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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最後一個問題,你最後一次見到單佳成是什麽時候?”
“晚宴後,大概是8:50左右,送第二天的行程單上去,除了休息日,每天都是這個時間,兔招待可以作證。”
“好,那麽下一個就來問一下兔招待吧,這個表,是你的嗎?”
“是。”
“據我所知,這個手表可是價格不菲。”
“這個是我送給他的。”
“爸。”
“喂!我都還沒拿出更有利的證據,你們能不能給我留點成就感。重新來,重新來。”抱歉,請大家原諒我們任性出戲的小白偵探。
“小白,真不是我說你,好不容易看你進入點狀態,怎麽一秒就破功,我們這叫正常的情感流露,這叫不做作。麻利兒的繼續。”
“咳咳,那什麽,哦!”白首一皺著眉拍了一下桌子,“你們倆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還不從實招來。”
“那個,小白,過了,過了,怎麽還模仿起咱大人來了。”小黑在一邊小聲嘀咕著。
“是麽?”小白側過頭看向小黑。
“可不是麽,老套,古板,瞎怎呼。”
“好像是有點。”
冥界某位大人,坐在自己府內,不停的打著噴嚏,是哪個?是誰?在說本官壞話,給我從實招來。
“我更正一下語氣,從目前掌握的證物上來說,你們是父子關系,但從顯性基因來看,你們應該並無血緣關系,或者說至少和你沒有血緣關系,能否解釋一下?”
“兔是我和妻子的養子,二十年前,這孩子也就四五歲的樣子,大冬天的光著腳在莊園附近迷了路,我們把他領回來,才知道他父母已經亡故,他從孤兒院偷跑出來,想找自己以前的家,卻迷了路,我們兩人結婚許多年一直沒有孩子,感覺和這個孩子挺有緣的就收留了他,他就是我們唯一的兒子。”
“好,那麽,他明明是你兒子,為何會留在這裡當招待?”
“孩子成績一直很好,大學就送他出去留學了,在這期間,我們家道中落,我妻子又得了重病,在月夢莊園出讓前期,他回來的,他自告奮勇要留在這裡,這孩子從小就主意大,我們也都不攔著。”
“好,那麽兔招待,這個上面說你好像掌握了縱火事件證據是什麽意思?”
“我和小黑關系一直很好,之前有次喝酒,他喝多了,無意間透露給我的,說縱火事件是單佳成一手策劃的。”
“因為你知道了這個事情,便一手策劃了今天的事件,殺了他,償還他欠你們家的債,害你們受的苦,對不對?”
“沒沒,我承認我恨他,但是我要做的是收集所有的證據,用法律的手段製裁他,要知道我是法律專業畢業的,我要讓他從我們手中怎麽奪來的東西,就怎麽雙手奉還,畢竟,東西已經失去了,我殺了他又不能拿回屬於我們的,殺他沒有什麽意義?”
“如果你的母親去世了呢?”
“什麽?!”
“你不知道這個事情?”
“我當然不知道,爸,他說的是真的嗎?”
“我說的當然是真的,而且,如果今天不出這個意外,你會連同你的父親一起失去。”白首一說著,從證據袋裡拿出那封遺書遞到兔招待手中。
兔招待顫抖的接過書信,沒看幾句,就將信撕的粉碎,扔在地上,淚眼朦朧的看著鍾石曲,
“爸,你是想讓我再次成為孤兒嗎?你們都不在了,我要錢幹嘛?這麽說,我倒是要感謝單佳成了,他的死至少保住我爸的命。”說著兔招待朝著鍾石曲奔去,一把抱著對方,死都不撒手。 “鼻涕,注意鼻涕,哎呀,誰來幫我一把,把這孩子給我拽開。”
“鍾先生,注意角色,注意角色。”一邊的安傲嬌不忘幸災樂禍的送上壞笑。
“好了,兔招待,注意情緒控制,我還沒有問完,你最後見單佳成是什麽時間?”
“這個啊,9:00,按照每天的安排,送紅酒上去。”
“紅酒?就是陽台喝剩下的那瓶紅酒嗎?”
“對,就是那瓶。”
“那就是你向裡面加的含安定作用的藥了。”
“不是,我怎麽可能往裡面加那東西,別說放,我都沒有那種藥,而且,還是說,我並沒有這種意圖,給他下藥對我沒有什麽好處。”
“那麽,你的這瓶酒在遞到單佳成屋裡之前,還經過誰手嗎?”
“哦,對了,我在進酒窖的時候,遇到了胡博士,他說想找點酒喝幫助睡眠。我跟他說,酒窖裡都是單先生私人藏酒,我去廚房給他拿了別的酒,才進的酒窖。”
“那酒窖有沒有上鎖?”
“沒有,單先生最喜歡帶人參觀他的酒窖,一般都不鎖,不過監控倒是裝了不少。”
“那監控都歸誰管?”
“不知道,小黑吧應該。”
“不對啊,就算是懷疑胡博士下毒,也不科學,他怎麽知道兔招待要拿哪瓶酒?”
“不,是有可能的,單佳成的酒都是按照序列號排好的,每次拿哪一瓶,都是有規律的。”
“我承認藥是我下的,這個之前小黑也說了,我下藥的目的就是把他迷暈,連夜帶著所有研究數據走人,讓他以為我是不滿他要停我實驗經費的問題擺他一道,不會懷疑到我們有別的陰謀。”
“這個我倒是相信是實話。那麽最後,我要問下安女士,據目前掌握的證據,你應該是最後一個見到單佳成的人,請問,你是幾點到達的單佳成房間?”
“9:20左右,有短信證明,你們應該已經看到了,他約我單獨見面,我們就隨便聊聊,後來他說今天夜色不錯,我們到陽台上去喝點酒,吹吹風。當時我還覺得奇怪呢,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怎麽說,浪漫的舉動,他大多數時間是個很無聊的人。”
“然後呢?”
“然後他說怎麽有點頭暈,還讓我上前摸摸他的頭是不是發燒了,我哪顧得了他,我自己頭都很暈,接著他就從欄杆上翻下去,之後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好,那麽,請問一下,這個匕首是怎麽回事?”
“好吧,我承認,我今天本來是想下手的,因為小黑也跟我說了,我調查他的事已經敗露,我本來想今天把他勾引到我房間,然後在床上伺機殺了他,可沒想到在這之前他就先死了。”
“我們現在有個最大的問題,就是這個欄杆到底是誰做的手腳,按照推斷,最容易做這件事的人應該是小黑和兔招待。”
“不可能的。”兩人這時倒是挺有默契,異口同聲。
“單佳成的房間從來不讓我們在他不在的時候進入,連衛生都不讓保潔來做,全都是他自己弄。”
“這倒是符合他的偏執性格。”
“等下,我們是不是忽略了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