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馬上任後,雷藏就被目暮領到自己的新辦公室認認地。
“佐藤君,這就是你的辦公室了,沒想到你我共事不過半年,你就和我平級了,真是世事難料啊!”
目暮突然發出感慨,雷藏笑著回應:
“高位有能者居之,我既然被提拔到了這個位置,那就代表著上面認可我的能力。”
“你的能力確實強,且不說你破案的效率,僅是那天你給我展示的禦空飛行,真是令人歎為觀止啊!”
雷藏聽後陷入沉默,目暮心中的酸楚他又豈非聽不出來,可有些東西、有些事,他也很無奈,只能表示無能為力。
靈異部裡徒然安靜了一會兒,最終還是目暮警部先開口說話,打破了這個“僵局”。
“佐藤君,你雖說勝任了靈異部部長一職,但你可不要忘了我們搜查一課的同事。你來了半年多,還有很多執行任務的夥伴沒有見上面,有空多來串串門,我們一起交流交流,很多案子也需要你的幫助,到時候可要不吝賜教啊!”
“哪有什麽賜教不賜教的,我們都是同事,相互學習是應該的。”
兩人又聊了幾句,隨後雷藏將目暮送出門,回身坐到椅子上轉了一圈:
“唔!升官咯,好消息啊,可惜沒有人可以分享一下,唉,真是遺憾,也不知道志保怎麽樣了,好久沒見她,怪想的。”
雷藏腳下一動,又轉了幾個圈圈。
嗯?
雷藏耳朵微動,兩腳擦地,直接讓椅子停了下來,然後端正位置向前一滑,砰!辦公室大門被推開的一瞬間,雷藏也正襟危坐在辦公桌前:
“什麽事?能讓你急急忙忙地跑過來都不知道敲門?”
嚴肅的語氣讓辦公室氛圍瞬間一冷,那接到命令來通知雷藏的小警察也是瞬間緊張了起來。
雷藏眉頭一皺,他沒想到這小警察心理素質這麽差,被自己一吼竟然嚇得不敢說話了:
“下回注意,有什麽事情先敲門。”
“是!”
小警察敬了個禮,然後趕緊說道:
“佐藤警部,安室造花商店門口發生案件了,是押送十億日元的運鈔車被搶了,一位安保人員被槍殺,目暮警部讓我來通知你。”
小警察剛說完,就看見雷藏立馬從椅子上站起來:
“走,出發。”
雷藏帶著小警察趕忙奔赴目暮出警的車,然後順利地坐上了目暮車的副駕駛。
“目暮警部,現場是什麽情況?有具體消息嗎?”
剛一上車雷藏就迫不及待地尋問,這讓目暮有些驚訝但還是嚴肅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現場的情況我們得去了才能了解,現在只知道有三個劫匪搶了運鈔車,還殺了人,我們得抓緊時間破案,不然影響會非常不好。”
叮鈴鈴……
目暮話音剛落,他身上裝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目暮掏出手機後臉色就黑了,他看了眼好奇的雷藏,將手機遞了過去:
“要不你來接。”
“算了算了,我怕我忍不住現在回去把他頭擰下來當球踢。”
雷藏連連擺手。
目暮嘴角一抽,他還真不敢將手機遞給雷藏了,現在只能自己接了:
“摩西摩西。”
“目暮,這次的案情非常嚴重,情節及其惡劣,外界那群傻逼媒體又在瘋狂地抹黑我們,現在需要你們站出來了,告訴我,幾天可以破案抓到那三個混蛋!”
電話裡的小田切部長簡直吼出了奇跡,
目暮條件反應般地回了一句: “一天!警視廳大人,我只需要一天就能破案!”
“好!那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如果等不到,自己把帽子摘了吧!”
嘟嘟嘟……
電話掛斷後,目暮和雷藏小眼對大眼。
“雷!”
“停!我沒把握,這事兒是你自己承諾的,跟我沒關系。”
說完,雷藏毫不猶豫地轉過身去,雙手堵住耳朵,嘴裡念叨著:“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目暮嘴角一抽,隨後耍起了無賴:
“我會給上面匯報是你我兩個部門一起聯手辦案的!這事無論無何你都要一起擔!”
雷藏無語死了都,自己還想找機會把十億日元弄到手裡,結果這麽搞只會麻煩增多,算了,先去現場把自己的活乾完再說吧。
來到現場,那個倒在血泊裡的安保人員死不瞑目,眼睛都沒人給閉上,雷藏只能自己過去幫屍體合上眼睛。
“佐藤警部,這是一起預謀許久的搶劫案啊!”
目暮走到了雷藏身邊。
“嗯,確實啊,現場一點痕跡都沒有,速度還快的離譜,屬實讓我有點意外。”
兩人正說著,救護車才響著鈴搖搖晃晃地行駛來。
“呵,就這種效率還當什麽救護車啊?乾脆改成靈車吧。”
雷藏嘲諷了一句。
“好了,別說了,這兒媒體多,那些家夥最喜歡斷章取義了。”
目暮拍了拍雷藏的背。
“來了。”
雷藏突然莫名其妙地來了一句,讓目暮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嗨!您好,沒想到在這裡還能有幸遇到前輩,實在是太好了!”
一道甜美的聲音響起,二人轉身一看,只見一個身穿白袍的女子站在那裡。
“哦,原來是美彌子小姐,沒想到你也在這裡,不過,你這次怎麽穿著白色的衣服啊?上次那個小朋友呢?”
美麗的女士主動找自己打招呼,雷藏自然願意好言相待啊。
“那家夥啊,被我哥哥降職了,現在我是協會裡的左右護法,除了哥哥之外我最大!”
“嗯, 那好吧,來都來了,我們一起下去吧。”
“哇!能和前輩共事是我的榮幸,很高興能為您效勞。”
說著,武內美彌子小姐便走在雷藏的前面,然後打開了運鈔車旁邊的下水道第一個鑽了進去。
雷藏見狀也準備從那裡跟下去。
“喂喂喂,等等,你們準備幹什麽?”
目暮拉住雷藏,剛才二人的操作目暮著實沒有看懂。
“你不是好奇靈異部是幹什麽的嗎?想知道就一起下來吧。”
說完雷藏就頭也不回地鑽了下去。
目暮只是猶豫了那麽兩三秒,隨後也鑽了下去,還囑咐上面的警員別讓人下來。
外麵包圍這裡的媒體看見這一幕紛紛炸開了鍋,七嘴八舌地議論紛紛,很快報紙上就出現各種胡言亂語。
警視廳的小田切在收到最新的一份報紙時,看著標題氣得差點人就過去了,標題是這般寫的:
“目擊者聲稱劫匪是乘車逃離現場,我們‘偉大’的警察卻跑到下水道去追凶,還帶著一個從警戒線鑽進來的白袍女子!”
剛看完這裡小田切是氣的肝疼啊!
直到他繼續看下去,看到那個白袍女子時,小田切突然哈哈大笑,將門外路過的警察嚇了一大跳。
只見小田切指著撰寫此篇報道的署名人說道:
“吾生也無涯是吧!起了個騷裡騷氣的名字,這次你惹上大麻煩了,哈哈,等著財團來搞你吧,最次你也得丟了這份工作,一群該死的無良媒體!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