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今晚怎麽一直笑個不停?”
陳夢很疑惑的看著哥哥,吃著飯菜時不時在偷笑,甚至還發出壓抑不住的笑聲,仿佛有人在他耳邊說著笑話,逗他笑。
葉希兒也很驚疑的看著陳帆,心想:難道是中午的那件事?可感覺又不像。
陳帆也知道自己笑的難以自禁,開口解釋道:“主要是想起高興的事了。”
“什麽高興的事?”夢夢追問道。
盡管有些真相不得告訴他人,只能深藏自己的心中,但也可以借著別事的快樂來代替現在的快樂。於是,陳帆便收拾下心情說道:“主要是中午巡查完畢,警局的同事帶我去吃飯,然後遇到希兒和她同學。”
“其中一個男生想追求希兒,然後你哥哥我就當著他面,把希兒抱住,並大聲告訴她,希兒是我老婆,氣得他臉色都發紫。”
“最後他只能十分氣憤、狼狽的轉身逃走。”
“哥,就這?”
“對,就這。”
“那也沒畢竟笑的這麽久吧?”女生的第六感告訴她不是這事,哥哥有事瞞著。
“你不懂,那是男人之間的較量。你哥哥我這次大獲全勝、殺他個片甲不留!”陳帆很得意的說道。
“哥哥,那你得看著點希兒姐咯。希兒姐是位大美女,可是很受歡迎,說不定暗地裡還有很多男生暗戀著她呢。”
“夢夢,哪有呀,別瞎說,夢夢你才是一位真正的大美女。”
有一說一,陳帆也覺得妹妹容貌確實驚人,只是上一世經常生病,經常在家與醫院間流轉,不然憑借她的容貌感覺隨便當個女二號,都能把女一號的戲份搶的死死。
“就算有我也不會在意的。我、我隻喜歡阿帆。”
葉希兒紅著臉蛋,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個字仿佛沒發出聲音似的。
“好了,夢夢你別取笑希兒。吃飯吧,這次的菜飯我可是重金從凱叔那裡買回來的。”
“哥哥有了老婆就忘了妹妹。”陳夢撇了撇嘴,有點傲嬌的說道。
“沒有啦,夢夢,晚上我和阿帆一起睡覺的時候,他還經常向我問起你來。”
“嗯,希兒姐,你真的和哥哥一起睡覺啦?我還以為你們是分開睡呢!”夢夢仿佛發現一個重大新聞,八卦的眼睛忽閃忽閃的。
希兒此刻仿佛被夢夢抓住把柄,紅著臉低著頭不敢直視夢夢,埋頭靜靜的吃飯。
陳帆這個時候出來解圍說道:“夢夢,明天大家都放假休息,我們一起去市裡逛逛街,買買東西吧。”
“真的?哥哥。”夢夢驚喜的問道。
“嗯嗯。”陳帆有點寵溺的回應道。
女生天性離不開逛街與購物,很快話題就被轉移到明天逛街的情況。
夜色如畫,月光灑下,如輕紗般將萬物覆蓋,輕輕穿過林間的縫隙,閃爍在地面上點點銀光,拚湊出一幅美麗的圖案。
房間內,陳帆與葉希兒依舊安靜的抱著對方入睡。
“希兒,夢夢在學校很受歡迎麽?”陳帆悄悄的問道。
“嗯,夢夢是個大美女,估計很多男生喜歡她。”
“不過,好像沒聽她提起過哪個男生,好像沒有在意的人。”
“那你呢,希兒,學校有很多像薑明這樣的人麽?”
希兒沒有回答,只是在陳帆懷裡拱了拱,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
此時無聲勝有聲!
