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已經而得咕咕作響了,巴裡很是後悔,後悔為什麽自己減肥沒有吃早餐,後悔為什麽自己追出來還跑了這麽遠,後悔還沒有帶乾糧。
現在天這麽黑,根本就打不到獵物,而且就算有了獵物也不敢點火,在魔獸眾多的野外點火無異是找死的行為,只能寄托於家裡人派人出來找吧,不然是真的可能會死在這個名字都不知道的荒郊野外了。
估計希望不大,因為有一段路是沿著溪流跑的,根本無法留下任何的馬蹄印以及氣味,就算派人出來找也無從找起。
遠處不知名的魔獸的吼聲再次響起,巴裡回過神來再次加快了腳步,但騎了一天的快馬,她那粉嫩的大腿內側早已被磨得鮮血淋漓,還沒走幾步大腿傳來的疼痛險些讓她摔倒在地。
但還是穩住了身子,因為在這倒下的話,那些早已對自己虎視眈眈的魔獸就會毫不猶豫的撲上前來,只要自己還保持著這個狀態,這種弱小只會偷襲的魔獸根本上前。
只要沒碰到強大的魔獸,那麽自己一直都是安全的!
應該是安全的......不會這麽倒霉吧?
周圍一直在低吼的魔獸沉默了起來,就連蟲豸都停止了叫喚,這個世界仿佛在這一刻,被施展了沉默魔法一樣,萬籟俱寂。
這是強大的魔獸出現的征兆!
巴裡的汗毛瞬間炸起,出於直覺,她能感到這個強大的魔獸是衝著自己來的!
身體開始止不住的顫抖,身後開始傳來淅淅的腳步聲,那是踩在草地上發出的聲音,通過月光照射形成的影子,一個長著角和翅膀的身影,正在緩緩的向自己靠近!
不、不會的,我這麽年輕,還有大好的未來,還沒談過戀愛,就連書上說的接吻都沒有嘗試過,怎麽可能,怎麽能死在這裡!
絕對不能,就在這裡以這樣的方式死去!
最後一刻,在感覺到對方即將碰到自己的那一刻,巴裡鼓起勇氣,用還能夠活動的左手拔出長劍,猛地向身後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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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爾吃著鳥腿,看著離他們遠遠,抱著膝蓋,一副人生了無生趣模樣的女子,不禁向一旁啃著翅膀啃得正歡的蒂蘿娜問道:“你把人家怎麽了?”
“她剛才被我嚇尿了!”蒂蘿娜露出個好沒良心的笑容對夏爾解釋道,“你知道嗎?她剛才那副流著鼻涕和眼淚,下邊還流著尿,雙腿抖得像篩子似的模樣,還揮劍砍我,別提多搞笑了。“
夏爾回想起白天見到她時那副英姿颯爽的模樣,搖了搖頭:“想象不出她那副模樣。”
“所以才好笑。”
“也是,”夏爾也笑了起來,沒有什麽比反差更有意思的了。
巴裡抬起頭深深的看了一眼笑得正歡的一人一龍,默默的站起來走向小溪,然後臉朝下的把口鼻埋進了淺淺的溪水裡。
果然還是死了算了,自己已經沒有再活在這個世界的資格了......
“她在幹什麽?”
“估計是覺得發生的事太過於丟人了,想把自己給憋死吧?”作為人族的夏爾很輕易的理解了巴裡的想法,“我村裡有句老話‘不如挖個坑屙尿浸鼻死算了’,不過她的尿剛才被你嚇沒了,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了吧。”
“噗!!哈哈哈哈,”蒂蘿娜笑得連嘴裡的鳥肉都噴了出來,“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你原來怎麽會說笑話,笑死龍了!!!”
“噗突......”
“你看,
她都笑了,你也太牛逼了吧?” “你們欺人太甚!”巴裡終於憋住了,一臉憤怒的從小溪了站起來,彎腰撿起旁邊的一根樹枝指著夏爾,“我要和你決鬥!決生死!”
巴裡的劍剛才被那條龍隨手給拍飛了,現在手無寸鐵的,只能以樹枝代替了,但這不重要,她只是需要表達自己捍衛尊嚴的決心罷了,免得對方太過於小瞧自己。
“咕嚕嚕......”
“哈哈哈,餓得肚子發出來的聲音都跟打雷似的,就這還決鬥?你也太逗了吧!”蒂蘿娜笑得從當作椅子的木樁上掉了下來,“不,不行了,讓我緩緩,你們別再逗我笑了。”
聽到這話巴裡被氣的渾身發抖,手腳冰涼,這個世界還能不能好了,我到底做錯了什麽?為什麽要這樣懲罰我?我到底要怎麽活著你們才滿意?
“算了算了,”夏爾瞪了一眼坐在一旁喘氣的蒂蘿娜,她這行為已經嚴重構成言語欺凌了,“你要不要吃點?挺餓了吧?”
夏爾從背包拿出一個中午買的麵包向巴裡拋了過去,還算新鮮,不過也硬得像磚頭似的,但泡下水就行,管飽。
至於夏爾手中的烤肉?別傻了,這麽美味的肉食怎麽能隨便給陌生人吃?請她吃一個銅錢兩個的黑麵包就不錯了。
除非她給錢。
但巴裡一直低著頭,並沒有因為夏爾的話而注意到被他拋過來的黑麵包,硬的像磚頭一樣的黑麵包就這麽砸在她的頭上......
餓了一天的肚子,騎馬又是極其消耗體力的運動,還負傷獨自擔驚受怕的走了這麽遠,再加上來自蒂蘿娜的驚嚇以及嘲笑,夏爾的這隻砸在她頭上的黑麵包就如同壓垮駱駝最後一根稻草,終於再也撐不住就這麽直直的倒在了小溪裡。
“她竟然被黑麵包給砸暈了?不會吧?這人是特地過來搞笑的嗎?哈哈哈,她實在是太好玩了......”
“別笑了,別人都暈倒了你還笑,能不能有點良心?”夏爾放下手中的鳥腿,用樹葉擦了擦手上的油後,走過去把巴裡從小溪中拖了出來。
著涼是一回事,主要的是她是臉朝下的,要是放著不管的話她是真的會就這麽溺死在這個還沒沒過腳踝的小溪裡。
這時夏爾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尿騷味,不用想也知道是哪發出來的,轉過頭對試圖偷吃他鳥腿的蒂蘿娜道:“待會你去幫她洗一下身子,換套乾淨的衣服,再處理一下她身上的傷口。”
蒂蘿娜感到不滿:“你以為我是誰?你的保姆嗎?”
“明天早上我們吃孜然味的燒烤。”
“我們誰跟誰啊,你也太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