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正午,差不多位於熱帶的城市,一輪烈日高懸於天空,俯照著大地。
現在已經是張健康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五天了。
三天前,張健康通過系統的光腦,在密切監視著這個世界的狀態後。
他從各個隱秘的電磁波通訊中了解到現在這整個世界開始攻擊生物的人和動物越來越多了。
沒錯,不止人類會感染這種病毒,在張健康所得到的消息裡,連動物都感染了病毒。
思索過後,張健康用光腦給他探查出來的各個國家的首領發送了一些他知道的簡報。
但是,據張健康所知,也就東方的領導,相信了張健康的消息,穩住了局勢。
其他地方因為資本的領導及人民的“自由”的原因,現在大多化為人間地獄。
至於張健康用光腦發送的廣播信息提示……
抱歉,“個人英雄主義”可以永遠只相信自己。
這一系列的動作,張健康本來只是想為這個世界做點貢獻,但是卻莫名奇妙的獲得了世界獎勵的十點灰白色世界本源之力。
現在他的系統主界面中有愛情公寓的四點粉紅和這個世界的十點灰白。
……
在張健康所居住的城市。
被曬的滾燙的地面上空,空氣略微扭曲著。
西方風情的街道上,“乾淨”已經不存在了,風吹著垃圾到處亂逛,偶而有兩三個人影跌跌撞撞,衣服破爛肮髒不堪,面目可憎的道路上的車堆裡穿梭著。
“砰!”
“嘶吼!”
槍聲和喪屍嘶啞的聲線,還有幾個人的尖叫聲將現在跳過煉體,直接修練到後天初期的初期已經五感靈敏過人的張健康從修煉中驚醒。
沒有睜眼,張健康看了看世界珠內新轉化出來的星輝之力。然後細細的體驗了一下體內丹田處的真氣,張健康嘴角微微翹了翹,心裡略微有點歡喜。
今天是張健康來到這世界的第五天。
幸運的成為了第一輪沒有變異的人,所以通過系統光腦對外界充分了解的張健康。
這幾天絲毫不敢怠慢,除了吃飯和上廁所等必要的休息時間之外,他幾乎每時每刻都在吸收著能量。
白天就吸收靈氣,修煉星舒真訣。多余的靈氣則在世界珠中轉化成星輝之力。
到了夜晚就吸收星輝之力,存放在世界珠中。
星輝之力到底是屬於先天真氣,不是張健康現在這具身體可以隨意使用的,而且用星輝之力來化作真氣。
一縷星輝真氣抵靈氣近十縷了,他用不起。
他現在還要存能量回去救命呢,那才是他的第一目標。
經過他五日夜的努力。
現在他世界珠裡存放的星輝之力大概抵得上藥浴所吸收藥力的一半了。
體內的真氣也達到了普通後天初期的初期。
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張健康便輕手輕腳地來到窗戶邊。
透過沒被窗簾遮住的那一絲縫隙張健康看見了,那被喪屍撕咬的白人。
其他人或許跑了。
遠遠的看著這一幕,說實話張健康看的不是很清楚,雖然血腥暴力。
但是張健康又看不清那人流到地上的內髒和腸子。
這已經是這兩天來的不知道第幾次了。
自從兩天前,這個城市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選擇開車逃離,從而使得下面的街道大多都被各種車輛後。
這種持著槍支便妄想跑出屍城的孤膽英雄行為,
就經常在樓下出現。 回過身來,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張健康用意念看著自己世界珠裡所剩無幾的食物。
眉頭一皺。
就因一時的疏忽,導致張健康沒有及時屯食物。
