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本質?”
走在歸程的路上,柯南一直在思索著這個話題。
他本還想問更多的問題,雷藏卻閉口不言,還將他從別墅裡扔出去——拜托,那是我家!真是無語……
別墅裡,雷藏又一臉蛋疼地坐在沙發上:【這zz世界意志,又禁言,等著!】
第二天早上的新聞中,目暮又一次上電視接受采訪,他自己承認自己的能力不足,沒有在美術館殺人案中查到凶手,同時也因為館長先生的自首而感動。目暮在采訪中發出號召,請求市民一起籌資保住這間美術館,畢竟每一件藝術品都是人類的寶藏。
目暮的行為也讓他在市民心中的形象迅速拔高,日本的藝術家聽聞此事更是對東京警視廳稱讚連連。
在目暮接受記者采訪時,關於美術館案件的具體情節也在不經意間透漏出去,再加上有心部門的推波助瀾,東京警視廳的形象在民間也瞬間高大起來,但這一切,都建立於後續案件可以輕松拿下,不然,只要敗一場,東京警視廳剛剛恢復的威望也不過是鏡花水月,一碰,既散……
小蘭自從決定拜師之後就抓緊時間去尋找雷藏所說的六禮,跟雷藏一樣,六禮中的臘肉小蘭也沒有買到,但她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拜師學藝,於是她給自己的母親紀英理打電話,詢問臘肉可以在哪裡買到。
紀英理對於女兒想要的東西感到好奇,再三追問下才得知女兒要拜師一事,聽得出女兒對於那個男人的崇拜,這也勾起了紀英理的好奇心……
明媚的天氣在初春很少見,毛利偵探事務所的門鈴響起,小蘭從沙發上跳起衝向門口。
毛利手裡拿著報紙,撇了一眼女兒毛毛躁躁地背影嘴裡嘟囔著她的不穩重,至於大聲說出來?毛利已經後悔當然給她報名空手道了。
柯南則是好奇地看向小蘭,到底是誰能讓小蘭那麽興奮?
門打開,小蘭朝著門外的人擁去:
“媽咪,我好想你呀!”
【納尼?怎麽是她?靠!小蘭這丫頭也不知道提前給我說一下。】
毛利雖然心中驚訝,但是也沒有起身,就繼續躺在椅子上,腳搭在桌面繼續看著報紙。
柯南看到自己的未來丈母娘時嘴角一抽:【完了,這兩位祖宗又要杠起來了。】
{說到紀英理就不得不感慨一句,這個人物的設定簡直太完美了,除了不會做飯。不過像這麽美麗的女人娶回家除了毛利小五郎之外估計也沒幾個舍得讓她做飯,光是看著就能飽啊!可惜兩人心裡都有對方,只是一個比一個好強勢、嘴毒罷了,不然女主絕對換,畢竟童年喜歡灰原很正常,可是我現在都成年了,對於女性的喜歡程度自然是不一樣的。}
這位二次元世界最美女神之一的存在從門口走了進來,只不過她手裡提著的臘肉讓畫風有點不一樣。
“蘭,這是你要的臘肉。”
紀英理將臘肉遞給毛利蘭。
小蘭一臉開心地接過臘肉。
“小蘭姐姐,你要臘肉干什麽?”
柯南好奇地探出腦袋。
“這就是你給我說的那個寄宿在這裡的小孩啊?”
紀英理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面孔心裡苦笑:【女兒你這是什麽眼神啊?你和他不是青梅竹馬嗎?這都認不出來?】
小蘭解釋道:
“是的媽媽,這位就是柯南,超級可愛的小弟弟哦。”
嘴裡說著,小蘭還過去捏捏柯南的小臉蛋。
捏得長長地再松開,像個彈簧一樣,可愛極了。
“小蘭姐姐,不要啦,很疼得!”
弱小的柯南哪裡能反抗這個暴力女?
“來,小弟弟,幫我拿著它,這臘肉可是我今天拜師的必需品哦。”
小蘭將臘肉塞到柯南手裡,她剛轉身,就發現屋裡的氣氛不太好——
“這麽多年沒見你還是老樣子!”
“切!要你管啊!”
“你這臭脾氣活該你偵探事務所開不下去!祝你趕緊倒閉!”
“就你這樣的還能當律師?我看你的律師事務所也遲早要倒閉!”
