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陳帆的安慰與開導,葉希兒、陳夢重新收拾心情,投身於購物的大軍中,購買了不少精致的裝飾品,點綴在老屋子的各處,頓時煥發一股濃濃的生機。
夜色迷人。
陳帆輕輕地摟著希兒躺在床上,用心感受歲月的靜好。
“阿帆,側腰那裡真的沒事麽?”
希兒有點擔憂的說道,用手輕輕在陳帆腰間進行按摩。
“如果不是我們,你就不用上去挨上那一腳。”
“如果不是你們,我又怎麽會去挨上那一腳。”
語言擁有無盡的力量,一句相似的話,從不同的人說出,產生截然不同的感人。
“別亂想了,睡覺吧。”
陳帆輕輕地在希兒額上吻了下。
世界上建立的規矩幾乎都是圍著了掌握權與力的人,規矩不是約束普通人,而是掌權者的自我控制罷了。力量與權力至上的世界,催促著陳帆加快對系統的白嫖。唯有掌握一定的力量,才能在新的世界有容身之地,不然待到希兒覺醒,自己的步伐會與她漸行漸遠。
這是他不想看到的事!
黑夜中,陳帆不斷構思著往後的日子裡,如何盡量的擴大自己“隱形”的知名度,徹底的走上白嫖的人生,路人王我當定了!
長夜漫漫,總掩蓋不了眼神冒出火光的人。
接下來的日子裡,陳帆過著重複卻充實的生活,他積極響應李小樹的號召,奮身於各種在人群露臉的工作。嚴酷的烈陽,遮掩不了他那張充滿陽光卻髒兮兮的臉。不知何時,林夕鎮的居民開始主動呼叫警察處理一些家常事務。
“老李啊,最近我們的工作量是不是變多了?”
“是啊,居民開始主動使喚我們了,這是好事啊。說明我們警察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開始上升了。”李小樹很自豪的說道。
“是啊,得益於新來的小夥子陳帆,他每到一個地方執行任務都會大喊:我們是警察,搞得我這位四十五歲的糙漢子,有時居然會覺得害羞。”黃國安有點無奈的說道。
“我倒是覺得阿帆幫我們警察做了個挺好、挺正面的宣傳啊!我挺支持的。”一旁正在修煉的張梅梅支持的說道。
“我沒有覺得他有什麽做錯的地方,但我覺得現在唯一最大的問題就是我們的人手嚴重不足啊!”黃國安有點悲哀的說道:“如果東林和萬裡在就好了。”
原本有點活躍的氣氛頓時沉寂了下來。
此時,正在執勤的陳帆這邊的氛圍卻是熱火朝天。
嗶的一聲,陳帆吹起手中的哨子說道:“站住,我是警察!請按順序排隊,不要隨意插隊。”
嗶!
“熊孩子,站住別跑!我是警察,快把手中棒棒糖交出來!”
嗶!
“兩位大爺們,別再尬舞對罵了,我是警察,請問你們發生啥事了。”
嗶!
“咦,大嬸你的挎包真好看,哪買的?”
“臭小子,我記得是你,上次叫我大媽,這次還叫我大嬸,站住,別跑!”
“大娘,別追了,我是警察,信不信我告你襲警。”
“還敢繼續叫我大娘,我今天非要襲警不可!”
業績不夠,作死來湊。每天定一個小目標:白嫖路人值20點。
於是陳帆每天就過著充實而有時又刺激的生活。
“叮咚,恭喜宿主認真貫徹:高調做事,低調做人。路人值:-1。請宿主再接再厲。
” “叮咚,恭喜宿主認真貫徹:高調做事,低調做人。路人值:0。”
“恭喜宿主終於還清債務,現正式激活啟動本系統最終版本。”
你這個賊兒子、坑爹系統,我他娘的就知道你留一手,之前居然給我測試版使用!
陳帆聽著系統的提示音,心中不禁充滿怨氣。
“嗶哩嗶哩,現正式開啟路人值面板,請宿主自行查看。”
“嘀哩嘀哩,作為一名志在路人王的路人,哪裡有瓜那裡吃,吃瓜是我們第一要訣,現啟用尋瓜輔助。每消耗100路人值,尋瓜系統便自動查找附近最大的瓜。請宿主詳細查看。”
對於這個坑爹的系統,陳帆打也不是,踢也不是,隻好罵罵咧咧的發泄幾下,隨即便留心觀察路人值面板。
宿主:陳帆
體質:2
力量:2
精神:5
敏捷:1
路人值:0
陳帆對於自己的身體素質與系統面板相對,感覺差別不大。唯一的精神差異如此之大,不禁想起是否自己經穿越過一次,還是上次救希兒瀕死而產生的,這不得而知。
新的系統面板,新的一天,從繼續白嫖開始,陳帆用力握緊拳頭,仿佛向未知的敵人發起挑戰。自己與希兒之前碰到的是二階綠炎魔獸,從下水道偷襲而來,那麽前段時間和呂軍在下水道巡查時發現有問題的記號,這兩者的線索聯系起來,下水道一定還隱藏著一些敵人的信息。
我現在的實力還不足去探查,為了安全起見,先提升自身的實力,真正的達到一階水平,加上系統的開掛,足以自保無虞。
規劃好暫時的路線,陳帆繼續投身於白嫖的日子。
“隊長,我們回來了。”陳帆神采奕奕的說道。
“嗯,今天的工作情況如何?”
