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律朝著異界控屍族的領地而去,期間經過了1432號城市,略微停留了一下後劉銘律沒有去見九尾,繼續向著控屍族而去。九尾的事情,還是等幫黎塔打贏了城市大賽再說。
坐在屋裡的九尾突然間看向一個方向,那個方向正是劉銘律所在的方向。九尾猶豫了一下,繼續坐在屋裡。
“只是錯覺……”九尾這樣安慰著自己。
來到控屍族的領地整整用了十五天的時間。
恆城虛室內,陳君天盤膝坐在八卦盤上,上百枚算籌靜靜的散落在八卦盤上。
“他還真是奇特,我都才用十枚算籌就測出來了,他竟然要這麽多,神也差不多就這水平了吧。”趙戰天說道。
“神是三十六枚……”先知淡淡地說道。
“預測神的話,依靠虛室的能量我能夠預測很多的信息,但是他,我竟然什麽都算不出來。”陳君天說道。
“但是他現在有危險,很大的危險,致命的危險……”陳君天說道。
“那你還等什麽,救人啊!”趙戰天站起身提著長槍說道。
“我……不知道……他在……哪裡……”陳君天很不願意將這個丟人的事實說了出來。
趙戰天黑著臉怒道:“我靠,你怎麽菜成了這樣!”
陳君天額頭上青筋暴起:“死氣很重,異界這種地方多了去了,上哪裡去找!”
“搖兩人,找!”趙戰天轉身就走。
“我去找裴汝,能找多少人是多少人,他不能死!”
“不是死卦……”
“你算的其他的我都信,算他的,不信!”趙戰天離開了虛室。
……
劉銘律來到了控屍族的領地入口前,拿出了通信儀,不見有信號。等了兩天的時間通訊儀才有了信號,跟著指示劉銘律和塞布羅羅·斯托成功碰頭。
“走,我帶你進去。”塞布羅羅·斯托拉住了的手,向前飛了十公裡後穿過了一層結界成功進入到了控屍族的領地內。
“我竟然發現不了這層結界。”劉銘律說道。
“這結界可是隨時都會變的,它故意躲著你,你當然發現不了了。”塞布羅羅·斯托說道。
“詛咒怎麽去?”劉銘律問道。
“你進火化爐煉上幾十次就好了。”塞布羅羅·斯托說道。
劉銘律不由得打了個哆嗦,早知道去找老師了……
“能換個方式麽……”
“不能!”
……
塞布羅羅·斯托領著劉銘律來到了自己的住處,是一個很大的墓室,在地底下。
“等天亮了我帶你去,晚上不太安全。”塞布羅羅·斯托說道。
劉銘律點了點頭,在一口棺材前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感受著自己吸收的鬼火。在沒有完全掌控鬼火之前劉銘律自身還是不穩定的,需要隨時壓製鬼火的躁動,否則會對自己造成損害。
塞布羅羅·斯托沒有打擾劉銘律,在自己的墓室裡看能不能找出一些對劉銘律有用的東西。
找了半天沒有結果後塞布羅羅·斯托放棄了,來到了劉銘律面前。
“你能不能把鬥篷去了,我又不是沒有見過。”塞布羅羅·斯托說道。
“被看到了不好,我還要在異界隱藏身份。”劉銘律說道。
“那你住在那座城市?”塞布羅羅·斯托好奇地問道。
劉銘律沒有回答。
塞布羅羅·斯托做了個鬼臉後躺進了自己的棺材裡休息了。
等到太陽升起來,控屍族領地的大部分控屍者都躲在地底下靜心提升自己,唯有塞布羅羅·斯托和劉銘律來到了大廣場的火葬爐面前。
“你進去,我給你生火。”塞布羅羅·斯托說道。
“好……”
等到塞布羅羅·斯托關了焚屍爐的蓋子,劉銘律問著萱姐姐:“她可不可信?”