兩人一見面就幹了起來,誰也不誰,吐沫星子濺地到處都是。
此時小蘭和柯南趕緊出面,一人勸一個,可算讓兩人安心坐了下來。
“話說,你今天來這裡幹嘛?”
毛利把頭歪過一邊,一臉傲嬌地問道。
“要不是女兒今天要去拜師,我會來你這狗窩?”
“拜師?”
毛利懵了,他看向小蘭:
“你拜什麽師啊?”
小蘭連忙解釋道:
“我想拜雷藏先生為師,他的武術很強,我想學習。”
“納尼?你的空手道已經很強了,為什麽還要去找那個搶我飯碗的混蛋拜師學藝?我不同意!”
毛利這次非常嚴肅地拒絕了女兒的請求。
“為什麽啊?爸爸!”
小蘭焦急地問道。
“沒有原因,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毛利難得地強勢起來。
“是嗎?”
砰!
桌面瞬間破碎,毛利吞了口吐沫,隨後堅持搖搖頭:
“不行就是不行。”
紀英理此時站了出來:
“有什麽問題我們去了再說唄,倒時候那位雷藏先生若是徒有虛名我們大不了再原路返回唄,何必自家人吵起來?”
毛利思緒片刻,終於點下了頭。
一行四人帶上拜師需要的物品,然後坐上車出發了。
路途中,毛利的臉色一直不好,柯南則是在想那個男人到底要幹什麽?他為什麽要收小蘭做徒弟?紀英理在後面一直安慰小蘭……
來到這個熟悉的門口。
“你確定他住在這裡?這不是新一那小子家嗎?”
毛利和紀英理一齊看向了毛利蘭。
“是啊,他說他是新一的朋友,新一把房子租給他了。”
小蘭解釋道。
好吧,毛利無奈,正準備按響門鈴時,別墅院子的鐵門卻自己打開。
隨後別墅門也被打開。
四人相互對視一眼,隨即毛利邁出了第一步,柯南跟在後面,然後時紀英理和小蘭。
走進別墅。
“有人嗎?”
小蘭問了一句。
“雷藏先生?您在嗎?我來拜師了!”
“坐吧,我馬上就到。”
別墅裡突然傳來聲音,卻不見來人。
四人心裡有點癢癢地,然後緩慢地走到沙發那裡坐下。
四人就在房子裡靜靜地坐著,突然,柯南耳朵一動,有腳步,很細微,在地下!
【操!那混蛋在我家地下幹什麽?聽這聲音挖了不少距離了!】
又過了一會兒,一個穿著睡衣的男人從樓上走下來。
“很抱歉諸位,我來晚了。”
“沒事的雷藏先生,是我們來早了。”
小蘭趕緊站起身。
毛利小五郎倒是一直坐在沙發上動也不動一下。
紀英理也站起來跟雷藏打招呼:
“你好,我是紀英理,小蘭的母親。”
雷藏和紀英理握了下手便收了回去,倒是沒有失禮。
“紀女士的大名我早有耳聞,以後我若是犯了案還得求你幫我脫罪呢。”
雷藏開著玩笑。
紀英理也笑著回應道:
“雷藏先生說笑了,像你這麽優秀的警察怎麽可能會違法犯罪呢?”
“世間黑白分,有黑既有白,中國的太極之道很有意思,建議學習一下,對你的事業將會有很大的幫助。”
雷藏此時頂著一張年輕的臉嘴裡說著深沉的話,卻一點都不違和。
“謝謝你的建議。我聽說了小蘭拜師需要的六禮和拜師禮儀,我很好奇,這些都是中國式的拜師方式,你為什麽會用?“
紀英理繼續問道,這些都是她去橫濱唐人街購買臘肉時打探到的消息。
“我師從華夏,所以得按中國的規矩來。”
“那我女兒向你拜師後會學習什麽武術?”
“想學武術?以毛利蘭現在的能力還不夠格,她得先學習醫術,等她什麽時候能把我教給她的醫術學習的融會貫通,她才有資格學習武術。”
雷藏的語氣很平淡,說出的話卻讓一家三口都有些不舒服。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蘭,我們回去吧。”
毛利一聽條件苛刻第一個站起來“支持”。
“不!爸爸,我要學習!就是不知道雷藏先生讓我學習醫術的目的是什麽?”