無論今後歲月如何變遷,
你在我心裡的位置無人能夠代替,直至到我生命的終點。那我何必留意身邊其余愛戀我的人呢,有你便夠! 清晨,萬籟俱寂。
在東邊的地平線上泛起一縷縷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潤淺藍色的天幕,新的一天從遠方漸漸地移了過來。
陳帆悄悄的松開希兒的懷抱,看著零碎的白光從窗簾滲透進來,一點點的映在希兒的臉蛋,他不禁微微低下頭,在她臉蛋上輕輕一吻。
陳帆今天比往常更早的起床,收拾好出行的東西,安靜的煮著早餐,靜候兩位家人的醒來。
“哥哥,希兒姐,我準備好了,可以隨時出發了。”
今天夢夢穿上一條藍白點綴的穿裙,配合她驚豔的容貌,讓人無可挑剔。
“呀,希兒姐,你今天打算帶著戒指出門?”眼尖的夢夢看到希兒左手的無名指上有一枚熠熠閃耀的戒指。
葉希兒紅著臉微微點頭,心想:若不是昨天的中午的事,若不是今早阿帆悄悄親了我,若不是......
不斷尋找借口試圖說服自己的葉希兒,輕輕撫摸著手中的戒指,看了一眼正洗刷碗筷,收拾東西的陳帆,心中的所思所想忽然就放下了。其實,我就是想帶上戒指和他一起漸行漸遠,漸行漸老,這麽簡單罷了。
“收拾好了,我們出發吧!”
一路上,陳帆左邊掛著夢夢,右手牽著希兒悠然的行走在街上。
路上的行人驚於兩位美人都攜手靠著陳帆,無不紛紛觀望這小子是誰!
拉滿仇恨值的陳帆,此時零星的收到系統的提示音。
“叮咚,恭喜宿主認真貫徹:高調做事,低調做人。路人值:-62。請宿主再接再厲。”
此時的陳帆忽然有點後悔,應該讓希兒和夢夢打扮的更迷人才出行,但畢竟一個是自己的老婆,一個是自己的妹妹,想了想還是壓住這不良想法。反正已經摸索到狗兒子系統的玩法,以後白嫖的時候多得是,不在乎一時得失。
三人緩緩走到鎮裡通向市上的高鐵,一會兒便來到聖手市。
聖手市囊括的面積遠超木業鎮,交通十分發達,密密麻麻的道路直通附近各個鎮區。
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隨處可見。
陳帆領著二女緩緩走上市裡一條發達的商業區。街上的商品琳琅滿目,直讓人看的眼花繚亂。如今修煉佔據主流風氣,隨處可見一些輔助修煉的器材與蘊含高濃度的靈丹、食材,當然,價格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了。
“哥哥,你看這對靈能護腕帶!”夢夢拉著陳帆走進一間專門售賣輔助覺醒的商店。
“你們好,歡迎光臨!”店裡站著一位笑容甜美的接待員。
“請問能介紹下這款護腕帶麽?”夢夢很直接的問道。
“這款護腕帶是由藍花集團最新研究出來的靈能疏導護腕帶,專用於未覺醒者使用。帶著它,在平時鍛煉與食用靈能食物的時候,會通過微電般的靈能進行一個自我調控,很緩慢疏導體內凌亂的靈能。長期佩戴,有利於提高百分之九左右的覺醒成功率。”
“當然啦,現在的覺醒率一般普遍在百分之八十左右,這護腕帶看起來像一個雞肋,但它另外一個大作用就是幫助你覺醒後更有效的舒緩經爆發、催發引導的覺醒導致身體的一些靈能紊亂。”
售貨員很耐心的講解商品的詳細,認真剖析其中的利弊,很得陳帆的認同。
“請問這款價格多少?”
“這款護腕帶整套要八萬塊。”售貨員微笑的說出商品的價格。
“什麽,要八萬呐!”夢夢震驚的說道:
“哥,要不我們再去別的店看看吧。”
陳帆看著夢夢不舍的把護腕帶放回原處,想起最近自己忙著事,有點冷落了她,於是下定決心說道:“美女,給我來兩款!”
