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他們的心思,我就沒有了後顧之憂,全力對付苟仁。
又過了幾十招,我和他誰都沒有佔到便宜。
再這樣打下去,肯定會隨了那幫人的心願。
但怒氣未消的苟仁,並沒意識到這些人歹毒的心思,我死不足惜,但師傅的仇就難報了。
我必須要想出辦法,改變這種局面。
他們想收漁翁之利,無非還是為了銀子,那我何不在銀子上做文章,讓他們覺著銀子不保呢?
主意一定,我不漏聲色的又和苟仁對了十幾招。
十幾招過後,我故意賣了一個破綻,漸漸讓苟仁佔去上風,我慢慢後退略顯支撐不住。
退無可退時,我舉劍硬接了苟仁一刀,腰下蹲,裝著用盡全力把苟仁推了出去。
趁著空隙,我氣喘籲籲的道:“你們還等什麽?等他把我殺了再殺你們嗎?你們誰是他的對手?”
不等我把話說完,苟仁提刀又到了面前。
其他人雖聽我這麽說著,但是仍然沒有人動手。
我一邊接住苟仁的進攻,一邊裝著狼狽的躲閃,繼續說我未說的話。
“你們坐山觀虎鬥的算盤,今日算是打錯了,不想想,殺了我,他會留著你們嗎?”
“他煞費苦心設計的這一切,不都是為了私吞那筆銀子嗎?”
“本來他是答應分我銀子的,誰知為了銀子他又把我出賣了。”
“我原本的目的就是為師傅報仇,現在銀子我是拿不到了,就只剩報仇了,我知道當年設計害死我師傅的,是他苟仁和你們無關,我只找苟仁一人尋仇。”
“我答應你們,只要你們和我聯手,讓我報了仇,我馬上下山,絕不打銀子的主意。”
聽我這麽說,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不知如何是好……
看他們還不動手,我又道:“那好吧,你們不願動手,黃泉路上有你們陪著,我也不寂寞。”
說完我又故意賣了一個破綻,讓苟仁的刀,從我胸前衣服處劃過。
見我馬上就有可能,命喪苟仁之手,為了保命或是銀子,他們果然出手了。
苟仁對堂口的人道:“小子們,堂門把好了,不準一個人進來,等爺把這裡的事料理完了,拿到銀子,爺帶你們吃香的喝辣的,咱也去那濟南府享受享受。”
不用苟仁安排,外面的人見裡面打成這樣,他們不拚不傻的誰會進來。
苟仁回過身道:“好,一起來吧,這些年爺爺我也和你們耗夠了,今日爺爺就送你們一起去見鄭瘸子。”
“好啊,這麽多年,你騎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老子早就看你不順了,今日就用這把鋼刀,挖出你的狗心,以泄爺們這些年受的鳥氣。”老五惡狠狠的道。
“好,今日就看誰的刀快……”
這幾個字從苟仁的牙縫裡崩出來,說著就動起手來。
陸東城病殃殃的無力打鬥,他屬下性子急的那老三,抱不住火,陸東城沒攔住,提刀加入了混戰。
這麽好的機會,我借此故意在一旁喘息,但我知道我還要出手。
不然剛拉起的利益聯盟,立時就有可能垮掉,我舉劍再次加入。
武功最弱的還是那性子急的老三,我剛加入混戰,未出一招,這家夥就被苟仁一刀劃過了喉嚨。
也許是力道的問題,他一個轉身,朝陸東城摔了過去,鮮血噴了陸東城一身。
不知是混戰中激起的什麽東西,傷到了陸東城,還是看到他屬下人的這種死法不忍,大悲衝上心頭,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
再看苟仁,已是鮮血染衣,廝殺中,已分不清血是誰的了。
這幾人確實不是苟仁的對手,繼性子急的那老三之後,老七和老八又命喪苟仁刀下。
苟仁殺紅了眼,我故意迎他一刀,刀從我左手手臂外側劃了過去,隨著苟仁抽刀,我順勢倒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