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雪,你剛才和誰打電話呢?什麽請吃飯?”余思雪和室友走著,身邊突然冒出一個女生。
“王瀾,關你什麽事?又不是請你吃飯,你怎麽什麽事都要問問。”和余思雪走在一塊的室友不爽的道。
“宋瑛,你吃錯藥了?我就問問怎麽著你了?”王瀾回懟道。
“思雪,我和你說哦,你還記得跆拳道社的劉正陽嗎?他托我傳話,說今晚請你吃飯。”王瀾略過宋瑛,滿臉笑容的道。
余思雪還沒說話,王瀾就迫不及待的道:“劉正陽他爸開廠的你知道嗎?聽說經營的不錯,年收入上千萬,他家就劉正陽一根獨苗,你要是嫁進去那真是衣食無憂惡了。”
聽著王瀾羨慕的語氣,宋瑛嘲諷道:“那你怎麽不去和他吃飯?我知道了,是人家不願意吧。”
王瀾點點頭:“你說得對,就是這樣!”
余思雪拉了拉王瀾袖子,小聲道:“王瀾,你不還有海哥嗎?他對你還不夠好嗎?”
王瀾眼中難得多出了一絲猶豫,但轉瞬間又消失不見,堅定的搖搖頭:“他對我好有什麽用?我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那不是還有王陽學弟嗎?他人也很好,經常幫你做事的。”余思雪有些不理解。
王瀾煩躁的擺擺手:“他條件那麽差,怎麽可能配的上我。你晚上到底去不去?不去算了。”說完,人就走遠了。
“瑛姐,瀾姐她怎麽了?我記得以前的她不是這樣子的。現在的她,感覺好......自信。”余思雪咬了咬嘴唇,想了想,最終換了個詞語,難過的道。
宋瑛眼神複雜的看著王瀾走遠,低聲道:“價值膨脹後的正常反應,希望以後她能過的幸福。”
余思雪有些疑惑的看著宋瑛,希望她能解釋一下。
宋瑛長歎一聲,問道:“一個五十塊錢的花瓶被人為的捧到了五十萬的地步,在人群散去之後,你覺得這個花瓶值多少錢?”
“五十塊啊。”余思雪依舊有些懵懂,但是毫不猶豫的答道。
宋瑛點點頭,低聲道:“但是花瓶沒有認清自己......”
“瑛姐,你的意思是?”余思雪不傻,她有些明白了。
“李海對她太好了,乾兩份兼職,把錢全花在了她身上。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掉了,李海越卑微,王瀾就越驕傲......”
“我不知道離了李海,還有誰能為王瀾做到這個份上!”宋瑛搖搖頭,歎息的道。
“那我們趕緊告訴瀾姐呀,她這樣下去肯定不行的。”余思雪焦急的道。
“我們幫不了她,我早就和她談過了,她聽不進去。只有在別人那裡吃痛,她才能知道李海對她的好。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也沒辦法讓瞎子睜眼。”
余思雪難過的低下頭,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讓她感覺自己好沒用。
“不說她了,說說你吧,你和這個叫陳溫的怎麽回事?”宋瑛輕輕拍了拍余思雪的頭,笑著問道。
余思雪搖搖頭,眼神乾淨純粹:“沒什麽,就是今天早上我兼職的時候遇見了點問題,當時是他在旁邊安慰我。後來中午請我吃了頓飯,我想回請他一頓。”
宋瑛眨眨眼,狡黠的道:“你猜他為什麽安慰你?”
宋瑛老神在在的分析道:“這種人不是渣男,就是渣男!他就是想渣你,偷你的心!”
余思雪臉一紅:“瑛姐,你別瞎說,陳溫沒那麽壞。
” 宋瑛撇撇嘴:“他主動安慰你還不是圖你長得好看?他不喜歡你,憑什麽要花時間精力和錢在你身上?萬一她真的是個暖男,那還不是想給全天下可憐的女生一個家?”
