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我為劇狂》第五章 凶手
  程洛來到客廳。

  鄒東、何滿先、吳秀娟和陳思娜四人就坐在沙發上沉默不語,氣氛別提有多沉重。

  程洛只是各看了鄒東他們一眼,隨後徑直走進廚房,來到一個藥櫃前,將其打開一看。

  待他看清裡面放最多的藥物時,終於明白凶手的作案心思了。他關上櫃門,離開廚房,來到客廳。

  吳秀娟看到程洛再次來到客廳了,便迫不及待地站起來問他:“案子查得怎麽樣?”

  程洛面向他們,鄭重其事地點了下頭:“我已經知道凶手是怎麽殺死張憑的了。”

  鄒東、何滿先、吳秀娟和陳思娜聽到這裡,驚喜地身子一頓,紛紛向程洛投以期待的目光。

  陳思娜急不可耐地說:“怎麽殺的?”

  程洛喊了一聲“線索”,然後在他面前彈出一個彈窗,彈窗上陳列了他所搜集到的線索,他將其中一個線索——裝著「白色粉末」的小密封袋取出來。

  他拿著這個袋子給鄒東他們看:“這就是導致張憑死亡的凶器——百合花的花粉。”

  鄒東他們聞之一震。

  程洛又從線索裡取出一個「噴霧瓶」給鄒東他們看:“這個叫沙丁胺醇,是哮喘病患者必備的氣霧劑,思娜告訴過我,張憑對百合花的花粉過敏,所以我敢肯定——張憑誤吸了大量百合花花粉引發過敏性哮喘,結果無藥可治,最終在臥室裡窒息而亡。”

  鄒東納悶道:“等會兒,花粉是從哪冒出來的?要知道張憑死的時候臥室是門窗緊鎖的。”

  程洛解釋道:“張憑的臥室裡有一個空調,凶手事先將大量花粉放在空調的吹風口處。只要空調一啟動,吹風口處的花粉就會被空調風吹出來,到時整間臥室的空氣裡就彌漫了百合花的花粉。當時張憑一直呆在密閉的臥室裡,這才吸到這些花粉並導致發病的。”

  吳秀娟不解:“你怎麽會懷疑空調?”

  程洛說:“張憑的哮喘病是花粉過敏導致的,我尋思著一個密閉的臥室哪來的花粉。眾所周知,花粉大多是靠風傳播的,而張憑臥室裡能產生風的東西也就只有空調咯,所以我就去檢查空調。果不其然,我在他臥室的空調的吹風口處發現一些沒被吹走的花粉。”

  鄒東匪夷所思地摸著下巴:“沒道理啊,上午滿先用腳踹開張憑臥室時,裡面一陣悶熱。如果張憑當晚開了一整晚空調的話,他臥室一定很涼爽才對。”

  程洛說:“所以空調是凶手關的。”

  陳思娜說:“凶手有必要關嗎?”

  程洛說:“非常有必要。後院有三個花圃,其中兩個開滿了一品紅。一品紅的花期主要在12月到2月,說明現在是冬季,冬季還開空調的話就太奇怪了。

  如果凶手不關空調的話,我們會被這個奇怪的現象所吸引,然後我們會將空調列為線索之一。

  而空調是這宗命案的突破口,要是我們不把注意力放在空調上,那這宗命案就永遠是無解的,雖然凶手這麽做對我這種心思縝密的人來說毫無意義。”

  陳思娜說:“所以你的意思是——案發當晚,凶手藏在張憑的臥室裡拿遙控器開空調咯?”

  程洛反駁:“事實上,案發當晚張憑的臥室裡就只有張憑一個人,別忘了這是一宗密室殺人案。”

  陳思娜說:“那凶手怎麽殺……”

  吳秀娟打斷陳思娜說話:“暫且不提凶手的作案手法,難道你們就不更好奇凶手到底是誰嗎?”

  程洛堅定地看向何滿先:“凶手是何滿先。

”  “什麽?”鄒東、吳秀娟和陳思娜紛紛將驚訝的目光投向何滿先,“滿先是凶手?!”

  何滿先一臉平淡。

  鄒東替何滿先反駁:“可是案發當晚,滿先和我在瑪麗蓮酒吧喝酒喝到徹夜未歸啊。”

  程洛風輕雲淡地說:“你們的不在場證明的確很充足,但這種證明也是具有迷惑性的。”

  鄒東疑惑地兩手一攤:“你幹嘛把他想得那麽壞?萬一他只是湊巧缺個喝酒的同伴呢。”

  程洛肅穆地看著鄒東:“難道你就不覺得奇怪嗎?你和他從大學相處到現在,他理應知道你胃不好不能喝酒才對,可是他卻硬要邀請你陪他去酒吧喝酒。”

  鄒東問:“他這麽做是圖什麽啊?”

