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集團軍今天倒是來了不少人,都是出來迎接劉銘律的,當然背後也少不了各種高科技的戰機,機甲和現代化作戰武器被拉出來充門面,從陣容上來看,十五集團軍還是挺看重劉銘律的。
“十五集團軍機甲二團團長薛萬能,謹代表十五集團軍司令部,歡迎劉玄風少將的到來,同時也希望劉玄風少將能夠對我部的一些部署提出一些建議,十五集團軍將與少將先生一起共同努力,共同進步!”薛萬能大聲地說道。
不過這當兵的聲音的確是響亮,劉銘律估計要是步兵團閱兵,這薛萬能一個肉嗓子就足夠了,根本不需要任何擴音設備。
劉銘律瞟了一眼薛萬能的軍銜,也是個少將,當即立正向著薛萬能行了一個軍禮,這種場合也沒有說話的必要,況且人家也沒有讓劉銘律說話的打算,薛萬能說完之後就原地轉身,小跑步的向著自己的機甲跑了過去。
估計是要向劉銘律展示一下什麽特殊的機甲陣列操作,至於機甲陣列操作這東西,劉銘律熟悉的很,自己十二歲的時候在恆城的海神集團軍裡面做事,但凡遇到迎賓這種事情,司令員絕對會拉著劉銘律一起謀劃,每一次的機甲陣列都和之前的不一樣,每一次都能弄出新的花樣。至於薛萬能率領的機甲方陣的陣列操作,在劉銘律看來也就那回事,自己隨隨便便弄一個都比這玩意兒強。
百無聊賴地等到陣列操作表演完,劉銘律裝作很認同的鼓了鼓掌。
“請劉玄風少將移步演練場,觀看機甲團的實戰演練。”薛萬能的聲音通過機甲的擴音設備傳了出來,一個滿編隊的機甲就這麽向著演武場而去,絲毫沒有等一等劉銘律的意思。
杜金月看了一眼劉銘律,駕駛飛車獨自離開了。
“人家這是給你下馬威呢,你準備怎麽做?”萱姐姐問道。
“打個賭怎麽樣,十五軍的高層現在正準備看著我出醜,然後在由他們出面解圍。”劉銘律說道。
“呦呵,當初在海神集團軍的時候你不是經常乾這種事情麽,今天造報應了?”萱姐姐調笑道。
“你怎麽什麽事情都知道……”
“雖然當初在你的身體裡處於深度沉寂的狀態,但是也不能說明我對外界的信息一無所知。”萱姐姐說道。
“服了你了。”劉銘律無語地說道。
“現在怎麽辦吧,我想你應該有一些鬼點子了。”萱姐姐笑著說道。
“他們無非就是仗著在軍團內部不容許外人使用任何大型的輔助移動的設備,等我慢悠悠的到了演武場再嘲諷我一頓,這種無聊的事情,我以前乾過不少。”劉銘律無語地說道。
“現在我的黃金瞳的空間轉移能使用幾次?”劉銘律問道。
“二十來次左右的樣子吧,我探測了一下演武場的距離,五六次就能到。”萱姐姐說道。
“我的精神力已經這麽強了麽?”劉銘律問道。
“那當然,自從我覺醒以來就一直在幫助你提升靈魂強度,精神力有巨大的提升也在情理之中。”萱姐姐說道。
“那你幫忙定位一下,精準定位這種事情我還是不太在行的。”劉銘律說道。
“開啟虛無之眼就可以了,你老師給你的這門瞳術可沒有你想象的那麽雞肋,我記得未經授權的單位在軍團內部瞬間移動會被導彈盯上吧。”萱姐姐突然想起了什麽。
“等導彈過來我就到杜金月的旁邊了。”劉銘律臉色波瀾不驚地說道。
“有我當年的風范,我喜歡!”萱姐姐突然來了這麽一句弄得劉銘律一時間有些無所適從,當即睜開了黃金瞳開始了空間傳送。
“咻咻咻咻……”一連串連續的身影出現在劉銘律朝向演武場的方向上,看起來頗為詭異。
正在指揮部的十五軍的指揮官們頓時被這一波操作弄呆了:“帝皇?”
