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
時鍾敲了三聲。
“嗯~”
“啊~”
只聽一陣低沉的啪啪聲伴隨著美妙的鼻音從屋內傳來。
“師妹啊,師兄也沒辦法。你小姑媽非要讓我把你練回去,你忍耐一下,一會就好了。”
“嗯~師兄用力~”
“再用力點~師兄別停~”
只見王宇手持一把大木錘,不停錘擊著月華的身體各處。
啪,啪啪。
等到時鍾敲響了五下,王宇看著香汗淋漓的小師妹,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瘦了一點了。”
“師兄~”
總感覺小師妹哪裡不太對的樣子。
抬頭看向窗外,雨還在下個不停,王宇打開窗戶,任由大風夾雜著雨水拍擊在臉上。
外面一片漆黑,只有遠處隱隱約約能看到幾處火光。
……
……
小姑媽夾著腋下的學員,奮力朝著已經離得不遠的高樓遊去,面上滿是疲憊。
“學院快被徹底淹沒了。還有最後一個,再堅持一下,堅持住,快點,要趕快。”小姑媽焦急的想到,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院長,你放我下來吧,我能行。你看起來快撐不住……”
“閉嘴!乖乖呆著。”
小姑媽嬌斥完便把學員扔到高樓的窗戶裡,頭也不回的朝學院遊去。對身後帶著哭腔的呼喊聲充耳不聞。
還有最後一個學員!最後一個!我得回去。
這是第幾趟了?小姑媽不記得了,她,只是個刺客啊……太難了。
大腦有點昏沉,好困,好想睡覺。
然而等到小姑媽筋疲力盡的遊到學院處,發現只剩學院高塔的塔尖露在水面上,僅剩下的那一個學員早已不知去向。
吃力的抱住塔尖上巨大的匕首,苦澀的想到:“終於可以休息了。”
眼淚止不住的就流淌下來,好委屈。
……
……
噠噠噠噠噠。
王宇聽著耳邊汽艇傳來的噪音,拉緊手中的麻繩,不時看一眼泡在水裡的小師妹。
兩個小時前,王哥急匆匆的找上自己,說海裡的魚順著水流逆遊到了城裡。
“小坦克,把咱們的汽艇開上,撈點魚回來存著。”
說完扔給了自己一張漁網,猶豫了一下才面色沉重的說道:“汽艇能坐三個人,把你小師妹也帶上吧,你們肉坦捕魚就是猛。”
汽艇只能坐三個人。
王宇呵呵的笑道:“王哥放心,捕魚,我們是專業的。”
聽到王宇的話,王哥才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快去快回吧。”
王宇的奶奶早在多麽前就去世了,這些年來和師傅兩人相依為命,好了,師傅也死了。還好,小師妹來了,王宇倒也不怎麽孤單。
三個人。
月爸月媽是在城牆工作的,無需擔心。
“能不能把我姑媽帶來啊,師兄。她肯定還在學院。”
好嘛,有目標了,下餌出發。
月華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家師兄熟練的把自己用魚餌包裹起來,用麻繩捆好。
噗通一聲,自己就被丟進了水裡。
“師兄你幹嘛?”
“釣魚啊,以前我和師傅就是這麽釣魚。”
“那師兄你呢?”
“我這是在鍛煉你的體質,這是咱們肉坦學院的一種鍛體方法。我已經過了這一階段了。”
“哦,
好的師兄。” 師傅說的。
“東邊滴太陽快要下山了~”
王宇發動小汽艇,無聊的哼著歌小曲,小師妹被麻繩緊縛著栓在船尾,邊給自己指路邊嘮叨。
“師兄,今天沒有太陽。”
“喜羊羊,美羊羊,懶羊羊沸羊羊……”
“師兄,我又餓了。”
王宇沉默的關了探照燈,閉口不語。
“師兄,你怎麽不唱啦?”