  程洛深表遺憾地說:“哮喘病一旦發作,患者不會立即死亡,至少有兩分鍾的呼救時間。在這幾分鍾裡,患者會呼吸困難,走不動步,很難叫出聲。即便如此,張憑也有嘗試過別的呼救辦法,比如我們最初闖進張憑的臥室裡時看到的那一地水杯的碎片。”

  吳秀娟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張憑當時摔杯子就是想製造聲響以引起我們的注意罷了。”

  程洛說:“對,然而當晚秀娟和思娜都在一樓,離張憑的臥室很遠,水杯摔碎的聲音又那麽小,小到只能被睡在隔壁的鄒東聽到,奈何鄒東當晚不在。

  我剛才進去廚房檢查藥櫃了,藥櫃裡有好多舒喘靈,舒喘靈是能緩解哮喘病的口服抗炎藥。

  如果事發當晚,鄒東沒有離開自己的臥室,那鄒東勢必會被從張憑的臥室裡傳來的水杯摔碎的聲音吸引,然後撞開張憑臥室的門,背著張憑到一樓服用舒喘靈以緩解病情,沒準張憑就不會死了。”

  吳秀娟聽到這裡,難以置信地扭頭看向鄒東和何滿先:“我算是聽明白了,滿先明知鄒東不能喝酒卻硬要邀請他去酒吧喝酒是為了把鄒東支開,讓在自己臥室裡突然過敏性哮喘病發作的張憑自生自滅。”

  何滿先的額頭開始冒著冷汗,他想反駁,可是他緊張到腦子裡一片空白,組織不出任何話來。

  程洛朝何滿先不屑地咂了下嘴:“一來替自己製造不在場證明,二來取得鄒東的信任,三來成功殺害張憑,滿先你下的這步棋可謂是一箭三雕呢。”

  何滿先始終一臉平淡。

  陳思娜匪夷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我很好奇,剛才你提到過,張憑的死跟空調有關。可是案發當晚,滿先在瑪麗蓮酒吧喝酒,那他是怎麽開的空調?”

  程洛問:“張憑臥室的空調是什麽牌子?”

  陳思娜答:“格利阿。”

  程洛說:“這是一款智能空調,它可以通過手機遠程遙控的,有效范圍可以達到500米。而瑪麗蓮酒吧與別墅的距離絕對在500米內,我是這麽計算的。

  我和何滿先私聊時,何滿先跟我透露他是用跑的方式回到別墅的,像滿先這樣高大且強壯的成年男人一秒至少能跑一米吧,相當於每分鍾能跑六十米。”

  程洛取出「帳單」給鄒東他們看:“鄒東給我看的帳單的結帳時間是8點24分,張憑屍體的發現時間是8點30分,說明滿先從瑪麗蓮酒吧跑回別墅僅僅只花6分鍾,所以從別墅到瑪麗蓮酒吧最多相距360米。

  前面也提及,格利牌空調的遠程操控的有效范圍是500米,360米剛好在可控范圍內,所以他在瑪麗蓮酒吧喝酒照樣可以自由開關張先生臥室的空調。”

  陳思娜疑惑地撓撓頭:“話說回來,你之前提到的‘無藥可治’又是怎麽回事?”

  程洛掂了掂拿在手中的「噴霧瓶」:“張憑向來把沙丁胺醇放在他隨身攜帶的腰包裡,上午,我們闖進他臥室發現他的屍體時,他腰包就掉在床頭櫃邊,然而我從他腰包裡找到的那瓶沙丁胺醇卻是空的,說明他原先的沙丁胺醇被凶手掉包並銷毀了。我跟秀娟私聊時問過秀娟——昨天除了張憑還有誰碰過這個腰包。”

  說著程洛將「噴霧瓶」丟在茶幾上,然後取出「跑車鑰匙」給何滿先看:“秀娟說,昨天傍晚,她想過一把開跑車的癮,得知張憑跟滿先在後院散步就去後院找張憑借車,但他車鑰匙放在他腰包裡,而他腰包放在客廳的沙發上,所以張憑叫滿先去客廳拿車鑰匙。”

  何滿先終於忍不住了:“我承認昨天我碰過他的腰包,但我只是拿完車鑰匙就跑回後院而已!”

  程洛不以為意地把「跑車鑰匙」丟在茶幾上:“不聊腰包了,要不我們聊回空調吧?”

  何滿先不屑地站了起來:“呵呵,光憑一個空調就想定我的罪?你也是夠搞笑的。”

  程洛壞笑:“滿先,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

  何滿先慌了:“懂?懂什麽?”

  程洛說:“你不懂‘格利’,這家公司生產的每台空調都有編號,只要我們登錄它的官網,搜查編號就可以知道七天內誰的手機操控過這台空調咯。

  我和你私聊時,你給我看你在瑪麗蓮酒吧參加派對時的視頻,但比起視頻,我更留意你的手機。

  你的手機型號是Apple12,我登錄過格利官網,通過搜查張憑臥室的空調編號得知——七天內遠程操控空調的手機只有Apple12。你還有什麽想辯解的?”

