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C市中心高樓內,監管局。
‘噗’一個老頭口吐鮮血,跪倒在屋內,眼皮瘋狂跳動。
“黎老,怎麽了?”正好在一旁的蕭榕榕趕忙上前,擔憂的道。
黎老臉色煞白,閉著眼睛,雙手憑空速繪,漸漸的一張圖片就被他畫了出來。
“凝!”黎老手指掐訣,輕聲道。
虛化的圖像瞬間凝實,黎老再度口吐鮮血,不過氣色好了許多。
“我看到了火焰,在熊熊烈火中走出了一條惡龍!”黎老大口喘著氣,神色驚駭。
“災害等級多大?”蕭榕榕趕忙問道。
“不知道,但起碼也比在奧意邊境復活的冰人奧茲要強的多!”黎老有些虛弱的道。
蕭榕榕神色動容,奧茲事件剛過去沒多久,那雖然是國外的事。但在國內引起了大范圍的吃瓜熱潮。
七月飄雪,網民調侃奧意兩國肯定有大冤,專家辟謠給出的說法是罕見的氣象問題。但只有他們這些人才知道,那是冰人奧茲復活引起的天氣現象。
大雪封城,斷水斷電,在冰人小城附近五公裡的地方都收到強烈影響,數萬人被圍困在家中,凍死者不計其數,引起世界人權組織的抗議。
“我們需不需要往上報?假如真這麽嚴重的話,C市監管局恐怕力有不逮。”蕭榕榕擔憂的道,雖然敢於挑戰,但這麽大的問題單靠勇氣是解決不了的。
黎老搖搖頭,有些困惑的道:“我看到了那個龍首人身的怪物,但是他又突然消失了......”
“又東百三十裡日光山,其上多碧,其下多木,神計蒙處之,其狀人身而龍首,恆遊於漳淵,出入必有飄風暴雨。”蕭榕榕突然念叨起來,看著黎老。
“根據《山海經》描述的,計蒙出入有狂風暴雨,在漳淵出沒。我剛才看見的雖然也是龍首人身,但其身伴大火,定然不是計蒙。”黎老搖搖頭,堅定的道。
蕭榕榕面露失望,忍不住道:“那我該怎麽辦?這件事詭異的很,就這樣上報很容易浪費局內人手資源。”
“祂出沒的地方是在C市大學城,你去察看察看,有情況立刻上報局裡。”黎老拍拍蕭榕榕肩膀,嚴肅的道。
“好的,黎老記得多休息。”蕭榕榕點點頭,事不宜遲,立刻起身。臨走時還不忘囑咐道。
黎老看著蕭榕榕出門,嚴肅的神情逐漸轉為擔憂:“那個家夥到底是誰?”
剛才他看到的場景可不止那隻人身龍首的惡龍,在祂的身後隱藏著濃濃的黑霧,他看不清黑霧中的情況。
在最後,只看到黑屋中亮起兩道白光。似乎,似乎是一雙眼睛,那雙眼眸很亮,瞬間將他打出了望氣狀態。
黎老是一名望氣士,根據上古流傳下來的古籍記載,那時候的修煉者叫修真者。到了有明確歷史記錄的時候,就演變成了練氣士。一直流傳到現在,練氣士根據不同修行內容,分成了不同職業,他就是屬於望氣一門。
“欸,多事之秋......”黎老輕歎一聲。
禦湖楓景,陳溫家中。
“特麽的,你是不是在玩我!”陳溫暴躁的道。
氣懵了,真的是氣懵了,兩發五連出了大塊玉石和一把精製長劍!
“系統,你出來。你是不是暗改爆率了!”陳溫怒氣衝衝質問道。
“一切結果都是隨機選項,宿主請勿動怒。”
“那我這是正常現象嘍?”陳溫揚了揚手裡的物品卡,
余怒未消。 “依照概率角度,不太正常。”系統沉默了,然後幽幽的道。
“那意思就是我是非酋?”陳溫嘴角抽搐,更加氣人了。
還有沒有天理了,還有沒有王法了?非酋就不是人嗎?非酋就不配有正常的遊戲體驗嗎?(拍桌)
“抱歉,宿主。”
“你們這實在是......”陳溫話還沒說完,手機突然響了。
“喂,誰啊?”陳溫不耐煩的大聲道。
“我,我是余思雪。”電話那頭的余思雪像是被嚇到了,怯生生的道。
“哦哦,不好意思哈,剛才我說話太大聲了。”陳溫立刻換了態度,降下聲音溫和的道。
“怎麽了?有什麽事?”陳溫大大咧咧的問道。一邊用意念點開抽卡界面,他還真就不信了,系統真會什麽東西都不給!