“師兄,師兄……”
“師兄,有魚咬我,好癢,哈哈哈哈……”
那麽,師妹到底是怎麽被養壞的呢?王宇陷入了沉思。
不知過了多久,王宇察覺到麻繩被用力拉扯,扭頭便小師妹可愛的小臉上咬了一隻六十多厘米長的鯰魚,小師妹憨憨的傻笑著。
“師兄,我被魚咬滿啦,你快拉我上來。好癢,好奇怪的感覺,咯咯……”
不理會小師妹,王宇仔細的看著不遠處的一個巨大的匕首,那是刺客學院的標志。
模糊中能看到一個人影正被觸手用力的拉扯著,人影正抱緊匕首奮力的反抗著,似是耗盡了耐心,觸手松開了纏繞的人影,緩緩沒入了水底。王宇剛松了口氣,轉過頭把小師妹提到汽艇中,把漁網遞給小師妹。
手指向自己身後,說道:“你小姑媽還在學院,我們現在過去。”
“師兄,我小姑媽在哪呢?”
王宇轉頭,果然看到匕首上的人影消失不見了。
人呢?人呢?
抓起手邊的探照燈,王宇一頭扎進水中,還我二十袋大米啊!
幽暗漆黑的水下,王宇奮力朝匕首處遊去。頭頂探照光的光束不斷四處掃視著。
章魚?
只見一個巨大的章魚正纏繞在刺客學院的高塔上,觸手在水中漂浮著。
順著光束看去,觸手的末端緊緊的纏繞著一個女人。觸手從女人的長腿開始向上攀爬,纏著腰身,緊縛下,胸前的飽滿呼之欲出,即使手臂被捆縛在一起,女人仍舊在劇烈的掙扎著。劇烈的扭動下,身上的旗袍崩裂開來,長發披散著,隨著水流上下漂浮。
咚的一聲,不知道哪裡飄來的木櫃撞在了王宇頭上。
我竟然看愣神了?
王宇隨手扒開碎裂開的木櫃,奮力的朝著小姑媽遊去,卻見小姑媽慢慢放棄掙扎。
“好想睡覺。”小姑媽心想。
腰肢傳來溫熱的觸感,朦朧中睜開雙眼, 只見把自己氣哭那個可惡的少年的面龐在眼眸中逐漸放大。
“是獨身太久了嗎?臨死前竟然會想著一個小屁孩。”小姑媽好笑的想著。
嘴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一口氣順著緊貼的雙唇渡到自己口中,因為缺氧而變得昏沉的大腦,清醒了一些。
眼睛慢慢有了焦點,只看到眼前那可惡的少年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見自己轉醒,才朝著水面奮力遊去。
不多時,少年又遊了下來,貼緊自己的雙唇,長長的渡給了自己一口氣。
一分鍾……兩分鍾……
五分鍾過去了,王宇察覺到自己氣竭,習慣性的舔了舔嘴唇。卻感受到了一股柔軟,還有點甜。
只見面前徹底清醒的小姑媽又劇烈掙扎起來了,隨著小姑媽的扭動,觸手似是有所察覺,又開始緩緩的收縮了起來。
“終於清醒了,師傅說缺氧的後果很嚴重。我這是在救她,她為什麽這麽生氣的看著我啊?”
王宇心想,腦袋裡閃過以前的回憶。
半夜內急的小王宇,睡眼朦朧的看著客廳裡,正和妙姨雙唇緊貼的師傅。
“師傅,你們在幹什麽啊?”
還記得師傅當時一臉嚴肅的抱著妙姨,告訴自己:“你妙姨缺氧了,師傅這是在人工呼吸。缺氧是很危險的,你快去睡,師傅還要救你妙姨呢。”
王宇便趕忙回了房間睡覺去了。妙姨對自己可好了,不能打擾師傅救妙姨。
書上說了,在水下時間久了會缺氧。缺氧,必須要人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