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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98之混也是種生活》第五百一十一章 給點指點嘛
最近的斑鳩網很有些作妖。

 先是聯合各個國內或控股、或關系良好的網媒和報社,把之前構築出來的“真.時尚鄙視鏈”炒的沸沸揚揚,並且很有些把戰火從“婚戀”引到“男女對立”的跡象——短短的時間內,時尚智商稅、丈母娘經濟、彩禮、接盤俠;成了當下最熱的四個詞。

 對於這些時下熱點,斑鳩網顯得特別“緊跟潮流”,在自己的視頻區裡聯動諸多up主,依托廣大網友們腦洞突破天際的創意,製作了一大堆諸如《忍痛花費99塊錢,四十歲大媽終於成功嫁入豪門,從此混跡上流社會》、《搬磚30年,欠下巨債買了一間5平米廁所的我終於有資格給別人的孩子當爹了》、《走進不科學——新娘卸妝後新郎連夜趕往icu》等一系列充斥著搞怪與諷刺的視頻——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這些看起來很有些粗製濫造的視頻一經推出後就受到了網友們的瘋狂追捧,並且引發了熱極一時的跟風創作潮。

 見到斑鳩網不分青紅皂白地開“地圖炮”,一大群資本機構頓時有些狂怒起來。

 不管在什麽國度,要想割韭菜,尤其是在非剛需領域割韭菜,最重要的兩件事就是“講故事”和“引導價值觀”,斑鳩網這種行為無疑是從根子上對這些資本機構的利益進行了傷害——最要命的是,如果任其發展和發酵,當一些東西最終成為社會共識後,就會徹底斷掉某些人把一些“非剛性需求”通過洗腦手段轉變為剛性需求/半剛性需求的可能。

 這如何能忍!?

 可是除了少部分區域外,輿論這東西無論放在哪個國家都一樣,除非你自己能掌控能夠左右民眾意識的權威媒體,又或者國家出手直接蓋棺定論、甚至封殺某些話題,否則你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的敵人在自己擅長的領域跟你玩一出“非對稱戰爭”!

 好死不死的,斑鳩網最近搞出來的這些話題雖然有些敏感,但畢竟還沒到值得國家出手乾預的程度——再加上上面似乎也想引導一下民眾正確的價值觀,因此不但沒有出手乾預,反而隱隱有些推波助瀾的意思,在的一些非新聞節目上總是會有意無意地借用一下斑鳩網上面的某些素材。

 於是乎,發現上層路線走不通的某些人,無奈之下只能招呼出大量的專家筆杆子,在媒體上與斑鳩網隔空鬥法——而這些專家也對得起自己主子掏的那一筆錢,紛紛拿出吃奶的本事,從經濟學、社會學、美學角度,構築一套又一套看似很有道理,但實則狗屁不通的理論,用以反駁斑鳩網拋出來的種種觀點。

 不過與報媒和電媒上熱火朝天的假象不同,經驗豐富無比的資本機構們,在自己圈養的專家們吼的聲嘶力竭之際,卻把輿論的主戰場悄無聲息地轉到了此時依舊如火如荼的各大高端雜志上面——具體問題具體分析,輿論這玩意雖然經常會玩出“下克上”的效果,但只要能夠守好自己的韭菜基本盤,以國人的尿性,三五年之後,東風壓倒西風便又是一個常態。

 事實證明,一直到2015年之前,從內質上來說,絕大部分華夏各個階層的人前面完全都可以加一個“偽”字——偽白領、偽中產、偽金領、偽小資……

 於是乎,隨著現實階層中的kol不斷站出來發聲,一時之間,廣大民眾的再一次成為了迷茫的牆頭草,完全分不清到底該信誰的了……

 ………………

 而此時,一直在追看著這一場狗血戰的陸菲菲有些興致闌珊地把報紙丟在了茶幾上:“喂,豬頭,你都閑了幾個月了,你真不打算去公司裡轉轉?”

 楊鑄正坐在沙發上,用鰟鮍刀小心翼翼地在已經成型的漢瓦壺生坯上刻繪著花紋:“暫時沒這個打算!”

 陸菲菲自然知道這貨另有算計,聽到他的答案後也不意外,而是很有些撒嬌意味地蹬了蹬自己搭在楊鑄腿上的玉足:“豬頭,閑在家裡好無聊,咱們出去逛逛嘛!”

 被她這麽一蹬,楊鑄手上動作一走形,漢瓦壺上的紋形頓時一亂,這隻還未進爐的紫砂壺,就此成為瑕疵品。

 楊鑄有些心疼地看著這隻壺——這可是正宗的趙莊朱泥泥料啊,馬上就要絕產了的!

