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場出乎意料的比試!
這場比試雖然時間很短,卻不乏精彩的內容。
像杜源利用自己龐大的身軀作為武器,用自己的肚子反彈別人,還有袁振那快跌落擂台的強行一擰,都讓觀戰者們驚呼不已。
這也就是袁振,換了個人,不知道能不能抵擋杜源那奇怪的招數。
袁振此刻也正在看著杜源,這胖子居然差點淘汰了自己,而且還不止一次!
他雖然取得了勝利,卻驚出了一身冷汗。
走下台來,周雷鳴拍拍他道:“兄弟,你是不是也有什麽本領藏起來沒有用啊?這可不像在早課上。”
袁振“我有個屁!”
一直以來,袁振所學的武技都是早課上面教頭們傳授的,可這些,別的弟子也會!
今天杜源使出早課上面沒有教的東西,立即將讓他非常狼狽。
袁振突然明白自己最需要補強的是哪個方面了。
那就是武技,獨到的武技!
看看肖鬥,這家夥就是因為近身戰不如方青,才落敗的。
看看杜源,這個假裝老實人的胖子力量敏捷甚至抗擊打的能力都不如袁振,卻能夠險些戰勝了他。
想明白這節,袁振頓時又有了新的目標。
……
這一場過後,整個下午都沒有出現什麽新的意外了。
第一小組,第一名叫閆海,平時就是名列前茅的弟子。
第二小組,第一名叫周平,平時也是名列前茅的弟子。
第三小組,第一名叫袁振,平時還是名列前茅的弟子。
第十一小組,第一名葉曉芸,平時依然是名列前茅的弟子。
整個十二小組,除了第五小組的方青,其余的弟子都是平時表現優異的弟子。
對此,回來的時候,周雷鳴做了一個總結。
那就是:除了袁振這一場,其余的都沒有什麽意思,從內容到結果。
末了,這小子又加了一點:而且也沒什麽看點。
袁振很不理解,這不一個意思嗎?
周雷鳴賤兮兮地笑了笑:“那麽多女弟子也在參加比試,十幾個呢,衣服都撕不爛一件。”
袁振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一天天的,也不曉得你在想些什麽?”
周雷鳴幽幽地歎了口氣:“臘月一十六,本來該吃肉,回家怕挨揍,那就看個夠!”
我去,人才啊!
袁振投去了一個佩服的眼神。
周雷鳴問道:“這些女弟子裡面,葉曉芸最漂亮,難道你就不想?”
一想起葉曉芸那個隨時可以去找她的建議,袁振也歎了口氣:“我也想吃肉,奈何肉太瘦!”
周雷鳴回敬了他一個佩服的眼神,然後問道:“夏天的時候,我記得她好像不瘦啊,你還沒去體驗一下嗎?”
袁振翻了個白眼,哥說的瘦不是你理解的瘦,你這小流氓滿腦子像漿糊的東西,怎麽會懂?
……
沒心沒肺的時光總是如此短暫,小組戰結束了,接下來馬上就是名次戰了。
名次戰是先抽簽,兩兩一組,獲勝者進入前六。
前六再依次對戰,確定最後的一至六名。
然後失敗的六人依次對戰,確定最後的七到十二名。
第一個抽出來的名字是周平。
第二個抽出來的名字是袁振!
第二小組的第一名對第三小組的第一!
這樣的對決無疑足夠吸引眼球。
第三個名字是肖潛。
他的對手赫然就是方青。
葉曉芸也不是很走運,她的對手是董萱,第四小組的第一。
進入前十二的弟子中,能夠把唯二的兩名女弟子抽到了一起,這是要做什麽?
賣門票麽?
……
袁振和周平相對而立。
對於周平,袁振是很有印象的。
這家夥平時不愛做聲,但他的課業當中幾乎沒有掉出前三的項目,袁振知道他是個做事很專注的人。
這家夥,必定很不好對付!
但這一戰,袁振絕對不能輸!
因為他和葉曉芸都輸了,他該怎麽面對葉曉芸?
即便那時候他故意輸給葉曉芸,打贏其余四場,葉曉芸也很可能被他擠掉一個名額。
最妥善的辦法是盡量的消耗周平,然後戰勝他,這樣,葉曉芸在以後的比試中可能有些機會。
打定主意,袁振緩緩拉開架勢,這是一套名為渾元掌的掌法的起手式,以防禦為主。
周平自然是識得這套掌法的,當即微微一笑,擺出的架勢針鋒相對,名為破山拳。
平時不做聲的周平此時就像換了一個人,眼神就像發現獵物的豹子一般,緊緊地盯著袁振。
而袁振馬上就感覺到,只要他露出什麽破綻,等待他的,必定是周平的雷霆一擊。
這種感覺讓袁振很不舒服。
他是打定主意想要消耗周平,可是他忘了,這對他自己,何嘗不是一種消耗?
此時兩人各擺一個起手式,卻是全神貫注,一動不動地盯著對方。
兩人一招沒出,竟然形成僵持不下的局面。
但至少現在周平擺出了一個進攻的態勢,而袁振呢,從一開始就是打算死守的樣子。
圍觀的弟子們頓時大聲鼓噪,倒是說袁振閑話的居多。
而隨著僵持的時間越久,這些話就越難聽。
袁振權當沒有聽見。
……
兩人站在台上一動不動,監考台上的人卻坐不住了。
巡察使指著袁振道:“這小子就是你們所說的萬中無一的天才?”
周堂主賠笑道:“這孩子入我安平府分堂還不足半年,對戰的經驗或許還不是不足。”
肖劍馳冷哼一聲:“聽我那兩侄子說,這孩子是個熱心腸的人,專好打抱不平,早一段日子,我那兩侄子犯了點糊塗,這孩子以一敵二,把他們兩個打得心服口服啊。”
這話明褒實貶,直指袁振在故意拖延時間。
周堂主頓時瞪了肖劍馳一眼,你這不是在拆我的台嗎?
巡察使把眼一翻:“十二三歲,正是熱血衝動的年紀,你們看看他那樣子,哪有一點少年人該有的模樣?”
周堂主繼續賠笑道:“少年老成,也是有的。”
巡察使把桌子一拍:“我不管他什麽原因,身為武者,該有一心向武的決心,整日裡琢磨那些有的沒的,做武者何用?”
周堂主再也頂不住巡察使的連番質疑,喝道:“袁振,你可得給我爭點氣!”
袁振心裡一驚,這怎麽打是我的事情,怎麽與你老人家又有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