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擂台因為劉志虞的攻擊發生了如此之強的震動,沒有人覺得兩人能夠安然無恙地走出來,不過大多數人還是比較擔心劉銘律的性命,在他們的認知中,帝級已經是無敵的存在了,所以劉志虞可能會受傷,但是一定不會死,而劉銘律就不一樣了,雖然他的戰鬥力很強,但皇級終究是皇級,而且還是不擅長防禦的風系掌控,這一下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就在所有人都在思索劉銘律能不能活著出來的時候,擂台上的土之法則在這一刻突然間向著四方蹦碎開來,號稱四元素防禦之首的土之法則在這一刻,竟然被破開了,而破開這土之法則的,是一隻布滿青色紋路的手掌,其上有著妖異的青色火焰在閃爍,那是風焱,是天賦的象征,更是實力的象征,同時也是劉銘律的自信與桀驁。就算是不用法則,就算是隻利用一種元素力,劉銘律也是能夠戰勝帝者的存在,風焱,世無雙。
劉銘律將劉志虞推下了擂台,整了整自己的衣袖,對著四個方向依次行了一禮。
劉銘律估摸著沒人上來了,做個樣子自己也好下去,長時間站在擂台上會令十五軍尷尬的,再站的時間長一點,尷尬的就是劉銘律了。要是自己不識抬舉的挑釁十五軍,不排除氣急敗壞的十五軍高層會派出帝王級的高手甚至於帝皇級的高手上台揍自己一頓,在諸多能力被限制的情況下,劉銘律對上帝王級高手只有挨打的份,雖然輸了也正常,但是沒有誰願意被打了還把人丟了。
劉銘律從不乾那種蠢事。
就在劉銘律準備下擂台的時候,一道恐怖的氣息在擂台上陡然爆發了出來,劉銘律眼神一凝,伸出右手擋在了自己的面前,那道氣息來得太過隱秘,爆發的太過突然,就算是劉銘律的感知力也是慢了半拍,來人最次也是帝王級,甚至於要高於帝王級。此等強敵,就算是劉銘律也不敢放松心態,一個不好可是會受傷的。
一股朦朧的霧氣籠罩在了擂台之上,觀眾席上的一眾十五集團軍的士兵根本看不清擂台上的情況,只能隱隱約約看到兩道陰影躲藏在霧氣中,他們只能知道一人是劉銘律,至於另外一人,就算是許多高級軍官也不知道他是誰,只有極少數的人在無意間聽說十五軍有一位躲藏在霧氣中的強者,想來這就是那位高手了。
這位隱藏在霧氣中的人物第一次現身在世人面前的時候還是在二十年前,當時還是十五軍一名少將的杜思偉也就是杜金月的父親,現如今的十五集團軍的最高負責人在他的手下也只是堪堪堅持了數招之後便落敗了,要知道當時的杜思偉可是突破到帝級兩年多的存在,這樣的結果只能說明那霧中人的實力絕對在帝王級之上,如此強勁的戰力,對於任何集團軍都是不可或缺的高端戰力,因此就算是霧中人加入了十五集團軍後二十年來沒有參加過任何十五軍高層會議,十五軍也並沒有對他做出什麽製裁,帝王級的實力,如果對於軍隊內部事宜不感興趣,專注於提升自己的實力也是被聖城議會允許的,畢竟一個帝王級的高手,說實在的,也算是人力的高端戰力,擁有高度的自由,當然前提是忠於人類。
帝王級的戰力,還是二十年前的實力,如今二十年過去了,知道他真實實力的人應該是極少的,起碼劉銘律是沒有聽說過的聖城內部有這麽一號人物,但是今天這人既然站到了他的面前,不得不讓劉銘律承認的是,此人實力,很強!單純的依靠風元素以及劉銘律所掌控的風元素戰技,
只能說劉銘律的贏面較小,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畢竟在沒有真正動手之前,一切還都是未知數。 “你的身上有水元素的波動。”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傳入了劉銘律的耳中,但劉銘律聽到這句的話的時候卻是瞬間緊張了起來,身周風元素的湧動波動了一下後又平複了下來,全神貫注地感知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試圖找出霧中人所在的位置。
