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看了看自己的房間門。張健康把鑰匙取下,放在了包裡,把門虛掩上了。
穿著三件衣服的張健康,持著菜刀,便小心謹慎的向樓上走去。
全程張健康都在用真氣加持著自己的聽力。
來到七樓,張健康看見一具屍體撞在了七樓樓梯對面的牆上。
昏暗的樓道裡,屍體被剛流淌出來的鮮血染紅,鮮血在牆上拖拉下來匯入地板上溫柔的黑血中。
看著向著自己這邊擺在血泊之中那張猙獰的面目,張健康的腸胃不受他主觀意思上接受的控制,本能的抽搐著。
為了擺脫這種感覺,張健康選擇上去把老頭的臉踢向另一邊。
小心的蹲在老人的“滿腔熱血”中,張健康忍受著濃烈的血腥味,用手中的菜刀挑起老人的衣服,然後在老人的口袋裡找到了數把鑰匙。
沒錯,這個老頭是他們這棟樓的房東。是一位脾氣溫和,年邁卻壯碩白老頭。
看他情況,好像是因為剛才張建剛在敲樓梯的時候,變成喪屍的他從樓梯上摔了下來。
而且沒有摔倒的他,沒帶刹車。於是在牆上撞破了頭後,當場去世了。
掃視了一下7樓的三間關上門的房間。張健康可以聽到,裡面都已經沒有了呼吸聲和心跳聲了。
種種跡象證明,這三間房間裡都已經沒人了。
張健康現在沒打算去這三間房裡搜東西,樓上還有三隻喪屍呢,而且他也不可能暴力破解這防盜門。
從血泊之中離開,張健康在樓梯上小心的搓了一下腳,把上門沾染的血留著樓梯上,張健康便小心的上到了8層。
據張健康了解這個白老頭房東和他的兒子和女兒是分別住在了8樓的三間房間。
所以,現在張健康還聽到樓上有喪屍,那麽應該就是房東的親人了。
說實在的,張健康不知道這種病毒的爆發原因和影響因素是什麽。
通過這幾天的觀察,張健康發現這一種病毒的感染。好像和人的體質沒多大關系,考驗的完全是人的運氣。
通過他這幾天用系統光腦的監護來看。
整個世界百分之六十多的人口。那幾天內陸續變異成了喪屍。又有百分之十以上的人口在那段時間被咬感染成了喪屍。
病毒誘發變異成為喪屍,甚至其中有很多是國家領導人,所有國家都有這種案例。
來到第8層的張健康,沒有先去解決另外兩間房間裡存在的喪屍。
看了看那兩間緊密的房門,在沒有發現危險以後,就徑直來到了白人老頭所在的那一間房前。
害怕打不開房門的張健康,忍著惡心摸屍獲得了鑰匙派上了用處。
張健康用鑰匙,打開了門鎖走了進去。
這裡面現在沒有人也沒有喪屍。
但是,這裡面卻有巨多的食物和飲用水。
“麵包、罐頭……”
這些可能是房東搶到的。
張健康在心裡猜測著,因為他還在旁邊的桌子上。看到了一把有著消音器的手槍還有一盒子彈。
張健康兩世為人,那怕都上過大學,可是軍訓時大學都沒有讓他有摸槍的機會。
而且對於一個時刻處於生命危機中的人來說,對這些武器都不怎麽熟悉。
所以對於他來說,那把手槍也就是手槍罷了,其他的一概不知。
把手槍拿在手裡空槍研究了一下,張健康好歹知道了手槍的保險在哪了。
花了一點能量,張健康把桌上的武器彈藥,還有廚房裡的那一堆食物和飲用水都收到了世界之內。
這下好了,這些物資已經夠張健康這具身體吃上近一個月的了。
張健康並沒有打算就此停手,在房間裡都一陣翻箱倒櫃後。
張健康在房間臥室的床頭櫃下找到了這一整棟樓的備份鑰匙。
沒錯,這些就是張健康有信心收集到足夠食物度過難關的信心。
從白人老頭的房間出來,張健康看向另一間有著一隻喪屍的房間。
那應該是房東的兒子所居住的房間。
