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徒弟修煉了半天,然後送她離開,雷藏自己則是安靜地躺在床上,他今天心情不好,連起來做飯的動力都沒有了,還好已經辟谷,倒也不用再進食。
“今晚是修煉呢?還是睡覺?”
雷藏先在很猶豫,然後打開窗戶從外面摘進一朵小紅花,一邊撕下花瓣一邊嘴裡念叨著:
“修煉、睡覺、修煉、睡覺……”
他一直撕到天蒙蒙亮,才開心地像個孩子一樣舉起一朵小紅花,上面只剩下一片葉子,雷藏緩緩伸手將這最後一片葉子撕下嘴裡念叨著:
“睡覺。”
他在微笑中躺了下去,眼睛一閉,在花海中沉睡,細細的呼氣卷起房間裡的葉子飄蕩在空中,然後緩緩落下,沒有濺起一絲浪花。
隔壁領居,阿笠博士打著哈欠從門口走出:
“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啊!”
“嗯?”
“我花呢?我種的花呢?怎麽全沒了!!!”
阿笠博士跪在花圃前痛哭不止:
“到底是哪個混蛋偷摘我花啊!嗚嗚嗚……”
柯南世界的時間流速本就不正常,雷藏也懶得關注,反正他知道新一不徹底變回本來的樣子,他就不會衰老。
日子一天天過去,雷藏也不知是怎的了,竟然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鍾,混起日子來了。
這天下午,雷藏接到目暮的電話,目暮讓他去警局一趟。
雷藏心中已經有了些許猜測,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上樓取出自己的勃朗寧,然後又“借走”博士的甲殼蟲,最後才搖搖晃晃地前往警視廳。
到了警視廳門口,目暮竟然親自在外面等自己,這讓雷藏有些驚訝,他將車停在路邊,然後走了過去。
“來了佐藤老弟。”
目暮看見他笑著迎了過來。
雷藏也跟著笑了起來:
“目暮警部,下午好啊!”
“來,雷藏,跟我去辦公室,小田切部長要見你。”
【小田切?】
雷藏聽到這名字有點意外,他感覺自己好像多想了,不過一切還是要等去了才知道。
“好嘞,您請帶路吧,我在後面跟著呢。”
目暮聞言點點頭,然後轉身向樓裡走去。
一路上,警視廳靜悄悄的,連個值守的人都沒有,諾大的警視廳裡現在只能聽到兩人的腳步聲,目暮警官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整個人腳步虛浮,好似非常著急的樣子。
雷藏見此心想:【本以為是我多想了,目暮啊,瞅你這樣子,嘖嘖嘖,迎接我的怕不只是鴻門宴呐!】
一直爬到第五層,目暮把他領到門口:
“雷藏,你先進去吧,我內急,得去上個廁所。”
目暮說完就不管不顧地衝進樓道盡頭的洗手間裡。
雷藏眉頭一挑,然後將藏在自己衣兜裡的勃朗寧掏了出來,以他的能力,在門口就能感覺到屋內有半百人。
“這是你們自己選的。”
雷藏喃喃自語,然後用一個很帥的動作推開大門。
砰!
這是禮花聲,別想多。
雷藏愣了一下,只見一群人站在那裡呱唧呱唧鼓掌,還拉著一條橫幅,上面寫著“恭賀佐藤警官榮升靈異警部一職!”
【完了!】
雷藏腦子裡都空了。
正在呱唧鼓掌的眾人看見他手裡的勃朗寧也愣住了,本來嘩啦啦的掌聲也變得稀疏起來直到停下。
場面頓時尷尬起來,
雷藏拿著手裡的槍不知道怎整,他的腳趾頭都能摳出一座別墅了。 放完水舒舒服服的目暮警官此時走了進來:
“唉?你們在幹嘛啊?雷藏,別站在這裡了,進去坐唄。”
目暮拍了一下雷藏的肩膀,恰好把他手裡的槍拍落在地。
啪嗒!
目暮眼珠子瞪的圓不咕嚕,他瞥了一下場內的其他人,然後輕咳兩聲彎腰將槍拿起來:
“佐藤君,我這剛送你的禮物你不用這麽著急拆開啊。”
說著,目暮將勃朗寧遞給了雷藏,雷藏也笑著把槍接到手裡,然後裝進自己的衣兜:
“我這不是好奇你送我的禮物是什麽嘛。”
雷藏和目暮一起笑著走了進去。
場內的聰明人也率先帶頭重新鼓掌,氛圍再次燃起來,周圍的同事也都在口頭祝賀雷藏升職……
在小田切警視長的鄭重通知下,東京警視廳正式成立靈異部,靈異部第一任警部就是佐藤雷藏。
對於雷藏來說,升官了是好事,但是他聽目暮說自己手下一個人都沒有,後續得靠自己挖人就有點無語。
會議廳裡熱鬧的場景很快散去,眾人紛紛離開,奔赴自己的崗位。
眨眼間,諾大的會議廳裡只剩下雷藏和小田切兩人。
雷藏到是沒想到接下來的談話連目暮都不能告知。
“來,這裡坐。”
在小田切的示意下,雷藏坐到了他的旁邊。
“黑岩和西本是你乾的吧?”
雷藏眼皮子一搭,笑著搖搖頭:
“不是。”
“嗯。”
“靈異部的成立是陰陽師協會那邊的建議,協會的背後是財團。”
沉默些許,小田切話裡的意思雷藏能聽來,但是不好接。
“我只聽聞你的破案能力很強,但是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麽靈異之處,你能給我說說這靈異部到底是用來幹嘛的嗎?”
小田切虛心請教, 因為陰陽師協會處世時的霸氣凌人,這位高高在上的警視長在面對跟陰陽師協會有關的一切時都會保持一種謹慎、小心的態度。
“靈異啊!”
雷藏莫名其妙地看了小田切一眼,站起身往後走去,隻留一句話飄入小田切耳中:
“隨我來。”
小田切和雷藏站在了窗邊,他很疑惑,不知道佐藤君讓自己和他站在這裡乾嗎。
“看好了。”
雷藏輕聲說道。
小田切趕緊聚精會神地看向窗外。
“借風!”
“禱雨!”
兩句話剛說出口,東京的天瞬間變了。
一股強風猛然襲來,吹去了朗朗晴空,帶來了烏雲密布。
嘩啦啦……
沒有任何征兆,就好似天上有神仙拿起盆子端著一盆水倒了下來。
小田切看得目瞪口呆。
“還沒完。”
“祈晴!”
話音剛落,天空中的烏雲沒有絲毫征兆地變成白雲,雨水一滴也未見,剛才還在吹著的狂風也瞬間停止。
看了眼呆呆地難以回過神來的小田切部長,雷藏輕笑著搖搖頭便轉身離開了……
東京的街道上,被淋成落湯雞的人們剛跑進樓底下躲雨,結果雨停了,所有人都無語了,紛紛怒罵這賊老天。
女仆咖啡店裡。
小泉紅子正在輕輕攪拌杯中的咖啡,感覺到天氣的變化,她抬起頭只是看了眼警視廳這邊,隨後便繼續攪拌咖啡,對於她來說,眼前的咖啡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