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是千年前的前塵舊事,我那時是一名楚國的大將軍,征戰四方,戰功累累,赫赫有名。”
白衣男子陷入了回憶的記憶之中,許文漢沒想到眼前這位看似文弱的書生,原來是位大將軍,人不可貌相。貌似一千年以前與一位女子上演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愛情故事,以至於千年以後都無法忘懷。這是一位什麽樣的奇女子,如此讓他動心,牽掛千年。
“我們打敗吳國後得勝回朝,舉國歡慶。楚王更是在皇宮中宴請得勝歸來的將軍,我也參加了那場盛宴。為了表達對將士們的敬意,也是拉籠人心,楚王特意搞了個節目,竟讓后宮的妃子來給眾位將軍敬酒。合著該有一劫,也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剛好有位妃子給我倒酒的時候,突然大殿裡刮起一陣怪風,竟然把牆壁上的一盞宮燈吹落下來,直直地砸向倒酒的妃子。這要是被宮燈砸中,腦袋非開花不可。我情急之下拉了妃子一把,避開了砸來的宮燈。妃子及不提防,整個人倒在了我懷裡。刷的一下,大殿裡無數雙眼睛全部聚焦在我倆的身上,包括楚王在內。這是殺頭的大罪,雖然是為了救人,但當著文武百官數位將軍的面揉抱妃子,侮辱了王家臉面,楚王的臉往哪擱。嚇得我當時呆在當場,忘記了及時推開妃子。”
“這麽巧,那楚王有沒有放過你?沒有當場拔劍吧?”
許文漢知道在古代,當眾揉抱帝王的老婆,那還了得,不管什麽原因,都是欺君之罪,滅九族。古人講究的是生死事小,失節為大,不能用現代人的眼光去看古代。不象現代,男人女人動不動就上床。
“當時我嚇得愣在當場,腦袋一片空白。楚王反應很快,舉著酒杯向大家大聲喝一聲。好!王將軍又立了一大功,救了朕的愛妃,朕敬他一杯。我立馬就反應過來,瞬間推開了妃子。王后一使眼色,過來幾個太監將臉色慘白的妃子帶入了后宮。”
“這事不會這麽了吧。”
“公子說得沒錯,如果當時楚王翻臉就會寒了眾位將士的心。為了一個女人就要殺一位戰功赫赫的將軍,世人會說他是昏君。楚王吃了一個啞巴虧,就遷怒妃子,把她打入了冷宮,已後再也沒有去過她那裡。妃子似乎被宮裡的人遺忘掉,沒人敢提起。事後我多般打聽,從外出釆辦貨物的宮女嘴裡知道了此事,心裡十分愧疚,妃子是被我害的。此事過去了一年,我也被楚王留在了國都,委了一個虛職,閑務在家。有一天,伺候妃子的待女香蘭冒著生命危險偷偷地跑來找我,求我去救救她的主人。委實讓我嚇了一大跳,心中雖然害怕,卻也問明了原委。原來妃子被打入冷宮後鬱鬱寡歡,病倒在床上。待女求宮中的太醫開了幾副藥,誰知妃子竟然拒絕了喝藥,一心求死。宮中以前要好的姐妹都離得很遠遠的,不敢搭理她們。香蘭萬般無奈下,神使鬼差地想起我這個曾經救過妃子的將軍來,希望我能再救妃子一次。”
“這待女真膽大,還敢來找你,不怕滅族。要是讓楚王知道後,肯定要滅九族。”
“唉,你叫她怎麽辦。一個待女,也沒什麽見識,如果妃子死了她也要跟著陪葬,所謂病急亂投醫。我當時也是害怕,那敢去招惹她們,可架不住香蘭苦苦地哀求,心想一個弱女子都不怕,我一個大將軍怕啥,大了躲到其它的國家去。便答應了她會找個適當的時機偷偷去看妃子,並要香蘭以後千萬不要再來找他,回去後對此事不能露出半點口風,
否則我們三人全部會被楚懷王處死。” “後來你到底去了沒有?”
