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倩見雲鶯拒絕交換,微微有些失望,輪到吳峰給她敬酒的時候,她低聲問道:“吳大師,那個項鏈你還有沒有?我想買兩件,就按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的那個價格,一件10萬,兩件20萬。”
宋雪倩的聲音雖然小,但吳峰身邊的雲冰和雲鶯卻都聽見了。
雲冰眉頭微微一皺,她沒想到宋雪倩竟然和吳峰早就認識,似乎還做過某種交易。
但是吳大師是什麽意思?她看了看吳峰,這個比自己小兩歲的學生哪裡像大師了。
雲鶯一聽吳峰一條項鏈竟然要價10萬,當時就不淡定了,宋雪倩難道是吳峰找過來的托兒嗎?
那個不管是樣式,還是材質都醜醜的項鏈怎麽那麽貴?
10萬塊錢,都頂的上她半年的零花錢了。
不對,宋雪倩不可能是吳峰的托兒。
宋雪倩的身家她是知道的,宋氏集團的新能源汽車產業在國內做的有聲有色,整個集團的財力比雲氏製藥最輝煌的時候都要強大的多,宋雪倩才不會不顧身份替吳峰這個小人物來當托兒的。
難道她們是舊情人?雲鶯看了看吳峰那張俊朗有型的臉,不得不承認,她這個姐夫還是有些泡妞的資本的。
怪不得宋雪倩剛才就一直維護吳峰,雲鶯心中確信了宋雪倩和吳峰有奸情的判斷。
“不好意思,宋小姐,項鏈暫時沒有了,下來有機會再見的話,我送你兩個好了。”吳峰笑著說道。
吳峰的儲物戒指在雲冰那裡,暫時還沒有機會要回來,他身上真的沒有法器了,宋雪倩給他的印象不錯,是個孝順的女孩,而且剛才還替他解圍來著。
對於別人主動發出的善意,吳峰還是很願意用善意去回應的,吳峰的話在別人耳中像是托詞,但他心裡卻是真的這麽想的。
但吳峰的話聽到雲鶯耳朵了,就像是變了味道。
“下次有機會再見”,你們還想舊情複燃不成。
“那我們交換一下電話吧。”宋雪倩並沒有失望,她主動拿出電話說道。
“好的,你記一下我的電話。”吳峰說出了自己的號碼。
宋雪倩見吳峰直接報號碼讓自己記下來,卻沒有拿出電話要記自己的號碼的意思,也沒有什麽不悅,自從吳峰治好了她母親的病之後,宋雪倩就堅信吳峰是個世外高人,高人就應該有高人的風范,不是那些見了漂亮女生就過去要號碼的舔狗能比的。
“我回撥一下。”宋雪倩記下了吳峰的號碼,順勢撥了過去,她認為這次來參加雲冰的婚禮真是來值了,能要到吳大師的聯系方式,以後萬一母親的病情有反覆,她就不怕了。
“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宋雪倩詫異的聽著手機裡傳來的提示音。
“難道吳大師的手機沒電了嗎?怎麽會不在服務區?按說要是沒電的話應該提示對方已關機才對啊,現在通訊基站覆蓋面很廣,不在服務區的情況概率非常小。”宋雪倩想道。
“我的手機出了點故障,還沒來得及修。”吳峰笑著說。
他的手機在儲物戒指裡,裡面沒有信號,當然會提示不在服務區。
雲冰挽著吳峰的胳膊從宋雪倩身邊離開,她手腕翻轉,輕輕的掐了一下吳峰的腰,低聲說道:“沒想到你還挺招女孩子喜歡的嘛,宋雪倩是有名的冰霜美女,我從來都沒見過她對別的男生這麽熱情。”
吳峰仿佛聽到醋壇子被打翻的味道。
“雲冰老師,
注意不要入戲太深了。”吳峰提醒。 “好歹我們都舉辦婚禮了,你還從沒送過我什麽東西呢?”雲冰無視吳峰的提醒。
“我所有的身家現在都在你那裡。”吳峰心中說道。
......
