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汝劍術成準神也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如此濃重的四元素力波動,潛入裴汝別院內的起碼有私人,還是精通元素力掌控的四人。
剛剛為了劉玄風的歸屬問題討論了幾個小時的一眾聖城將領正準備散會之時,全城戰備警報就拉響了,所有人都不得不再次召開會議。
等到所有將領都了解了情況後,一人發言到:“裴老這個點按照慣例應該在別院內,怎麽會有人潛伏進他的別院。”
“萬一裴老不在呢?準神級的強者,幾個小時的時間誰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先聯系一下裴老,聯系不上就準備強攻,裴老的別院毀了可以重修,但聖城的面子要是沒了,恐怕群眾會不滿的。”一人又說道。
“先了解一下情況,不要貿然出擊,萬一惹出了亂子,我們可不好向裴老交代。”又一人說道。
“行了,都別吵吵了,聯系上了。”
“都把那些東西撤了,我在做些有關元素力的研究,不會出什麽大問題的。”
裴老都發話了,一眾將領開始組織自己的快速反應部隊有序的撤回軍隊的駐地。
不少將領暗自懷疑裴老話語的真實性,不過沒有人明說出來罷了。一個沒有元素力天賦的人,就算是準神,說他在研究元素力,還是感覺有點怪怪的。
在應急反應部隊撤退的同時,眾將領順便將別院方圓十五公裡的所有人員都疏散了,這是防止裴汝的研究造成不必要的人員傷亡。萬一那研究要是炸了之類的,還是很難和聖城的民眾解釋的,雖然估計沒有多少人會怨恨裴汝,但是能不造成傷亡就不要造成傷亡,手心手背都是肉,聖城的發展還是離不開民眾和軍方的共同努力的。
裴汝靜靜地坐在一間竹舍內,對於劉銘律弄出的動靜不起絲毫的波瀾,因為在他看來這屬於正常現象。
“沒想到他的頓悟會來得這麽快,還是低估了他啊!”裴汝低聲歎息著。
“裴老!”秘書在一旁說道。
“今天的事情不準外傳,如果走漏了半點風聲,你也不用幹了。”裴汝淡淡地說道。
“是!”秘書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可是今天送劉玄風來這裡的那三位……”
“我會處理好的。”裴汝看了看竹舍外的風景,又看了看靜心室的方向,失去了和秘書說話的心思。
秘書能夠被指派為裴汝做事,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有的,當即退出了竹舍,給裴汝一個安靜的自己思考的空間。
劉銘律就這麽在靜心室中頓悟著,一眨眼時間就過去了五天,劉銘律身上的瑩潤白光開始逐漸隱去,最終完全沒入了體內。
萱姐姐也趁機吸收了些許精神能量,整個人看起來都凝實了不少,在劉銘律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回到了劉銘律的體內。
一道白芒從劉銘律的眼底略過,經過了幾天的頓悟,劉銘律整個人的氣場都變得沉穩了不少,舉手投足間多了一絲以往所沒有的自然,仿佛劉銘律本身和這片天地有了一絲妙不可言的聯系。
從靜心室出來的劉銘律伸展了一下身體,清脆的骨骼爆鳴聲響起,劉銘律長舒了一口氣,實力依舊在皇級高級,不過向著皇級巔峰又邁進了一步,再經過一段時間的積澱,應該就能順理成章的突破到皇級巔峰的境界。
劉銘律向著有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他要好好感謝一下裴汝,沒有他的靜心室的話,進階皇級巔峰恐怕還遙遙無期。
異界城市大比的時候,
