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能不能使鬼推磨不知道,但有美食卻是能夠輕易的讓蒂蘿娜心甘情願的為夏爾工作。
蒂蘿娜乾完手中的那兩隻鳥翅膀後,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和油乎乎的手指頭,便抓著不省人事的巴裡向下遊飛去,下邊有個不大的池塘,比在這小小的溪流清理起來會快很多。
最重要的是蒂蘿娜想要看看池塘裡有沒有大魚,還沒有吃過孜然味的烤魚呢,明天的早餐就決定吃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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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蒂蘿娜在想著明天的早餐的時候,葛蘭城已經亂作一團,衛兵、冒險者、獵人,拿著火把如同螞蟻遷徙一樣跑出城。
因為城主家的大小姐追擊歹徒的時候,消失不見了,這不得不令人著急,畢竟以大小姐那中階劍士的實力,在魔獸眾多的野外實在是不夠他們塞牙縫的,更別說是邪惡生物活躍的夜晚了。
其實最重要的是城主年輕的時候從馬背上摔下來,導致他家現在只有這麽一棵獨苗,哪怕城主不發布那高額的懸賞,他們也會發之內心的去尋著丟失不見的大小姐。
不想努力,不管是誰都會有的夢想。
站在城頭上一個表情堅毅的中年男人看著密密麻麻的士兵和冒險家們,緊緊的攥了攥拳頭,說實在的,靠他們找回巴裡,實在是不報什麽希望,根據最新傳回的消息,巴裡中午騎出去的馬已經被找到,一匹被啃食得只剩下一副骨架的馬,但附近卻是找不到任何巴裡的痕跡。
哪怕是有,也被那些野獸的痕跡和氣味給掩蓋了,根本無從找起。
再加上找到馬匹的地點離這裡那麽遠,就算騎馬全力奔跑都得一個下午,等這些搜救的大隊人馬過去,估計連骨頭渣都找不到了。
沒辦法了麽?
有的,但得拉下自己的老臉,去求那個老東西......為了巴裡,忍了!
想到這,中年男人的心情越發的沉重,轉身往城下走去,並揮手趕跑試圖跟上來的親衛隊:“你們先回去,別跟過來,我一個人走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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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夏爾買啟蒙書的書屋,那個買給夏爾書的老頭正舒適的躺在書屋門前的搖椅上,旁邊擺著一張小茶幾,上邊擺著裹衣花生,油炸小酥肉,還有冰鎮啤酒,拿著一本封面已經嚴重磨損的書——什麽梅,享受著難得安靜的夜晚。
這書哪怕老人已經看了千百次,卻依舊如初次得到它時一樣,看得津津有味,與其說他看得是書裡的故事,更不如是在看這書的故事。
這是他當年還是少年之時,從一夥名聲未顯,但日後名氣卻是傳遍整個世界的傳說冒險者團隊手中得來的,當時他有幸和他們冒險過一段時間,後來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和他們分道揚鑣,這書則是離別時隊長送給他的,一本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孤品。
頓時把少年感動的熱淚盈眶,因為他知道這是隊長所珍重的書,平時經常看到他獨自一人通過看這書來懷念自己回不去的家鄉。
不過一段時間後少年就感覺自己被騙了,因為他在書店上看到和這書內容一模一樣的書,作者的署名正是隊長的名字,那家夥把自己家鄉的書僅僅改下作者名字就在市面上發售了,還賺都缽滿盤滿,臉皮實在是不知有多厚!
但可惜的是,僅僅是過了幾年,不知發生了什麽事,導致這夥已經成為了傳說的冒險團隊就這麽突然間銷聲匿跡,同他們所有的作品一起。
不過哪怕他們銷聲匿跡,
如同沒有來過一樣,但他們的作品帶來的影響卻是一直都在默默的改變著這個世界,無論是小說還是畫冊。 這也是老人交權退休後,選擇在城裡開一個圖書館(書屋)的原因,他要做他們留下來的文化的守護者!
回憶結束,老人歎了口氣,默默的合上了書本,正想夾起一顆花生米放進嘴裡的時候,看到站在自己面前不知多久的中年男人,一臉鐵青,似乎在壓抑著怒氣。
“怎麽?我又犯什麽事了?”老人品嘗著花生米給他帶來的香脆的口感,喝上一口冰鎮的啤酒,舒適。
“說了不知多少次......我們和精靈國那邊簽訂了貿易協議,還請您不要在大庭廣眾下看這些書籍,免得......”
“什麽狗屁協議,”老人對此不顧一屑,“他們就是太過正經,才導致生育率一直在下降,老齡化越來越嚴重,他們這樣下去遲早得......”
“夠了!”中年男人打斷了老人的歪理, “我來是想和你說,巴裡失蹤了,我需要您的幫助。”
“巴裡?”老人揉了揉眉頭,在努力回想這個名字,沒辦法,人老了,腦子也不好使了。
過了一會,老人才恍然大悟的說道:“你是說幾天前,剛上任就來抄我這小小的圖書館,說我販賣非法書刊的那個警衛隊隊長的吧?”
“好事啊,”老人興奮得拍手,連忙招呼道,“難怪你會來我這,原來是報喜來了,快坐快坐,隨便吃隨便喝,不夠我再去買。”
“你能不能正經點?她可是你的子孫!”
“我知道,但那又怎樣?”老人指了指中年男人那頭燦金色的頭髮,又指了指自己天藍色的頭髮,“但我們已經沒有多少的血緣關系了吧?你是我的第幾代子孫來著?”
“第二十五代,巴裡是第二十六代,”中年男人如實回答,面前的這個老人他的祖先,傳說中的聖階高手,甚至距離半神也就一步之遙,他是葛蘭家在這個城市的立足之本,也是保護著這座孤立的城市不被強大的魔獸來犯的重要原因。
一個活了五百年的老怪物!
“所以你就是這麽來求你的老祖提供幫助的?”老人瞪了對方一眼,氣息頓時變得不一樣,如果前一秒是在坐在村口調戲老太婆,講著低俗葷段子的糟老頭子的話,那他現在就是在市中心豎著碑,只能舉頭仰望的聖人!
“別說禮物了,你甚至都不願給我跪下磕頭,我就這麽不值得你尊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