 當下沒好氣地瞪了這個越發肆無忌憚的妮子一眼:“過分了啊!你剛才悄悄把腿搭上來,我還沒說你呢,現在毀了我一隻壺,說吧……打算怎麽個賠法?”

 陸菲菲聞言,嘻嘻一笑:“你想要我怎麽賠?反正現在青措姐姐不在家,要不……你把我就地正法了?”

 這兩個月來,雖然楊鑄一直還是沒給出最終答覆,但兩個人之間的壁障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除著,楊鑄對她各種各樣送過去的試探和福利,也逐漸沒有了一開始的排斥和不自然——就拿自己把大腿翹上去的動作來說,換做以前,這頭豬肯定會在第一時間把自己的腿拿下來,而不會像剛才這樣,用一種默許的態度放任自己。

 很顯然,這頭豬最近的態度已經在側面給出了她想要的答案,而作為一個敢愛敢恨的新時代女性,陸菲菲在察覺出這貨對自己的態度變化後,自然不吝把自己交出去,然後把兩人的關系坐實。

 聽到這妮子又來這一套,楊鑄一臉譏誚地看著她:“想的美!本官人向來守身如玉,豈是爾等妖精三言兩語就能得逞的?”

 聽到楊鑄恬不知恥地說自己守身如玉,陸菲菲翻了個白眼……你要是守身如玉,那姓萬的女人算怎麽回事?

 不過這頭豬這幅近乎於調笑的反應無疑也說明,兩人之間的關系真的只差最後一張紙了,於是陸菲菲搞怪似地把玉足往楊鑄腰間蹭了蹭,然後很有些驕傲地問道:“喂,豬頭,網上說有好多男人都是足控……你覺得我的腳好不好看?”

 楊鑄低頭看了看那雙宛如白玉雕件一樣的小腳丫子,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雖然自己並不是足控,但實話實說,這妮子的這兩隻小腳丫子的確是好看的緊,要是放在偏好此物的人眼裡,那簡直是萬金不換的寶貝!

 撇了撇嘴:“腳丫子有什麽好看的,知不知道,女性腳上的細菌數量是男性的6倍,只要稍微出點汗,臭也臭死了!”

 話雖如此,楊鑄的眼睛卻忍不住悄悄往上看去。

 嗯……

 對比於陸菲菲的小腳丫子,這妮子那超過一米二的大長腿反而更能吸引自己。

 公正來講,在北方,但凡身高超過1米7,腿長超過1米1的長腿姑娘雖然不算很多,但也並不算罕見……但是腿長超過1米2的話,就絕對是稀罕物了。

 而且這貨的腿很長也就罷了,偏偏形狀極為符合楊鑄的審美觀——修長而不瘦弱,活力而不壯碩,豐盈而不蒼白。

 對比於陸菲菲而言,萬清漪的腿雖然也很修長,但長度畢竟差了一截,而且由於兩人運動量有著巨大差異,其活力程度有著明顯差距。

 而呂思思雖然擁有著一雙同樣充滿活力和彈性的大腿,但一來是長度依然差了那麽一點點,二來是呂思思更像是一隻獵豹,力量感或許更強,但青春活力感卻跟陸菲菲沒法比。

 至於說小丫頭……小丫頭就算了吧,那貨雖然是個尤物,但其最令人無法自拔的東西在於上半身和五官,以及其性子,單論腿這個部位的話,雖然她的也真心不差,但與陸菲菲這種萬裡無一的極品根本沒有可比性。

 腦海裡迅速閃過自己周邊的幾個女人,楊鑄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臉——你妹的,怎麽會想起呂思思?自己現在是越來越墮落了!

 而陸菲菲見到楊鑄把目光盯在自己的大長腿上,又是自豪,又是害羞——這段時間上網查了不少資料的她,自然猜得出來楊鑄會為什麽喜歡大長腿。

 呸!淫賊!

 陸菲菲想起自己偽裝成男人進入一些貼吧後,見到的那些荒淫無恥的“交流心得”,忍不住蜷了蜷自己有些發軟的雙腿——被動聽了兩年的牆角,眼前這個自己喜歡上的男人究竟是如何的牲口法,她再清楚不過了,雖然她並不反對自己被拱,但作為一個黃花大姑娘,對於某些事,陸菲菲要說沒有天然的恐懼感,是不可能的。

 楊鑄顯然察覺到了陸菲菲一閃而過的驚慌,當下不無得意地笑了笑,然後拿鋸線從旁邊油紙包著的泥料裡切了一小塊出來:“外面現在的秋老虎還沒完全消掉,這麽熱的天,有啥好出去的?……你要實在無聊,不妨跟著我學學做壺,那樣就不會無聊了。”

 陸菲菲看著那一堆看起來髒乎乎的泥料和一桌子看起來土不拉幾的製壺工具,本來下意識地就想拒絕,但是忽然想起之前見過的幾次楊鑄與自家青措姐姐在製壺室裡膩膩乎乎黏在一起的場景,頓時興致大起,立刻從沙發上蹦了起來,然後從背後摟住楊鑄:“好啊,豬頭,你教我!”

