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你的皮包真好看!”
“大嬸,你的鞋子真好看!”
“大叔,你是不是帶了假發了?”
“大叔,你明明是禿頭為何帶假發騙人?”
。。。。。
“叮咚。恭喜宿主認真貫徹:高調做事,低調做人。路人值:-85。請宿主再接再厲。”
認真貫徹坑爹系統的宗旨,陳帆一天不在是逃的過程中,就是在跑的過程中。
陳帆覺得完滿結束了今天業績的衝刺,充實樸素的生活真讓人沉醉,除了衣服被幾位靚女撕破、褲子被幾位大漢扒掉、拖鞋跑爛幾雙,其余都不是大問題。
自我感覺良好的陳帆蒙著臉、隻穿著一條格子四角底褲、上身赤裸、光著腳,目光閃爍蹲在候車站旁的角落,正等候今天最後的一個目標出現。
“警察同志,快來!就是這個暴露狂,他在這裡,快來抓他!”忽然遠處一個靚女指著陳帆大喊。
“笨啊!你喊警察有什麽用,快叫城市獵魔隊的人過來抓他啊!”旁邊一個美女添油加醋的道。
“對對,快打電話,叫人!”
感覺目的已經達到,見勢不妙的陳帆,立馬撒開腳丫跑路。
假如上蒼讓他重新選擇一個可以天天跑路便變強的系統,陳帆此刻暗暗發誓,飯都不吃、每天至少跑它娘的十八個小時。
眼見天色開始變暗,調皮的太陽快於山腰肩並肩。
希兒和夢夢快要放學回家了,萬一瞅見自己這身異於常人的打扮,那麽“好哥哥”的人設、“溫柔體貼丈夫”的人設一定會瞬間崩塌,於是便決定今天的任務暫時告終。
漸行漸近的夜色緊緊跟隨著希兒和夢夢一起來到家中。
二女輕輕推開門,便聞到一股芳香四溢的味道,一身的疲倦仿佛頓時消散。
希兒和夢夢相視一笑,攜手走進溫馨的家。
飯桌上。
“哥哥,你今天出去有沒有聽說過幾個行蹤詭異的人?”妹妹夢夢好奇的問道。
“什麽人?”
“我放學聽同學媽媽說起,今天鎮子忽然出現幾個可疑的人,一個專門揭人短,一個專門調戲女性,最後還有一個暴露狂。好可怕哦。”
“咳咳咳”,正在吃飯的陳帆不禁被嗆到。,葉希兒心切的幫陳帆拍了拍後背。
“沒有啊,我今天沒有碰到過。”陳帆有點眼神飄忽的回答道。
“那你同學的媽媽有說抓到或則認出他們是誰麽?”陳帆有點心虛的問道。
“這倒是沒有說,不過聽我同學媽媽說,遭到調戲的女性她們打算成立一個婦聯組織,叫上獵魔隊的幾個女性一起加入,打算將壞人繩之於法!”夢夢很認同的揮舞了下自己的小拳頭。
“嗯,我也挺讚同的。不過阿帆,你以後出門遇見這些人還是要小心為上。”
“咳咳咳,一定。我也覺得不能放過他們,見到他們第一時間報警,告訴警察蜀黍。”
“哥哥,現在警察都沒用了,要叫城市獵魔隊的人。”
一時之間,回想起這個世界的機構體系,陳帆連忙點頭認可,並埋頭吃飯。
“叮咚。恭喜宿主滿足:高調做事,但不滿足低調做人。請繼續認真貫徹系統最高宗旨。”
一道機械的聲音響起。
咦,我人沒有在裝逼、作死,為何還有系統提示,是我哪部分出錯,或則理解錯了狗幣系統的意思?
正陷入深思的陳帆被希兒呼喊給打斷。
“阿帆,你今天找工作怎麽樣了?”
妹妹陳夢也關心的看了過來。
“額,還好,還沒找到。”
“阿帆,不要太勉強自己。”
“是啊,哥哥,你每天待在家裡煮飯給我們吃就挺好了。”
“嗯,我自己會注意的。”
家人總是笑著跟你說沒問題,可你卻不知道,他們背後默默的把一切都抗上,隻想把最好的一切都給予你,讓你更快樂,更健康。
陳帆心裡想到:家裡的資金假如按日常開支,肯定沒問題,但了解這個世界後,知道每個人在十六歲覺醒前,多吃蘊含靈能更高的食物,以後覺醒的能力會比同年齡的人更強。作為家裡的頂梁柱,看來要提前發掘一條資金渠道。
“對了,我今天給你們兩個買了一個新發圈。”
“你們看看喜歡不?”