小蘭問道。
“因為我的武功太過霸道。”
雷藏說了一句就停了下來,所有人都以為這武術太過霸道傷身體,所以才要學習醫術以自醫,這時雷藏又接了一句:
“讓你學習醫術是為了讓你保持善良,我希望你學習武功是為了保護身邊的人,而不是再造殺戮。”
聽到這裡,紀英理算是徹底放下心來,自己女兒找的老師還是可以的,就是不知道他的武功到底有多強能讓女兒折服:
“雷藏先生,我很好奇您的武功,請問能不能讓我見識一下。”
紀英理這話說出口就有些後悔,真正的大師怎麽可能輕易施展自己的絕學?
雷藏猶豫了一下,隨後說道:
“好。”
隨後雷藏轉身上樓,再下樓時手裡拿著一把勃朗特92型手槍,他一邊往下走,一邊朝彈夾擠進子彈。
毛利瞳孔猛睜,立馬站到了紀英理的面前,柯南也是不自覺地挪動步伐走到小蘭面前,小蘭注意到柯南的舉動會心一笑,她已經猜到雷藏先生準備幹嘛了,畢竟以他的實力真的要殺自己一家根本不用上去取槍。
槍裡子彈裝好,然後雷藏又取出一個消音器安裝了上去,走到毛利面前:
“那麽緊張幹嘛?給你身後的人吧。”
雷藏說著就把槍扔到毛利的手裡,毛利愣了一下,便看見雷藏向後退了三步,然後停下,伸出手指了指自己額頭:
“開槍吧,讓你們看看我的實力,省得你們擔心我教不了你們的女兒。”
“這,這就不用了吧。我們相信老師您有實力教好我女兒。”
此時紀英理哪裡敢開槍,萬一雷藏沒有躲過去,自己豈不是犯了命案?
“開槍!”
雷藏的臉色冷了下來,小蘭見狀一把搶過了父親手中的槍,然後指向雷藏扣動扳指——
啾啾啾啾……
一個彈夾的子彈打完,彈殼落得滿地都是,雷藏卻一點事兒都沒有。
四人面面相覷。
“完了?”
雷藏問了一句,然後展開手掌,裡面赫然放著一顆顆被捏彎彈頭的子彈。
沉默,是現場唯一的聲音……
最後毛利、紀英理和柯南在迷茫中從工藤,哦,不,是從雷藏家裡走出。
小蘭則是一臉興奮,因為她剛剛拜師成功了!
送走了一家四口,雷藏終於露出了微笑,他看了一眼小蘭送來的六禮,然後笑呵呵地去換了一聲衣服,便帶著六禮和拜師貼從別墅走出,順便又“借了”一輛甲殼蟲,搖搖晃晃地開往如意小酒館。
“我是真的佩服你的臉皮啊,你拿別人給你的東西給我,也是真夠可以的。”
這次,雷藏順利地見到了那位老者,只不過當老者看到他帶來的六禮後是真的無語。
“沒辦法啊!根本買不到臘肉,隻好出此下策。”
“你就不知道去唐人街啊!”
“當時沒想到,再加上不太熟悉這裡的環境。”
“算了算了,懶得和你說,現在東西齊了,你就按規矩來一遍意思意思行了,老兒我沒那麽多規矩。”
【呵呵,我他媽信你的話就怪了。】
雷藏把老者的話當作耳旁風,老老實實地按規矩進行拜師,一步一步做到位,等老者點頭,他才回到座位坐下。
“乖徒兒,你拜我為師想學什麽啊?”
老者喝著雷藏剛剛敬的茶笑眯眯地問道。
“師父,我想學習能對抗!”
“噓!”
雷藏還沒有說出口就被老者打斷:
“你可真瘋狂啊!這種事情豈是能說出口的?”
“對不起,師父。”
“沒事兒,只要你不說跟它有關的事情,我在這裡,它是察覺不到什麽的。”
無形裝逼最為致命啊!這波逼裝的雷藏打心眼裡佩服。
“那師父可有功法相傳?”
“有是有,不過,學了這些你也不會是它的對手。”
“啊?那該如何是好?”
“我從幾位好友那裡曾淘來點功法,可對抗它,不知你可願意學習?”
“當然願意!只是,我是拜您為師的……”
“麽事,法是我傳你的,你依舊算是我的弟子。”
說著,老者從懷裡一掏,掏出來五本藍皮書。
雷藏一一翻看,最後選擇了五本……
“你小子可真貪婪啊!”
說罷,老者伸手一揮,雷藏便陷入昏迷,五本藍皮書開始在雷藏的腦殼上轉圈圈,傳承已然開始,可這老者到底是誰?怎得擁有如此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