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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98之混也是種生活》第五百零三章 老大,你又想搞什麽?
對比於春天的旖旎和夏日的躁動,秋日的陽光似乎總能給人一種心情愉悅的感覺。

 某個沐浴在陽光的小房間裡,兩個坐在小矮凳上的身影正親密地疊在一起。

 “哎呀~坯子又拉歪了!”小丫頭癟著嘴,看著木轉盤上已經變成斜煙囪的紫泥胚體,有些沮喪地收回了自己髒兮兮的小手。

 摟著小丫頭腰身的楊鑄對此毫不在意,努了努嘴:“沒事,丟那邊就成,一會我會處理的。”

 小丫頭聞言,把塑型失敗的生胚取下來,輕輕一甩,便把這塊軟踏踏的泥巴丟在不遠處的木搭子旁;頓時,這把用櫸木做成的、乍看之下還以為是洗衣棒的物件旁,泥堆的厚度又增加了一分。

 眼見著自己連續失敗了十一次,小丫頭泄氣之余,氣鼓鼓地看著自家男人:“都怪你,要不是你一直在搗亂,我肯定能成功個一兩次!”

 這話也不算推卸責任,雖然做紫砂壺很考驗手藝,小丫頭作為一個初學者,不知死活地挑戰中小品的井欄壺無疑是自找沒趣,但是不至於十一次了,連最起碼的壺身雛形都拉不出來。

 之所以連續失敗那麽多次,原因只有一個……某個打著“教導”名號的壞蛋,不斷地在小丫頭身上佔便宜,這才擾亂了她的心神。

 想起自家男人無時無刻不在搗亂的雙手,小丫頭委屈地皺了皺鼻子,卻又很有些甜蜜與自豪起來——雖然說她知道自家男人一直很迷戀自己的身體,但作為一對結婚已經三年的夫妻,楊鑄依然如此對自己“愛不釋手”,卻也著實不常見。

 風情萬種地瞪了一下某個又“不小心”把原本扶在自己腰間的手抬高了三寸的家夥一眼,身子開始發軟的小丫頭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便由得自家男人為所欲為了——這個壞人,明明說好了今天教自己做壺的,結果教到一半,又開始亂來了。

 正當小丫頭徹底繳械投降,打算申請把手洗乾淨後再乖乖躺在床上引頸受戮之際,一陣門鈴聲傳了過來。

 被打攪了好事的楊鑄頓時勃然大怒:“哪個家夥這麽不識好歹,擾人好事是要下阿鼻地獄的知不知道!”

 小丫頭翻了個白眼,心說某人大白天的就想著亂來還有理了?

 當下嘻嘻一笑,掙脫了楊鑄的魔爪,然後蹦蹦跳跳地衝到門口,拉開了房門——真好,自己暫時又躲過了一劫!

 “誒?菲菲,還有……?”小丫頭看著陸菲菲旁邊的宋文軒,一下子沒記起來這位有些眼熟的男人是誰。

 見到宋文軒臉上有些尷尬的表情,陸菲菲得意一笑:“宋文軒,斑鳩網的那位,今天剛從魔都過來,打楊鑄電話打不通,於是就求著我帶他過來了!”

 小丫頭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宋文軒”這三個字她並不陌生,事實上,之前她去魔都買企鵝股份的時候,還是這個男人全程陪同的,只不過兩年沒見過面,她一下子沒認出來而已。

 “嫂夫人,你好,我是宋文軒,冒昧打擾,實在不好意思!”見到小丫頭想要道歉,宋文軒趕緊先行一步遞上了手上的盒子,提前轉移了話題。

 開什麽玩笑,這是楊老大的正配誒,敢讓她向自己道歉,要是楊鑄小心眼犯了,自己絕對有的受!