“嗯,我很喜歡,謝謝你阿帆。”希兒高興的接過。
“額,嗯,謝謝哥哥”陳夢臉色閃過一絲失望,隨機被假裝的喜悅遮蔽。
唯有心細的希兒默默注意的到。
夜色又一次鋪滿整個世間,黑暗與疲倦一直催促著人們快上床就寢。
陳帆再一次鼓舞起勇氣,走進床邊。
這次希兒卻沒有背對著他,只是側身裹著被子,靜靜躺在床上,如同一位睡美人。
陳帆閉上眼睛,輕手輕腳的躺在床上,隨後又感受到一個柔軟的身軀把他抱住。
有了一次經驗的他,也輕輕的抱著希兒,兩人雙擁入睡。
“阿帆,夢夢今天吃飯的時候不開心呢。”葉希兒閉著眼睛說道。
“為什麽?我飯菜做的不好吃?”
“不是,我們今天一起走回來,夢夢提起到邦叔叔會在她畢業後,給她買最新的訓練護腕帶。”
“然後夢夢想起來邦叔叔現在生死不知,整個便很失落。”
“訓練護腕帶?女孩子家不是喜歡發圈之類的麽?”
“哪有呀,我也覺得訓練護腕帶挺好的。”
“看來我這個做哥哥不夠細心,你不說我都忘記夢夢七月小學畢業了。”
“等你們這周放假,我們就去市裡逛下街買護腕帶吧?”
“嗯。”葉希兒開心的回到道。
耐久,曾經的直男——陳帆還是鼓起勇氣問道:
“希兒,葉叔叔,現在還沒有消息,你害怕麽?”
或許是你給予了我勇氣,讓我學會了面對。
或則是你給予了我溫暖,讓我消融了悲傷。
此刻孤單的我,有了你。
“有你在。”
夜色迷人,卻也遮掩不住黑暗中那雙閃爍光芒的雙眸。
手連手,相抱入眠。
別院深深夏席清,石榴開遍透簾明。
樹陰滿地日當午,夢覺流鶯時一聲。
江南夏季的清晨總有一番別致的風韻。
深知勞逸結合的陳帆,經昨日的連續“奮戰”裝逼、作死。於是今日決定大門不邁二步,透著窗,靜靜的欣賞外面來之不易的寧靜,但其實主要是他慫了。
昨天從希兒和夢夢得知今天鎮子上的女子組成小隊,要追捕他。
裝逼有危險,出門需謹慎。
作死是一門技術活,作的好,惡心別人,作的不好,亡自己。
作為一個剛轉職的家庭主夫,還有很多家庭技能需要穩固與加強。
閑來無事的他,決定今天來一個大掃除,清除下江南雨水帶來的霉味。
希兒和夢夢身為傳統的江南女子——溫婉恬靜、知心體貼,房間裡的東西平日裡都收拾好。
當然,身為人妻的葉希兒順帶把陳帆的衣服被子都收拾的整整齊齊,讓他覺得有一絲危機感。
經過一個早上的收拾,屋子裡裡外外都煥然一新,除了一個房間。
陳帆、葉希兒、陳夢每次談笑中,都會下意識的不觸及它。
陳帆記得上一輩子,父親是在葉希兒遭難後,一段時間後遭遇交通事故離世的。
這一世,卻不知是否因為蝴蝶效應,而導致更早的離世。
體驗過生活的艱難,穿越後,陳帆原本有許多話想跟他一吐為快,卻可能再也沒有機會了。
陳帆輕輕推開爸爸房間的門,帶著絲絲的歉意走了進去。
他的房間很簡單,一張床,一個書桌與書架,最後還有一個衣櫃就沒了。
房間一眼望去,最明顯的就是書桌正中間的兩個相框。
左邊是一位豪邁矯健的年輕男子與一位淡雅如水的秀麗女子,一起攜手在沙灘上漫步的照片。
右邊是一位父親站在房門前,左右肩膀分別坐著兩位開懷大笑的兒女。
陳帆輕輕撫摸著左邊的照片。
在舊世裡,由於當時的醫療水平有限,媽媽分娩他後就落下病根。
原本該生養調息的她,接著沒多久又懷上妹妹。
爸爸說要放棄,可她依舊堅持把夢夢分娩出來,不久後便輕輕的離世。
作為人母,總是把所有希望與愛都寄托在兒女身上。
這可能便是骨肉至親吧。
記憶中的她早已消散,可為何拿起照片,輕輕撫摸她陌生的臉,我的淚水如水壩潰提,一發不可收拾。
不知是誰,在我出生那刻起,強行的把自己的容貌深深刻在我的心底。
