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叮鈴!
哢!
“哦,是雷藏老弟啊,快快裡面請!”
目暮挪開身子,讓門外的雷藏和他的家人走了進來。
來到客廳,明美和灰原很自覺地走進廚房幫助目暮綠打下手,廚房裡頓時一片歡聲笑語。
目暮道了句請,隨後自己順勢跪坐在榻榻米上,雷藏愣了一下,他可沒有跪坐的習慣,怎整?當然是盤腿而坐咯。
目暮剛倒好酒水,就看見雷藏盤腿坐在自己面前,他心中瞬間明了,是自己忘了這事兒了,平常在家會客的時候跪坐習慣了,倒是忘了留心年輕人的習慣,既然雷藏不願跪坐,目暮當然不會讓他失了面子,於是他也由跪坐轉為盤腿而坐。
雷藏見此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麽。
兩人聊著家長家短,幾杯清酒下肚,倒是都敞開心扉說了起來。
“來來來,目暮老哥,把你手給我。”
“幹啥啊?”
“看看你身體有沒有毛病。”
“哦,行。”
目暮將手腕遞過去,雷藏搭在上面把脈。
“喔,你這是中醫啊?”
“你認識?”
“九州大名鼎鼎的醫術我當然是認識的。”
“唉,又怎能稱為大名鼎鼎呢?傳到這一代已經所學者已然不多了,精通者更是少之又少。”
“這不是有你嗎?”
“我又不是九州人,傳給我又有何用?”
“你完全可以在這裡開館收徒,傳授醫術啊!”
雷藏聞言搖搖頭:“我拜師的時候發過誓,未經師長同意,不得傳授醫術。”
“哦,那倒是可惜了。”
目暮明顯有些失望。
“沒有什麽好可惜的,等老了去九州養老,順便幫師父把醫術傳下去。”
“嗯?你老師沒死?啊!很抱歉,對不起,我剛才以為你的師父仙逝了,所以才無法傳授醫術。”
“那倒沒有,只是他在九州,而我在櫻花島,我們之間聯系不到罷了。”
“能教出你這樣優秀的徒弟,想必那位老先生一定非常欣慰。”
“也許吧,不過,我並不是他最優秀的徒弟,他還有一位更優秀的嫡傳弟子。”
“納尼?比你還優秀嗎?”
“嗯。”
雷藏點點頭:“我已經敗在了她的手下。”
說完,雷藏也將手取開:
“你的身體沒有什麽重大的問題,只是中年人到這個年紀無法避免的傷痛,你且脫掉上衣趴下,我給你扎幾針,順順氣,排排毒就好了。”
“哦,好的。”
目暮聞言脫掉自己的上衣,然後直接趴了下去。
雷藏見此也走到他身邊蹲下,隨後兩手懸空,掌心朝下,體內靈力沸湧,十根靈力化作的靈針從指尖鑽出,然後逐一插下,對應在各個穴位,十根過後,雷藏又崔發出三根靈針插下,前後總計十三根靈針,已然全部沒入目暮的體內,對應的正是鬼門十三針的穴位,隨後靈針在雷藏的操控下迅速抖動,靈力逐漸送進目暮的體內,這舒服的感覺令目暮不禁嘴中發出陣陣呻吟,雷藏老臉一黑,隨手布下了隔音陣,可還是防不住廚房裡的兩個小女人。
“姐姐,我出去一下。”
灰原睜著自己圓溜溜的大眼睛對明美說道。
“你要出去幹嘛?算了,我陪你去吧,綠姐姐,我們出去一下哦。”
明美也以此為借口讓自己可以順利出去看看外面怎的了。
“嗯,好的。”
目暮綠自從經歷了那次的事情後,整個人在目暮的照顧下也變了很多,現在出現在明美和灰原面前的是一位溫柔賢惠的妻子,她笑著應下了明美,然後繼續開始自己的煮飯“任務”。
明美和灰原趕緊向外走去,來到客廳裡,看向屋內的情況。
【嗯?藏在幹嘛?】
兩女相視一眼,然後一齊走了過去。
感覺到身後的動靜,雷藏嘴角一抽:【這兩個!】
雷藏手下一動,隔音陣瞬間裹住了目暮,然後又在他和兩女之間布下隔音陣。
“你兩想幹啥?”
陣法布好後,雷藏扭過頭看向了兩女。
“灰原想去解手,我帶她去。”
明美笑著解釋道。
“那你知道洗手間在哪兒嗎?”
雷藏反問。
呃呃呃……
兩女相視一眼:【尷尬了,不知道唉。】
見此,雷藏無奈地搖著頭收回視線:“洗手間在玄關右側,我給目暮扎針著呢,就不帶路了,你們自己去吧。”【進來都不觀察觀察,撒謊連借口都找不準,唉。】
兩女聽完後笑著點點頭,然後一齊朝著玄關的洗手間走去。
雷藏也順手將隔音陣接除站起身來:
“好了目暮老哥,你起來感覺一下如何?”
“嬌喘”了有一會兒的目暮感覺都靈針消逝,不禁有一種空虛的感覺,聽到雷藏所言之後回歸現實,然後爬了起來,仔細的感受了一下自身狀況:
“嗯~~~”
突然從目暮鼻中發出的聲音讓雷藏頭皮發麻,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緊接著就是一陣腳步聲傳來。
“怎麽了?”
三個女人同時出現在客廳, 又同時問出了同一個問題。
三女也都曉得發出聲音的是目暮,目暮綠在問完後便滿臉焦急地小跑到目暮的身邊,關心地問道:
“老公,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沒事兒。”
見自己無意中發出的聲音引來這麽多人的關注,目暮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解釋道:
“老婆,剛才是佐藤君在給我用中醫的針灸之術調理身體,完了之後實在是太過舒適,要不你現在就讓佐藤君給你看看身子吧,我去做飯去。”
說著,目暮竟直接將目暮綠推到雷藏身旁,然後對雷藏說道:
“佐藤君,我夫人的傷病,拜托了。”
說完,目暮就跑去了廚房。
“請坐。”
雷藏對此只是道了一聲,然後自己先坐到了桌子的另一邊:
“請將手伸出來。”
目暮綠跟著坐下後很是不解地將手伸出,因為這個階段的中醫文化在櫻花實際上是處於剛剛複興的邊緣程度,僅漢方處方也不過211個{不太準確}。這是緣由19世紀明治天皇頒布的醫師法:“西洋醫學出生的人通過國家醫師考試而獲得醫師資格,從事漢方醫學的不具備醫師資格。”{漢方既中醫}這才將櫻花的中醫打入低谷,後續發現中醫的神奇之處想要複興時卻也為時已晚。對比九州亦是如此,甚至在近代年間還多次出現了取締中醫的囂聲,對發起此事之人只能說外國人的錢好賺就去外國吧,盯著個九州人的身份禍害九州,幹啥呢?還有那些跟風之人,你們是沒腦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