忙碌了一天,婚禮結束,賓客散去,吳峰和雲冰回到了二人的婚房,也就是雲冰的家。
出乎吳峰的意料,雲冰的家只是一個簡單的一室一廳的大開間,房間的裝修也很樸素,這似乎不符合雲冰的身份,雲氏製藥這麽大的企業,家族的直系子女怎麽住這種房子呢?
“我父母離開之後,雲氏製藥一直在虧損,我家原來的房子早就抵押給銀行了,是不是讓你失望了?”雲冰看出了吳峰的疑惑。
“失望倒沒有,只不過有點驚訝。”吳峰在沙發上坐下,領帶被他隨手從脖子上扯了下來,這個東西一直勒著脖子,吳峰很不習慣。
至於西裝吳峰倒沒覺得熱,現在雖然是八月份,正是一年中最熱的時候,但吳峰有法力在身,能夠自動調節身體周圍的溫度。
吳峰現在就是穿一身羽絨服都不會覺得熱。
但是雲冰就不行了,她今天穿了一身中式的婚服,婚禮的時候她和吳峰一直站在一起還沒有感覺到熱,但現在吳峰一離開她身邊,頓時房間內的熱浪就將她包圍了。
她打開房間內的空調之後,就衝進了盥洗室。
不一會,房間內就傳出嘩嘩的流水聲。
吳峰向聲音的來源處掃了一眼,雖然盥洗室的玻璃門是不透光的磨砂材質,但在裡面燈光的照射下,雲冰的影子正好投射在了玻璃門上。
此刻,盥洗室內的玻璃門就像一塊電影的幕布,在忠實的播放一段動人的影子舞。
雖然吳峰的神識能夠輕易的讓他“看到”裡面的情景,但他還是有原則和下限的。
而且,這種影子舞似乎更具有吸引力。
不一會,流水聲停止,雲冰穿著一條寬松的短裙從盥洗室出來。
“吳峰,你的臉怎麽這麽紅?”雲冰掃了一眼吳峰,驚訝的問道。
隨即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麽,身體後退了兩步,雙臂橫在胸前。
“吳峰,我們只是假結婚。”
“沒什麽,雲冰老師,你想多了。”吳峰笑了一下,掩飾臉上的尷尬,剛才的影子舞看的他有些心猿意馬了。
“那就好,今天你睡沙發。”雲冰想了一下就放松了下來,吳峰那方面有問題,她是知道的,即使吳峰有什麽不軌的想法, 他也沒有實施的條件。
吳峰自然不知道雲冰此時放松下來的理由。
“雲冰老師,我那枚戒指該還給我了吧。”
大晚上如果穿著西裝睡覺就太難受了,吳峰換洗的衣服都在儲物戒指裡。
“沒想到你對這枚戒指這麽在意,是和前女友的定情信物吧?”雲冰從手包裡拿出了那枚儲物戒指,拋給了吳峰。
她現在可不敢距離吳峰太近,吳峰雖然沒有作案工具,但萬一被他揩點油還是很虧的。
“雲冰老師,你不要入戲太深,我有沒有前女友和你沒有關系。”吳峰接住戒指,轉身進了盥洗室,這是整個房間裡唯一可以換衣服的地方。
“吳峰,你還敢說我入戲太深,婚禮上是誰伸的舌頭?”雲冰怒道。
盥洗室內,水霧彌漫,還殘留著雲冰留下的馨香,幾件蕾絲內衣隨意的掛在牆邊的掛鉤上。
吳峰關掉盥洗室內的燈,從儲物戒指內取出衣服,換掉身上的西裝,他可不想給雲冰表演影子舞。
“你換的衣服又是從哪來的?”雲冰疑惑的看著從盥洗室內出來的吳峰,剛才她沒見吳峰帶衣服進去,而且他換下來的西裝哪去了?
雲冰查看了一下盥洗室,裡面沒有吳峰剛才穿的西裝。
“這是我的秘密。”吳峰笑道。
“剛才你為什麽要關燈?”雲冰問道。
吳峰指了指盥洗室的燈光,又指了指磨砂玻璃門。
幾分鍾之後,房間內傳出雲冰憤怒的咆哮聲:“吳峰,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