  何滿先聽完瞬間魔怔了。

  程洛洋洋得意地說:“你以為你的作案過程天衣無縫,結果輸在對‘格利’的不了解上。”

  “你可真行。”何滿先雙腿發軟,坐了下來,苦笑道,“我認了,凶手確實是我。”

  陳思娜驚訝地看著何滿先:“你和張憑平日裡不是挺合得來的嗎,為什麽要殺他?”

  何滿先陷入沉默。

  “我來替他說他的殺人動機吧。”程洛將手中全部東西放到茶幾上,然後不緊不慢地跟鄒東他們說,“何滿先殺張憑是因為張憑打算裁掉他。”

  何滿先聽到這裡,恨恨地咬著牙。

  吳秀娟不可置信地看向程洛:“你怎麽知道?”

  程洛從線索裡取出「名單」並遞給吳秀娟:“這是我在張憑身上搜到的一份裁員名單。”

  吳秀娟接過名單一看,名單上羅列了一百多個員工的名字,當她看到何滿先的名字時大吃一驚。

  程洛取出「財務報表」摔在茶幾上:“之前思娜也提起過,張憑的公司近年來的生意不太景氣,所以張憑決定裁掉一百多個員工,而何滿先位列其中。”

  何滿先嗤笑道:“我給他打了十年工,他還口口聲聲地說將來公司做大了升我為總經理,但是最近這幾天,我隱約感覺他想開除我,直到昨天傍晚,我被他叫到後院一起散步,他居然說要給我放長假,這不擺明了想裁我嘛,換做誰都會不服氣的……”

  就在程洛聽何滿先懺悔時,忽然砰地一聲,除他以外,周圍的環境瞬間靜止並變成了灰白色。

  Amber:“檢測到玩家已將劇本《恐怖別墅》攻克至收尾階段,現請玩家選出真正的凶手:

  ◎鄒東

  ◎何滿先

  ◎吳秀娟

  ◎陳思娜”

  程洛毫不猶豫地選擇“何滿先”。

  Amber沉默了兩秒鍾,隨後興高采烈地說道:“恭喜玩家「程洛」攻克成功,接下來作案件總結。”

  嘩地一聲,在程洛面前蹦出一個半透明的方形彈窗,彈窗上密密麻麻地寫著一堆字:

  ◎以下為死者的信息◎

  姓名:張憑

  身份:憑美服裝CEO

  健康情況:1.患有哮喘病;2.對百合花花粉過敏

  死因:過敏性哮喘病發作時無藥可治導致窒息死亡

  死亡時間:23點30分

  ◎以下為凶手的信息◎

  姓名:何滿先

  作案凶器:百合花花粉

  作案動機:不滿張憑的裁員安排

  作案時間:23點30分

  作案地點:瑪麗蓮酒吧

  作案思路:

  1.為了讓張憑突發過敏性哮喘,事先將百合花花粉放置在張憑臥室的空調的吹風口處;

  2.為了讓張憑無藥可治,事先將張憑原先滿滿當當的沙丁胺醇掉包成空空如也的沙丁胺醇;

  3.為了讓鄒東不能及時拯救發病時無藥可治的張憑,便拉著鄒東到瑪麗蓮酒吧喝酒;

  作案過程:

  16點20分,偷偷潛入張憑臥室,將大量百合花花粉放置在空調的吹風口處

  18點30分,應張憑要求,到客廳從腰包裡取出車鑰匙,順便將腰包內的沙丁胺醇掉包

  23點00分,帶鄒東離開別墅並前往瑪麗蓮酒吧

  23點30分,利用空調的遠程操控功能開啟張憑臥室的空調, 空調風將吹風口處的花粉吹散在臥室內,張憑吸入花粉後引發哮喘,最終無藥可治而窒息死

  程洛粗略地看了幾行字,然後急著拿錢的他快速滑到最底部。緊接著噔地一聲,又蹦出一個彈窗:

  ?是否瀏覽完畢?

  ◎是;◎否;

  程洛二話不說點了“是”。

  Amber:“五秒鍾後,玩家「程洛」將回到‘遊戲大廳’,請玩家「程洛」閉眼。”

  程洛聽話地閉上雙眼。

  Amber開始倒數:“五……四……”

  “三……”

  程洛的耳邊傳來一個廣播的聲音:“恭喜玩家「程洛」成功攻克乙級一星劇本《恐怖別墅》。”

  程洛疑惑地眉頭一皺,怎麽這個廣播就跟他上學時學校領導利用廣播公開表揚某個學生一樣。

  “二……”

  廣播還在繼續:“由於該劇本的特殊性,玩家「程洛」成為一周的金色玩家。”

  程洛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金色玩家又是什麽?他聽過金色傳說,倒是頭一回知道玩家也能成金的。

  “一……”

  越來越多羨慕的聲音傳進程洛的耳裡:“才十六歲就把乙級一星的劇本攻克了,這也太厲害了吧……這小子的能耐挺大的,我一定要見識一下……快看,那不是廣播裡提到的玩家「程洛」嗎?”

  程洛一愣:“嗯?!”

  他知道自己被關注了,連忙睜開雙眼往前一看,眼前浩浩蕩蕩的景象讓他大受震撼!!!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