“啊,哥哥好貴耶。”
“是呀,阿帆,我們還可以再看看。”
“沒關系,這當做給夢夢的畢業禮物吧,對於希兒,這相當於禮金?”陳帆有點開玩笑的說道。
“哥,哪有人送護腕帶做禮金的啊!”夢夢很無奈的看著陳帆。
“夢夢說的對,哪有人送護腕帶做禮金的,不過我也挺喜歡。”葉希兒臉蛋微微紅著說道。
“那就這樣決定了,美女,買兩款護腕帶,刷卡。”陳帆豪氣的說道。
陳帆待買二女完東西,再隨處逛下,提議道:“我們去前面那間餐館吃飯吧。”
於是便領著二女,走進一間中端消費的露天餐館就餐。
待夢夢,希兒點完餐,陳帆撒謊說道:“哦,差點就忘了,鎮裡的凱叔吩咐過我,哪天過來聖手市,去找一位熟人要點高級食材。”
“我記得那位熟人就在附近的,你們先在這裡吃飯,我交代完就回來。”
不等兩人的反應,陳帆便急匆匆的走了。兩女只能無奈的看著陳帆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
“希兒姐,我感覺哥哥有事瞞著我們。”夢夢皺著眉說道。
“嗯,但我怕那事是關於阿帆覺醒的事,所以我就沒過問他。”希兒提及這事擔憂的說道。
“怪不得,哥哥是一個逞強的人。我就怕他太亂來了。希兒姐,你要看好哥哥。”
“嗯,我會的。我們一起看好他。”
遠處的陳帆經過打聽,輾轉來到一座帶有古道韻味的大樓前。
大樓的門口上掛著一個牌匾,上面用遒勁的書法寫著三個大字:賞金樓。
陳帆帶著口罩,緩步走了進去。
“你好,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
大樓一層裡站著幾位貌美的接待員,其中一位走了出來,開口問道。
“額,我第一次來,請問注冊成為賞金獵人,需要什麽條件?”陳帆有點局促的問道。
“是成為賞金獵人麽?客人請跟我來。”前台沒有一點嫌棄,很客氣的領著陳帆穿過人來人往的大廳,來到一間寧靜的包間。
“客人,你好,先我自我介紹下,我叫李萍。”
“請我容許我再確認一遍,請問你是想注冊成為賞金獵人麽?”美女很客氣的問道。
“是的。”
自從世界大變以來,東、中、西大陸板塊都急劇擴大,原本人類基本探索完畢的陸地,頃刻間變得陌生起來,更伴隨著覺醒者的出現與崛起。各國政府擔心覺醒者俠以武犯禁,而各個地方與人都有些不尋常的需求,於是出現一間由政府與民間組合而成的機構——賞金樓。
覺醒者在賞金樓注冊,成為一名賞金獵人,個人或則組成團隊,領取由政府或則各人頒布任務,完成後得到賞金與積分,甚至憑借積分能兌換貢獻值,獲取一些稀罕的物品。
陳帆從凱叔口中打聽到賞金獵人的存在,便想到這個職業與自己系統宗旨很符合。以後可以穿戴一些標記性的衣物,領取賞金任務,遊走在各個地域,更大的擴散自己“隱姓埋名”的知名度。
“請問客人可有覺醒,或則是幾階麽?”
“額,我沒有覺醒,是不是不能成為賞金獵人?”