“不至於,應該是某種特殊的技能或者說是天賦,我很好奇他的能力究竟是元素力還是空間系,這位來自恆城的少將,有點不同尋常啊。”十五軍軍長頗為感興趣的說道。
“找個人試試他不就好了麽?”一人說道。
“別急,他既然進了十五軍的底盤,自然是什麽底細都藏不住的。”十五軍軍長露出了勝券在握的微笑。
“金月,你說他能跟上來麽?”薛萬能問著杜金月。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除非他能夠進行空間移動,否則絕對跟不上來。”杜金月篤定地說道。
“不好意思,來晚了。”劉銘律的身影在杜金月話音剛落的時候便出現在了她的身邊,銀色而極富空間感的能量光芒在劉銘律的身周逐漸消散。
“咻咻咻!”十幾導彈向著劉銘律追蹤了過來。
“上過戰場麽?導彈群中穿梭過麽?見過機甲團大規模的抵抗導彈麽?沒有的話我帶二位體驗一下。”劉銘律的身上一股洪荒亙古的威壓釋放開來,一瞬間薛萬能和杜金月竟然都無法動彈。劉銘律雙手按在兩人的身上,發動瞬間移動一頭扎進了演武場上的機甲方陣中。導彈掉頭跟著劉銘律同樣一頭扎進了機甲方陣中。
“混帳,快讓導彈停下來!”十五軍的軍長氣急敗壞地吼道,不過已經來不及了,機甲方陣已經炸開了鍋,一台台機甲甚至才剛剛來得及升起應急防護罩導彈就已經到了。不過應急防護罩在這種導彈面前就和紙糊的沒什麽區別,一瞬間就有超過兩百台製式機甲殉爆了。
不過指揮部的反應倒也是快,不出十秒導彈就停止發射了,但損失已經造成,無法挽回了。
令薛萬能和杜金月無法動彈的那股氣息當然不是劉銘律的,是萱姐姐的,唯有活了上千年且實力極為強勁的存在才有可能擁有那種令人感到窒息的氣息。
劉銘律再次出現的時候是在原來的位置,不過他忘記了將薛萬能和杜金月帶回來了,那導彈的威力實在是太過恐怖,恐怖到劉銘律無法帶著兩人進行空間穿梭,只能將他們留在了其中,不過想來依照他們的實力是不會出什麽大問題的,把命保住應該不成問題。
一台帝級機甲從方陣中飛出,落到了劉銘律的身前。
“貴部的演練玩真的啊,我們恆城都不敢進行實彈演習,畢竟太費機甲了。”劉銘律淡淡地說道。
要不是薛萬能拉著杜金月的手,估計面前的機甲一腳就踩下來了。
“小姐,冷靜啊!小不忍則亂大謀啊!”
杜金月呼了一口氣,將薛萬能從機甲中扔出去之後就駕駛機甲離開了。
劉銘律看著薛萬能不緊不慢的說道:“如果這損失貴部承擔不起的話,可以問恆城的海神集團軍討要賠償,畢竟也是我惹出來的麻煩。”
薛萬能哼了一聲,劉銘律說這話還不如不說,集團軍之間一個個摳的要死,問海神集團軍要錢,估計十幾年都要不下來,況且人家海神集團軍的司令員可是海神趙戰天冕下,搞不好了十五軍還要給海神集團軍賠償。
“哪裡的話,讓將軍見笑了,接下來邀請將軍到比武擂台參觀一下我十五軍的軍容。”薛萬能接著說道。
“比武擂台啊!我用不用上場呢?”劉銘律問道。
“當然,我們特意為你準備了幾場比賽,就是想見識一下將軍的風采。”薛萬能說道。
“你這本事用來當兵可惜了,你其實應該從政的,在政壇裡你這本事倒是能發揮出來。”劉銘律譏諷地說道。
薛萬能表情不變,似乎是沒有聽出來劉銘律話中的意思。這次薛萬能倒是沒有整什麽么蛾子,帶著劉銘律來到了比武擂台前。
上萬人好好蕩蕩的將比武擂台圍了起來,看來是準備看劉銘律出醜的。
劉銘律隻得無奈地搖了搖頭,還不等薛萬能瞎嗶嗶,徑直走上了比武台。
饒是軍紀再好,看到劉銘律如此的猖狂還是有著議論聲想起。
薛萬能臉色一沉:“肅靜!”