“擂台已經被我的迷霧覆蓋,你大可放手施為,今天在擂台上發生的一切除過你我二人,沒有第三個人會知道。”
縹緲的聲音再次從四面八方傳來,劉銘律調動水元素侵入了霧氣之中,只是效果並不理想,如果放在平時,劉銘律的水元素感知能夠將方圓數百米內發生的一切極為清晰的感知到,但是在這霧氣之中,劉銘律僅僅能夠感知到周圍幾米的情況,這霧氣,顯然有著隔絕感知的作用。
狂風驟起將劉銘律身周的霧氣吹散開來,只是風元素在這裡竟然也受到了限制,被霧氣擠壓在一個很小的圈子裡擴散不出去哪怕是一絲,這霧氣顯然是運用了法則的加持,否則就算是帝皇級高手的能量束縛也不能將劉銘律限制的如此徹底。
一絲絲象征風之法則的淡青色符文在劉銘律的身邊逐漸成形,融入了劉銘律催動起來的風中,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霧氣對於風的壓力在一瞬間減輕了不少。劉銘律的感知得以延伸出去,只是依舊難以找到霧中人的具體位置所在。
一團霧氣在劉銘律的身前的風場外湧動,強行突破了風場屏障來到了劉銘律的面前,一陣蠕動之後化作了人形,觀其樣貌,竟然和劉銘律有幾分相像。
還不等劉銘律有所動作,那團霧氣竟然就向著劉銘律揮出一拳,劉銘律下意識地凝聚出土之法則凝聚在拳頭之上和那團霧氣硬對一拳。
“咻!”就像是什麽漏氣了一樣的聲音響起後那團霧氣的手臂出現了明顯的潰散的跡象,不過只是暫時的,幾乎是在瞬間那團霧氣就又重新凝聚了起來,反而是劉銘律的手臂被震得生疼。
數道攜帶著風之法則的風刃在瞬間成型,向著霧氣絞殺了過去。
沒有絲毫猶豫,風水火土四種元素法則在劉銘律的手中逐漸凝聚,並且按照某種特殊的軌跡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副頗為複雜的圖案,劇烈的能量波動散發出來。劉銘律將手中的印記向著前方一推,幾乎是在接觸到那團人形霧氣的瞬間,就摧枯拉朽般的將那團霧氣震散。
印記突進了霧氣元素之中後轟然炸裂,四色的元素法則逐漸向著四周擴散開來,一絲絲象征著混沌的灰色氣息混入了霧氣之中,混沌氣息所到之處,霧氣盡皆消散。隱約間劉銘律在霧氣中看到了一道黑影,不過還不待劉銘律有所動作,那道黑影就遠離了消失在了劉銘律的視野中。
“嗡……”一聲嗡鳴聲過後,一道法則印記出現在了劉銘律的頭頂,水的柔弱和霧的縹緲一同形成的禁錮將劉銘律控制在原地無法動彈分毫。
一柄寒光匕首從霧氣中略出,銳利的鋒芒直指劉銘律的額頭,可以預見的是一旦匕首貼近劉銘律的額頭,這場比試就結束了。
“四靈體!”
上一次使用四靈體還是對戰幾大帝級異界生命的時候,當時的情況何其艱險,如果不用盡全力,恐怕劉銘律就留在交界地了。
今天這位霧中人給了劉銘律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如果不用全力,或許會輸的很難看,權當是不給先知丟臉,劉銘律這一戰還是得努力的,反正擂台被霧氣包裹,除了自己和霧中人沒有第三個人會知道擂台上發生了什麽。
“劍來!”伴隨著一陣空間的波動,一柄鑲嵌著一枚紅色晶石的長劍懸停在劉銘律的身前,劍尖一挑,飛掠而來的匕首就被挑飛了出去。
數道凌厲的劍意絞碎了劉銘律身周的法則禁錮,將劉銘律從禁錮中解脫了出來。
“你這麽做可就不太好了。”縹緲的聲音再次傳進劉銘律的耳朵。
“蠢貨,空間!”萱姐姐的聲音在劉銘律的腦海中響起。
劉銘律眼神一凝,黃金瞳緩緩睜開,捕捉到了數道空間銀線,對準就近的空間線路催動空間轉移將自己傳送了進去。
“竟然開辟了一出小空間,怪不得我捕捉不到他。”劉銘律說道。
“提醒你一句,你接下來見到的東西不是人,最好有個心理準備。”萱姐姐淡淡地說道。
“嗯?”
