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那座唐墓,早已被斷龍石給封住了,除非用大量的炸藥,強行炸開斷龍石,不然我們根本進不去。
可盡管我們炸開了斷龍石,整個墓室也會坍塌,最後還是什麽都撈不著啊!
想著這些,我翻出了背包裡的地圖,打算證實一下我們要去的地方,是不是之前的那座唐墓。
當我看到這張地圖上的墓室位置,以及墓室結構簡易圖時,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這地圖分明就跟上次行動的地圖,一模一樣,該不會是老太爺拿錯了地圖吧!
但我很快又打消了這種想法,因為我發現墓室的位置,雖在一個山頭,但坐標卻偏差了一點點。
這也就是說,那裡敢情是有兩座設計一樣的大墓,看來兩座墓之間,還真有著某種聯系。
我想起了老太爺在我手心寫過的字,莫非這裡真的能找到我想要的答案?
剛剛只顧想事,這時我才發現小魏一直在望著我。
我知道他是因為我剛才有些反常的舉動,才這麽看著我的。
於是我衝他笑了笑,迅速把地圖收了起來。
我以為小魏會問我些什麽,但他見我收起了地圖,臉又轉向了前方。
我順著他的目光望去,便看見金可可正奇怪的盯著小魏。
小魏面對這樣一個大美人的直視,目光既然絲毫也不閃躲。
他們就這樣對視了十幾秒,小魏居然先開口了。
“不管你怎麽分隊,我必須跟少爺一隊。”
“哎呀呀,你們兩個怕是有什麽特殊的關系吧!”
老鼠在一旁調侃起了小魏。
小魏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嚇得他打了個哆嗦。
可他嘴上仍不服氣,辯解道:“沒什麽特殊關系,幹嘛非得黏在一塊?怎麽沒人非要跟我形影不離呢?”
小魏並沒有說話,就那麽陰沉著臉,死死地盯著老鼠。
作為旁觀者的我,甚至都能感受到一股很強的壓迫感。
老鼠自然也能感受到,從他偷偷擦拭汗珠的動作,就不難看出他的心虛。
“我不是一直都跟你形影不離嗎?”
幸虧威哥及時出來打圓場,才化解了緊張的氣氛。
“還是威哥好啊!”
老鼠趕緊順著威哥給的台階,便下了。
緊接著便聽金可可說道:“威哥和他調換位置。”
這時,我才總算明白過來,原來在我走神的時候,金可可和小魏因為分隊的問題,產生了分歧。
雖然我不明白小魏為什麽非要跟我一隊,但小魏既然是老爺子安排來的人,有他在身邊,我也踏實許多。
車終於到了鎮上,我們把裝備分好,就一起徒步向劉家村去了。
這條通往劉家村的小路,我非常熟悉,半個月前我和風叔他們,就是沿著這條路進的村。
在路上,金可可又把分隊的事情,以及下鬥的細節,告訴了老張頭他們。
一開始老張頭對分隊也有一些意見,但他見金可可絲毫沒有調整的意思,也就隻好妥協了。
雖說老張頭也有反對金可可的安排,可我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總覺著老張頭好像有些懼怕金可可一樣。
甚至說他是敬畏金可可也毫不誇張,但我也說不清楚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
到了劉家村以後,為了減小目標,老張頭帶強子,威哥,瘦猴,楊然先進了山。
這樣安排主要是考慮到老張頭擅長分經定穴,
可以先進去找到具體的位置。 而強子和威哥都是打盜洞的好手,能夠先挖好盜洞。
這樣我們再會合的時候,就省時間多了,這也是剛剛商量好的細節。
老張頭他們進山後,我們在村外找了一塊僻靜的地方,吃了一些自帶的罐頭和壓縮餅乾,補充了體能。
隨後我們又躺在草地裡,舒舒服服休息了幾個小時。
“小姐,差不多可以出發了。”一個枯瘦的老頭提醒起了金可可。
這個老頭之前坐的是另一輛車,所以我並沒有見過他,但在吃東西的時候,我已記住了他的樣子,印象特別深。
因為剛剛唯獨只有他什麽東西都沒吃,只是吧唧吧唧的抽著一杆老煙槍。
而在休息的時候,我看見他卻坐在不遠處發呆。
雖然他自稱是在望風,但我根本不信,很顯然他是在思索什麽事情。
如今見他又催促著要進山,我似乎更加篤定了這個想法。
金可可聽完老頭的話,立刻起身對我們喊了句:“出發。”
我有些慵懶的坐起身,便瞧見小魏子站在了我的旁邊。
他毫無表情的注視著我,感覺想要說些什麽,我忍不住好奇, 問他:“有什麽事嗎?”
小魏輕輕回了一句:“小心那個老頭。”
若不是我耳朵突然變得靈敏了,還真聽不清他這話。
經小魏這麽一提醒,我越發覺得那個老頭不簡單了。
我抖了抖身上的雜草,站起身沒再說話。
老鼠和一位高個子男人,已走到金可可身邊。
金可可對那高個子說:“小武,你和老鼠負責在前頭開路,我和馬爺墊後。”
她安排完以後,我們終於向那座詭異的唐墓進發了。
通往這座大墓的山路很安全,之前我已經去過一次了,路上並無猛獸惡禽。
所以我以為會和以前倒鬥一樣,很順利就跟老張頭他們會合了。
然而我卻沒有想到,奇怪的事突然發生了,完全是在我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就那麽發生的。
我們一行五人,在即將到達目的地時,突然老鼠停了下來,猝不及防的我,直直撞在了他的背上。
我正要質問老鼠,為啥不走了,可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他表情怪異地回過了頭,直勾勾的望著我。
我看著他那表情,有些不寒而栗。
還好這時,緊跟在我身後的小魏,也注意到了老鼠的異樣,衝他喝道:“看什麽看,還不快走。”
然而老鼠就跟沒聽著似的,依然死死盯著我。
這讓我終於沉不住了,輕聲問他:“你怎麽了?”
夜幕之下,老鼠那張詭異的臉,絲毫也沒變化,就好像石化了一般,凝固在我的面前,死死盯著我,一動也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