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旁邊兩位觀戰的緣故,雷藏此次出戰使用了懸絲診脈的手段,以免二位觀戰的喝醋,畢竟這兩位屬實喜歡在吃飯的時候加醋。
這懸絲診脈所懸的絲自然是靈力所化了,目暮綠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中直言不可思議。
雷藏學著大聖爺的手法將懸絲是左抖抖再右抖抖,估摸過了一兩分鍾後他才松開手道了聲:“好了。”
目暮綠呆楞了好一會兒才在明美地提醒下收起手腕,這奇怪的看病能力對於目暮綠來說更像是在表演戲法。
“你的身體並沒有什麽大礙,唯獨早些年留下的一道暗傷仍存,不過問題不大,等會兒讓明美給你用靈力修複一下傷口即可。”
雷藏如是說道。
“靈力修複傷口?”
“哦,是我們修行者的一種治愈手段,需要你脫掉衣服配合一下”
“啊?這?”
“你們去裡屋治療吧,我進去給目暮老哥打下手了。”
雷藏自然是知道目暮綠為何而遲疑,他說完後就起身向廚房走去,三女相視一眼,然後在綠夫人的帶領下走進了裡屋……
明美用自己的醫術治好了目暮綠的舊傷後就拉著她坐在客廳裡看電視、拉家常,至於做飯之類的事情當然是那些臭男人去做好了。
有雷藏這個天天下廚房的男人上場,自然是沒有手忙腳亂的目暮的事情了,而目暮現在的工作就是站在一旁一邊看雷藏裝逼一邊給雷藏打下手,雷藏要個啥他就趕緊給遞過去,畢竟不是自家的廚房,雷藏表現的太熟悉了也不太好。
過了半個小時,兩個男人將煮好的飯菜端了出去。
五人坐在一起開始用餐,吃完飯也已八九點,明美拉著灰原和目暮綠很自然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雷藏則是幫著收拾餐桌,目暮見狀自然不好意思自己也坐那兒去看電視,於是他也跟著一起去收拾餐桌了。
但這“殘局”還沒有收拾完畢,目暮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正在刷碗的目暮聞聲臉色一變,然後趕緊從兜裡掏出電話:
“摩西摩西。”
“納尼?”
“嗯,知道了,你們先去,我馬上到。”
嘟嘟嘟,電話掛斷。
“出案子了?”
雷藏擦拭著手中的水漬問道。
目暮點點頭:“嗯,剛才值班的巡查打電話說出命案了,我得去一趟。”
“一起去吧。”
雷藏右手在空中轉了個圈圈,所有的餐具突然憑空飛起,然後像是變術法般變得清潔、乾淨、明亮,隨即又挨個飛到自己的位置,一一“躺”好。
目暮學著金某人張大著嘴表示自己的驚訝。
啪!
雷藏往出走的同時手往目暮的下巴一拍,幫他把長大的嘴合上:
“趕緊出發吧,我去幫你把案子解決了,咱們也好早點回家休息。”
“哦哦。”
目暮點頭應道,然後也連忙跟了上去。
客廳裡,有修為傍身的明美和灰原自然是聽到了雷藏和目暮的對話,就好似雷藏其實不用問也知道目暮在電話裡說得是什麽。
目暮到客廳裡給目暮綠說了自己要出去辦案的事情,目暮綠一臉擔心地叮囑著自己的男人,話語無非就是讓他小心小心再小心,注意安全照顧好自己,這基本上就是每個警察的妻子對自己的丈夫常說的話……
道路上,目暮老哥獨自開車在前帶路,雷藏駕車跟在後面,
到了案發現場,可以說是不出意外的,死神一家就在現場。 和毛利他們簡單地聊了兩句,然後找來那個正在被問話的女子開始了解狀況。
“姑娘,先別哭了,說說當時現場的情況吧。”
雷藏走到目擊證人面前說道。
雷藏說著的同時使用靈力緩解女孩內心的恐懼和壓力。
女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一聽見面前這男人開口說話她就有一種如沐浴春風的感覺,在雷藏靈力的安撫下女孩逐漸冷靜下來。
帶著女孩坐到沙發上,安靜地聽她敘述完當時的情況。
雷藏閉目沉思:【根據目擊證人的陳述,問題就在於那個電話了,看來破案的方向得是那條名叫約翰的狗,還有它的主人,唉,本打算今晚直接破案了事,沒想到有嫌疑的人還不在現場,有意思有意思。】
“好了,沒你什麽事兒了,你回去吧,有事兒再通知你。”
對目擊證人說完雷藏就往外走去。
“雷藏老弟,怎樣?”
目暮見他往外走,趕緊追上去問道,柯南見此也走過去偷聽。
“嫌疑人不在,等他回來就知道結果了,像這種訓練有素的狗一般是不會主動傷人的,問題就在於它主人打的那個電話,還有當時的環境,你讓速寫的將那女孩敘述的情況詳細記下來,明天等約翰的主人回來再破案,夜深了,我撤了,家裡還有美女等著呢,你也早點回去吧,你夫人的暗疾已經治好了, 懷個大胖小子是沒有問題的。”
雷藏說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只剩下目暮警官在風中凌亂,隨後他揪住準備偷偷溜走的柯南:
“小鬼,你剛才什麽都沒有聽到吧……”
回到車上,灰原正和明美拉火車,雷藏看見不禁想笑,又不禁有些心酸,心中也有了新的想法。
“收起來吧,我們回家了。”
“嗯,好。”
一夜無話,到了第二天早上,正在煮飯的雷藏接到了來自目暮的電話。
“怎麽了目暮老哥?”
“約翰的主人回來了。”
雷藏沉默,然後很是無奈地說道:
“行吧,我馬上到。”
唉。
掛了電話後雷藏很是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然後撒豆成兵,弄了兩個女仆繼續煮飯,自己則是收拾一下準備出發了。
臨走前到臥室裡看了眼裡面熟睡著的灰原和明美,給她兩留了一道靈力化信,然後悄悄地離開。
警視廳。
雷藏急匆匆地趕到時,目暮正和一個男人相談甚歡。
“目暮老哥,我來了。”
“啊,雷藏老弟!快來坐快來坐,真是太謝謝你了!”
雷藏被熱情的目暮搞懵了:“怎了?謝啥啊?”
“是昨晚的事兒,好久沒見我夫人那麽開心了。”
“哦,原來是這事兒啊,小事兒小事兒。”
今天的目暮實在太客氣了,還親自給雷藏倒水,熱情的讓雷藏都不好意思了。
旁邊的阪本看的一臉懵逼,這年輕人什麽來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