“積極響應人民的號召,努力推動鎮上的重新建設,加強人民之間彼此的信任感。”陳帆大義凜然的說道。
警局眾人許久沒有聽到如此官腔的哼調,一時不知如何回復,唯有經驗老道的李小樹反應過來,沒好氣的向劉海波問道:“說人話!”
今天與陳帆一起執勤的劉海波接過話說道:“積極響應人民的號召就是抓小偷、調解居民的一些糾紛;努力推動鎮上的重新建設就是幫助工人搬囀;加強人民之間彼此的信任感就是大聲喊出女性的真實年齡。”
眾人聽完劉海波的翻譯,又一次陷入沉默,感覺越聽,頭上的黑線就多冒幾根。
哭笑不得的黃國安說道:“小帆啊,你可真是盡力盡為呐!”
李小樹隻好長歎一口氣說道:“小帆啊,你沒做錯什麽。對了阿帆,你最近工作很積極,辛苦麽?要不我批假條,讓你回家休息幾天?”
什麽?休息幾天,那就不能白嫖了。人生失去白嫖,跟一條鹹魚有什麽區別!
陳帆立馬堅定的回答道:“隊長,沒有任何事能夠阻擋我要白、哦不對,沒有任何事能夠阻擋我要當一位恪盡職守的警察。”
熱情時融化冰川的火焰,是照亮天空的月光,是孤帆返航時的燈塔。我們沒有理由去阻礙正在熱情的追逐事業的人。
“那好吧,明早過來再布置任務吧。”
李小樹感受陳帆煥發一股濃烈的熱情,整個警局仿佛注入一股新生的血液。
“隊長,請盡量分配一些我能與人民群眾多接觸的工作!”陳帆說完便匆忙的趕回家。
李小樹忽然覺得自己大意了,剛剛就該義正言辭的批準陳帆的休假,無奈的他隻好將這個錯誤踢給別人。
“你們誰明天願意和陳帆一起執勤?”
“我今天已經和阿帆執勤,我想起家裡還有事先走了。”劉海波邁起歸家的步伐轉眼消失。
“老李,我明天要留守修煉!”呂軍搶答道。
“李叔,我明天可是要放假的哦。”張妹妹笑嘻嘻的說道。
余下還沒回答的兩人紛紛對視,確認了彼此的眼神回答道:“明天讓陳帆一個人執勤吧!老李,放過我們倆吧。”
聽完眾人的答案,李小樹沒好氣的說道:“明天抽簽決定!”
眾人一聽,不禁一片哀嚎!
人生一世,白雲悠悠,漂走的事有多少滄桑與眼淚。
人生苦短,水汗流盡,沉澱的又是多少往事與回憶。
“叮咚,恭喜宿主認真貫徹:高調做事,低調做人。路人值:1。請宿主再接再厲。”
“叮咚,恭喜宿主認真貫徹:高調做事,低調做人。路人值:2。請宿主再接再厲。”
。。。。。。
陳帆看著路人值蒸蒸日上,頓時充滿動力。
世上可怕的事是你明明付出了十分的努力,換來的卻是沒有成果。
勞而少功、勞而無功,看不見成果的努力最耗人心神。
“隊長,我想請幾天假!”
某日的一個傍晚,陳帆執勤回來說道。
警局眾人冷不丁的聽到這句話,然後警局炸膛了。
正在修煉的呂軍、張妹妹、段可為忽然靈能紊亂,噴了一口老血。
正在走路的劉海波不小心摔了一個跟頭。
正在看書的黃國安,撕裂了自己珍藏許久的書籍。
正在喝茶的李小樹,撚碎了自己收藏已久的茶碗。
陳帆驚異的看著眾人的反應,小心翼翼的問道:“隊長,難道不行麽?”
“不不,我立刻批準,鑒於你“出色”的表現,你想放多久都沒問題。”
“不用擔心你的工作,我們警局上下一心,會完美的接過你的工作。”
“對對。”警局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那麻煩大家了。”
“不麻煩!”
