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下面是小劇場的正常敘述模式,來讓我們一起揭開真相的面紗。
昏暗的房間,鍾石曲縮在角落裡,抱著妻子過世前在病床上為他織的毛衣,一切都回不去了,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
拿起桌旁放著的,單佳成送來的邀請函,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他拿出信紙,洋洋灑灑寫了留給他們唯一兒子的遺書,小心翼翼的裝好。
城市另一頭的公寓裡,胡博士打開門,將小黑讓進屋裡,完了不忘向門外看了幾眼。
“你確定沒人跟蹤你吧?”
“沒有,我特意多轉了幾趟公交過來的。”
“那就好,那就好。”
“不是我說你,你心理素質太差了點兒也,機票訂好了嗎?”
“訂好了訂好了,後天一早的飛機,我明兒夜裡就出發。”
“藥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胡博士從櫃子抽屜裡拿出來,遞給小黑。
“別,你不要給我了,我想了下,這事兒還是你做比較好點,如果我去,之後事情敗露,我們就會同時被揪出來,我們的計劃就泡湯了。”
“我去?萬一被發現了怎麽辦。”
“如果是你,比較容易找借口逃脫,而且,我還可以在第一時間將監控處理掉,放心吧,不會出事兒的。”
“過完明晚,你的任務就結束,咱們各走各的路,各享各的福吧。”
城市郊區第一公墓,安傲嬌穿著黑色大衣,戴著墨鏡,雙手插口袋站在墓碑前,墓碑上照片裡的男子,笑的燦爛。
“親愛的,屬於你的我一定會爭取來,該償還的,絕不放過,過了明天,一切便塵埃落定,到時我再和小黑一起來看你。你放心,我會好好活著。”
月夢度假中心內,單佳成在房間裡踱來踱去,桌上的手機響了一遍又一遍,他乾脆將手機靜音,扔到櫃子裡,拿起地上放著的嶄新的鋸子,走到陽台,費了老大的勁兒將兩三根欄杆鋸斷,還親自試了下,確定足夠一個人掉下去的寬度,用膠水將切割下來的欄杆重新粘了回去,清理好現場,他滿意的笑了笑,將鋸子放到地下室後,走到一樓大堂,對剛從外面回來的兔招待說道:“一會兒白先生來,帶他直接入住一樓的套間,就不要帶他去找我了,我要休息一會兒。”
“好的單先生。”
“明天的宴會,一切都以白先生的話為準,我沒有什麽別的要求,就是每個環節的時間都要準確。”
“好的,單先生。”兔招待目送著單佳成上樓,拿出手機,發信息給鍾石曲,‘爸,這幾天怎麽都不回我信息,是不是出什麽事兒了?’
不到一分鍾收到了回信‘傻孩子,我能有什麽事,明天不就見面了嘛。’
‘沒事就好,替我向媽媽問好,讓她不用擔心我,我很好。’
‘好孩子,你好好照顧自己。’
2018年2月2日,賓客依次來到月夢度假中心,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在白首一的安排下,宴會很順利的結束,大家各懷心思的回到了自己房間,待周圍安靜下來,胡博士帶著藥從自己房間出來,推著自己的輪椅,來到了酒窖,按照小黑提供的消息,將藥放進來今天要拿給單佳成的紅酒裡,輕輕晃了晃,放回酒架,剛離開酒窖,就聽到由遠而近的腳步聲,情急之下,他調整輪椅的方向,當做自己是剛剛來到酒窖門口的樣子。
“胡博士,您怎麽在這兒?”
“唉,
最近總是睡不好,想找點酒喝,助一下睡眠。” “實驗重要,身體更重要,您還是要注意休息啊。”
“可不是嘛,唉。”
“您在這等一下,單先生的酒,同樣的都會備兩份的,這裡是他私人的酒窖,給客人的,都在廚房的另一間酒窖裡,我去給您拿。”
“那麻煩你了。”
將酒拿給胡博士之後,兔招待從單佳成的酒窖裡拿出被胡博士下過藥的酒,送到了單佳成的房間裡。
回到休息室,發現大家都聚集在那裡閑聊天。
“哎呀,剛才可能是喝的有點多,這會子頭有點疼,我就先回房間了,各位接著聊。”安傲嬌扶著頭站起身。
“沒事兒吧,我扶你回去吧。”小黑走上前扶住安傲嬌,在她身邊小聲說道:“你小心點。”
“放心吧。”安傲嬌小聲回答,“哎呀,不用扶了,我自己可以,大家聊著,我先回去了。”
安傲嬌回到房間,從行李箱的夾層裡拿出匕首,拿在手裡看了許久,最後搖了搖頭,將它放在枕頭下,“就當防身吧。”
手機亮起,是單佳成的信息,邀她上樓來小聚。她猶豫了下,想說讓對方下來到她房間裡,又覺得不妥,最後還是回答了一個‘好’字。
“他應該不會笨到在自己房間動手吧。”她自語,對著鏡子重新塗了一下口紅,轉身出門。
樓上,單佳成房間內,單佳成站在敞開的陽台門跟前,背對著房門。
“來啦?”
“嗯。”
“你看這月光,多美。”說著單佳成轉過身,面上的表情有點飄忽不定,他走到安傲嬌身邊,一把將對方攬在懷中。
安傲嬌嬌羞的,輕推了單佳成一下,小聲說道:“你這人,著什麽急。”
“我急什麽,親愛的。”單佳成一臉壞笑的,將懷中的人攬的更緊了點。
“討厭。 ”安傲嬌在單佳成懷中羞紅了臉。
“來,親愛的,我特意準備了美酒,咱一起到陽台去賞月喝酒,浪漫一下。”
安傲嬌心裡雖然犯嘀咕,但也沒多想,就跟著單佳成來到了陽台,兩人端著酒靠在欄杆上,單佳成不說話,自顧的喝著酒,安傲嬌心裡一直警惕著,看對方不在意,便隻端著酒,沒有喝下去。
就在這時,單佳成突然轉過身扶住她的雙肩,作勢要將她按在欄杆上,她條件反射的向旁邊一躲,酒撒了一身,再看單佳成,對方眼神明顯有些飄忽,腳下動作也踉蹌起來,雖如此,對方卻依然想要抓住自己往欄杆邊拉,再次躲閃後,對方竟然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安傲嬌嚇得直往後退,再確認對方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後,她走上前探了探對方的鼻息,確定人並沒有死後,她的大腦飛速轉著,以這種狀態,應該不是喝醉,冷靜下來的的她,伸手摸了摸那節,單佳成想要讓她靠過去的欄杆,發現是活動的,仔細觀察了下,竟然看到了整齊的斷痕,大致便明白了對方意思,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再看對方現在的狀態,不像是喝醉,更像是暈過去,她看了看手中晃的只剩一口的酒,猶豫了一下,昂頭喝了下去,“賭一把”她在心裡想著。
用盡全身力氣將單佳成扶到欄杆前,深吸一口氣,大叫了一聲,將自己手中和欄杆邊放的另一隻空杯子一起扔到地上,然後使勁推了一把靠在欄杆上的單佳成,對方便帶著斷掉的欄杆,從三樓直直的掉了下去,而她則倒在地上,閉緊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