“我忍不住還是去了,答應下來的事自然要實現。幾天后的晚上,天上下著大雨,四周一片漆黑,街上見不到一個行人。我壯著膽子翻越宮牆跳進了冷宮,冷宮在皇城的最邊上,周圍是亂葬崗,在宮裡處死的宮女太監就葬在那裡,荒無人煙。既使是大白天都很少有人往那邊走,更何況這黑漆漆的大雨天夜晚,連鬼影都見不到一個。”
“皇宮守衛森嚴,你就這麽輕輕松松跑進去啦?”
許文漢覺得奇怪,映象中的皇宮應該是防衛得連一隻鳥都飛不進去的地方,這麽輕而一舉就讓人翻牆爬了進去,好象跟普通人家的院子差不多,這也太扯了吧。
“公子可能不了解一千多年前的皇宮,它們都是依山傍水修建的,佔地極廣,恐怕有幾十裡地。如果處處守衛得嚴嚴實實,需要十分寵大的人力物力,對一下小國來說幾乎不可能。守衛的重點是皇上,皇后,太子,貴妃一類的重要人物。象冷宮這種地方,平常人想躲都來不及,誰還會特意跑上門去,派人守衛這種地方沒有任何意義,所以不會安排守軍守衛。”
“與我想象的不一樣,受教。”
“進了冷宮後,找到了妃子寢室,見她斜躺在床上。突見陌生男子闖進來,妃子嚇得尖叫,幸好我有所準備,及時捂住她的嘴巴才沒有發出聲來。當我扯下面罩,露出真容來時,妃子也是一愣,示意我放開捂著她嘴的手。這是我第二次接觸到她的皮膚,竟然有種觸電的感覺,一股異樣的情素在心中悄然產生。妃子蘭心蕙質,立馬猜到了是香蘭去求的他。我點了點頭,既然來都來啦,再說多余的話就沒有了意義。”
“我一生除了練武就是殺敵,不知道怎麽去安慰妃子。見床頭放了一碗藥沒有動過,估計是妃子一心求死不願喝藥,就端了起來,親手喂她。妃子也沒有抗拒,很順從地張開嘴喝我喂來的湯。那天很怪奇,沒有了害怕,忘了一切,天地間只有我和妃子。喂完藥,我沒有多說一句話,更沒有停留,及時溜出了冷宮,也沒說會來看她。”
“第二天夜晚,神使鬼差,象進自家院子似的又溜進了冷宮。 一碗藥依舊擺在妃子床頭沒有喝,待女香蘭更不知去了哪裡,多般是躲在某個角落放哨,畢竟皇宮,隨時都有可能來人。依舊是喂藥喝藥,沒有多說一句話。”
“妃子的病漸漸地好轉,我依舊隔三差五地借著夜色溜進去坐一會兒,仿佛是生命中要做的一件事。我停留在冷宮的時間越來越長,直到有一晚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便抱起妃子放倒在床上。她沒有拒絕,很溫順,從始至終沒有掙扎一下,水到渠成。有了第一次,我便經常在冷宮留宿,日子過得倒也逍遙快活。”
“後來,終於還是出了事,有一天妃子身子不適,以為夜晚受了些風寒,沒有在意,便讓香蘭去太醫院請醫官看看。醫官過來替妃子把脈,也沒說什麽病就匆匆地離去,很是反常。妃子心裡冒出不好的感覺,估計身子出了問題,仔細想了一下自己的症狀。不想不知道,一想竟發現自己的病與懷孕的症狀想似,頓時嚇得手腳冰涼。妃子知道不妙,急忙寫下了兩個字讓香蘭送給我。”
“當我接到字條時,只看到快走兩個字,猶如晴天霹靂,知道東窗事發,楚王一定會派人殺人滅口,家醜不能外傳。我騎著馬急忙朝冷宮飛奔而去,要帶妃子一起遠走高飛,誰知半路上就遇見了殺我的皇宮高手。見機不妙我轉身而逃,一路狂逃,一天一夜後跑出去數百裡,來到了江邊上,怎奈找不到渡船。前有江水擋路,後有皇宮高手追殺,萬般無奈之下我縱自跳進了江裡。”
“誰知禍不單行,一入水就撞到了覓食的江怪,一口把我吞進了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