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之中有了些許的躁動,劉銘律循著躁動的源頭看去,有一個身材魁梧的軍人站了起來,極不穩定的氣息從他的身上散發開來,離得近的都能感受到呼吸有些困難。
“極限皇級,無限逼近帝級,我還沒有和這種對手交過手,正好用風元素試驗一下,也為異界的城市大比做個準備,就看看他在場上突破到帝級能對我造成多大的傷害吧。”劉銘律心裡盤算著,轉了轉手腕,這場戰鬥,除過風元素掌控,劉銘律不會用其他的任何能力,像什麽空間轉移靈魂突刺之類的技能劉銘律都不會動用,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較為精確的估算出劉銘律在異界城市大比上面對極限皇級對手時的所承受的壓力。
等到那人上了擂台,兩人也沒有第一時間出手,都那麽靜靜地打量著對方。
“十五軍特戰旅,劉志虞,土元素掌控。”
“恆城,劉玄風。風元素掌控。”劉銘律做了個起手式,表明這他對眼前的對手的重視。
劉志虞臉色沉重,雖然眼前的對手氣息沒有自己強,但很多時候氣息並不能決定戰力,那詭異的瞬間移動和鬼神莫測的劍術,都是兩者之間評判勝負的變局。
劉志虞不敢說有著必勝的把握,他這次上來完全是希望借著這場戰鬥來尋找自己突破的契機,一旦能夠突破帝級,就算是輸掉這場比賽也是值得的。
同一時刻,劉銘律和劉志虞出手了。不同的是劉銘律發起了攻擊,而劉志虞卻進行了防禦。
銳利的風刃擊打在了一面剛剛升起的石牆上,石牆上頓時有著石頭碎塊被切割了下來。風刃的攻擊結束後,擂台上突然刮起了狂風,劉志虞不得不用土元素包裹自己的身體使自己牢牢的釘在地面上,面對風元素掌控者,在兩者實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一旦被卷入空中,也就沒什麽可玩的了,不出十分鍾戰鬥就會結束。
劉銘律趁機拉開了自己和劉志虞的位置,在面對土元素掌控的時候,永遠記住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否則贏面不是很大。
“風神一指!”一根青色的手指出現在劉銘律的身前,向著劉志虞飛了過去,同時劉銘律迅速升空,就在劉銘律剛剛站立的地方,一隻岩石手臂彈了出來,如果劉銘律依舊站在原來的位置的話,估計這一下就要被限制行動了。
“喝!”劉志虞一聲輕喝,在他身前的土牆瞬間變的透明無比,劉銘律眼皮子跳了跳,土元素鑽石化的防禦力他是清楚的,那種硬度誰遇到了都要頭疼半天。
風神一指在空中畫出一條弧線向著劉志虞的背後突襲了過去。
“瞬轉。”劉志虞的身體虛幻了一下後竟然在原地調轉了一個方向,用防禦力最為強硬的鑽石護盾硬接風神一指。
“哢哢……”隨著一陣晶體碎裂的聲音過後,鑽石護盾轟然破碎,不過風神一指也被消磨盡了所有的能量,落到劉志虞身上的時候只是一股威風。
“大地輪盤!”