拿出在老頭身上找到的鑰匙,試了一下,張健康第二把就找到了房間門鑰匙,於是當場打開了房間門。
接著,就是一隻金色毛發的白人小夥變成的喪屍,在聽到動靜後,揮舞著尖牙利嘴向著張健康奔跑了過來。
張健康看著這往外拉開的門和向著自己跑過來的喪屍。
雖然知道自己速度力量都佔優,但是當場依舊嚇的一激靈。
把手中的門,狠狠地關上。
只是白人喪屍離門太近了,這下剛好砸在白人喪屍身上,把它拍在了地上。
房門反彈回來砸在了牆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引的隔壁以及樓下的喪屍大暴亂。
這時,退後兩步,沒接到門的張健康也知道自己惹禍了。
現在只能祈禱,能爬樓梯的喪屍少點,聽到這個聲響的喪屍更少點。
看著那又恍恍惚惚站起來的喪屍,張健康依然對著他的頭就是一腳。
撞在牆上再次發出來令張健康後悔的巨響。
上去毫不猶豫的用這把狹長的西式菜刀插進了喪屍的眼窩,給這隻喪屍一個解脫。
松了口氣,張健康小心的拔出菜刀,同時防止血液噴出來濺到自己的衣服上。
把菜刀在男子身上將鮮血擦乾淨,張健康剛準備去男子的房子裡查看下有沒有什麽物資,張健康便聽到樓下傳來了一點異常的聲音。
“是人?”
張健康聽著樓下人類傳來的聲音,在心中思慮了一下,於是把空間裡的那把現在裝滿子彈,帶消音器的手槍拿到手裡,打開保險指著樓梯口。
張健康孤身在異鄉,本來就受到本地黑白人種的欺辱。那天在超市門口有人對他射擊的遭遇,更是使得他不得已最壞的猜想在應對即將來到的情況。
“噔!噔!噔!”
鞋子,小聲踩踏在樓梯上的聲音越來接近8樓,張健康握著手槍的手,都有了一點汗。
出現在張健康視線中的,是一個拿著砍刀的黑人壯漢。
說實話,在看到對方沒有拿槍的情況下,張健康心裡松了一口氣。
可是沒待張健康開口,那壯漢看到張健康拿著槍的姿勢卻是露出了不屑及鄙視的眼神。
目光越過張健康看向了剛被自己殺死的那隻白人男子喪屍的房間裡的飲用水。
然後便握緊著手中砍刀向張健康緩步靠近,同時說道:“該死的黃皮猴子,可千萬不要開槍啊!要是引來樓下那垃圾玩意,那我們就都完了。 ”
張健康看那個黑人的神情,鄙視中帶著一副我吃定你了的表情,還有那隨時準備動手的動作。
頓時被氣笑了,毫不猶豫。
手中手槍在近距離下,消聲器裡隻傳來“啾”一聲,子彈便已經瞬間擊中了黑人的手臂,疼痛使他拿不住手中的砍刀掉落在了地上。
可能是沒料到自己面前的那認知中的“下等人”也會有反抗的想法,黑人壯漢在被槍到到手臂後,楞了幾秒。
隨後在手臂上傳來的劇烈疼痛下,他紅著臉,暴怒的向兩米外的張健康衝來。
“哼!”
不自覺的冷哼一聲,張健康沒有繼續開槍,體內那從聽到動靜就一直運行的真氣給他帶來了加持的速度與力量。
屈膝,彈起,刹那之間。
張健康飛起,按住黑人壯漢的頭,一個膝頂,撞在了他的臉上。
頓時,沒反應過來的黑人壯漢眼前便是一黑,暈了。
落地的張健康,看著暈過去的壯漢,手中手槍對準他的太陽穴。
昏迷中死去,是自己對他最後的仁慈。
體會到末日人情冷暖的張健康,順利的用房東的備份鑰匙解決了,6、7、8三層的所有喪屍。
同時在世界珠內收集了足夠自己使用三個月的食物後,便回自己房間裡。
接下來,不出意外。他準備苟到存夠能量,就回去自救了。
這個世界他受夠了。
第一次殺人的他,也後悔自己為什麽要手槍爆頭了,吐了兩次,到現在都還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