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內金光大作,刑決仿佛沒有看見,找個地方坐下,道:“不知道。”
‘嘩啦’一聲,箱子被推倒,整箱的金子被倒出來。魏五五看著如同小山一般的金子,笑的趴在上面一臉享受。
刑決平靜道:“你就這麽問心無愧的拿了,不怕他們有什麽目的。”
“目的?”魏五五趴著,閉上眼睛回道:“他們當然有目的,天下那有這般好事。不過我還真的就問心無愧。”
刑決看向趴著的魏五五,道:“你覺得他們有什麽目的。”
“不知道。”魏五五想也白想回答,不過他想了想電視劇的劇情,抬頭看向刑決,開玩笑道:“你說會不會我們兩個中有一個是他們的私生子,所以他們才會對我們這麽好。”
刑決想了想,道:“我爺爺說我是他撿來的,我父母應該早就去世了,所以應該不是我,但你又有父母,也不是你。”
魏五五起身,將金子一個一個丟回箱子,笑道:“那不是我的親生父母,我是他們在城門外撿的。”
刑決道:“你是他們的私生子?”
魏五五道:“算了,不想了,想那麽多幹什麽,人有所予,必有所求,即便是現在沒說,以後也會說。既然是以後的事情,那現在想它幹什麽。”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爺,在嗎?藥來了。”剛剛那夥計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魏五五打開房門,一股刺鼻的藥味襲來,熬製的中草藥味道太濃烈了。
夥計手裡端著木質托盤,上面放著一碗黑漆漆的藥水。見有人開門,道:“爺,您的藥。”
魏五五捂著口鼻,撇過頭去,用手指著裡面。
小二走進去後,魏五五快速打開旁邊牆上的窗戶,深呼吸了幾口氣,衝著裡面喊道:“把裡面的窗戶打開,透透氣。”
“好的,爺。”裡面傳來小二的回應。
趴在窗台上,魏五五望著外面的風景,這樓外面緊挨著的就是那條分界的河流,一眼望去,盡是二、三層的房屋,望不到盡頭。
一邊欣賞著風景,一邊回想這一天遇到的事。
從入城,到打了龐大海,再到溫輕影,最後是那兩個中年人,都仔仔細細想了一遍。
學城規矩森嚴,但這裡的人素質也很高,而且每條規矩的處罰還是偏向人性的。
溫輕影和那幾個女孩,以後應該還會見面。男的就算了。
再到那兩個中年人,寧空和唐鎮。
為什麽對兩個乞丐如此好,交朋友什麽的肯定是不信的。如果說是結交一個武道少年天才,好像也說不過去,畢竟給的太多了,多大有點讓人害怕。
再說了,成長起來的天才,才是天才。
難道我們兩個真的有人是他們其中一人的私生子?刑決說他是他爺爺撿的,所以沒人能證明他父母已經不在了。而自己的這具身體,也是有父母的,不過自己也不知道是誰。所以他們兩個很有可能有一人是的,就是不是私生子也是別的什麽關系。
上輩子看了太多這種劇情,現在腦子有點亂了。
無事獻殷勤,還是要提防的。
算了,要是真的有關系,以後會知道了。
說不定人家真的是交個朋友,畢竟自己從未有過土豪朋友,也不清楚土豪是怎麽用錢交朋友的。
“哎,夥計,你們不收錢嗎?”魏五五想著事情,小二端著盤子走了出來。
夥計道:“有人已經給過錢了。
” 魏五五應了一聲進去房內,也不奇怪,現在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
中午跑了一天,二人早早泡了澡,各自一個房間睡覺了。
第二天,一陣敲門聲響起,夥計端著藥上來了。
“今天還出去嗎?”刑決喝完藥,問道。
“出。出去找仇人。”魏五五回道。
“仇人,誰?”刑決問道,旋即和魏五五對視一眼,想到了那個馬車少年。
那少年來了西陵,肯定是會進城的,外面根本沒住的地方,也沒吃東西的地方。
刑決道:“這座城這麽大,不好找吧。”
魏五五無所謂道:“隨便轉轉,找不到就算了,順道四處看看。”
刑決又問:“即便是找到了,學城也不會容許我們動手的。”
魏五五回道:“怎麽能動手,我們只是去聊聊。”
二人說著,下了樓來。
“爺,學城地圖要嗎?”二人剛下來,剛剛的夥計上前問道,手裡拿著一張紙質的地圖。
魏五五道:“想什麽來什麽,給我一張。”
夥計遞上地圖,笑道:“爺,給您地圖,十兩銀子,絕對童叟無欺。”
掏錢的動作僵硬在半空,魏五五的臉皮抽搐幾下,道:“十兩,你還童叟無欺?”