 別看陸菲菲向來以新時代女性自詡,這段時間裡也總是主動給楊鑄送福利,並且一副主動送到人家嘴巴前吃的樣子;但是作為一個姑娘家,最起碼的矜持總歸是有的——如果可以,她何嘗不願意與楊鑄循序漸進地開展一段卿卿我我的過程,等到水到渠成之後,再順理成章把自己交出去?

 只不過,楊鑄這貨在這方面宛如一個資深渣男一樣,不但對自己的倒追表現出糾結的反應,還一直采取不主動、不拒絕的態度,讓她實在恨得牙癢癢。

 但是現在楊鑄願意教自己做壺,那就不一樣了——只要自己表現的笨點,讓這貨手把手地多帶帶自己,親密接觸下,許多事情不就水到渠成了麽?

 而且……做壺也可以很浪漫啊!

 幻想起自己依偎在楊鑄懷裡,兩人大手握著小手,親昵無比玩著泥巴的畫面,陸菲菲忍不住吃吃笑了起來。

 聽到這貨在自己耳邊發出這種花癡般的笑聲,已經可以面不改色享受著背後傳來的軟香溫玉的楊鑄等到陸菲菲稍微正常點了後才問道:“喂~菲菲,要做什麽壺型來練手想好了沒有?沒有喜歡的壺型做興趣支撐的話,你很容易就半途而廢的!”

 聽到楊鑄這麽說,陸菲菲頓時有些苦惱起來,受這貨的影響,她對紫砂壺雖然不能說一無所知,但卻也沒多上心,因此對於這個問題還真不知道怎麽回答。

 想了想後,陸菲菲越過楊鑄的肩膀,把小腦袋伸到他臉旁:“我不知道誒,要不你提點建議?”

 楊鑄瞥了一眼這張近在咫尺的精致小臉,忍不住泛起了稍許的心猿意馬,當下調侃道:“要不……你拿西施壺來練練手?我覺得這款經典器型與你挺搭配的。”

 西施壺?

 這壺型怎麽就跟我挺搭了?

 陸菲菲腦海裡浮現了那隻近乎於半圓的壺型,先是疑惑了一會,旋即想起了什麽,臉上湧起一陣紅霞,恨恨地一拍楊鑄的肩膀:“色狼!”

 嗯……

 作為入門級的知識,西施壺這種半圓的壺型之所以能被冠以“西施”這個名字,並不是說它的器型已經漂亮完美到一個極高的程度,而是另有一番典故。

 咳咳,至於什麽典故嘛……

 你只需要知道,西施壺的全名叫做“西施乳壺”,自然就能猜出個所以然來了。

 楊鑄扭頭瞅了瞅這貨的羞憤臉孔,嘿嘿地壞笑一下,卻是伸出粘滿泥巴的右手,輕輕在她的小臉上一捏:“給個話,學不學?”

 臉上變成了花貓的陸菲菲聞言,有些驕傲地挺了挺自己的胸膛,然後哼了一聲:“誰怕誰?……學就學!”

 說完,紅著臉的陸菲菲正想追問這貨是怎麽瞧出來的——畢竟自己雖然主動,但做的都還算有分寸,一些限制級的舉動,出於黃花大姑娘的矜持,她可是從來沒做過。

 結果正當她剛張開了嘴,一陣手機聲忽然打破了這個很有些旖旎的氛圍。

 陸菲菲不滿地掏出手機一看。

 嗯?

 宋文軒?

 ………………

 十多分鍾後,掛掉了電話的陸菲菲表杵著腮幫子地盤膝坐在楊鑄身旁。

 楊鑄見她這幅模樣,有些好奇地問道:“小斑鳩怎麽會忽然給你打電話?”

 陸菲菲表情有些古怪:“他是不是猜出什麽事情來了……我感覺,這通電話其實是想打給你的。”

 楊鑄聽出了陸菲菲的言下之意,也沒覺得有什麽可值得奇怪的——那貨就是個花花公子,對於男女之間的那點破事簡直再清楚不過了,自打上次宋文軒登門拜訪,並且不動聲色地在小丫頭面前給自己打掩護後,他就知道,自己跟陸菲菲之間的那點曖昧瞞不過他。

 當下不以為意地問道:“哦?他說什麽了?”

 陸菲菲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有些扭捏地說道:“主要是兩件事;”

 “第一件事,他告訴我,最近這些動作,是鑄投商貿那邊發起的,斑鳩網只是負責聯動而已——之所以特意給我打電話,是因為這段時間我經常不在公司,而他害怕我這位機要秘書在寫公司紀要的時候,把主次關系弄混,被你誤會。”

 楊鑄翻了個白眼,這是在替鑄投商貿那一票子人說好話?