劉銘律不可能當著所有異界生命的使用四元素力,在比賽場上只能使用風元素,這樣的話自己所能發揮出來的戰鬥力不足全盛時期的六成,如果遇到了那種在場上突破到帝級的皇級巔峰的高手,還是會很難辦的,贏的話估計要浪費不小的力氣。 隱約間劉銘律聽到了竹舍中傳出來的模糊的交談聲,似乎是在討論自己考核的事情。
“進來的時候帶上面具,以防有人記住你。”裴汝的聲音在劉銘律的耳邊回蕩著,面具劉銘律還是有不少的,以前先知給自己準備了不少,都在自我空間裡儲存著呐,拿出來就能用,方便的很,這些面具可都是高科技的產物,帶上的話可以干擾任何形式的電子化探測,像瞳距面部骨骼分布這種基礎信息是不用擔心被錄下的,更不用擔心被有心人推測出自己的原有面貌,甚至於會干擾其他人對劉銘律的身體特征的信息記憶,比如步幅,肩寬之類不易偽裝的信息。具體原理劉銘律也不甚清楚,好像和先知的推演之術有密切的關系。
劉銘律帶好了面具進入了竹舍內,此刻裴汝似乎正在和一個女孩爭論著什麽。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見到他。”一道蘊含刁蠻味道的話語由一個背對著劉銘律的女孩說了出來,說是女孩,只是因為她長得比較嬌小,聲音還帶著一絲女孩特有的奶聲奶氣的意思在裡面,她實際上已經有二十歲了。不過這個女孩卻也不一般,她就是威名在外的九星機甲師,被譽為聖城年輕一代機甲第一人的杜金月。
裴汝的臉上有著深深的無奈,畢竟杜金月是自己的學生,她的機甲是自己一手教授的,從小看著她長大,實在是對她發不起火。
“別嚷嚷了,他來了。”裴汝說道。
“你騙人!”杜金月交換道,不過還是扭頭向後看去。在看到劉銘律的一瞬間就不再大聲叫嚷,一瞬間就像換了個人似的,故作矜持的朝著劉銘律點了點頭。
過了幾秒後還是忍不住發問:“你就是劉玄風?”
劉銘律點了點頭,沒有理會杜金月,而是朝著裴汝行了一禮:“非常感謝……”
但劉銘律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裴汝快速的打斷了:“有收獲就好,其他的就不用再提。”
杜金月盯著劉銘律看了一會兒後,突然間瞪大了眼睛看著裴汝:“他是不是進靜心室了,不行,我也要進去,你偏心!”
裴汝乾咳了一聲,內心暗自說道:“本來是想給你開脫的,既然你將靜心室的事情說了出來,那你就跟她走吧,我實在是支撐不起另一個人進入靜心室了。”
“咳咳,金月啊,要麽你現在帶著玄風去十五集團軍,要麽現在去靜心室,自己選一個吧。”裴汝說道。
杜金月思索了一會後:“我帶著他去十五軍的駐地,靜心室的事情完了再找你算帳。”
“那快去吧,你父親應該還等著。”裴汝催促道。
杜金月狐疑地看了裴汝一眼:“我改變注意了,我要去靜心室。”
“咳……”裴汝差點一口唾沫把自己噎著。
“你考慮清楚了,現在不帶他去十五軍,以後可就再也沒有機會了,靜心室以後你想來隨時可以來嘛。”裴汝一步步誘導著杜金月。
“那,那好吧,就這麽說定了,我也要進一次靜心室。”杜金月說道。
裴汝連忙點頭,等杜金月離開了他就把靜心室的轉換核心給取出來,他答應了杜金月,但是也沒說什麽時候讓杜金月進入靜心室,意思就是讓杜金月進入靜心室這件事可以無限的延期,直到自己能夠填補了劉銘律這幾天使用靜心室的消耗,一想起劉銘律在靜心室內待了五天多的時間裴汝就感覺一陣肉疼,那可是實打實的資源,放個一般人的身上,那些資源都足夠培養幾個帝級高手了。
杜金月轉身看著劉銘律:“那跟我走吧。”
劉銘律再次對著裴汝行了一禮:“謹遵前輩的吩咐。”
“去吧!”裴汝揮了揮手示意劉銘律快點離開。
劉銘律就這樣跟著杜金月向著別院外走去,就算是杜金月在刁蠻,也不敢再裴汝的別院內使用機甲或者飛車,有些規矩,是個人就要明白並且遵守的。