“可信,焚屍爐不是用來將屍體燒成灰的,是用來增強屍體的強度的,對於人類來說同樣適用,不過就是過程難以承受就是了,因為屍體是沒有感覺的,而人有。”萱姐姐說道。
劉銘律靜靜等著焚屍爐運轉。
“你要是受不了了我就把你放出來。”塞布羅羅·斯托的聲音傳進來顯得有些沉悶。
“開始吧!”劉銘律說道。
一絲絲火苗出現在爐內向著劉銘律的身體裡鑽了進去。
“哼……”
實在是太疼了……
“沒事,叫出來不丟人。”萱姐姐說道。
劉銘律咬著牙感受著那些湧進自己身體的火苗和融入血肉的詛咒發生反應,火苗遇到了詛咒二者就會相互抵消,從而淡化詛咒的力量。
“有效……”
既然有效,劉銘律就得堅持。火逐漸變大,痛苦也逐漸增強。
塞布羅羅·斯托在外邊猶豫再三還是沒有繼續增強焚屍爐的溫度,一次性太勁大了萬一直接將劉銘律燒死了就不好了。
足足等到了天黑,塞布羅羅·斯托才拖著半死不活的劉銘律回到了自己的墓室。
照這個進度,再有個七天的時間劉銘律就能將詛咒完全清除了。
“必須加快進度了,如果腐蝕族的帝者找上來就不好了。”劉銘律躺在塞布羅羅·斯托配置的藥液裡說道。
“好。你先休息,我去問族長要些材料。”塞布羅羅·斯托說道。
“嗯。”劉銘律在藥液裡睡了過去。
等到第二天早晨,塞布羅羅·斯托又帶著劉銘律來到了焚屍爐前開始了又一輪的焚燒。
如此過了五天,劉銘律身上的詛咒差一點就全部消除了,卻不想這一天塞布羅羅·斯托的墓室裡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也就是當時出現在交界地的那位帝皇級老者。
“你快躲起來。”塞布羅羅·斯托慌亂間將劉銘律胡亂塞進了棺材後將棺材板蓋了起來。馬諾洛·桑切斯這時也來到了塞布羅羅·斯托的墓室裡。
考慮到塞布羅羅·斯托的性別,馬諾洛·桑切斯還是提前在上邊打了聲招呼後才進來。
“你這幾天在焚屍爐裡燒什麽東西呢?我記得你的傀儡似乎都被毀了吧,只是單純的生活玩玩?”馬諾洛·桑切斯在木桌前坐了下來。
“我在濃縮一些煉製傀儡必要的材料。”塞布羅羅·斯托說謊不打草稿。
“哦?那你把你的那些材料拿出來我看看,你這幾天可是問昌越拿了不少東西,你該不會拿那些東西來糊弄我吧?”馬諾洛·桑切斯說道。
塞布羅羅·斯托臉色僵了一下。
“怎麽會……”
“那就把你濃縮的東西拿出來我看看。”
“火候沒掌控好,燒沒了。”塞布羅羅·斯托說道。
“嗯,我會出去一段時間,別給昌越惹麻煩,他快突破了。”
“知道了爺爺,你沒事的話就走吧,我要休息了。”塞布羅羅·斯托推著馬諾洛·桑切斯出了墓室。
等回到了墓室,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拿出一本控屍族厚厚的典籍鑽研。
馬諾洛·桑切斯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塞布羅羅·斯托的身後,沒有異樣之後消失不見。
“幸虧還沒來得及做藥液,要不然就完了。”塞布羅羅·斯托內心暗自松了一口氣。
“還沒走,不能暴露。”塞布羅羅·斯托假裝看著書,大概過了六個小時左右,確定馬諾洛·桑切斯已經離開了,塞布羅羅·斯托才來到了棺材前掀開棺材板。
“人呢?”塞布羅羅·斯托驚了,人不見了!