議論聲立刻小了很多。
“你,上來!”劉銘律指了指薛萬能。
薛萬能臉色陰沉地走上比武擂台,廢話不多說,直接開乾。
兩道身影幾乎是同時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擂台的中央。
兩人幾乎是同時出拳,不過唯一不同的是薛萬能的拳頭沒有絲毫阻礙的穿過了劉銘律的虛影,而劉銘律卻已經出現在了薛萬能的身後,很乾脆的一個鞭腿甩了過去。
執聽得一聲催響,薛萬能被抽飛了出去。
“吼。”薛萬能的身體開始膨脹,雙眼變得赤紅。
劉銘律也不管薛萬能的能力是什麽,土靈體附加,風之輕盈賦予了劉銘律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朝著薛萬能的臉一拳砸了過去。
“嗷嗚!”一聲慘叫聲響起,薛萬能徑直飛下了擂台,在地上滾了兩圈後一動不動。
“好!”突然有一聲突兀的叫好聲響起,不過聲音剛起來一半就突然停止了,接著是死一般的寂靜,也不知道是誰開始鼓掌的,不一會便又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
如果都和薛萬能一樣的水平的話,來多少收拾多少。
一道銳利的鋒芒從天而降落到了比武擂台上,是杜金月,此刻的她手裡拿著一柄劍,氣勢洶洶地看著劉銘律。鑒於杜金月之前對自己的不友好態度,劉銘律也不準備給他面子了。
一股柔和的波動從杜金月的身上散發了出來,小丫頭片子的能力是水元素掌控。皇級中期,什麽玩意兒?這種水平也敢上來?
虛無之眼發動了精神突刺,趁著杜金月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腳把她踹了下去。這裴汝不怎麽會教徒弟啊,這麽菜。劉銘律無語地想到。如果裴汝聽到這話一定會一口老血噴出來,這已經算是聖城天賦最強的了,不是誰都能和劉銘律這個變態做比較的。
一連串刺耳的音爆聲由遠及近的來到了擂台上,劉銘律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半帝級,終於來了個能過幾招的對手了。風元素掌控的話自己也不欺負他,不用元素力,三招解決他。
以指代劍,一股若有若無的微弱的鋒芒從劉銘律的身上散發出來,能夠將劍的銳利隱藏到這種地步的,已經算是在劍道上有著較高造詣的了。
一劍破風,二劍破防, 三劍封喉!
當劉銘律的手指停在對手的脖頸前的時候,勝負已經很明顯了。
劉銘律收回手指,微微點了點頭,對手也不廢話,直接跳下了擂台,他輸得起,也玩得起。指揮部的人對於劉銘律的實力也大概有了些了解,帝級之上,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帝級,但他的實力卻實實在在的是皇級,這證明了什麽?證明了劉銘律自身的天賦不比他的機甲天賦要差,甚至更強。
指揮部內。
“再試不試了?”一人問道,不過他緊接著說道:“繼續的話只能我們上了。”
十五軍的軍長揉了一下頭:“我丟不起那個人,誰愛上誰上。”
指揮部沒人願意上,那些帝級高手也不敢說能夠將上過台的那三人贏的如此輕松,萬一輸了那人可就丟大了,至於帝王級以及帝皇級的高手那就更不可能了,他們還拉不下臉去對付一個皇級的後輩。
劉銘律站在擂台上淡淡地掃了在坐的一萬多號人,依照劉銘律來看,一個軍隊裡,總有那麽些好戰分子是及其渴望戰鬥的,不過因為軍隊的管束,那些人的戰鬥激情無法得到釋放,而現在這種情況,估計就要有人要忍不住了。劉銘律靜靜地站在擂台上,他們夠感受到人群中有著不少強大的氣息,甚至於有一些人的氣息隱隱達到了帝級,不過這種氣息很不穩定,似乎是處在突破的邊緣,只要時機足夠,便能突破成帝。
劉銘律從來不介意幫誰一把,現在看的就是誰願意上來讓劉銘律幫他一把了。畢竟挨打這種事,也不是誰都樂意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