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心怡輕敲了幾下辦公室的門,然後推開虛掩的房門走進辦公室,回身又輕輕地關上了房門。
辦公室很寬敞,暗紅色的實木地板以及紅楠木打造的中式辦公家具讓整個辦公室顯得古香古色。就在靠近窗口的辦公桌後,一位慈祥的老太太正面露微笑望著韓心怡。
韓心怡低聲問道:“吳大主教,您找我有什麽事兒?”
“心怡,沒外人的時候叫我師父就行,我聽著順耳。”
“是。師父”
“坐下吧。”
韓心怡依言坐在了沙發上。
吳大主教先是歎息一聲,又緩緩說道:“心怡,這些年可真是苦了你。自從我來到歐洲總部做了紅衣大主教,你一直在我身邊跟隨著我,做我的護衛,而我連一個行政職務都沒給你。”
韓心怡急忙站起來說道:“師父,這是我應該做的。”
“坐下,坐下。”吳大主教伸手示意韓心怡坐下,看到韓心怡坐下後她接著說道:“這幾年我看你越來越焦躁,你的心情我非常理解。葉落歸根嘛,我還有三年就從這個位子退下來了,到時候我也回大西國。生於斯,死於斯,沒什麽比回到家鄉更重要了。”
師父的話說到了韓心怡的心坎裡,她點了點頭,輕輕地說了句:“哪也沒有家好。”
“心怡,現在有個機會,我們總部在大西國的一家外貿公司現在缺一名獨董,那家公司的董事長劉總是我的好朋友,我和他說了這個位子給你留著。你也知道,獨董其實是個閑職,就是一個簽字花瓶。京海市的消費水平很高,我跟劉總說了,年薪給你定高點,先給你定三十萬,不夠的話你直接跟他說就行。你放心,這家企業是我們總部直接控股,和倩怡那邊沒什麽關系,你不用擔心和她打交道。”
“師父,我和羅師姐其實也沒什麽,我們以前關系一直很好。只是有那麽幾年、有那麽幾年我倆想爭您要留下的位子難免有些誤會。時過境遷,她坐那個位子已經二十多年了,對我的怨恨也該消除了吧。”
“倩怡這孩子精明強乾,處處都挺好的,只是為人過於爭勝好強,對人有些刻薄,不像你這樣宅心仁厚。當年、當年你要不是……哎,不提了,不提了,提了我就上火,總之你們還是不見面的好。”
“是。師父”
“還有件事,倩怡那有個跨國行動申報到我這裡了,需要我這邊批準。我想讓你代表總部去,行動結束後你就順理成章回到大西國去那家外貿公司任獨董。”
韓心怡點了點頭,她心想:“自從俞曉婷師妹不幸病故後,我再也沒收到兒子的消息,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這幾年我確實有些焦躁,一直想回國,這一點連師父也注意到了。不管怎麽樣,這次回國一定要找到兒子。”
”這次行動倩怡那邊來的是一位新人,也是新一代的佼佼者。“吳大主教看了看韓心怡,又輕歎一聲說道:“我想說的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故事,我們這代人的恩怨就由我們這一代人承擔,不要遺禍於孩子們。”
韓心怡雖然不懂師父為什麽要這麽說,但畢竟心願得償,她一時心花怒放,面帶微笑說道:“師父,我懂。”
吳大主教從辦公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遞給了韓心怡。
“這份資料是那個新人的,你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