“這倒沒有規定,因為賞金獵人是一群追求自由的人,除了大戰來的時候,服從政府調配之外,其余都沒有太多強求。”李萍很耐心的解釋道。
“原來如此,萍姐,我沒有覺醒。”陳帆很坦白的說道。
“呵呵,客人你帶著口罩明顯不想暴露自己,但又隨便叫我姐,不打自招的顯露自己的真實年齡了。”
“額,沒關系,我覺得賞金樓有保護客戶的秘密的規定。”
“這你倒猜對了。”
“說回正事,賞金獵人也是按照階級劃分為一至九級,賞金任務按照等級進行領取。一級注冊無需考核,但往上的等級需要先累積一定的積分,並且通過由賞金樓特別頒布的任務才能晉級,接取等級更高的賞金任務。”
“一級注冊需要十萬華夏幣。”
“什麽注冊還要錢,而且這麽貴?”陳帆忽然被震驚到了。
“是的,因為注冊過後會免費贈與你一個特別的聯絡器,它能在靈能潮汐爆發的環境使用,甚至一些特殊的地方也可以聯絡通信。而且我們賞金樓發布任務的最低賞金是要求不得低於二萬華夏幣。”
“注冊費用可以通過完成幾個一級任務就可以回本。”李萍循循誘導的說道。
陳帆隻好任人宰割,老老實實的刷卡繳費。
不久,包廂的門口被人敲響,一部嶄新、形狀像舊世界的手機的通信器交付給陳凡。
“客人,通信器裡有相關使用教程與世界各地的賞金樓的地點、聯絡電話。請自行查看與學習。”
“客人,請寫下你的一個自證身份的暗號,與一滴血液。”
“自證身份的暗號和血液?”陳凡頓時感覺疑惑,問道:“為什麽?”
“客人想必知道妖人的存在吧。”李萍解釋道:
“妖人能變化成各類人,有些特殊任務非常重要,因此我們不得不核實清楚獵人的真實身份。客人你所在的包廂是經過高階金屬性修士加持過的,萬一你的血液核驗不通過,外面留守的人會立刻衝進來。你也不用拿我當人質,我們賞金樓的接待員早就簽了生死令。”
“所以,現在請客人留下一滴血液,否則你走不出-賞金樓的。”李萍用最平靜的話說出恐怖的事。
陳帆無奈之下只能拿起刀輕輕在自己的手指割下,流出一滴血液讓他們拿去核驗。
少頃,門外的人通知核查結果通過。
“客人,最後一個步驟,請在聯絡器上寫下你特殊的暗號與代號。”李萍一旁指教的說道。
陳帆思考了一會,默默的填上暗號與代號。
“核實完畢,夏先生,恭喜你成為賞金獵人。”
李萍處理完相關手續,便轉身離開。
在賞金樓待了耐久的陳帆急匆匆的趕回去餐館。
當陳帆急忙跑到餐館時,只見附近圍著許多人,他隻好用力的擠進去人群。
“希兒,你說這事怎麽處理。這位小妹妹打傷了我朋友,可能導致他以後覺醒失敗,變得陳帆一樣,成為一個廢人。你說怎麽賠償?”
“放屁,明明是他想調戲夢夢,才被打的,而且只是打了一巴掌,一點輕傷而已。”
“輕傷?誰知道會不會留下隱患,要麽賠錢,要麽陪跟我們去醫院做一個詳細的檢查。”
此時,陳帆看著希兒和夢夢被幾個男生圍住,其中一個就是昨日跟他發生衝突的薑明,心中頓時一怒計上心頭,大喊道:“警察,你們幾個全部雙手抱頭蹲下!”
薑明眾人聽到不禁哈哈大笑道:“警察?笑死我了,陳帆。什麽世道了,現在還有警察管事的?”