“余思雪余思雪余思雪......”陳溫神神叨叨的念叨著,抽獎還是要講究玄學的,自己不行,就用別人的名字來抽。
“我想問一下,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我想請你吃個飯。”余思雪小聲柔柔的道。
“我也不清楚,可能得等幾天吧。”陳溫嘴上回答道,余思雪是想還人情,但他偏不如她願。
“臥槽!”陳溫突然驚叫一聲。
“怎麽了?你那怎麽了?”原本失望的余思雪突然緊張起來。
“沒,沒什麽。”陳溫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想了一下,還是晚上吧,晚上我有空,到時候我找你。”陳溫看了眼手機,又看了看右手的兩張卡牌,咽了口口水,改了口風。
“嗯,好的,晚上見。”余思雪高興的道。
“余思雪這麽管用嗎?”陳溫不可思議的道。
錦鯉?陳溫陷入沉思,他覺得可能是個巧合。
‘嘶’陳溫倒吸一口涼氣,又是四張空白卡,和一坨黃金。
陳溫有些挫敗,他咬咬牙,人生而平等,絕對不會存在歐皇和非酋!
死亡連點,陳溫麻木的看著手裡多出的12張空白卡,兩張物品卡——長劍和物品卡——黃金。
“我服了,有時候人與人的差別比人和狗的差別都大。”陳溫‘頹喪’的道,三發五連就出了這些東西,實在讓人絕望。
陳溫手一揚,空白卡牌和長劍卡牌都消失不見,只剩下黃金和先前抽到的大塊玉石。
頭一張卡牌,兩隻巨型螳螂做出捕食狀態,虎視眈眈的盯著前方。黑色的複眼,墨綠色的金屬質外衣和一對鋒利的前肢,都顯示著它們的非同一般。
“人物卡——刀鋒螳螂(擬人態)”
“簡介:來自異世界的冷血生物,它們戰鬥素養極佳,戰鬥本能極佳,崇尚一擊斃命,是天生的殺手。”
第二張卡牌,黑色的陰影基本佔據了整個牌面,唯有隱約可見的大手中,托舉了一個小小的禮物盒子。
“特殊卡——陰影王者的饋贈”
“簡介:當你擺脫自己影子時,才發現被黑暗包裹。——陰影王者”
“好東西!”陳溫腦海中冒出的第一印象就是這個。
要不要先看看刀鋒螳螂?陳溫有些蠢蠢欲動,不同於特殊卡,人物卡是可以多次封印的,哪怕覺得刀鋒螳螂不太方便也是可以再封印回去。
陳溫收回‘陰影王者的饋贈’,意念輕輕一壓,刀鋒螳螂卡牌瞬間碎裂,兩道白光出現在陳溫面前。
‘嚓嚓’,兩隻變種螳螂出現在陳溫面前,其中一隻還發出讓人牙酸的聲音,似乎在確認什麽。
陳溫絲毫不慌,這張卡牌出自系統,兩隻螳螂對自己都是百分百忠誠。
陳溫用讚歎的目光打量著面前的兩隻螳螂,正常趴著狀態都有兩米高,修長流線型身體,兩對前肢閃著寒光。
“切換成擬人態給我看看。”陳溫開口道,畢竟這樣子的形象根本沒法帶出去,還是擬人態好些。
兩隻螳螂聞言立刻開始變化,猙獰的前肢漸漸消失,龐大的身體漸漸縮小。漸漸的,人的四肢、身軀逐漸成型,然後頭腦也漸漸變得圓潤,不複螳螂頭時的可怖。
“不錯不錯。”陳溫嘖嘖稱奇,原先的兩隻刀鋒螳螂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兩個身形修長的孤傲男。
“你呢,個子高,就叫瘦高高吧。”陳溫拍拍其中一個的肩膀命名道。
“剛才好像是你出來就叫,聲音那麽大,就叫大喇叭吧。”陳溫滿意的點點頭,名字真好起。
“主上,我們有名字。”大喇叭有些為難的開口道。
“你們叫什麽名字?”陳溫摩梭著下巴,好奇的道。
“我們屬於刀鋒一族,我叫刀鋒·鋒,他叫刀鋒·利。”大喇叭低聲道,兩隻螳螂單膝跪地,低下頭。
陳溫咂咂嘴,有些遺憾:“那好吧,那你們一個叫陳鋒,一個叫陳利。”