一臉肉疼的買下地圖,正好破個金子,雖說有錢了,但魏五五還是心疼了半天。
地圖上,清楚畫著城內的景象。
四個城門口,兩條寬大的路面,路面的交匯處是個圓形的湖,湖邊路上有條圓形的路面。
牆的四角,兩條河流交叉,中間匯聚處便是那湖泊。
整個城內分為三層,最外層是貧民區,沒有介紹,外層區。中間是普通人居住的地方,標記這數十個各式各樣的名稱的地方,基本是以衣食住行相關的,中層區。最裡面就是內層區,整個內層區都標注著名稱。
內層區除了四角是住人的地方,其他全是賣東西的,整個內層區的紙上寫滿了字。
內層區和中層區隔的河流也在上面,河流正好連接城內四角的河流。
魏五五想了想,那少年衣著樸素,應該不是在內層區,先去中層去的客棧找找,要是客棧沒有,就不好找了。
魏五五抬頭想道:不過這座城這麽大,兩個找不是要跑斷腿。
“爺,要租馬車嗎?”那夥計見魏五五看完地圖後,直接說道。
魏五五看著夥計,道:“學城內所有的夥計,都這麽聰明嗎?”
那夥計笑道:“我們專門為客人解決所有煩惱。”
煩惱???我看你們是解決錢包差不多。
嘴角抽抽幾下,魏五五問道:“有什麽樣的馬車。”
夥計拿出一副圖,道:“您看看吧。”
“人性啊,還能看圖。”魏五五誇讚一聲,朝著圖上看去,隨後嘴角又是一陣抽抽。
普通的一馬馬車,一天十兩。
普通的二馬馬車,一天十五兩。
普三,二十兩,普四,二十五兩。
精致的一馬馬車,一天三十兩。
精致的二馬馬車,一天五十兩。
精三,七十兩,精四,九十兩。
豪華的一馬馬車,一天七十兩......
最多都是四馬,魏五五嘴角抽抽,沒有在往下看下去。
黑心的地方啊。
魏五五一陣肉疼的掏著銀子,指著精致二馬,道:“要個這種吧,你們都是有車夫吧。”
“有的,爺,你坐會,稍等。”夥計收了錢,卷起畫紙,轉身去了後面。
不一會,門外出現一輛二馬馬車。
車上一個素衣中年車夫,停下馬車後從裡面拿出一個三層小階梯,放在地上,然後站在一邊。
馬車很大,可以容納七、八個人。二人上前後基本可以躺在裡面。
進去裡面,三面車廂邊有三條鑲嵌在車內的長凳,上面還有柔軟的墊子。
車夫將東西收起來,坐在邊上,手裡拿著鞭子問道:“二位爺,去哪。”
“中層的客棧,知道嗎?全部跑一遍,跑的時候跑慢點,不用跑太快。”魏五五掀開車簾,將頭伸出車窗外,囑咐道。
此行,以欣賞為主,找人只是次要的。
車夫的技術很好, 輕輕在空中抽了一下鞭子,兩匹馬緩緩抬起強勁有力的四蹄,馬車緩緩行駛。
刑決將旁邊的車簾掀開,固定好,穩穩的坐在凳子上看著外面。
魏五五則是撅著屁股,將小半個身子伸到外面,一會閉著眼感受這風,一會跟著昨天遇到的夥計吹牛。
學城的路面寬大平坦,經常有人縱馬狂奔。
現在也不例外。
魏五五二人此刻依舊穿著乞丐裝,再加上他們的馬車一般。
那是富家子弟都是豪華馬車起步。
一輛豪華馬車從魏五五身邊經過,裡面的富家子弟伸著頭,想要嘲諷幾句。
看到魏五五的面龐後快速讓車夫駛向別處。
魏五五也奇怪,怎麽看到他是要說話的模樣,怎麽突然跑開了。
富家子弟有好的,也有不好的。
但這種故意接近魏五五的,基本上都是看他穿的乞丐模樣,居然還坐在馬車裡,過來秀秀優越感。
一輛馬車接近後跑開了,又一輛接近後跑開了。
一路上遇到不少都這樣,魏五五也開始有些奇怪。
直到有一個進去的時候,車簾沒下來,魏五五看著那飛快的馬車離去,裡面的人好像拿著一張紙在看。
魏五五伸著頭,道:“車夫,下一輛能不能把它攔下來。”
車夫早就注意的剛剛的現象,不過這不是他該管的事。
車夫頭也不回,道:“不行啊,爺,咱這馬沒人家的好,跑不過的。”
跑不過那就沒辦法了,誰讓人是土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