 這番話分明是想要告訴自己,鑄投商貿那邊已經開始在玩莫比思環蛇動態競爭手段了,而且一來就是直打敵人七寸要害的輿論戰和價值重構戰,人家沒有你想的那麽廢材。

 對此,楊鑄持有嚴重的保留意見。

 以他對鑄投商貿那票子人的理解,這群高管們絕對是100%的“鑄投商貿本位製”擁護者,在他們的觀念裡,鑄投商貿是楊鑄麾下所有商業生態矩陣的中心——在鑄投商貿還沒山窮水盡前,你覺得他們會放下老大哥的面子,讓其余小弟承擔起打頭陣的重任?

 “第二件事呢?”不管如何,自己下面的人面對外來挑戰時肯自發扭在一起,是楊鑄樂意見到的事情,因此他也樂得裝聾作啞。

 陸菲菲的表情更加奇怪:“宋文軒說,現在斑鳩網那邊的壓力很大,而且現在傳統媒體,尤其是高端雜志這一塊;現在好多高端雜志主動找上銀行,針對那些信用卡客戶和大額存款用戶開展了一系列公關活動後,他覺得短時間內,很難再進一步擴大戰果了……因此,他想向我請教一下意見。”

 楊鑄再次翻了個白眼,這貨膽子挺肥啊。

 明明自己已經表明態度,要給鑄投商貿一次大考了,這貨竟然還敢繞著彎向自己求助?

 這不是明擺著讓自己食言麽?

 哼!

 看來自己上一次把漂亮國兩個流媒體平台運營權托付過去,並且把另外的重要任務交給他後,讓這貨膨脹了——雖然說臨時換帥的話,很可能會耽誤正事,但這貨這麽不識好歹,自己要不要把那兩個流媒體平台的運營權收回來呢?

 陸菲菲見到楊鑄表情有些不善,連忙補了一句:“宋文軒說,他們本來一開始是想讓溫老幫忙出個主意的,畢竟溫老是鑄投商貿的獨立董事,又是特別顧問,有義務幫忙出主意;”

 “但是溫老說他最近很忙,沒時間搭理這件事,於是向他建議來問我……嗯,宋文軒說了,只需要指點一下解題方向就行,不需要直接給出正確答案。”

 溫老?

 楊鑄頓時眉頭一皺——看來這貨對自己了解很深啊,竟然會把溫老搬出來當救兵;而很顯然,溫老也是向著他們的,不然不會答應這貨用他的名頭。

 嗯……

 既然溫老都表態了,而且這貨又只是要一個指引方向而已——衝著溫老的面子,給出一些不算犯規的擦邊球指點,倒也不是不可以。

 想了想,楊鑄說道:“既然這樣,你不妨給宋文軒傳兩句話。”

 陸菲菲聞言,頓時一喜:“哪兩句話?”

 楊鑄瞧這妮子這幅模樣,頓時知道宋文軒那貨肯定給足了好處,不然陸菲菲不會這樣熱情。

 至於什麽好處能讓陸菲菲這位小公主這麽上心……這還用問?肯定是某位花花公子給出來的感情攻略唄!

 只不過兩個多月下來,楊鑄對於陸菲菲的態度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有了變化,因此對於這種事,他也並不如何在乎,當下說道:“第一句話:太祖說過,要學會發動人民群眾。”

 陸菲菲頓時一頭霧水:“這是什麽亂七八糟的?就算你不肯給人家指點,也用不著說這種完全摸不到頭腦的話吧?”

 楊鑄翻了個白眼:“你盡管把話遞過去, 懂不懂是他們的事,你瞎操什麽心?”

 陸菲菲見狀,只能噘著嘴:“好吧,我記住了,第二句話呢?”

 楊鑄懶洋洋地伸伸腰:“第二句話,你告訴他們……是不是把每年年初制定出來的戰略紀要當成廢紙擦屁股去了?”

 嗯!??

 年初的戰略紀要??

 陸菲菲心中隱隱閃過一絲靈感,但轉瞬間又消失的無影無蹤,頓時苦惱地直抓頭髮,然後撒嬌似地把楊鑄身子搖來搖去:“豬頭,你既然都開口了,那說清楚一點嘛!”

 任憑自己身子被這妮子搖的東倒西歪的,楊鑄依然絲毫不松嘴:“該提點的東西已經提點了,再說下去,跟直接告訴他們答案有什麽區別!?”

 陸菲菲見到楊鑄態度堅決,只能恨恨地就此作罷,然後做賊似地起身跑到房間外,撥通電話,跟某隻小斑鳩竊竊私語起來……  17421/1041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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