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播已經結束了快五分鍾時間,事務所三人組坐在茶幾旁發著呆,誰也沒說話。
今天的故事,顯然與往日不同,沒有人死,沒有恐怖的畫面渲染,聽起來,倒是像一個犯罪故事,這個故事要傳達給他們的訊息是什麽呢?那與之平衡的時間裡,現在那個工廠裡,又再發生什麽事情?
“阿曉,”鍾子楓突然站起身,往門口走去,“我們現在出發去那個工廠看看,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雷曉和安可站起身,追上鍾子楓的腳步,剛打開門,就撞上了站在門口準備進來的若薑。
“大晚上的,你們這是要去什麽地方?”
“去工廠。”鍾子楓說著,繞開若薑就要繼續前進,被若薑一把拽住。
“不用去了,我剛從那邊過來,再說,你不是對這事兒不上心的嗎?”
鍾子楓一聽他這話,便停住了腳步,轉頭開始往回走。
雷曉湊到若薑身邊小聲說道:“我們老大就是想知道故事的結局,這種懸疑小說,講到一半就偃偃旗息鼓,對於讀者來說,是一種莫大的摧殘,所以老大打算自己去找答案。”
若薑挑了挑眉,走進屋裡,往沙發上一坐,伸了一個懶腰,說道:“我來給你們答案。工廠那邊都被警察包圍了,裡面的那具枯骨,死了至少有兩三年了,身份驗出來,你們猜怎麽著?”
“怎麽著?”安可湊到若薑身前,睜大眼睛盯著對方。
“還真是那個奎子的老婆。老家娶的,娶了沒兩年就查出來有精神病,有危害人身安全的潛在可能,他就把他老婆用鐵鏈鎖在家裡,自己外出打工,這事兒他們老家人都知道,今兒就專程從那接來了一個老鄉,在警察局,說了半天,講這個奎子多麽的不容易,人老實忠厚,他老婆兩年前在老家,放了一把火,把家裡老人都燒死了,自己也死了,他們都以為他把三人給藏了,沒想到居然還留了一具骸骨。”
“那奎子現在人呢?”
“跑了,警察正在到處找他呢。”
鍾子楓聽完,沉吟了一下,看向若薑,“你最近有這麽閑嗎,居然還跑去警察局聽故事。”
若薑尷尬的笑了笑,甘葉做事越來越上手了,他便空出了好些時間來,這兩天若桔來了,總在他耳邊嘮叨娶妻的事情,所以這兩天為了避開他那強勢的姐姐,總在外面溜達,恰巧遇到了這事兒,便跟著關注了一下。
“這麽說來的話,”安可眨巴著眼睛,皺著眉頭說道:“這個奎子,既沒有做虧心事,也沒有頹廢,充其量頂多是精神出了一點問題,為什麽要對他下手呢?”
“如果這個作者不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呢?把他當成了殺人虐屍的變態,報警沒能將他繩之以法,那麽……“
”糟糕,如若要下手的話,也是在今夜,我們得趕快找到他才行。”安可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作勢就要往外衝,被雷曉一把抓住。
“你幹嘛去?”
“我找人啊,人命關天。”
“你上哪兒找?”
簡單的一句話,就把安可懟的啞口無言。站在原地直跺腳,“那可怎麽辦啊,奎子已經夠可憐的了,還要被人害了性命。”
若薑在一旁突然笑出了聲,靠在沙發靠背上,一臉得意,“所以,我這不是來了嘛,奎子,進來吧。”
說完,從門外進來了一個披著黑色鬥篷的男人。
“他剛才就在門外,我們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安可捂住嘴驚歎道。
鍾子楓倒是不以為然,作為貓界翹楚,這位的隱藏術之高超,可是無人能及的,他要想藏一個人,還不是很簡單的事嘛。
那男人將黑袍退去,露出驚慌是錯的臉,一米七出頭的身高,精瘦黝黑,穿著一身廠裡的工作服,兩隻手捏著袍子,都不知該往哪兒放,眼神飄忽不定的,不敢與任何人對視。
“我說,你把他帶來我這兒,是什麽意思?”鍾子楓看著這個一臉不知所措的男人,皺了皺眉。
“你這兒安全啊,而且,你不是想知道到底是誰乾的嘛,有他在,那人一定會出現的,就算他不出現,能抓著個他手下的小鬼也是好的。”阿薑攤開手,做了個當下看來,特別欠揍的表情。
“你……”鍾子楓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聽門口傳來一陣吱呀吱呀撓牆的聲音。
鍾子楓咬了咬牙,打了個冷顫,伸手指了指若薑,“回頭我再找你算帳,去,把你辛苦帶來的客人保護好。”
說完鍾子楓站起身, 與安可和雷曉站在一處。盯著門口,等了半天沒動靜,三人便湊到門口看了看,就見一無頭的女屍,穿著一席滴血的紅裙,正在非常認真的撓牆。
“老大,”安可撓了撓頭,一臉費解的說道:“她是不是傻的,在那撓牆又進不了門。”
鍾子楓鬥還沒來急回答,就看到遠處,一個翻著白眼的女人頭部,正在向這邊飄來,一邊飄著一邊還喘著粗氣說道:“等等我。”
剛飄到跟前,看到事務所三人站一排看著自己,女鬼頭,差點嚇的掉到地上,一路滾著來到自己身體旁,費盡力氣的回到她該在位置後,那具身體終於不再撓牆了。
那女鬼叉著腰看向三人,說道:“你們是誰?”
“大姐,你跑到別人家門口撓牆,問我們是誰?你又是誰?”雷曉張口道。
“算了,我不跟你們計較,我就是來帶奎子的命走,他死了,我就能交差去投胎了。”那女鬼伸手看著自己的指甲,一副悠閑表情,全然不把三人放在眼裡,全無剛才的驚嚇神色。
“我們如果不同意呢?”安可挑著眉,一臉壞笑的看向女鬼。
“那我只能連三位一起收了。”那女鬼說著,就往他們身前衝過來。
雷曉和安可相視一笑,一個用繩索困住了女鬼的身體,一個伸手直接將那女鬼剛剛裝好的頭顱,又拔了下來,扯著女鬼的頭髮,來了個七百二十度大轉輪。
“哎,放我下來,我警告你們,我很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