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律自然明白什麽意思,象征性的劈出一劍引發了聲勢浩大的火之法則後引動了木頭中的空間離開。
那名帝皇級的控屍者幾乎是在劉銘律離開的瞬間就來到了塞布羅羅·斯托的身邊。
“人呢?”
“跑,跑了……”塞布羅羅·斯托弱弱地說道。
帝皇級控屍者嗅到了空氣中彌漫著的熟悉的空間之力後疑惑了一下,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檢查塞布羅羅·斯托有沒有受傷。
“昌越即將突破帝皇級,將來幾年你的安全就由族中的那幾個老家夥來負責吧,他們估計這一輩子也突破不了帝皇級了,保護你倒也是物盡其用。”
“全聽您的安排。”塞布羅羅·斯托恭敬地說道,只是他的心思全在已經離開的劉銘律身上。
劉銘律來到了地面上,交界地自從千裡紅雲被邊玄錫拿走之後火元素農夫在逐漸下降著,也不知道從那裡來的黑霧又逐漸將交界地籠罩。整體來說人類在交界地裡是感到不舒服的,但是這種陰暗的環境異界生命倒是比較喜歡。
“鬼火在地面。”沉寂的萱姐姐突然說道。
“嗯?”劉銘律目光凝聚在一個方向上,從那個方向傳來的寒冷夾雜著些許雪花向著這裡席卷而來。
劉銘律不由的打了個哆嗦,不只是身體上的冷,更是靈魂感到寒冷。
“那些厲害的角色都走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一些小嘍囉你應該是隨手一拍死一片的,看來鬼火必須是你的了。”萱姐姐興奮地說道。
“咻!”劉銘律用最快的速度向著寒流傳來的方向趕了過去。沿途遇到不少低階的異界生命劉銘律也是隨手解決掉了許多,現在不解決的話等到自己爭奪鬼火的時候這些異界生命圍起來也是比較棘手的。
“風起!”一層風障在劉銘律的面前成型,將撲面而來的風向兩側排開,為他抵禦刺骨的嚴寒。
“這麽下去我估計沒有幾個競爭者啊,我都有點撐不住,異界除了帝者沒有誰能夠靠近鬼火的。”劉銘律在心裡對著萱姐姐說道。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鬼火必須拿到手,這種東西就算是天賦逆天也不一定能夠領悟的到,只能靠搶!”萱姐姐語氣堅定地說道。
“看來這東西挺厲害的啊!”
“廢話,以後對付靈魂族的家夥這玩意是為數不多能對半神級以上的靈魂之火有擊殺效果的攻擊手段之一。”萱姐姐冷冷地說道。
“……”劉銘律沒有在說什麽,看來寄居在自己意識裡的萱姐姐來歷不簡單,起碼不像她自己說的是靈魂神明這麽簡單。
劍主動飛在劉銘律的前方,竟然將那股寒冷吸收的一點也不剩了,劉銘律隱隱能夠感受到劍身傳來的興奮的情緒。
“我去,你還成精了。”劉銘律無語地說道。
劍很有靈性的抖了兩下,發出清越的嗡鳴聲。
“我……”劉銘律著實有些無語,在劍搶了千裡紅雲的什麽東西後填滿了自身的一個凹槽後,這柄原本劉銘律以為是先知逗自己玩的劍,突然間就變得那麽的不一樣了。“真不知道把你補齊了你會不會幻化成人型。”劉銘律暗自說道。
那一團黑色的火焰逐漸進入了劉銘律的視線,不過劉銘律在鬼火前遇到了一位熟人。
“呦呵,這不是腐蝕族的帝者麽,怎麽站在這裡發什麽呆,你倒是上啊。”劉銘律說道。
何塞·馬德裡斯在看到劉銘律的一瞬間時下意識的轉身就跑,
劉銘律緊隨其後,自從進入交界地以來劉銘律還沒有殺過帝者,本來晏京明是要死的,奈何自己跑的太過倉促,沒有時間收拾他,既然這腐蝕族的帝者撞到了槍口上,劉銘律就先拿他來祭自己的劍。 何塞·馬德裡斯先前就被劉銘律重傷,如今看到劉銘律和他的劍更是沒有一點報仇的念頭,一心隻想著逃命。
本來覺得異界和人類的那些高手都走了自己能夠在交界地內部找一些東西恢復自己的傷勢,現如今沒成想又遇到了劉銘律這個殺星。