“所以說,這種人吃完飯後就不要再聯系了。以後咱倆在一起不好嗎?”宋瑛捏了捏余思雪有點肉肉的臉,笑嘻嘻的道
“窩,寄到了。妮不要捏了。”余思雪艱難的道。
“你放心,我給他一個機會,假如他痛快承認喜歡你,那就說明還是有點擔當的。假如沒有,那就別聯系了。”宋瑛松開手,笑嘻嘻的道。
“你別亂來瑛姐,我們不過今天才認識的。”余思雪小聲道。
宋瑛大氣的揮揮手,示意余思雪安心。
此時,C大校門緩緩停下一輛車,一個高挑靚麗的女性下了車。
“看起來好像沒什麽問題嘛。”蕭榕榕摘下墨鏡,掃視一眼C大,嘀咕道。
“還是先進去看看吧。”蕭榕榕將墨鏡隨手扔進車裡,車窗緩緩關上。手機、鑰匙、證件一應俱全,全都隨身帶著。然後跟著人,慢慢進入了學校。
“主上,那個女生有問題。”正巧陳溫也開車到了C大,坐在副駕的陳鋒突然出聲道。
“哪個?”陳溫一邊將車停在車位裡,一邊問道。
“那個高個,一個人走的那個?”陳溫好奇的道。
“是的主上。”
“留心點就行,世界能維持平穩到現在說明官方也有些手段,別緊張過度了。”陳溫安慰道。
“主上,到時候讓陳利去把那駕、駕照考了吧。等他考完我再考。”陳鋒開口說道。
陳溫搖搖頭:“你們沒有身份證明,沒法靠。沒事的時候多練練車就行,遇上查人的時候我們換回來就行。”
“我一定會認真學的。”陳鋒嚴肅的道。
雖然不知道車怎麽開,但是讓主上忙活,自己和陳利安享其成顯然不是隨從應該做的。
陳溫無所謂的點點頭,他不是很喜歡開車,只不過很久沒摸車了,今天偶然開把車過過癮就夠了。真的有司機替自己開車那是再好不過了。
“下車,隨便轉悠轉悠,別緊跟在我身後。”陳溫回頭吩咐道,對於歐皇和非酋這件事,他依舊耿耿於懷。
在抽卡遊戲裡,能打敗氪佬的只有更強的氪佬,或是歐皇。除非苟策劃禁止白嫖。在系統裡,應該是純靠運氣抽卡,那麽歐皇就顯得十分重要了。
......
“大學,真是段美好的日子。”陳溫蹲在路旁感慨道,學生來來回回走動著。大學生既有學生的青澀,又有即將步入社會的成熟,介於二者之間,真讓人欲罷不能。
“歸根到底,還是夏天這個季節好。”陳溫默默給夏天點讚,今時不同往日,現在人的思想越來越前衛,年輕人越來越成熟,真讓他大飽眼福。
“溫哥,為什麽一直有人在看我們?”陳鋒冷冷的盯著不斷朝這邊看的女生,一邊小聲道。溫哥是陳溫為了低調起見,強行讓他倆改口的稱呼。
“是啊,還總有人故意貼上來,我懷疑他們想圖謀不軌。”陳利也悄悄走了過來,低聲附和道。
陳溫翻翻白眼,這倆家夥還好意思說,自己舒舒服服蹲著看美女。這倆人到好,一左一右站身後,冷冰冰的掃視路過的人。要不是陳溫臉皮厚,現在他都能用腳趾扣出一套三室一廳出來。
“要不是你倆,我現在都不用被人圍觀。”陳溫撇嘴道。經過強化之後,他的外形條件絕對上佳。但架不住他自己不注意形象,蹲在道旁,像個流氓,四處張望。
“人來了,你們別跟太近了,不然風頭全被你倆搶了。”陳溫眼尖,一下就看見了和一個女生走在一起的余思雪,回頭囑咐一句就悄悄藏在人群中,準備摸過去。
“那個男生想幹嘛?”蕭榕榕蹙眉看著鬼鬼祟祟的陳溫,剛才就見他像個流氓一樣東張西望,現在這是找到目標了?
“不行我得跟上去看看。”蕭榕榕打定主意,盯住陳溫的身影,緊緊的跟在身後。
原本站在原地不動的陳鋒陳利相視一眼,他們雖然是化成了人形,但是視力沒有退後多少,蕭榕榕的小動作立刻引起了他倆的注意。
“介位同學,我能問你個事嗎?”陳溫來到余思雪身後,右手伸出。
“色狼,你......”
