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的徒弟林大勇趕緊跑過來,拉開了兩人,“住手,你倆在幹什麽?”
大家夥七嘴八舌數落著張奎元的不對,問清事情來龍去脈以後,林大勇說,張奎元,你把工資結算一下吧,以後別來了
張奎元看著眼前的一群人,絲毫不懼,指著林大勇的鼻子罵道:草泥馬,你瘋了吧,你算哪根蔥,敢跟老子這麽說話?
林大勇不搭理他,拿出大哥大撥了幾個號,眾人驚訝於新來的小徒弟竟然有大哥大,幾萬塊錢的東西,可不是一般人敢想的。
很快,項目經理一溜小跑的來到,扒拉開圍觀的工人,喊道,他娘的,你們不用乾活嗎?看什麽看?誰在看就扣誰工資,散了散了。
工人們一哄而散
林總,我馬上把他開了,胖經理擦擦滿頭的汗,轉身對張奎元說,趕緊收拾你的東西,滾蛋
這,經理,哥,這怎麽回事,張奎元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趕緊滾蛋,別問那麽多,胖經理不給張奎元任何反駁的機會,在他屁股狠狠踢了一腳,
水生師傅,您就放心乾吧,有我在,肯定沒人敢欺負你。
下了工,我請您和師娘吃飯哈,在水生忙不迭的感謝聲中,化名為林大勇的林子大揮了揮手,緩緩離開,頗有點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意思呀。
至於開除嗎?
不是因為張奎元打架,而是因為他設賭局,
工地上很多人欠了他的賭債,讓他逼的乾不下去。
小時候,林子大家附近街上有個和他父親一般年紀和藹可親的大叔,開了個賣香火的店,童叟無欺,又樂善好施,人緣口啤很好,店裡生意非常興隆。
據說前幾年家境十幾萬,那簡單就是巨富。
前幾年興起地下彩票,大叔開始玩,結果新鮮事物上癮了,越買越虧,越虧越買,每天至少都幾千,盡管也中過幾萬的,但長期下來,沒幾年就耗光了家底,變賣了店面,甚至向別人借錢,由於人緣好,借了很多錢,林子大家以前雖然不富裕也借了他兩千塊錢,最後還是賠進去了,無力償還,上吊自殺了。
這事對林子大觸動極大,他告訴自己,勸賭不勸嫖,可以招惹女人,千萬不能沾染賭博。
“哎呀哦,吃的挺好呀”,小飯館門口一個聲音響起
媽的,硬菜還沒端上來呢,可惜,林子大暗罵一聲,看著門口走進來的張奎元
水生趕緊說,奎元,都是我的錯,跟林總無關,你可千萬不敢鬧了。
“晚了,跟你沒關系,姓林的,小爺找你好幾條街,聽說你很厲害,我的幾個兄弟想來認識認識”,張奎元身後跟著幾個社會混混,都是平時跟他一起放賭債,手裡拿著家夥事,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是嗎?都回去吧,我沒空見你們”,林子大話一說完,蔡婷雅他們差點樂出聲。
張奎元看著蔡婷雅、嶽然這兩個絕色美女,老臉一紅,被戲耍的憤怒感直接爆棚:操你媽,你是真傻假傻?
張奎元走進幾步,“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社會人嗎?”
看著一群小混混,站在外圍的水生騎虎難下,上去幫忙把,直接白給,不幫忙吧,又不是自己的性格,他悄悄挪到桌邊,拿起一個酒瓶子,握緊拳頭、身體顫抖不休,下定決心一定要幫著林子大,至少讓他少挨揍。
嶽然饒有興趣地看著林子大,想看看他會怎樣應對,她對這個姐夫實在太有興趣了。
林子大搶先動了!
他看見張奎元等人肩膀和腰胯部位一閃,知道火候到了,再不出手就是豬頭三的下場了。
他拿起手邊啤酒瓶子,風車一般掄起砸下,動作比風更快。
只聽“啪啪啪啪”四聲幾乎合成一聲,四支瓶子幾乎同時炸破,酒漿迸射,四個腦袋也先後垂了下去,全都見紅。
胡小菊嚇傻了
張水生愣住了。
蔡婷雅、嶽然一臉興奮
孫小刀悄悄的眼前的菜往旁邊挪了挪,怕林子大急眼了把菜都扔出去。肉,真香。
張奎元四人一個挨著一酒瓶,搖搖欲墜,幾乎要倒下去,他們已經滿頭是血,看起來很慘。
變化太快,剛才他們還想把別人腦袋開瓢,現在卻是自己的腦袋被開了瓢。
媽的,還好老子反應快,不來點陰的, 還弄不過你們呢,林子大暗自慶幸,
轉身踢了旁邊的孫一刀一腳,吃吃吃,不怕撐死你這狗東西。
張奎元勉強撐著不倒,捂著腦袋,盯著林子大,咬牙切齒地問:“很好,林子大,我記著你!我一定會讓你死得很難看,我一定。。。。”明眼人都能聽出來,狠話放得有多無力。
林子大淡笑著說:“有這時間,趕緊去醫院吧,不然我還沒死,你們先死了。”
對了,林子大拖了個椅子坐下,剛才問我啥叫社會人,也爺告訴你,社會人與自然人相對,是指在社會學中指具有自然和社會雙重屬性的完整意義上的人。”
旁邊有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張奎元狠狠地環視了一下四周,招呼同伴一聲,相扶著離開了飯店。
見張奎元等走遠,水生好心地提醒道:“喂,你們幾個外地人,以後要多加小心,那些人可不是善茬。”
林子大點點頭應承著,衝他點頭笑笑,表示感謝。
嶽然拍了一下林子大的肩膀,差說道:“姐夫,你剛才太牛了!以後你林子大就是我親姐夫了,合格了,我服了”
蔡婷雅很高興,林子大的厲害在她意料之中,可隨即她又輕蹙秀眉,有些發愁起來:“也不知道張奎元那些人會不會再給我們惹麻煩?不會報警吧?”
林子大吃了口面,淡笑著說:“肯定不會的,像張奎元那樣的人,平素囂張跋扈,卻最愛惜面子,這麽狼狽的事,肯定不願讓更多人知道別想那麽多了,今天是設宴款待師娘的,別提這些掃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