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不甘,林子大進入房間,搖晃了方酒酒幾下,將方酒酒搖醒。
方酒酒醉醺醺地輕蔑地笑了笑,說:“你為什麽要糾纏她,你是不是看上她家的錢了,你為什麽像個癩蛤蟆一樣呀?”
怒火瞬間熊熊燃燒,林子大隻覺得渾身的熱血在沸騰,在往腦門衝。
可是,方酒酒說的何嘗不是事實呢。
林子大越想越悲哀,越想越難過。
拖著沉重的腳步從方酒酒臥室出來,他看到客廳的酒櫃裡有許多名酒,他走到酒櫃前,拿了一瓶洋酒,扭開蓋子大口大口地灌著。
借酒消愁愁上愁,半瓶酒下肚,林子大已經麻木了,酒水合著淚水了,在他心裡,門第懸殊、重症惡疾、家人反對都不是彼此分開的理由,能夠那一對戀人分開的,只有“不夠愛”,因為不夠愛,在彼此眼裡不再是四月的春光,不再是山水的一色,不再是心意相通,不再是人間絕色。
帶著一身酒氣,林子大再次走進臥室,他還想問問方酒酒一些細節!
方酒酒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扯掉了她的上衣,嘴裡嬰寧地呼喊著:“繼續喝,不喝酒是王八蛋......”
林子大跌坐在床沿,又悲憤又絕望,他的愛情徹底沒希望了。
沒了愛情,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倒不如死了算了!
林子大已經喝的爛醉,原本就頭腦發熱,現在再看著這白皙的身體,林子大隻覺腦袋發脹,好像快要爆炸掉似的。心中有個惡魔怒吼著!
突然,方酒酒一轉身,攔腰緊緊地抱住他,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什麽。
林子大腦筋瞬間失靈!
林子大撩開蓋在方酒酒身上的被子,那白皙的身體徹底讓他失去了理智,他在方酒酒紅撲撲的臉蛋上狠狠地親了一口,將她壓在身下。
林子大不記得自己是什麽時候,怎麽離開方酒酒家的,他腦子裡一直不停地重複閃現出床單上的那一片殷紅。
林子大從不刻意壓製自己的欲望,這不是墮落,神魔交互的想法像一柄灼熱而鋒利的尖刀,在他昏黑的眼前緩緩升騰,一分鍾後就不見蹤影,逝去的還有他做人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