此刻的劉銘律正在焚屍爐內接受烈火的焚燒,外面的那位控屍者直接火力全開鍛造著爐內在劉銘律身邊的屍體,這是一具異界強者的屍體,生前實力應該在皇級左右。
鬼火浮現在劉銘律的身體表面,使得劉銘律能夠在去除詛咒的同時不被爐內的火焰傷到,只是五天的時間,劉銘律就完全適應了爐內的環境,完全不受爐內火焰的影響了,此等適應能力,堪稱恐怖。
隨著一口腐蝕氣息從劉銘律的口中吐出,劉銘律身體內的詛咒被徹底清除了。先前運用黃金瞳的空間轉移從塞布羅羅·斯托的墓室你脫身出來,又偷偷摸進了焚屍爐內等待著下一位使用者。
馬諾洛·桑切斯說他會離開幾天就是個幌子,估計是想抓劉銘律一個現形,劉銘律反其道而行,先一步完成了詛咒的清除,下一步就是如何離開控屍族的領地了。
四下無人之時劉銘律溜出了焚屍爐,貼著陰影行進。
“來者是客,何必偷偷摸摸。”一道平淡的聲音猶如驚雷一般在劉銘律耳邊炸響。劉銘律提聚起全身的力量做出防禦的姿態。
“來死人谷找我……”
“半神……”
劉銘律被控屍族的半神盯上了。
死人谷,是控屍族一位半神級高手的居住地。
“我被半神盯上了,詛咒已經解除。”劉銘律用通訊儀朝塞布羅羅·斯托發了一條信息後向著死人谷趕去。
死人谷,白骨生花,血泥養神!
劉銘律看到死人谷的景象後也不由得讚歎好手筆,單是白骨生花這一點就證明著死人谷的主人在死亡法則上的造詣絕對不低,登峰造極,極致的死亡方顯生命的真諦,死亡,是為了更好的展示生命。
“落座。”一具傀儡坐在了劉銘律的身前,示意劉銘律坐下。
劉銘律坐下後,地下的白骨瘋狂的向上竄,擺成了一副棋盤。
“請!”
那具傀儡做了個請了手勢,示意劉銘律執黑子先行。
“你讓我九子好了,我不怎麽會玩。”劉銘律說道。
“那猜先。”
“算了,我先吧。”劉銘律無奈地說道。
“哢噠!”最初的幾步劉銘律還是會的,至於後面麽,先知教過自己卦術,用卦術下就好了。
好了,到了不會的地步了。
劉銘律取出七枚銅錢和一本小冊子,拋出七枚銅錢對照著小冊子落下了一顆子。
對面的傀儡愣了愣:“這是什麽意思?”
“你要是能看懂我現在下棋的路數,你日後有機會衝擊神境。”劉銘律說道。
“贏了你就有資格成神?”傀儡搖了搖頭。
“你現在的對手不是我,是道。”劉銘律說道。
“不懂!”傀儡落子。
“輸了別哭。”劉銘律依舊對照著小本子和七枚銅錢落子,雖然有些慢了,但是傀儡很有耐心,並不催促劉銘律。
一天……
兩天……
劉銘律的面色已經很蒼白了,反觀那具傀儡,身體表面已經有了多處腐爛的痕跡,這在半神級的傀儡上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現在是傀儡下棋慢了,每一步都要思索幾個小時後才落子,劉銘律依舊拿著小本子對照著七枚銅錢落子。 速度反而顯得快了。
傀儡腐爛,是因為傀儡的主人在用全部的精力來下這一局棋,已經無暇顧及太多。
劉銘律臉色蒼白,是因為他在努力的解析棋局,解析著一位半神級高手和道的交鋒。
“哢噠!”傀儡落子。
劉銘律笑了笑,將書合起來,將銅錢收了起來。
“我看懂了,你呢?”劉銘律低語了一聲。
劉銘律幾乎是在傀儡落子的一瞬間緊跟著落子。
傀儡的下一顆落子突然加快速度緊跟著劉銘律落子,完美的無縫銜接。
三分鍾後,勝負已分,劉銘律勝。
“你成不了神。”劉銘律說道。
“未必。”傀儡說道。
“你是不是想說我一定成不了神?因為你要對我下手了。”劉銘律說道。
“我想了幾天,還是準備除掉你,即便你身上的鬼火對我控屍族有很大的作用。”傀儡說道。
劉銘律微微點了點頭:“我死了,鬼火也就消散了,不再考慮一下麽?”
“可是你能為我控屍族做什麽呢?”
“等到塞布羅羅·斯托成神的時候,我為她煉製神級傀儡,六十四具。”
“你說那丫頭,她連半神都未必能夠達到,更別談神了。”傀儡搖了搖頭。
“你鐵了心要動我?”劉銘律問道,語氣中不含有一絲畏懼。
“因為你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東西。”傀儡不知道從哪裡取出一隻茶杯,慢悠悠地喝了起來。
“看來我知道的太多了啊!”劉銘律感歎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