“咻咻。”兩聲響動從地面傳出,兩道透明的鑽石輪盤從地底飛了出來,旋轉著向著劉銘律切了過來,輪盤的邊緣是猙獰的尖刺,被砍中身體絕對不好受。
劉銘律不退反進,全速衝向了兩個輪盤,險之又險的從兩個輪盤形成的空隙中鑽了出來,漫天的風刃成型的瞬間自發的繞著某一個點旋轉了起來,一個巨大的風刃龍卷風逐漸成型。
兩個大地輪盤在空中轉了一圈後又向著劉銘律切割了過來。
虛無之眼開啟,輪盤的軌跡在劉銘律的眼中清晰的呈現了出來,甚至於輪盤的速度在劉銘律看來都慢了許多。
風靈體啟動,一道道細密的青色紋路出現在劉銘律的身體表面,猙獰的紋路逐漸爬上了劉銘律的臉頰。
風之輕盈法則加持,劉銘律的速度再次暴增,一個閃身就來到了輪盤的一側,雙手同時發力兩道尖銳的風錐刺向輪盤的中央。只聽得兩聲碎裂聲響起,大地輪盤就這麽被打碎了。
“岩石巨人!”高達二十幾米的岩石巨人拔地而起,揮舞著巨大的拳頭向著劉銘律砸了過來。
“風之庇護!”劉銘律的後背生出了一對巨大的青色風翼。速度再次暴漲,避開笨重的岩石巨人後劉銘律一頭扎進了先前形成的風刃龍卷中,隨著龍卷風的運轉一同快速移動著。
劉志虞只能看到一條青色的光線在龍卷風中快速的飛動,根本就無法捕獲劉銘律的飛行軌跡。
龍卷風越來越猛烈,劉志虞也一刻不停的將土元素注入岩石巨人的體內,他現在就在岩石巨人的內部,一旦劉銘律破開了他的岩石巨人,他也就玩完了。
一層層厚重的鑽石防禦覆蓋在岩石巨人的身上,手臂更是完全完全鑽石化,身高二十米的巨人看著就很有壓迫感。
劉銘律可不會等到劉志虞的岩石巨人裝備完畢,當即就開始了瘋狂的攻擊,風刃龍卷此刻就像是變成了一隻刺蝟,數不清的風刃向著岩石巨人劈砍而去,一時間漫天的鑽石碎塊和岩石碎塊四濺而起,不過這只能破開岩石巨人的體表防禦,根本就傷不到包裹在岩石巨人中躲藏的劉志虞。
況且劉志虞也在不停的注入能量修補著岩石巨人,就這麽耗下去,起碼得耗個半小時才能分出勝負。
打持久戰可不是劉銘律的風格,要是先知知道自己敢用消耗戰的辦法戰勝對手,非得扒了自己的皮不可。
劉銘律心念一動,脫離了風刃龍卷,拍著風之翼向著風刃龍卷的上空飛去。
龍卷風中間近乎於是一片真空的地帶,劉銘律連呼吸都很困難,不過到了皇級這個水準,身體素質早就遠超常人,隨隨便便憋氣半個小時是不成問題的。
劉銘律開始控制著風刃龍卷開始收縮,逐漸縮小了龍卷的范圍。
劉志虞可不會放任劉銘律積蓄力量,一時間岩石巨人掄起拳頭就向著劉銘律砸了過來。每一拳竟然都蘊含著濃烈的牽引之力,一旦劉銘律靠近拳頭的一定范圍,就會被自行拉扯過去硬接那力量無比恐怖的一圈。
不過劉銘律的反應也是極快的,快速的穿梭在一次次的攻擊中,龍卷風已經縮小到了劉銘律的手心中,這也虧得是劉銘律,再換一個人估計這會兒手中的龍卷風已經要抑製不住的爆炸了。
而風元素極度壓縮的結果就是,超高的爆發力!
控制著壓縮版的龍卷風劉銘律開始往岩石巨人的胸口上往裡鑽,不出幾秒就來到了岩石巨人的胸前。
“不對。”劉銘律下意識的感到一絲不妙,把手中的龍卷風扔出去的同時全身自然化化作了一縷清風向著外圍迅速逃去。
就在劉銘律剛跑出不遠的時候,岩石巨人突然間一收縮一膨脹爆炸了開來,四濺開來的岩石碎片的威力不亞於一顆高爆手雷爆炸時散開的碎片。
劉銘律在身前支起了一個風盾將射向自己的碎片推向了一側,同時觀察著擂台上的動靜,如果劉銘律剛才還在岩石巨人的胸前的話一定會被吸進岩石巨人的體內全方位的接受無差別的轟炸。
壓縮版的龍卷風和岩石巨人一同爆炸的威力可是不一般,看台之上的防護罩都因此升了起來。否則的話單是這一下可能就會造成人員傷亡。
劉銘律操控著風之翼在能量風暴中搖擺,竭盡全力地控制著自己的身體。
就在劉銘律準備控制著自己衝進能量風暴的時候,一股淡淡的帝者氣息硬生生地使劉銘律前衝的勢頭停了下來。
劉志虞要成帝了,雖然成帝之後的劉志虞會給劉銘律造成更強的壓力,但劉銘律不介意等劉志虞突破到帝級,他要的就是一個帝級的對手,他要的就是新晉帝者給自己的壓力。