還不等劉銘律發問,一片銀光出現在了劉銘律的面前,就像是一團不定形的液體一般在流動著。
“這……”劉銘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伸手向前摸了上去,就像是空間中有什麽東西一樣,但是劉銘律抓不住它,而且自己的手還能夠自由的活動,只不過要比平時用更大一些的力氣。由於空間的疊加性改變了原有大空間中的某些基本的物理規則,由該空間反饋到人體之上的感受也是不同的。
“這是空間蛇,最近五百年由於地球和異界所在的空間宇宙部分重合而誕生的產物,隨著年齡的增長,智慧也會隨即增長,另外這種生物是依靠重疊空間存在的,只要重疊空間一直存在,他們就不會自然死亡,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空間蛇是近乎永生的存在。”萱姐姐淡淡地說道。
“應該有另外一個人的,水元素的大師,很有可能達到了帝皇級的境界。”劉志虞說道。
“諾,來了。”萱姐姐的聲音聽上去對於來人很是不屑。
“到了帝皇級了竟然還要依靠外力來施展空間能力,也真是夠弱的。”
劉銘律沒有接話,這時的他想起了先知曾經告訴過自己有關於聖城開展的人體思維分離這項實驗的一些信息,接下來劉銘律要見到的東西,很可能就連活了上千年的萱姐姐這位靈魂神明都沒有見過,這項研究似乎牽扯了除過地球和異界的第三方文明的一些宇宙理論。
空間蛇在原地首尾相接形成了一個圓,一道透明的虛影從圓中逐漸顯現出來。
就像是純粹的靈魂體,但又多了一絲靈動的空間感。
“你好,我是三號實驗體,按道理來說沒有人能夠破開空間壁壘找到這裡的,就算是裴汝也做不到,但是偏偏你可以,空間蛇誕生於兩大宇宙空間交界之處所施展出來的空間壁壘已經有了一絲宇宙通性,你可以毫無滯礙的找到這裡,證明你的空間通性要遠遠高於空間蛇, 在眾多實驗者中還是沒有出現過的情況,所以我違背實驗條例和你交談,這種情況實在是少見。”虛影說道。
“你是怎麽做到靈魂和空間的結合的?”萱姐姐直接出聲問道。
虛影有了一絲遲疑,不過他緊接著說道:“我什麽都不知道,只是在一場事故後我的靈魂體參加了聖城的這項實驗,然後就變成這個樣子了。請問這位是?”虛影問道。
“這是另外一項實驗,這兩項試驗是有共同之處的,要不然我也破不了空間壁壘。”劉銘律一臉正經地胡扯道。
虛影似乎是相信了劉銘律的話,只是淡淡地點了一下頭,沒有做進一步的提問。
“放松你的靈魂力,不要有任何抗拒的情緒。”萱姐姐說道。
“這……”虛影猶豫了一下,還是照做了。
“你別亂來,這可是聖城最重要的實驗之一,要是出了岔子就算是我也要受到處分的。”劉銘律心中說道。
“我有分寸,況且怎麽說也是曾經的靈魂神明,有關靈魂一塊的東西我還是很有把握的。”萱姐姐自信滿滿地說道。
“你都是靈魂神明了,還有什麽靈魂方面的東西是你不知道的?非得搞一下事情。”劉銘律哭喪著臉問道。
“我只是在印證我以前的一個觀點,本來我已經放棄了那個假設,今天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當然要把握住,你少廢話,如果我的那個假設成立的話,我就能夠從你的身體裡脫離出來了,說不定還能找到永生的方法!”萱姐姐的語氣中蘊含著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