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允升自豪道:
“二哥火眼金睛,無論玉石還是翡翠原石,可以透過表象,看到本質。”
鳳楚天興趣盎然道:
“有時間,咱們翡翠國走一遭?
“就是一直沒靠譜的行家,跟翡翠大王去過兩次,也只能說不虧。
撿漏?比登天還難!”
黎允升躍躍欲試道:
“二哥,咱們或許遲早要走一遭翡翠國,九重峰在那有條翡翠礦。”
步涉點頭同意道:
“好,這事兒看機緣吧,以後再說,最近俗事多。”
“需要幫忙嗎?”鳳楚天爽朗道。
“這是伍行內部事,”步涉婉拒道,“醫藥館開張之後,遲早要去一趟昆侖,看來跟九重峰之間的戰爭,提前打響了。”
鳳楚天提議道:
“盡量趕在翡翠公盤前,‘年度中期珠寶交易會’,全年的原石毛料,集中了40%。”
接到了伍菁菁和甄田濤,回到古城。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比起伍園的的靜謐,城裡另一番熱鬧景象,乘涼的、散步的、各色攤販、各種車輛來來往往,比白天更興旺。
此時鳳楚天接電話響起,是鳳斯羽問就餐地點,便遞了手機給步涉。
步涉說道:
“去過的,漢唐閣,金頂宮。”
接完電話,鳳楚天大訝道:
“漢唐閣金頂宮?我都訂不到,步當家果然神通廣大。”
步涉談笑道:
“那是之前,現在開始,鳳總隨時預定。”
鳳楚天不以為然道:
“金頂宮隻接受邀請,就算步當家出面,恐怕也難。”
黎允升笑道:
“二哥沒騙人,金頂宮,前陣子被二哥買下了。”
鳳楚天微驚道:
“金頂宮在漢唐閣,是皇冠上的寶石,誰舍得拆掉?”
紅地描金、萬福連連將軍罐給了戴遠湊對,再補上差價的事,步涉大致解釋了一遍。
正說著,步涉電話響起,一看是方振鵬徒弟文和的電話,剛接通電話,就傳來了文和女漢子聲音:
“我們正在路上,快到市裡,你快滾來迎接!”
聽著熟悉的聲音,步涉心情大佳,笑吟吟道:
“姑奶奶,我在市裡等你,先到漢唐閣江山閣,有好酒。”
“行,正好先路過那,請我吃飯,師父請你去鬼市,算是扯平!”文和不客氣道。
想起他們在遺跡忙得不可開交,方振鵬最近偏偏三天兩頭回伍園,步涉訝異道:
“看來這鬼市非比尋常啊,連七爺都驚動了,怎麽有空回來?”
文和責怪道:
“本來沒空,師父明天要進京述職,順道走一趟鬼市,也順便去看你啊,不歡迎嗎?”
步涉不以為忤,開懷笑道: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漢唐閣等你,不見不散!”
掛了電話,沿河行駛了幾公裡,到了漢唐閣。
車子停好,鳳楚天叫司機去後尾箱,搬出了一壇50斤的桂芝酒,步涉不好意思笑道:
“這桂芝,恐怕百年以上,一斤下肚,得一年延壽,這是折煞我啊。
說好我請客,鳳總偏要放倒大夥,自己去鬼市!”
玉魂嘲弄步涉,裝什麽裝,你肚裡酒蟲都吵到我了!
鳳楚天有功而不居說道:
“這是長纓和斯羽讚助,步當家笑納就是,如果不夠,再點酒就算步當家的了,我不爭。”
步涉沒有推辭,笑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八哥搬一下酒。”
何斯邁走了過來,抱著大壇酒進了大門。
步涉邁進大門,婀娜的服務員認了出來,這算是二老板,一邊笑靨如花迎接,
一邊安排人去叫大老板戴遠。須臾,見到小跑過來的戴遠,步涉笑道:
“戴總今晚一起!”
戴遠笑道:
“為了賺兩頓張口飯,我是天生勞碌命。
“今夜凌晨後就是中元節——鬼節兼鬼市盛宴。
“漢唐閣全部滿座,連常年寧可空著,也不給預定的兩個豪華包房,都給不能不打個招呼的貴客訂了。
差點連金頂宮,都想厚著臉皮,打電話問步當家借了,鳴謙老弟說要款待貴賓,我才忍住了。”
步涉訝道:
“什麽貴客,竟然讓戴總為難?”
戴遠抬頭,往門外努了努嘴。
步涉聽到一陣喧嘩,循聲望去,門外一群不像磕瓜,倒像搶前排沙發的群眾,擁擠進來。
一個衣著雍容優雅,氣質超然的貴婦,由四個保鏢護著,從人群中脫穎而出。
步涉瞧著她有點眼熟,記不起來。
再瞧過去,保鏢像變成了堤壩,攔在門口,把洶湧的人潮,擋在了門外,讓貴婦先進去。
“哐當!”
一聲脆響!
步涉尋聲望去,貴婦回頭望人潮,不小心撞了一個人!
正是曹丹,傅思瀾正從他身後跟來!
兩人從裡往外走,也不知道誰撞了誰。
曹丹腳下天青釉瓷片,碎了一地,釉色純正晶瑩!
“汝官窯天青釉琮式瓶!”曹丹嚷道。
黎允升在步涉耳邊嘀咕:
“汝官窯不到七十件,在兩故宮、大英博物館,和別的博物館裡頭,件件傳承有序,來歷清晰,名錄可沒曹家。”
步涉嘲諷道:
“碰瓷,他要端個玉,敢情是傳國玉璽!”
戴遠在旁邊瞧著,臉快變成天青瓷顏色了,慌忙走了過去,曹丹得理不饒人道:
“這件汝官窯,既然被打爛了,就要有人買下來!
值這座漢唐江山閣,是漢唐閣擔當呢,還是這美女負責?”
門外的群眾也傻眼了, 一個老人才趁機從人群中出來,滿頭銀發,精神矍鑠。
柳笑情波瀾不驚道:
“馬老師,您懂古瓷嗎?”
老人緩緩搖頭道:
“我對瓷的了解,可不像翡翠在行。”
戴遠往步涉瞧來,求助道:
“兩邊左右都是客,這位是大明星柳笑情,步當家你瞧瞧這瓷?”
步涉明白,戴遠是想自己主持公道,但是自己對汝官窯的了解,也就跟了解眼前這明星差不多,隻好暗呼玉魂:
無所不知的美男子,江湖救急!
步涉臉上從容道:
“戴總放心,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說著,轉向曹丹灑然笑道:
“老同學,又見面了,讓我見識見識汝窯?”
“行俠仗義嗎,懂瓷器嗎,外邊點個人進來,都比你厲害吧?”曹丹嘲諷道。
步涉留意玉魂科普汝窯,沒在意她說話。
傅思瀾見狀附和道:
“別說瓷器,恐怕錢幣都分不清真假,因為見不到幾張。”
曹丹譏笑道:
“雖然沒見過幾張,但是欠得多啊,在國際酒店開店厲害啊,可惜幾天欠了千萬,現在租不起了吧?”
“沒有金剛鑽偏攬瓷器活,學人玩古董,這輩子還能翻身嗎?”
......
步涉心想,我的事你們倒清楚,當時落魄,交不起組,被酒店提前趕了出來,就是曹丹要租那個店,給酒店開了優厚條件吧?
戴遠在貴婦旁邊低語幾句,步涉耳力好,聽出他在說那紅地描金將軍罐的事,還有介紹和吹捧自己一番。
步涉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