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不錯,想不到船上除了這兩位瘋瘋癲癲的人外,還有人知道我倆的名號,難得難得。”
說話聲中,見兩人一前一後躍上船頭。
看兩人長相,難怪被稱為老鬼,這兩張臉就像斧砍刀劈後,在油鍋裡炸了一樣。
如果說胡說八道兄弟倆的長相還可以編出來,這兄弟倆的長相縱是如來佛祖在世,掐指算上千年,也算不出如此的容貌。
胡說八道兄弟倆,看到這哥倆樣貌樂了。
“唉,我說兄弟,方才在水底看不清楚,現在一看,這哥倆的長相與咱們兄弟可差遠了。”
“可不是嘛,之前有人叫我們美男子,我還不信呢,這下我信了,美男子的稱號非咱倆不行。”
這兄弟倆有一搭,沒一搭的取笑那黃河二鬼。
“唉,想來這兄弟倆也可憐。”
“可憐什麽呢?”
“你想想啊,長成這樣,天下哪位母親能生出這樣的玩意兒,不知道是哪塊石頭,哪個旮旯蹦出來的呢。”
“嗯,也是,確實可憐,那他倆說咱瘋瘋癲癲的事就算了?”
“算了吧,算了吧,不和這兩個可憐人計較了。”
胡說八道這兄弟倆,不是那吃虧的主,尤其是口角上。
這下把黃河老鬼兄弟倆說惱怒了。
“說你倆瘋瘋癲癲都是輕的,什麽東西,罵誰不是父母生的呢?”站在船頭的一鬼道。
“罵誰誰接啊。”胡說八道回道。
“那日我倆追這位小兄弟,和那位老先生沒追上……”
邊說邊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少年。
“在一家破落的農房後休息,就聽到兩個鬼東西,密謀著要害人家,搶人家什麽東西,你說爹生娘養的誰會乾這種事?”
胡說話完,朝船板吐了一口唾沫。
“我說你倆怎麽會在水底壞我們好事?原來是屬狗的,專門跟在人屁股後面吃屎。”船尾的一鬼道。
越夫人和眾家丁一聽,才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方才還在納悶,這胡說八道兄弟倆怎麽到了這裡?
今日幸虧這兄弟倆,不然非得著黃河二鬼的道不可。
“你們才是狗呢。”胡說八道兄弟倆回嘴道。
這四個樣貌奇特的人越說越氣,動手打了起來。
胡說八道兄弟倆,不知得到了哪位高人的真傳,武功確實了得。
再說黃河二老,雖說水上功夫不如水下功夫,但和胡說八道兩兄弟戰在一起,竟不落下風。
越家家丁看到,心道:今日幸虧有胡說八道這兩兄弟,不然就憑船上的這些弟兄,還真不是那黃河二鬼的對手。
越夫人道:“海平,趁著胡說八道這倆兄弟在,讓兄弟們上,先擒住那黃河二鬼,不然今日咱們休想平安過河。”
越家人加入,黃河二鬼支撐不住。
退後道:“糊塗二仙加上林越山莊,我兄弟倆今日算是見識了。”
言下有以多欺少之意。
“林越山莊願結交天下豪傑,從不仗勢欺人,但對無理可講之人,自不必講什麽禮數。”
越夫人義正辭嚴的道。
黃河二老交換了一下眼色,分身一左一右躍入滾滾黃河。
眾人見二人知難而退,倉皇逃去,心裡頓時松了一口氣。
哪知這一口氣呼出來,還未吸進去,水裡傳來了邦邦的響聲。
隨著聲音的響動,船也跟著顫抖起來。
在眾人不知所以然的時候,一人大喊:“夫人,你看……”
只見從船下冒出來一片片碎木屑……
越夫人大喝道:“不好,不想這倆卑鄙小人,不怕江湖中人恥笑,竟在水底鑿船。”
眾人一聽大驚,對著船底破口大罵。
立時就有人想跳下去,找二人拚命,被越夫人阻住了。
“你們下去不是送死嗎?在這黃河水裡,你們誰是他們的對手?”
“夫人,莊主把您和小姐的安危交給我們,我們不能對不起老爺,就算我們拚死,也要護夫人小姐周全。”眾家丁道。
“是啊。”
眾人著急的齊口道。
“那也不行,你們的心意我帶老爺領了,我和小姐也很感激,如果有勝算,我可以放你們下去,可是如今是有去無回,我決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們把性命留在這黃河裡。”越夫人道。
“我們下去,倘若僥幸,可以使船恢復航行,夫人和小姐也有一線生機,我們也就值了。”
“就算我們不下去,船沉了也是個死。”
眾人一再要求下去,但越夫人執意不肯。
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對岸傳來了一個洪亮的聲音:“船上可是越夫人和越小姐?”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獨人獨舟向這邊疾馳而來。
舟上不見其他人,更無人劃舟,不知此舟行駛如何這般快捷。
越海平高興道:“有救了,有救了,夫人,來人正是馮辰初馮幫主。”
回話道:“馮幫主,船上正是越夫人和越小姐。”
這馮辰初水上功夫確實了得,當得知船上正是自己要迎接的越夫人和越小姐時,腳下小舟行速更甚。
右手自腰間掏出一物,對天一指,哨聲衝天,想必是在給岸上的人報信。
越海平見救兵已到,提到嗓子眼兒的心總算放下了。
忙吩咐眾人嚴防周圍,以免那黃河二老趁人不備偷襲。
轉眼間小舟已到越夫人船前,正欲拱手行禮,忽見水下異樣。
行禮的手剛抬到一半,頓時落下運氣,反手對著船底就是一掌。
這一掌下去,水面震蕩,船下之水四起,看這力道,縱是水下是塊石頭也被震碎了。
“夫人莫慌,馮謀在此,定會護夫人周全。”馮辰初道。
“有勞馮幫主了。”越夫人感激的道。
再看,黃河二老鑽出水面,一左一右催掌向馮辰初襲來。
馮辰初微蹲,雙手自下而上,硬生生接住了黃河二老的進攻,雙掌發力,震開了二人。
黃河二老退到小舟尾部,分左右站立。
拱手對馮辰初道:“馮幫主幸會,幸會,今日領教高招,功夫果然了得。”
“我道是誰,原來是黃河二老,昨日就聽屬下兄弟說,見你們兄弟到了山東地界,一時還不知你們來此做甚?今日倒在這和兩位相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