“再警告你們一遍,現在懷疑你們騷擾婦女,全部人雙手抱頭蹲下。”
陳帆舉起警徽對著薑明眾人喊道。
得益如今警察制度過於松懈,新人入警,只需要分局的隊長考核通過,提交上級審批就完成,並且大戰持續不斷,零星的地域產生摩擦,政府各行各處都缺乏人手,從而少了年齡的硬性要求。
“我們不蹲下如何,你敢過來抓我們啊!”薑明挑釁的說道。
陳帆拿著警徽對著人群顯擺幾下,再次說道:“各位看好了我是聖手市林夕鎮的警察,第三次警告你們幾個男的,雙手抱頭蹲下,不然我將采取行動。”
“你過來,我們等著。哈哈哈”
只見陳帆舉著警徽,鎮定的過去,正準備用手抓住薑明時,只見他身旁的一個同伴一腳把他踹倒在地。
希兒、夢夢看見連忙跑去把陳帆扶起來。
“不要把我扶起來”陳帆急忙的說道。
“哈哈,對的,不要起來,做一個縮頭烏龜就挺不錯,符合你廢人的身份,哈哈。”薑明看著這一幕很解氣的說道。
希兒和夢夢眼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人群,陳帆倒在地上不起來,心中頓時苦澀起來。
忽然,人群中傳出一道洪亮的聲音。
“讓開下,誰呼叫的獵魔隊,說這裡有不法分子。”
眾人望去,只見一支穿著整齊製服的隊伍走了過來。
“是我呼叫的。你好,我叫陳帆,是聖手市林夕鎮的警察。”陳帆此時立刻起身,迎面的走了過去說道。
“警察?”獵魔隊中其中一人疑惑小聲的說道。
“你好,我是聖手市獵魔二隊隊長,段飛齊。請問這裡發生什麽事?”
“你好,段隊長,我剛剛經過這裡,發現這幾位男的在騷擾著這兩位女性,並在我警告三次的情況,對我進行攻擊。”
“薑明,是不是這樣?”只見段飛齊很嚴肅的問道,他們兩人似乎早已認識。
“段哥,不是,我只是過來和她們兩個女生聊下天而已。”薑明此時有點慌張的說道。
“聊天是不是當成騷擾可以暫時不管,但依據法律條文,他們無視警告,並對警務人員做出人身攻擊,就足夠拘捕。”陳帆此時露出勝利者的微笑。
當今的警察逐漸消沉於人們的視野中,市民一般出事都會尋找獵魔隊的幫忙,但政府一直沒有取消警察的相關法律條文,保持著警察最後的底線。因此大多數人都忘卻襲警察是一件多麽嚴峻的事。
身為獵魔隊的眾人此時也沒有反應過來,不清楚相關條文,隻好聯絡政府相關人員得出答案。
“薑明,你們幾個正式被逮捕,回去接受懲罰和拘役一段時間。身為薑家的你很清楚家中的嚴規,你現在不去,後面也會被族人親手抓來。”段飛齊很平靜的說道。
“陳帆,很好,這事我記下了。”薑明只能留下狠話,狼狽的被獵魔隊拘捕回去。
獵魔二隊隊長段飛齊臨走前對著陳帆說道:“沒有力量,永遠保護了你要保護的人。”
但陳帆沒有注意,他現在主要心思放在腦中的聲音。
“叮咚,恭喜宿主認真貫徹:高調做事,低調做人。路人值:-51。請宿主再接再厲。”
陳帆看著路人值從-62一下子變為-51,不禁陷入沉思。
待人群散去,陳帆便領著希兒、夢夢繼續逛街。可是兩女的心情似乎不太好,沉默的走著。
“哎呀,我的腰好疼啊!”陳帆忽然按著腰說道。
二女看著陳帆忽然靠著牆邊,緩緩倒下,急切攙扶著他。
“阿帆,是不是剛剛被踢受的傷?”希兒急切的問道。
“是啊,就感覺好疼。”陳帆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哥哥,我們去醫院看看吧。”夢夢焦急的說道。
“如果夢夢,你幫我吹吹傷口,希兒你親我幾下,應該就會沒事了。”陳帆笑嘻嘻的說道。
葉希兒和陳夢此時才反應過來,陳帆是逗她們倆玩。
“哥哥,你太壞了。光天化日之下,騷然婦女。”陳夢有模有樣的說道。
“咦,妹妹你學的好快啊,有你哥哥幾分氣勢啊。”陳帆笑著回答道。
“你們別擔心我,我沒有那麽脆弱。難得我們一起出來逛街,開心點。”
陳帆重新牽起希兒、夢夢的手,三人重新收拾心情踏上歸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