一股若有若無帝者氣息正在逐漸變得強大起來,先前劉銘律和劉志虞的交手兩人都沒有使用元素力,劉志虞是覺得劉銘律沒有領悟法則,自己使用法則的話戰鬥很快就會結束,這樣的話自己很有可能把握不住突破帝級的契機。而劉銘律擔心就比較簡單了,一動用法則劉志虞就沒得玩了,畢竟劉銘律對於法則的領悟就算是一般的帝者都比不過,他現在差的不過就是能量強度不夠而已,一旦能量足夠,劉銘律隨時可以突破成帝,但就是這能量的積累是最費時間的,一般的帝級強者在皇級上都曾停留了二十年以上的時間,劉銘律這從突破皇級到皇級高階這才用了多少時間?劉銘律的情況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哪怕是在皇級上再停留十年劉銘律也不會有絲毫奇怪,畢竟成帝嘛,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也就是在劉銘律面前帝級高手就那樣,換成普通人,帝級高手一個大二十個半帝級高手都不成問題。
約摸著過了五分鍾,能量風暴即將消散殆盡的時候,一股劇烈的土元素波動從劉志虞散發出來,厚重的土之氣息向著劉銘律碾壓了過來。
“不用法則和你玩玩。”心思轉動間劉銘律便已經動了,以劉志虞難以反應的速度迅速來到了他的面前。手中一柄由風元素凝聚出來的長劍輕飄飄地刺向了劉志虞,這一刻劉銘律選擇了近戰。
全場一片嘩然,誰都知道土元素掌控擅長近戰,風元素掌控擅長遠程攻擊,劉銘律這是典型的違背常規的打法。
劉志虞剛剛突破實力還是有些不穩定,面對劉銘律的近身也是不敢脫大,全神貫注地應對著劉銘律的攻勢。
狂風驟雨般的攻擊落到了劉志虞的身上,但劉銘律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劉志虞根本抓不住劉銘律,在外人看來就是有幾個劉銘律將劉志虞包圍了一圈同時進攻著劉志虞,劉志虞時不時的出手但是都沒有結果,一時間似乎劉銘律將劉志虞壓製了。
不過畢竟還是有少數人能夠看懂場上的局勢的,劉志虞已經暗中布下了局,就等著劉銘律往裡鑽了,只要劉銘律一直不離開劉志虞的身邊,再過不久劉志虞的布置就會將劉銘律束縛住,這場比試也就結束了。
劉銘律當然知道劉志虞的套路,也不做任何反應,就這麽繼續攻擊著。
突然間劉銘律的身形一滯,似乎是要脫離劉志虞的身邊,按照劉銘律所表現出來的速度,劉銘律完全能夠在劉志虞的土法則包圍形成之前離開,但劉銘律並沒有選擇這麽做,而是提聚了能量之後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
手中的風劍因不足以支撐劉銘律的高強度攻擊而破碎,劉銘律索性將風元素凝聚在手上繼續攻擊著,不過包括劉志虞在內的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劉銘律手中的風逐漸變的強烈了起來。落到劉志虞身上的每一擊的威力是不變的,似乎劉銘律使風變得更加強烈是沒有什麽實際意義的。但真的是這樣麽?
劉銘律曾經私下實驗過並且確定了一些極端的元素力可以破掉法則的理論,只是這些極端的元素力的使用對個人的要求實在是太過苛刻,除過劉銘律,估計很難有人能夠在皇級的時候便能運用出劉銘律所謂的極端元素力。
風焱,便是極端元素力的一種,由風元素高速旋轉誕生於風旋中心的青色火焰,其威力是能夠媲美法則威力的存在。
一縷縷細微的青色火苗逐漸出現在劉銘律的手掌間,劉志虞身上承受的壓力在這一刻突然倍增,但同時劉志虞的土法則也布置完成,瞬間威力恐怖的土元素從地面上翻湧而出,數十米高的土之法則猶如海浪一般向著劉銘律鋪天蓋地地壓了過來。
“轟!”劉志虞身上的土之法則防禦轟然破碎,不過這一切外界都看不到而已,因為狂湧的土之法則已經將劉銘律和劉志虞埋了進去,土之法則落地的所引發的震動讓所有人不得不為兩人的性命感到擔憂,擂台是特殊定製的,強不到一定程度的攻擊是不會引發擂台的震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