等到出了裴汝的別院范圍,是一片由十五集團軍圈出來的場地,中央停著一架高空飛車,組成圓圈的則是數十架戰鬥飛車和十五軍的精銳部隊,他們是被專門派來保護杜金月的安全的。
不過劉銘律還是察覺到了無數道窺探自己的目光,先不說周圍的軍人,單是遠處使用望遠鏡之類器械的人就不知道有多少。
不過有面具幫忙掩蓋身份信息,劉銘律的底細是不會被扒出來的。
“上車吧。”杜金月和劉銘律靠近高空飛車的時候飛車兩側的門自行打開,等到上了飛車車門關閉營造了一個絕對保密的環境後杜金月才開始和劉銘律交談。
“這次邀請你到十五軍的駐地呢,主要是想邀請你見識一下我們聖城軍隊實力,希望你能夠和我十五集團軍的眾位將領交流一下在軍隊指揮和大規模作戰方面的心得,在這就是希望你能夠和我部的幾位高階機甲師進行一場交流在……”不得不說杜金月還是有點本事的,起碼這說話到時條理清晰,一套一套的。
等到杜金月嘰嘰歪歪說了半天后,劉銘律等了幾秒後才點了一下頭,算是將杜金月的話聽進去了。不過這可把杜金月氣的夠嗆,自己好歹也是十五集團軍軍長的千金,怎麽這小子就愛理不理的,等到了十五軍的駐地在好好收拾他,杜金月心中惡狠狠地想著,不過表面上的功夫還是做得很到位的:“不知道你的老師是恆城的哪一位,該不會是那位先知冕下吧?”杜金月試探性的問道。
“很不巧,家師陳君天,也就是先知冕下。”劉銘律很平淡地說道。
杜金月的臉色一僵,不過她很快就調節過來了,內心暗自想到:“沒什麽大不了的,一個半神,我的老師可是準神,人類第一高手……”
不過劉銘律接下來的話就讓杜金月為之一驚:“海神冕下也對我照顧有加,算的上是我的半個老師,聖劍客尊上曾經也教導過在下幾年,我的劍術基礎都是尊上教的,如果沒有尊上,或許我的劍術也到不了今天的地步。”
“你有點囂張啊!再告訴她異界的靈魂神明是你姐姐,我看這小丫頭片子沒安什麽好心,找機會教訓她一頓。”萱姐姐在劉銘律的體內叫囂著。
劉銘律心中一陣無語, 搞事情這方面這位活了上千年的靈魂神明好像就沒有怕過誰,劉銘律要是敢說異界的靈魂神明在自己的身上,絕對活著走不出聖城的大門,最次也是被囚禁起來的淒慘下場。
杜金月嘟了嘟嘴,沒有再和劉銘律搭話,因為那純粹是自找不痛快,不過她推測劉銘律自身的實力應該是再皇級,自己也是皇級,單純比拚自身實力的話杜金月有信心能勝過劉銘律,在元素力方面,杜金月的天賦放在聖城年輕一代也算得上是頂尖,況且她還是裴汝的學生,一手劍術早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就算是遇到一般的帝級強者也能周旋一二,不至於一瞬間就潰敗。
劉銘律沒有心思去猜測杜金月心中的小九九,她出什麽招,接著就是了,一般的帝王級高手在自己全力以赴下都討不到好,自己還會怕了一個女孩?況且十五集團軍應該也不會不要臉到派出一個帝皇級高手來和自己進行所謂的交流。
劉銘律坐的倒是穩當,絲毫沒有因為要去一個集團軍的駐地而有絲毫的波瀾,說實在的,劉銘律還是挺討厭去參觀集團軍的,畢竟也是在恆城的集團軍內部混過幾年的人,軍隊內部哪裡有外面自在,自己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何苦被軍隊的規矩所約束。
人各有志,要是劉銘律真的想去從軍,現在怎麽的也混到中將的軍銜了,等到他突破帝級的時候,估計就是掌管一個集團軍的軍長了,可惜劉銘律對這些東西沒什麽興趣。
飛車緩緩的停靠在十五集團軍的泊車區域,劉銘律和杜金月相繼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