‘嘭’蕭榕榕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身後一陣惡風襲來,接著眼前一陣發黑。
“這位小姐,你找誰?”陳溫轉過頭,就看見一個女人痛苦的揉著後脖頸,他好奇的道。
“陳溫?你怎麽來了?”余思雪也回過頭,驚訝的道。
“怎麽了?什麽情況?”一旁的宋瑛見氣氛古怪,忍不住出聲問道。
低估了蕭榕榕身體素質的陳鋒陳利收手,來到陳溫身前站定,戒備的看著半天沒緩過神來的蕭榕榕。
“嘶~同學,我跟你說,這人是色狼,他想從你身後非禮你!”蕭榕榕痛的倒吸一口涼氣,一邊和余思雪告狀。
“剛才誰打我的?是你,還是你?”簡單解釋完後,蕭榕榕美眸一掃,虎視眈眈的盯著面前的兩個冷面男。
面對余思雪和宋瑛的目光,陳溫聳聳肩,他大概知道發生什麽事了。
“這位姐姐,陳溫他可能不是色狼,今晚我約了和他一起吃飯。”余思雪小聲的道,努力給蕭榕榕留點面子。
“我在這等了半天,就怕沒看見你。”陳溫補充道,邊上的宋瑛詫異的看著陳溫。
這下輪到蕭榕榕尷尬了,她偏過頭去,又覺得有些不服氣:“那,那剛才是誰從背後偷襲我?”
陳溫拍了拍身前的陳鋒和陳利:“他倆是我遠房親戚,剛才看你鬼鬼祟祟跟著我,以為要襲擊我,可能就下手了。”
“竟然偷襲一個女人,你們不覺得很過分嗎?向我道歉!”蕭榕榕氣憤的道。越揉後脖頸越疼,她感覺有些不對勁,什麽時候兩個普通人能讓自己受傷了。
陳溫笑眯眯的看著蕭榕榕:“道歉吧,畢竟咱們出手在先。”
“抱歉。”陳鋒、陳利沒有半點怨言,齊聲道。
“這位小姐,我們可以走了嗎?”陳溫斂起笑容,禮貌的道。這個女人雖然好看,但是正義感太強,他怕麻煩。
蕭榕榕眼睛眯了起來,瞳仁中燃起普通人看不見的一團火。
陳鋒、陳利似有感應,兩者氣勢相加,瞬間碾向蕭榕榕。
“咳咳~”蕭榕榕輕咳兩聲,連忙低下頭,長發披散,遮住了一臉的驚駭。就在剛才的一瞬間,她彷佛進入了屍山血海,面前兩隻絕世凶獸正朝她磨刀霍霍。
“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會這麽強?”她心中緊張起來,渾身肌肉緊繃,隨時準備暴起控制面前這兩個恐怖的家夥。
“陳溫,我請你吃飯,你挑地方吧。”懵懵懂懂的余思雪開口道,她倒是沒忘記還欠陳溫一個人情。
陳溫展顏一笑,輕輕拍拍陳鋒肩膀。
“行,我挑就我挑。有家店我從來都沒吃過,今天既然說你請客,那我可得好好宰你一頓。”陳溫轉身面對余思雪,惡狠狠的道。
宋瑛悄悄和余思雪站在一起, 提醒道:“太遠的地方我們不能去,明早還有課呢。”
“我叫宋瑛,思雪的室友。今天早上謝謝你了。”宋瑛補充道。
陳溫爽快的點點頭:“沒事,不客氣。”
“陳溫,你打算去哪裡?”余思雪輕咬嘴唇,有些害怕的道。
陳溫神秘的笑了笑:“一個我從來沒吃過的地方,我帶你們去。”說著,一馬當先的朝前走。
身後的宋瑛低聲擔憂的道:“思雪,他不會是飯托吧。他們人多,我這還有錢,到時候先付錢再說。”
余思雪有些猶豫,遲疑的替陳溫辯解道:“應,應該不是吧。早上的時候他人很好的。”
宋瑛暗歎一聲,點了點余思雪小腦袋,沒說話。暗地裡,已經悄悄停在了報警電話上,見事不對立刻報警。
“快點啊,快跟上,我快要等不及了。”陳溫回頭催促道。
余思雪也內心輕歎,真的是遇人不淑嗎?自己真的很傻。
“不對啊思雪,這路不是通往校外的,而且我們好像是順著人潮走。”宋瑛覺得有些懵,這條路她再熟悉不過了。
“第一食堂!”四個遒勁有力的大字掛在門頭。
“走啊,人這麽多,再不快點就沒地方了。”陳溫再次催促道。
“陳,陳溫,你說的地方就是學校食堂?”余思雪小聲問道。
陳溫理所當然的點點頭,理直氣壯的道:“那當然了,早就聽說C大夥食一流,只不過從來沒吃過,今天好不容易有機會,當然得宰你一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