明明只有皇級的實力,卻能夠掌控四種元素力,這也就罷了,問題是以一敵五人家還不落下風,還將神樂·瓦倫祖拉那種狠角色給傷了。自己現在以重傷之軀面對他,根本連活命都很難。何塞·馬德裡斯此刻的心情猶如青青草原被一萬頭馬碾過一樣的糟糕。
“讓我看看你有什麽本事。”劉銘律將手中的劍拋了出去,劍在空中飛行的速度極快,一眨眼就來到了何塞·馬德裡斯的身後。
何塞·馬德裡斯嚇的調轉方向朝著另一個方向跑去。
“過去!”劉銘律的拳頭砸在何塞·馬德裡斯一攤液體的身體之上,何塞·馬德裡斯被轟成了漫天酸液向著四周飄散了下去,妄圖通過地面逃跑,只要有一滴酸液逃走,何塞·馬德裡斯就有東山再起的資本。
“鑽石化!”劉銘律懶懶地說道,腳下的地面開始蠕動,眨眼間就變得平整,整塊地面迅速變成了硬度極高的鑽石地面,有著劉銘律源源不斷的土元素輸入,只要能量輸入不斷,何塞·馬德裡斯就鑽不到地底下。
“放過我,那團鬼火是你的了!”何塞·馬德裡斯咆哮道。
劉銘律看白癡一樣的看著何塞·馬德裡斯:“不放過你,還是我的。”
“給我死!”何塞·馬德裡斯調動最後的能量朝著劉銘律撲了過來。
劍靈巧的來到了劉銘律身前捅進了何塞·馬德裡斯的身體,伴隨著一陣陣液體煮沸的咕嚕聲響起,一攤液體掉在了鑽石地面上。還在不停地蠕動著。
“嘩!”滔天的火之法則朝著鑽石地面蔓延而去,伴隨著淒厲到了極點的慘叫聲逐漸停息,一代帝者,何塞·馬德裡斯,卒!
“退!”萱姐姐急忙說道,在劉銘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道紫色的酸液激射到了劉銘律的身上。酸液迅速滲入了劉銘律的身體,在皮膚表面留下了一道道猙獰的紋路。最終匯聚起來是腐蝕族的圖騰。
“詛咒,該死的,讓你退怎麽不退。”
劉銘律感覺後腦杓一疼,萱姐姐不知道用什麽方法抽了劉銘律一巴掌。
“我……”劉銘律想說點什麽但是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
“把鬼火吸收了,麻溜的。”萱姐姐生氣的說道。
“哦!”
劉銘律來到了鬼火面前將自己的手直接放進了鬼火中。
“你想死啊!”萱姐姐驚呼道。
劉銘律發力將鬼火順著手臂吸進了體內。
“冷!”劉銘律徑直向著地面摔去,一切元素力都無法調動了,劉銘律徹底被凍僵了。不過鬼火對於身體的傷害卻是灼燒傷。
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住了劉銘律,讓他平穩落地,一股獨屬於神明的氣息從劉銘律的體內向外迸發著。
方圓數十裡內的一切生物都瘋了似的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
剛剛從地底上來的控屍族一行人被這神明的氣息給整蒙了,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快走!”何昌越低聲說道。
那位帝皇級控屍者停了一下,看了看空中飄散的寒流,低聲說道:“鬼火……”
……
“爺爺,我們走吧,族中不是有鬼火了嗎?沒有必要為了一團鬼火得罪一個神吧。”塞布羅羅·斯托拉住老者的衣角說道。
“但那是靈魂神明,她是不可能吸收鬼火的,況且,她應該已經……隕落了……”帝皇級控屍者艱難的說道。
“那你們先走,我去看看。”塞布羅羅·斯托腦子一抽說道。
帝皇級控屍者詫異地看了一眼塞布羅羅·斯托:“我們這些老家夥還沒死,還輪不到你上。”
“可……”塞布羅羅·斯托的直覺告訴她這動靜是劉銘律搞出來的,如果讓爺爺過去的話就算劉銘律再能打估計也要完蛋。
塞布羅羅·斯托看了一眼何昌越,兩位控屍者用眼神交流著信息。
“不能讓爺爺過去,他會死的。”