即便無情的歲月把我腦海的記憶抹去,可我的心底裡早已把你深深地藏起,不讓你受一絲損傷。
父母像一座天平。
慈祥的母親總把你高高的舉起,對你笑。
嚴肅的父親總把你重重的壓下,對你漠。
不知道何時陳帆悄悄的舉起右手沉重的照片,靜默的看著照片中那位男子,他的父親。
上輩子對的他的記憶十分稀少。
他總是沉默寡言,一個月的身影很少出現在家中,但每個月初總會親手把生活費教到他兄妹二人手中。
失去愛人的他,心中的痛苦不比何人差,但奈何人生的旅途中有兩個弱小的生命出現。作為支柱天地的男兒,唯有將悲傷用一把“家庭”的鑰匙鎖住,轉身把兩個沉重的生命依托在自己的肩膀上。
男,上田、下力,默默在田裡用力的耕耘,將收獲給予家人。
“媽,謝謝你,賜予我生命。重獲新生的我,替你看遍這世界萬千風光。”
“爸,謝謝你,無聲的付出。如今我將擔子接過,我會盡力的維持好這個新家。”
陳帆雙手輕輕的把相框放下,轉身認真的收拾房間。
老舊的書架上,放著凌亂的紙張,上面零零散散的寫著鎮上獵魔隊每人每日的工作時間的安排。
迄2003年大戰暫告一段落,魔人魔獸大部隊被驅趕回昆侖地域,但持續多年的戰爭,存在不少魔人魔獸隱藏在大山大海中,甚至與當地的生靈結合,劃地佔領。
昆侖區域整條防線總是會發生零星的摩擦,數量不一的魔獸會突破防線深入進來。
最關鍵的是女媧的封印效果逐年減弱,全世界局部區域會突現持續時間不確定的空間黑洞,造成魔人魔獸進行突襲。
因此,自華夏國建立後,每個鎮子都要配備一支獵魔隊進行警戒。
陳帆的父親,上輩子是一位工程隊的領頭,這一世,是獵魔隊的隊長。
也如同上輩子披星戴月,日夜堅守在城市防守的第一陣線。
陳帆默默的將書架上散亂的紙張,一張張抽出、整理。
咦!
凌亂的紙堆裡,穿插著幾張空白的紙。
正常人眼中看起來很普遍的行為,可上一世曾經參軍,作為一名偵察員的陳帆,此刻卻發現一絲不妥。
空白的紙張豎立在陽光下,可以從紙張中隱約的看到,上面整齊的寫滿無痕的字跡。
陳帆拿起書桌上的鉛筆,開始在空白的紙上,輕輕劃動。
2019年10月的某天,具體日子我忘記了。
那天我跟往常一樣帶隊在鎮子附近的區域巡邏守備, 忽然遠處爆發一股靈能潮汐,曾經參加過大戰的我明白,那是散亂空間黑洞突現的跡象,於是我立刻帶隊前去探查。
可達到後卻沒有發現黑洞的痕跡,只有一股靈能潮汐殘留的現象。
隊裡的人和我都覺得是一次靈能小汐的正常現象,當時的我們並沒有放在心上。
2020年5月的某天,我在帶隊巡邏中,遠處再一次爆發一股靈能潮汐。當我再一次帶隊達到目的地附近,情景如上次一樣。
感到疑惑的我,回到鎮上向市級進行反應,可得到回復是一般的正常情況,但我抽空翻查一下靈能潮汐爆發的相關資料,都說明局部地方靈能小汐的產生只有一次。
我隱隱覺得將要有事要發生,於是我只能加緊鎮上巡邏的班次,提高戒備。
2021年2月8號,愈發覺得心裡不安的我,決定在休息的假期獨自一人在野外守備。一次,我發現一隻魔獸的腳印。
2021年3月7號,我獨自巡邏時再次感到鎮裡的另一邊有靈能潮汐。在我趕路的途中卻發現許多魔獸的腳印,但我更擔心真的出現空間黑洞,隻好暫時放棄追尋,朝著靈能潮汐的方面奔走。
到達後情況和上兩次一樣,當我回過神去追尋魔獸腳印的時候,卻發現痕跡被抹去。
父親的日記到此就結束了。
陳帆回憶起昏迷時,零散的聽到偉叔和醫生的對話裡,提及內鬼一詞,再比照父親的日記,心中頓時充滿怒火。
“空間黑洞可控”一詞頓時閃爍在他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