“那我下班了。”
“再見!”
陳帆望著眾人熱情的告別,心情頗為感動,新世界的主流還是熱情至上啊!
深夜,陳帆悄悄松開懷裡的希兒,獨自一個的走在河邊人影稀少的地方。
看著腦中的面板。
宿主:陳帆
體質:2
力量:2
精神:5
敏捷:1
路人值:521
“系統,加一點體質”
“叮咚,收到。現階段耗費10點路人值提升相應屬性一點。”
一股忽冷忽熱的氣息在陳帆身體出現,如細針般在血管中不斷遊走,皮膚發燙、心臟的顫動愈發劇烈,整個人此刻仿佛溺水一般無法呼吸。
耐久,當刺疼緩緩消去,身體緩緩獲得掌控,陳帆靠著牆邊大口大口喘氣,看著面板此刻頓生疑惑。
宿主:陳帆
體質:10(灰)
力量:2
精神:5
敏捷:1
路人值:441
“臥槽,系統你幹嘛啊,我只是說加點體質,沒說點滿啊。”
“叮咚,宿主體質暫時已滿,無法提,請優先提升其余屬性。”
“尼瑪,聽下人話可好?”
系統沒有回應。
“曹,這坑爹系統果然智障!”
緩過氣來的陳帆決定繼續提升屬性:“系統,加一點力量。”
話音剛落,陳帆頓時失去四肢的感應,然後一個強烈的劇痛反饋回來,此刻的四肢仿佛像麻繩一般扭曲過來,整個身軀的青筋冒起,血液好像洪水一般不斷翻滾,口中不斷呼出像蒸騰的熱氣,依稀可以看出陳帆的口型是在說:草擬大爺的系統。
不知度過多長時間,陳帆才開始緩慢的活動四肢,腳下用力過猛,把地面壓出幾條裂痕。
此時,陳帆感覺系統滿滿的惡意,這狗兒子系統每次加點都是一步到位,根本不會一點一滴的來。
宿主:陳帆
體質:10(灰)
力量:10(灰)
精神:5
敏捷:1
路人值:361
狠下心來的陳帆此時對著系統大喊:“系統,加點精神和敏捷。”
腦海一陣眩暈襲來,陳帆便倒地不省人事。
天漸漸破曉,大地朦朦朧朧的,如同籠罩著銀灰色的輕紗。這時,萬籟俱寂,天空響起一道鳥鳴,劃破了這片寂靜。一會兒,東方的天際浮起一片魚肚白,大地也漸漸地光亮起來。
“小夥子,醒醒。喂,小夥子。”
陳帆緩緩從深淵掙脫出來,恍惚的看著眼前正在搖晃他的大爺,嘴角發出嘶啞般的聲音:“大爺,別晃了。”
陳帆此時覺得渾身如同散架般,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意識更是昏昏沉沉的,仿佛隨時要墜落入海,喉嚨乾枯的如荒漠,眼角瞥見大爺腰間掛著一瓶水, 竭力的說道:“水!水。”
早起晨運的大爺依稀聽見陳帆在呼喊水,立馬提起腰間的水瓶把水灌入他口中。
清水如甘霖,緩緩在陳帆乾枯的身體流動。乾燥的細胞遇上甘霖,重新煥發新機,但身體的能量仿佛被吞噬一空,提不起一點力氣,陳帆隻好可憐兮兮的說道:“大爺,我好餓。沒力氣動了。你能扶著我去林夕中學附近一間叫凱叔的飯店麽?”
“阿凱?”
“對對,大爺你認識他?”
“當然認識,我家附近的鄰居。”
“那好,我們一起過去,我順便報恩請你吃頓飯。”
“哈哈,好啊,阿凱那裡的料理出了名的貴,看來我有機會試下了。”
“不過小子,你不覺得怪怪的麽?”
“那裡奇怪了,大爺?”
“我一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子,扶著你一個十幾歲的年輕人。你不覺得怪異麽?”
“大爺你老當益壯啊。”
老大爺一邊攙扶著陳帆,一邊吐槽,二人慢悠悠的走在街上。
“大爺,我覺得我們可以叫一部車,這樣過去更快點。”
“小夥子,好主意啊。不過我們去哪?”
“凱叔的餐館呀。”
“哦,阿凱呀,我認識他,他是我家附近的鄰居。”
“我知道啊,大爺你剛剛告訴過我了。”
“哦哦,那行,我們走。”
“不是走過去啊,是打車過去啊。”
“哦,打車好,打車方便啊。我們去哪?”
“凱叔飯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