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散?子楓,你又在這胡說什麽呢。”顯然孫薇薇已經被震驚了,以至於無法在沙發上安靜的坐著,站起身,拽著鍾子楓的衣袖,眼睛瞪到無限大。
剩余的兩人看起來就鎮靜的多了,只見雷曉拿著遙控器調了一下台,有一搭沒一搭的朝著安可說道:“你最近是不是吃的太多了,該多運動運動了。”
安可則若無其事的揉了揉肚子點頭道:“好像是的,你說我去辦個健身卡可好?”
這二人的反映讓一邊的孫薇薇徹底懵了,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反觀鍾子楓,從他的表情不難看出,他不滿,很不滿,叉著腰,挑著眉,略提高音調的說道:“喂,你們兩個聽到我的話沒有,我說解散。”
“知道啦!”沙發上的悠閑二人組異口同聲的答道,之後繼續回歸到他們之前那毫無重點的閑聊中。
如此,面子很掛不住的鍾子楓,徹底的抓狂了,走到二人面前,擋住電視,伸手指著二人吼道:“你們是不把我的話放在心裡是吧,那……”
只見雷曉懶懶的朝安可做了個表情,安可則心領神會的站起身,活動了下關節,不緊不慢的靠近鍾子楓,然後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送了對方一個大背摔,巨大的重物摔倒地上的聲音,讓人不難想象如此華麗漂亮的動作後所遭成的結果有多糟糕。
而站在一邊的孫薇薇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形象,張開嘴尖叫了起來,表情猙獰到極致,雷曉這才站起身走到薇薇身邊,清了清嗓子,用及其平緩的聲音說道:“薇薇姐,這是我們默認的處理方式,讓您見笑了,我們很崇拜我們的老大,但不代表他是完美的,你懂的,人無完人,總有遇到挫折小崩潰的時候,我們老大的脆弱表現就是早上到現在所表現的情形,具體總結為,大腦短路,行為詭異,言語過激,第一次發生是您離開的那次。”
安可接話道,“然後是上次走在路上被人偷了三千塊外加手機的時候。”
“再後來是被小白喝倒,然後脫光扔在午夜的大街上展覽了一小時零二十八分鍾的時候。”
二人零零總總的細數了過來,說的越多,薇薇臉上的黑線就掛的越多,對鍾子楓的認識算是有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這麽多條總結過來,沒有一次是因為事件失敗或者棘手所造成,反而都是些雞毛蒜皮的,被人涮或者遭背叛的事。作為始作俑者之一的薇薇,面兒上是極力保持的平靜,心裡卻是早就澎湃多時了,一是因為聽到自己對於鍾子楓是如此重要的存在而激動,二是一種一切由自己引起的慚愧感,為了不讓自己的情緒顯露出來,薇薇決定說些什麽來岔開話題,於是她盯著地上的鍾子楓說道:“就算如此,你們也不至於用這麽極端的處理方式來對自己的老大吧。”
關於這一點,還真怪不得雷曉他們,猶記得第一次發生類似事件的時候,完全被驚到的二人,一整天都沒敢說話,一直到睡覺前,鍾子楓走到他們面前說,白天的事是他的錯,解散的話收回,二人才深呼一口氣,各自安睡,卻不想第二天重複的事情又再次發生,如此持續了一周,大家了解安大小姐的暴脾氣的,一時沒忍住,使用了暴力手段終止了鍾子楓的話,之後發現,鍾子楓竟然因此奇跡般的恢復了正常,於是,以此類推,每每出現類似問題,就是安可大顯身手的時候,這種痛打老大的機會不是隨時都有的,所以,在某種層面上來說,二人是樂此不疲的。
簡單解釋了問題後,雷曉走到鍾子楓身邊,拎起對方的一個褲管,向臥室拖去,中途自然不會忘了撞上幾個桌腳門框,聽著撞擊的聲音,薇薇的心都不由的跟著顫幾顫,心中慶幸著,好在自己行動總是一個人,手下這種東西,選不好,是會送命的。
事情隨著這個大背摔而漸漸淡去,或者應該說是,眾人默契的主動避開這個話題,生活回到了原本平靜的樣貌,算是事務所這麽久以來難得的安逸日子,薇薇時而出現在家裡,時而工作,雷曉每天打掃打掃屋子,玩玩電腦,偶爾回家看看,而安可呢,真的去辦了張健身卡,每天保持鍛煉,並且享受著健身房某個小夥子的追求,至於鍾子楓,則更為清閑的,看看電視,讀讀報,偶爾去冥界喝個小酒,然後酩酊大醉的被小白扔回事務所門口。
只是這樣的生活太平靜了,平靜的讓人喪失了那麽一點點生活的動力,所以,接下來出現在眾人身邊的人,算的上是給諸位乏味的生活畫上了絢麗的一筆。
讓我們把時間撥到這個明媚的周六早晨,事務所的人難得起個大早去進行一次集體的外出活動, 原因是安可常去的健身中心組織了一次會員答謝活動,內容則是帶著家人朋友一起去戶外呼吸新鮮空氣,說是戶外,也就無外乎是城市邊緣的小山,大家一起說說笑笑,輕松的爬爬山,吃些燒烤之類的。
鍾子楓和雷曉本是不願意參加的,但終究受不了安可的軟磨硬泡威逼利誘,再加上最近實在是無聊的很,也就勉強答應了。
一路上,安可一直在忙著與健身房的小帥哥打情罵俏,鍾子楓和雷曉則開始抱怨起這次決定,想著這個天氣在家看看電視吃吃水果,要比現在愜意的多,開心的多。
鬱悶兩個字就像寫在了二人額頭上般明顯,好在團隊裡還有幾個身材火辣的美女可以看看,要不,二人真的是打算就此打道回府了。
但人生總是充滿了奇遇,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事,就比如現在,百無聊賴嚼著口香糖的二位,就被不遠處發生的事徹底吸引了。
負責迎接他們的山頂燒烤營老板,是個瘦的像排骨一樣的男人,說話蒼白無力,眼神空洞乏味,當然,這些都是常人對他的描述,在雷曉他們看來,這哥們兒就是上輩子不知道造了多少孽,換來了這輩子的惡鬼纏身,因為他們看到的是一個肩上騎著個少說有兩百斤重女人的倒霉鬼,這女人左右手各拿著一條蛇,一條紅色一條青色,兩條蛇嘴巴皆張的很大,吐著信子,發出危險信號。
雷曉和鍾子楓對視了一下,心領神會的各自挑了挑眉毛,意在表示,終於有好戲要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