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之後,他看了看,覺得還不錯,於是便順手點了發表,又參加了幾個什麽圈子,然後便退了出來。
如此在家又待了幾日,每天的生活清淨而悠閑,但卻不會覺得無聊。
若是以前每日待在家中無事可做,他一定會瘋掉的,自己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的往外跑,他會覺得家像一個牢籠般鎖住自己的自由。但如今的他經過在部隊裡兩你封閉式管理規定的洗禮,又在真正的牢籠中被囚禁了兩年,他早已學會怎樣去控制自己的欲望,原本一顆浮躁的心已在自己的掌握之內,要收便靜如處子,要放便動如脫兔。
每日與父母說說話,幫他們做點事,陳楓覺得很滿足,學會感恩,學會滿足的人,幸福不用去學也會充盈在他的心間。
又過了兩天,哥哥和嫂子回來了。哥哥因為在公司業績出色,已經被提拔為經理,分管一個地區的業務,並配了一輛小轎車,這次回來哥哥把車子也開了回來。
陽光明媚的上午,空氣清冷醒神,哥哥的車子開到家門口前的空地停了下來。陳楓和父母站在門前迎接,車門開了,哥哥衣著光鮮的下了車,臉上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嫂子也緊跟著下了車,哥哥大聲喊道:爸媽,我回來了。嫂子也跟著叫了一聲爸媽。
陳楓早在車停下的時候已經向前走去,此時大聲的叫了一聲:哥。張開胳膊便向哥哥抱了過去,哥哥也張開胳膊,兄弟倆緊緊的抱在了一起。
“小楓。”
“哥”。
“是陳楓吧,你好。”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陳楓松開哥哥向旁邊看去,原來是嫂子。
“呵呵,這位美女想來就是嫂子了,嫂子你好。”
陳楓打趣的說道,並伸出手和嫂子禮貌性的握了一下手。嫂子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身材高挑,穿著一套黑色的羽絨服,顯得睿智而幹練,是一個典型的知性美女。雖然以前在網上也見過,但今天見了真人,陳楓覺得更漂亮一些。
“呵呵……謝謝誇獎。”嫂子笑了笑。
“那是必須的,你嫂子不漂亮我哪能要她呢,哈哈,走進屋吧。”
哥哥哈哈一笑拍了一下陳楓的肩膀向屋裡走去。
陳楓一家人坐在屋裡聊天,父母和他們聊的都是平時生活中的一些細瑣之事,只有陳楓和哥哥嫂子聊天時才會說一些年輕人之間的話題。
“哥,這些年不見你胖了好多,都沒以前帥了。”陳楓笑著說道。
“哎,你哥我現在已經變成了酒囊飯袋了,你嫂子看的緊,再帥也不敢出去泡妞了,為了不引誘自己出軌,也隻好自暴自棄,整日往自己臉上潑硫酸,往肚子裡裝燒雞烤鴨豬頭肉之類的,日子久了就成這樣了。”
“找死啊你,說的好像我老巫婆似的,再詆毀我名譽,晚上去跪遙控器,小楓,別聽你哥胡說八道,他那張嘴就沒個正經,我可是淑女呢,哈哈……。”嫂子還沒說完就自己捂著嘴哈哈的笑了起來。
陳楓也笑著說道:“嫂子,看的緊點是應該的,都說一個成功男人的背後必須要有一個偉大的女人,你看我哥現在這麽成功,你的功勞居首。”
“哈哈,那是肯定的……”嫂子聽了陳楓的話笑的更加厲害了。
“小楓,你太厲害了,一句話就套出你哥我多年悲慘生活的真相,佩服,佩服。”哥哥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哥,看樣這幾年你的太極拳造詣已經勝過小時候的成名絕學“降龍十八掌”了,
待會嫂子發飆我可就不幫你了啊,哈哈。” “這點你盡管放心,你哥我早已是受虐狂,你嫂子一天不打我皮癢。”
“好啊,你們兄弟倆聯合起來欺負我,不跟你們說了,爸媽……”嫂子一轉頭跟父母聊天去了,父母看著幾個孩子鬥嘴也樂呵呵的笑著。
“弟弟,這幾年你辛苦了。”哥哥歎了一口氣的說道。
“哥,都過去了,沒事了。”陳楓輕笑了一下。
“是啊,過去的都過去了,有什麽看不開的放不下的也都藏在心裡吧,要開始新的生活,以後你打算怎麽辦。”
“現在我隻想在家裡多待一段時間,陪陪爸媽,其他的以後再說吧。”
“也好,自從我們長大之後,我一直在外面打拚,現在事業到了緊要關頭,我抽不開身,而你自從去當兵以後也是一直到現在才回家,在家多陪陪爸媽也是應該的。”哥哥一陣唏噓的說道。
“我們還不老,不需要你們陪,你們該幹嘛就幹嘛去。”母親插話進來說道。
“爸媽,雖然你們不老,但這幾年在我心中唯一覺得虧欠的就是你們二老的親情,父母在,不遠遊,而我一走便是五年未歸,我想用這五分之一的時間在家裡陪陪你們, 就當還我在裡面時的一個心願。”
父親聽了陳楓的話沉默了一會之後,歎了一口氣平靜的說道:“本來我和你媽已經商量好了,以後無論你做什麽我們都會支持你,卻沒想到你會有這樣的想法,但是我很欣慰,不枉我從小到大那麽疼你。”
“嗚……爸,難怪小時候我們做錯事每次您都打我不打小楓,就讓他站在旁邊看,原來您真的不疼我,我……我受不了了。”哥哥突然在一旁怪叫起來。
“我去……你能不能不裝,安靜一會不行啊。”嫂子不屑的撇了撇嘴。
父親呵呵的笑了一下說道:“我那是殺雞給猴看呢,誰讓你比他大呢,不打你打誰。”
哥哥又怪叫了一聲:“噢,原來我是一隻雞。”
就連陳楓也跟著小聲的順了一句:“原來我是一隻猴。”
一家人全都爆笑了起來。
中午,父子三人喝了幾杯酒。下午,大爺,四爺,還有許多街坊鄰居都來到家了看望哥哥,堂屋裡坐了一大堆熱絡聊天的人,每個人見到哥哥都是一句熱情的問候:哎呦,小飛回來了。
陳楓坐在其中似是一個透明人,偶爾有人找他說句話。他也很少主動找別人說話,自始至終就坐在那裡,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靜靜的聽著。
夜晚,吃完飯,一家人聊了一會天,看了會電視,便各自去睡了,因哥哥的業務需要電腦,陳楓就把自己的房間讓給哥哥嫂子住,而自己則去了樓上睡。
躺在床上,陳楓輕歎了口氣,便閉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