現在後悔過了,他只能出去尋找食物了。
畢竟他可不想吃完食物之後,繼續修煉到自己再次沒體力,然後來個異界半月遊後就回去。
他來這個世界的目的是收集足夠的能量,從而達到自救。
在現在收集量還遠遠達不到救治自己的目標時,活下去才能繼續收集能量。
“沒辦法了,為了生存,好像也只能出去搜尋食物了。”
穿了厚厚的三層衣服在身上,並在廚房裡拿了一把菜刀後,張健康便準備出征了。
站在房間裡,先是小小地對著自己的房門敲了敲,沒聽到外面有什麽聲音,接著用力的拍了兩下。聲音傳蕩出去。
張健康在真氣運行下加持過的聽力聽到了同層樓隔壁兩隻喪屍的呼吸聲和心跳聲,還有較遠一點的另一個房間裡傳來的喪屍嘶吼。
在一般情況下,喪屍的呼吸和心跳與正常人相比都處於極低的地步。那怕是張健康現在的真氣加持後的聽力在超過一定距離後都極易忽視。
門口還是沒什麽動靜,張健康右手握著菜刀的手心已經都是汗了。
在衣服上擦了擦,張健康再次緊緊地握住了砍刀,左手輕輕地放在門把上,輕輕旋轉,一推門便無聲的開了。
雙眼快速一掃,沒看見有什麽危險,旁邊的兩戶喪屍,門都是關好的。
張健康現在所處的公寓是那種老式沒有電梯的那種,開門便是樓梯。所以他需要隨時防備著樓上樓下可能到來的喪屍。
雖然沒有電梯,可這棟樓卻是足足有8層樓。
樓下的喪屍張健康並不是怎麽擔心,畢竟自己居高臨下。但是樓上的喪屍帶著衝力下來,張健康可不敢保證自己不會受傷。
要是被咬或抓傷引動了這具身體裡有的病毒,那就玩完了。
按自己想好的計劃,張健康在門口的樓梯上輕輕的敲了起來,頓時“鐺鐺”在張健康這層樓的上下兩層樓的樓梯間內響起,引來了數隻喪屍的嘶吼。
仔細聽著幾隻喪屍向著自己的樓層奔來,張健康小心的看著上樓的樓梯口,因為上面撞的巨響,導致周圍的喪屍已經有了暴亂的趨勢。
這是張健康沒想到的連鎖反應。因為他沒考慮到喪屍不會下樓梯。
被嚇到跑到門口,隨時準備退回房間的張健康,看到了一個被摔在樓梯口動不了的喪屍後,才反應過來這件事。
面對著站都站不起來,只能爬著向自己過來的喪屍,張健康突然也沒那麽怕了,不急不慌的退了兩步。
看著這個三十多歲白男性胖子, 還穿著睡衣,面容慘白,雙眼翻白,還大致保持著人形的喪屍在地上爬著向自己撲過來,林衍看著機會對著撲過來的喪屍頭顱踢出一腳,把喪屍踢出了兩米遠,頭狠狠地撞在了牆上。
仔細看著樓上沒喪屍下來了,樓下只有嘶吼,卻沒有喪屍。張健康這才把目光放到了面前的喪屍上。
近距離的接觸並殺戮喪屍,看著那變了色的血液和莫名液體,張健康下意識想吐,但是卻又被他下意識的製止住了。
提著菜刀對著喪屍的脖子砍去,血柱噴出,血腥帶著惡臭的味道,傳來,讓張健康的面色瞬間變的蒼白。
但是,張健康只是在那逼自己看著眼前的屍體,壓抑著胃中洶湧。
張健康的這一刀,只是為了讓自己更好的適應這個世界。
看了一會,張健康找到喪屍身上乾淨的地方,把喪屍的屍體拉到了下去的樓梯口,當一個障礙。
然後,帶著略有些慘白的臉,朝著樓上走去。
經過張健康這些天的觀察,他發現自己現在完全可以碾壓這些喪屍。
不管是從速度、力量、還是反應等方面來說自己都完勝他們。
接下來只要自己不是陷入了那種在空曠地帶或狹窄地段被巨量喪屍包圍的情況,自己都可以打一打,實在不行還可以雙腿開真氣加持跑路,
張健康想著自己那一跳三米高可以在天花板留下腳印的彈跳,整個人更有信心了。
至於,自己這一層的喪屍,等他把上面兩層的清理乾淨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