便行至千裡之外。
天雷滾滾、閃電交擊,烏黑雲層在單以寧頭頂聚集,這覆蓋方圓十裡有余的劫雲雖強盛至極,而單以寧觀之卻毫無畏懼之色,更有一股豪情在胸中聚集。
第一道劫雷落下,單以寧隻憑肉身相抗,第二道劫雷落下,單以寧肉身虧損血肉模糊,而瞬間便被聚集而來的靈氣修複。第三道劫雷落下,單以寧運使神通,大千雷獄驟然間覆蓋全身,待劫雷擊中之後,之間單以寧毫發無損的站在劫雲之下。余下五道劫雷紛紛落下,卻依舊被大千雷獄裝換化為天地靈氣。
余最後一道劫雷之時,單以寧戒心大起,好似這一道劫雷擁有之前八重劫雷相合的能量一般。劫雷緩緩落下,單以寧心感不妙,原來是身周的氣機與靈氣盡數被劫雷鎖死,以至於無法調用一絲一毫體外的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