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峰發現了雲冰的異樣,他左手一伸,攬住了雲冰的腰身,雲冰才沒有當場摔到。
雲冰感覺腰間有一股溫熱襲來,似乎有一股電流傳遍周身,她感覺身體一軟,站立不穩,不由自主的靠在了吳峰懷中。
美女在懷,馨香撲面,吳峰手上傳來柔軟的觸感,他有些心動神搖,二十年來,他還是頭一次與一個美女有這麽近距離的接觸。
“兩位新人不要著急,交換完定情信物之後,才是擁抱接吻環節。”司儀在一旁打趣,調節氣氛。
吳峰和雲冰頓時臉紅了。
雲冰重新站好,她飛快的從吳峰的食指上拽出那枚古樸的戒指,將手上的鑽戒戴到吳峰的無名指上。
吳峰愣住了。
“為什麽要沒收我的儲物戒指?我全部的財產可都在裡面。”他心中詫異,但他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依然微笑的看著雲冰。
“定情信物交換完畢,下面就是兩位新人擁抱接吻環節,剛才我們都看到了,新郎新娘早已經等不及了......”司儀接續他的本職工作。
“沒想到還有這種福利。”吳峰看向雲冰,此時雲冰滿面羞紅,就像一朵盛開的玫瑰,嬌豔動人。
雲冰閉上了眼睛,修長的睫毛在眼前閃動,完全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
......
“冰姐不會假戲真做,想來真的吧?”
看著台上熱情擁吻的二人,台下觀禮的雲鶯有些困惑了。
面對唇齒間的交鋒,雲冰感覺身體忽然變輕了,有種騰雲駕霧般的感覺,直到吳峰伸出了舌頭......
典禮結束,宴席開始,吳峰和雲冰牽著手,在賓客間穿梭,敬酒。
“姐夫,我的見面禮在哪裡?”雲鶯給吳峰的酒杯倒滿,伸出一隻手掌,機靈的問道。
雲冰屬於那種大家閨秀的類型,溫柔中帶著知性的美,而雲鶯不同,她五官靈動,屬於那種纖巧靈秀,輕靈跳脫的類型。
座位上的賓客都看向吳峰。
“這......”小姨子要見面禮,天經地義,可是吳峰的儲物戒指剛才被雲冰拿走了,現在身上沒有錢給雲鶯包紅包啊。
“姐夫,你不會對我這麽小氣吧,冰姐能嫁給你,我也是有功勞的。”雲鶯的小手在吳峰眼前又晃了晃,沒有收回去的意思。
“小鶯,不要鬧了,一會我給你包個大紅包。”雲冰見吳峰為難,忍不住替他解圍道。
“冰姐,你們才結婚,胳膊肘就往外拐了,我可是你妹妹。”雲鶯並不放棄。
“這個項鏈送給你。”吳峰從脖子上摘下來一個玉石項鏈,這是他之前對付田浩子的時候戴在脖子上的法器,一直沒有摘下來。
雲鶯接過玉石項鏈,見上面的玉石雜色斑駁,並不純淨,而且玉石的色彩也通透,不由懷疑道:“姐夫,你不會拿個10塊錢的地攤貨來糊弄我吧?”
“不要拉倒。”吳峰也沒辦法了,這是他身上唯一能送出去的禮物了,再剩下的就是他自己了。
吳峰作勢就要將遞出去的項鏈收回來。
正在這時,宋雪倩的聲音從身旁響起。
“雲鶯妹妹,我用我的項鏈和你換好不好?”
宋雪倩也在坐在這裡,她站起身來,從脖子上摘下來一枚項鏈,遞到雲鶯面前。
那枚項鏈造型典雅,做工考究,一枚花型的墜飾裡鑲嵌著一顆閃閃發光的鑽石,光看項鏈的樣式就價格不菲。
“雪倩姐,你這項鏈可是燕京珠寶行的限量款,光那枚鑽石就價值幾十萬,你真要跟我換?”雲鶯眨了眨靈動的眸子,看看宋雪倩,又看看吳峰,她覺得這兩個人之間肯定有什麽貓膩。
“當然是真的,我怎麽會騙你呢?”宋雪倩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和她一貫的冰霜氣質有些不符。
最近宋雪倩的心情很好,困擾了母親一年多的病情終於治好了,她由衷的感謝吳峰,這一個多月來她去寧海大學附近找過吳峰幾次,想再次表達心中的謝意,但她沒有吳峰的電話,每次都沒有找到吳峰。
沒想到前幾天雲冰給她發來了一個結婚的請柬,自己高中時的閨蜜突然就要結婚了,而且結婚的對象竟然也叫吳峰,不會是巧合吧。
本來今天她有一個非常重要的項目需要談判,如果談判順利,公司今年的利潤至少能提高20%,但當她看見請柬上吳峰的名字的時候,她心中竟然有些莫名的失落,就像小時候心愛的玩具被別人突然搶走了,這是這麽多年來她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
宋雪倩鬼使神差的竟然推遲了談判,親自過來參加閨蜜雲冰的婚禮,沒想到雲冰結婚的對象竟然真的是吳峰。
當她看見吳峰送出去的項鏈被雲鶯當成地攤貨,陷入窘境的時候,宋雪倩也不知道為什麽,竟然不由自主的摘下了自己佩戴多年的項鏈,想要替吳峰解圍。
她知道吳峰的玉石項鏈是地攤貨,當初在寧海大學附近的古玩市場第一次見到吳峰的時候,吳峰就在地攤上賣玉石項鏈和手串。
她是一個理智的人,平時極少有衝動的時候,正因為如此,她大學畢業後就幫助母親打理家族企業,一年前母親患病之後,公司更是她一個人在管理,但這一年來公司的業績不僅沒有下滑,反而還有所提升。
但是今天她做的事情,全都不符合她以往理智的作風。
“我不換,我還是更喜歡姐夫送給我的項鏈。”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雲鶯靈動的眼睛轉了轉,一把接過了吳峰的玉石項鏈。
“這個項鏈你最好天天佩戴,不要把它輕易摘下來。”吳峰說道。
“啊?”雲鶯有些鬱悶了,本來她拒絕宋雪倩,單純的就是不想看到宋雪倩替吳峰解圍,剛才她發現宋雪倩看吳峰的眼神怪怪的,眼神裡似乎有向往,崇拜的光芒,這令她很不舒服。
自己的姐夫怎麽能有別的女人去惦記呢?雖然是個假姐夫,但還是不行。
“但是姐夫你那個地攤貨讓我戴在脖子上,還要我天天佩戴,我要是戴它出門,還不讓人笑話死?”雲鶯當著眾人,也不好意思駁了吳峰的面子,最後還是有些委屈的把那個醜醜的玉石項鏈戴在了脖子上。
“一會我就把它摘下來扔掉。”雲鶯心中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