“謝主上。”
“你們都是單名嗎?那豈不是很容易重名?”陳溫有些好奇的道。
“我倆是刀鋒一族最強大的戰士,所以才被授予‘鋒’‘利’名字。只有最強大的戰士才有資格擁有名字,我們就是其中佼佼者。”陳鋒的語氣中充滿了驕傲。
陳溫釋懷的點點頭,那就說得通了,原來名字對這兩個家夥這麽重要。
“你們現在的實力怎麽樣?”陳溫問出了他最關心的一個問題,畢竟從聖主的語氣中不難聽出對這個世界的忌憚。
“人形態下只能維持30%實力。”陳鋒恭敬的道。
“來,我們來切磋一下。”陳溫有些躍躍欲試,勾勾手指道。
“是,主上。”陳利主動站出來,低聲道。
下一秒,陳利一蹬腿,直撲陳溫,雙手撚起,直抵陳溫胸口。
陳溫側身,用胳膊擋住這一下進攻。猶如針刺的一般,陳溫感覺大臂一麻,中毒了。
陳溫抬手示意停下,驚訝的道:“你們還帶毒?”
“為了捕獵的更高效性,有的。”陳鋒解釋道。
“那算了。”陳溫搖搖頭,表示不玩了。陳利下手很有分寸,但是這毒它麻呀,陳溫不想遭這份罪。
“剛才就是你們本體實力的30%?”陳溫好奇的道。
“剛才的實力不足一成。”陳利開口解釋道。
“人形態下,使用我們前肢幻化出來的雙刀,實力才能達到本體實力的三成。”
陳溫有些遺憾,看來自己依舊是個弱雞。
“其實主上身體素質已經遠遠超過我們了,只是實戰經驗稍弱。”陳鋒像是再安慰陳溫。
陳溫笑了笑,他對實力的渴求沒那麽重,反正能自保就行。
“你們平時吃什麽?”
“主上吃什麽,我們就吃什麽。”
“晚上你們睡客廳,我睡大床。”
“好的主上。”
“主上,你要出去嗎?”
陳溫一邊穿鞋,一邊點頭。
下一秒,陳鋒和陳利就站在了門口,靜靜等候陳溫。
“你們這是幹嘛?我就是出去一趟。”陳溫無奈的道。
“身為主上隨從,我們必須保護主上安全。”兩人嚴肅的道。
陳溫捂臉:“但你們這樣太高調了,太惹人注意了。”陳溫指了指兩人墨綠色的外套道。
陳鋒和陳利相視一眼, 然後身上衣服快速變換,換成了一掏黑色西裝。
“更顯眼了......”
接著換,不知換了多少套,陳溫終於點點頭。
“這樣應該就差不多了,休閑裝剛剛好。”陳溫滿意的笑了。
“你們背個包,把黃金和玉石裝裡面,我們先去銀樓。”陳溫隨口吩咐道,既然欠王泰兩兄弟人情,自然是要還的。
一個小時後,陳溫滿意的從銀樓走出,王泰一直送到店門口馬路邊。
“我就說老弟是個有福的人,連帶兄弟我也能沾沾福氣。”王泰樂呵呵的道,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哪裡哪裡,要不是老哥,我還不知道在哪忙活呢。”陳溫謙虛的道,花花轎子眾人抬,客客氣氣才是正常現象。
“老弟說客氣話哩,下次還有這樣的貨記得找我,錢這方面絕對沒問題。”王泰拉著陳溫,信誓旦旦保證道。
“放心老哥,咱倆合作這麽愉快,下次還到你這。”陳溫也笑著保證道。
“老弟,我這當哥的沒什麽本事。也就還有輛代步車。假如不嫌棄,你就先開著,什麽時候買車了什麽時候再送回來。”王泰拍著胸脯大氣的道,手上的鑰匙一個勁的往陳溫手裡送。
陳溫有些遲疑:“那不好吧,我開走了,老哥怎麽辦?”
“我正好也要減肥,家離得不遠,我跑回家鍛煉鍛煉。”王泰笑呵呵的道。
“既然這樣,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手上有貨了,一定到老哥這。”陳溫收下了車鑰匙,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