“你怎麽能確定是他?萬一不是呢?鬼火對於我控屍族的重要性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不能讓爺爺過去!”塞布羅羅·斯托瞪了一眼何昌越,眼裡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反了你了,誰是族長?”何昌越瞪了回去。
“你考慮好了?”塞布羅羅·斯托面無表情地看著何昌越。目光中不帶走一絲色彩。
“我tm……”何昌越那個憋屈啊,自己這族長連個屁都算不上,一個小丫頭片子都敢凶自己。
“你們兩個在幹什麽?”老者問道。
“沒什麽……”何昌越說道。
不過轉眼間又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就是要自己犧牲一下。
和塞布羅羅·斯托迅速交換了一下眼神。
只見在塞布羅羅·斯托震驚地目光之中何昌越朝著老者一鞠躬。
“老師,我在剛才略有了一些感悟,希望能和您切磋一下,說不定能夠抓住突破的契機。”何昌越說道。
“現在不是時候。”老者不耐煩地說道。
“那可由不得您了。”何昌越突然間一個巴掌抽到了老者的臉上。
全場寂靜的只能聽到風聲。
何昌越也不含糊,打完就跑。
“何昌越,給我死來!”老者勃然動怒,朝著何昌越的方向追了過去。
“你們,你們快追啊,族長讓打死了怎麽辦?”塞布羅羅·斯托大叫道。
一眾控屍族帝級強者這才反應過來追了上去。
塞布羅羅·斯托直接起身朝著劉銘律所在的方向趕了過去。
“對不起族長,不過這是你自願的……”塞布羅羅·斯托內心中為何昌越默哀了幾秒。
塞布羅羅·斯托來到劉銘律身邊後守了三個多小時,期間靈魂神明的威壓刻意避開了她,否則塞布羅羅·斯托根本待不了這麽久。
塞布羅羅·斯托眼巴巴的看著劉銘律身上冒出的鬼火咽了咽口水,鬼火雖然是元素力的一種,但是控屍族也是可以吸收的。每一位能夠掌控鬼火的控屍者在控屍族內部可都是和族長地位相當的存在。更何況現在控屍族內部並沒有掌控鬼火的存在,族中的那一團鬼火還是貯存在一口鼎中,等到需要使用的時候有控屍族的強者配合陣法使用煉製傀儡。而且每用一次鬼火就會小幾分,需要投入大量的珍惜材料才能確保鬼火不熄滅,如果鬼火熄滅了,控屍族就不能煉製帝級以上的傀儡了。
那麽多鬼火,都夠塞布羅羅·斯托煉製帝王級的傀儡了。
劉銘律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身上的鬥篷在鬼火的灼燒下早就變成了灰燼,此刻劉銘律一動,鬥篷就化成了灰飛。
全身遍布紫色紋路的劉銘律此刻看上去頗為猙獰。
“腐蝕族的詛咒,你怎麽會中了詛咒!塞布羅羅·斯托驚呼道。
萱姐姐將威壓收了回去。
“你現在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處理詛咒,一個月後,神都救不了你。”萱姐姐說道。
劉銘律默默地點了點頭。重新取出一件納米衣給自己穿上。
“殺了一個腐蝕族的帝者,最後一下沒有躲開。”劉銘律對著塞布羅羅·斯托說道。
“跟我回控屍族,那裡有去除詛咒的辦法。”塞布羅羅·斯托說道。
劉銘律沉默了一下後點了點頭。
“你先去控屍族的領地,到時候我接你進去。”塞布羅羅·斯托說道。
劉銘律遞了一個通訊儀給塞布羅羅·斯托:“沒事的時候就放在自我空間裡,等到方便的時候拿出來就好了,只要我們相隔不超過一百公裡,我們就能聯系到。”劉銘律說道。
“哦,那我先回去了,剛才出了點事……”塞布羅羅·斯托含糊地說道。
“控屍族見!”塞布羅羅·斯托朝著劉銘律揮了揮手,向著何昌越和爺爺所在的方向離去。
“控屍族到的確有這本事,只是……”萱姐姐猶豫了一下。
“有什麽問題到時候再說,大不了去找老師。”劉銘律說道。
“倒是忘了你有個厲害的老師了。”萱姐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