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校園裡閑逛的時候,皇甫偉遇到了同鄉的那個男生,過去見他騎過自行車,個頭不高,也比較瘦,說的家鄉的方言,據他說自己去食堂裡說買包子打飯的聽不懂他說的什麽,他說:“咱們有人體解剖學實驗課,就在那邊的實訓樓上。”皇甫謐心裡有點害怕,所以以後的日子裡就躲得遠遠的。
人體解剖學理論課還是來了,皇甫偉覺得對自己而言是個新課程,也是個挑戰。老師是個年輕的女的,有的男生說她是漂亮的女神。她曾經說白大衣裡冬天冷的時候可以穿高領毛衣不會顯得臃腫。她的身材瘦高,眼睛很小,在皇甫偉眼裡算不上漂亮,但是看著很年輕,很有朝氣,同時也有敬畏之心。對皇甫謐而言,老師說的要分清左和右的方向很重要。
皇甫謐過去對於左和右的方向感很模糊,但是老師說過,生命重於泰山,面對病人不能把左和右搞反了,比如做手術的時候,不能把病人的左腿和右腿搞反了。
皇甫偉覺得責任重大,經常有意地專心牢記自己的左側和右側,仿佛軍訓時教官發出的口令“向左轉”“向右轉”。後來漸漸的心裡分清了左和右。
在得知了國慶假期要來臨的時候,同學們有的聯系著坐大巴車回家。皇甫偉和同鄉的男生相約到火車站看看,準備坐火車回家。在上擁擠的公交車的時候,他還不忘幫助身邊陌生的老人上車並讓老人坐好,同時感謝著身邊的其他人的幫助。下了公交車後在找火車站時憑著自己的方向感找火車站,雖然費點周折,但還是找到了火車站,東方一直牢記在自己的心裡不亂。
第一次做火車回家,也是第一次坐火車,買的是站票,一路上站了一路不敢坐,還和老鄉商量著下次返校多花點錢買有座的票。不過後來才知道站票只是無座,若車上有空座也可以坐坐休息,有人了可以給別人讓座。
在返程路上,皇甫偉的鄰座是一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說:“學生最不值錢,我的目標是盡最大可能的掙最多的錢,因為生活中老婆孩子都要花錢。”皇甫偉說:“醫者仁心,我今後的人生不是為了多賺錢,而是要治病救人,救死扶傷,要有醫德。”
“醫德又不能當飯吃,又不能當錢花”
“有德者行天下,無德者遍地難行”
“你還是個學生,不了解社會,你的思想太單純了”
“我覺得我今後要全心全意為患者服務,不求掙多少錢,錢財乃是外來之物。”
那個年輕人在旅途中下了車,皇甫偉的思緒想到了遠方,火車繼續想遠方行進,車窗外兩邊的軌道時分時合,有的漸行漸遠,有的可以在不遠處看到側翻在地的車廂,斑駁生鏽的鐵軌仿佛在訴說著它曾經看到的歷史,而前進的火車也漸漸的進入了周圍的參天大樹,經過了都市的繁華,駛入了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