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新銳先鋒導演的處女作《死舞》,完成新一輪的演出,據劇團負責人稱,從下月開始,該劇將在全國進行巡演,演出場次將超三位數,不瞞大家說,我也是這部劇的狂熱粉絲,現在讓我來替廣大和我相同的粉絲,來采訪一下這部劇的導演及編劇周江先生……”
“老大,我們這次是真的要發大財了吧?”安可跑到鍾子楓面前,雙手搭在沙發的扶手上。
鍾子楓朝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並順便調大了電視音量。
“這個舞台劇能夠和大家見面,要感謝一個人,一個不能透露姓名的先生,是他認可了我,拿出錢來投資我的劇,並答應不做任何改動,因此才會有大家現在看到的《死舞》。”
“眾所周知,這部劇的女主角莊思辰小姐,是個完全沒有經驗的新人,可以說是完全素人了,是什麽讓您選擇了她?”
“如果我說,這個劇的主角就是仿著她的樣子寫的呢?除了她,沒有人可以勝任這個角色。”
“哇,聽起來是個很浪漫的故事,可以多透露一些嗎?”
“大家還是多關注這部劇,和小莊的演技吧。”
“這些記者真八卦。”安可撇了撇嘴,拿起桌上的零食吃了起來。
“用人家自己的錢投資人家自己的劇,無本投資,創高回報,老大,還是您的想法高明。”雷曉似笑非笑的小表情,讓鍾子楓多少有些不適,清了清嗓子,還沒張口,安可又接上了話。
“那怎麽了,這是給我們正義的回報,我們多不容易才擺平的這事兒。老大,帶我們出去撮一頓唄,好久沒吃大餐了。”
就知道安可說好話,沒憋什麽好事兒,這是又要鍾子楓放血,不過現在他心情好,放血就放血。站起身拍了拍手說道:“好,那晚上我就帶你們去吃頓從沒吃過的大餐,去隔壁叫上胡先生一起,咱過半小時準時出發。”
“好嘞。”話音剛落,安可就像離弦的箭一般從後門衝了出去。
“這孩子現在怎麽總喜歡走後門,哎。”鍾子楓搖了搖頭,轉身進了自己房間,雷曉倒是從容,躺在沙發上盤算著這以後投資舞台劇的定期回報,應該拿來做什麽理財項目比較好。
一頓豐盛的海鮮大餐以後,已是深夜,四人在人煙稀少的街上晃著,不要問為什麽是晃,去看看那一片狼藉的飯店餐桌就知道,這幾位到底是吃了多少東西,有時候雷曉會覺得,他們幾個人以後的死法,說不定真的是撐死,或者噎死,他們也別叫怪誕事務所了,乾脆叫不吃到吐決不罷休吃到吐也還要繼續吃事務所,就是這名字稍微長了點,念起來沒氣勢。
“咦?這條明明是回家的路,怎麽會變成了一個死胡同?”走在前的安可一臉疑惑的回過頭看眾人。
“難道是鬼打牆?”坐在輪椅上的胡偉最近真的是什麽都敢想敢說的,被怒刷了好幾遍世界觀的他,眼界可是越來越寬廣了,只是說完以後,害怕還是照樣會有的。
“老大,您看,那裡有一家店。”安可伸手指了下胡同盡頭亮著燈的商鋪。
“嗯,既然來了,就進去看看吧。”鍾子楓一副輕松表情,與身邊輪椅上一臉扭曲的胡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鍾先生,還是不要了吧,哎,我說,喂……”毫無主動權的胡偉就這樣閉著眼被推到了商鋪裡。半天才小心翼翼的眯著眼看了下周圍,不看不要緊,一看差點從輪椅上掉下去,一張臉在離自己不到三厘米的位置,
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自己。只是這次沒有很沒出息的暈過去罷了。等稍微平靜一些後,再仔細打量一下站在自己面前手插口袋的人,沒有三頭六臂,也沒有奇怪的動物耳朵,只是個普通的清秀少年模樣罷了,再環顧四周,明明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小酒館模樣。 “一苗,你這樣會嚇到我們的朋友的。”聲音來自於吧台後面的男人,胡偉朝聲音的方向看去,一個三十多歲上下的男人正微笑著看向自己,男人一頭黑色短發,戴一金絲眼鏡,眉宇間英氣十足,嘴角上揚的角度恰到好處,盤口古風上衣,手指修長,如果說有什麽地方讓胡偉感覺特別的話,那就是與鍾子楓相似的氣場。
“我說,子楓啊,真的是好久不見,沒想到今天的有緣人竟是你們,算了,今兒個不做生意,就當是敘舊吧。”
“得,既然來了,我們也不客氣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樂笙掌櫃,這裡呢,是可遇不可求的,奇聞鋪子, 說出一個故事,換得一個驚喜,做的是有緣人的生意。”
“老大,我怎麽覺得他們就是我們的姊妹篇呢?配置都一樣。”安可看著對面站在樂笙身邊一男一女兩個青年,湊到鍾子楓身邊,小聲說道。
“說什麽呢,你們是我們的姊妹篇還差不多。”對面樂笙身邊被叫為一苗的小夥子看著安可說道。
“老大,他能聽到我們說話哎,好神奇。”安可瞪大眼睛看著對面。
“可兒,這裡是奇聞鋪子,在他們的地界,沒有秘密的。”鍾子楓笑著說道。
“好久不見。”雷曉走上前與小夥子擊了下掌,一副很熟稔的樣子。樂笙身邊一直不知聲的長發女孩,也朝雷曉點了點頭。
“阿曉,怎麽連你也認識他們,為什麽我都不知道。”這位說風就是雨的姑娘,這會兒正用豐富的面部表情表達著自己不高興的情緒。
“我認識他們的時候,你還在上學呀。”雷曉伸手笑著揉了揉安可的小卷毛。
“可不是嗎,那時候,阿曉也挺嫩的,沒想到這才幾年啊,就成熟了這麽多,你們老大怎麽搞的,都沒有給你們延命麽?”
鍾子楓尷尬的咳嗽了幾聲,還沒接話,對面那位先張了嘴:“他們是在外風吹日曬的活兒,不抵你們天天在這養尊處優,去,把我珍藏的酒拿來,好久沒喝盡興了,今天來個不醉不歸。”
“哎,先說好,這次不準再把我們老大扒光了扔廣場上嘿,我可不背他回去。”雷曉一句話讓剛淡定下來喝了一口水的胡偉,嗆的差點背過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