 見到宋文軒微微躬著身把一個精致無比的盒子遞到自己面前,小丫頭下意識地想要伸出手去接,快要碰上的那秒鍾,她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手上全是泥,頓時呀了一聲,趕緊讓陸菲菲幫忙接著東西,然後招呼客人,自己則是急匆匆地跑到衛生間裡洗手去了。

 ………………

 “切~!又在搗鼓你那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多大的人了,還在那裡玩泥巴!”先把宋文軒安排在客廳坐下,陸菲菲熟門熟路地來到擺滿各種泥料和工具的房間,對著正在收拾東西的楊鑄說道。

 “喂喂喂,注意點……!”楊鑄對著主動撲到自己懷裡勾著自己脖子,然後對著自己臉上就是一口的陸菲菲小聲喝道。

 這段時間來,這妮子每逢有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就會主動出擊,不過好在上次談話後,陸菲菲的行為克制了許多,沒有再直接上演武力逼迫的手段,因此幾次下來,楊鑄竟然也逐漸習慣了。

 “人家宋文軒大老遠地魔都趕過來,你還在這裡搗鼓這些破東西幹啥,趕緊出去見見人家!”陸菲菲義正言辭地說道,緊貼著楊鑄的嬌軀卻惡作劇般的扭了扭,又是一大波福利送了出去。

 楊鑄剛才本來就在火頭上,被陸菲菲這麽一副內有乾坤的嬌軀在自己懷裡一拱,哪裡還忍得住,頓時就有了暴走的跡象。

 零距離接觸下,陸菲菲感受到了楊鑄身體的變化,呀的一聲跳開,然後忍不住紅著臉吃吃笑了起來,有些得意,又有些示威似地瞅了楊鑄一眼後,這才輕輕咳了咳:“趕緊的,人家宋文軒找你有正事呢!”

 看著這妮子不斷扭頭看向衛生間的動作,楊鑄咬牙切齒地瞪了她一眼,這才調整了一下狀態,走出了房門。

 ………………

 “六千大大,你可總算出現了,給你打了十多個電話都不接,我還以為你不想見我了呢……虧的我花了老大的功夫,給你弄了一把顧大師的石瓢壺!”一見楊鑄出來,宋文軒便宛如一個委屈的小媳婦,一臉幽怨地看著他。

 楊鑄見他這副做派,,雖然知道這個人精是想保持跟自己難得的私人交情,但聽到“六千大大”這個差點就要消失在自己記憶裡的稱呼,他還是忍不住笑罵道:“滾粗!少在那裝腔作勢地惡心人!——我今天在做壺,把手機調成靜音了,沒聽到動靜。”

 罵完後,楊鑄這才反應過來:“你剛才說什麽?……顧大師的石瓢?”

 見到楊鑄那略帶錯愕的表情,宋文軒忍不住有些得意:“嘿嘿,六千大大,帶刻繪的滿石瓢哦……我可是求了好久才讓別人割愛的呢!”

 他們口中的“顧大師”,其實就是紫砂壺界赫赫有名的一代宗師顧景舟——這位生於1915年的老爺子被奉為紫砂界的泰鬥,其親手製作的“松鼠葡萄”更是作為新華夏建國的獻禮而載入史冊,不可謂不牛叉。

 只不過很可惜,這位最擅長製作石瓢壺的老爺子在1996年就過世了,由於其親手所製的紫砂壺並不算多,其余作品更是紛紛被各大博物館/文物館所珍藏,因此,就算你有錢,但是想要弄一把貨真價實的顧大師作品,真的是難如登天——後世2015年在和信春季拍賣會上的那把並不能算是顧大師真正巔峰之作的“大石瓢”,竟然也能拍出2800萬的價格,可見宋文軒這份禮物的份量了。

 “誒?顧大師?哪個顧大師?”這時候,剛剛洗好手的小丫頭從衛生間走了出來,有些好奇地問道。

 宋文軒哈哈一笑,卻親昵地摟了摟楊鑄的肩膀,有意無意地遮擋了小丫頭的視線:“六千大大,咱們直接去茶台那邊吧,一邊泡茶,一邊欣賞顧大師的作品這才是雅事嘛……話說回來,我可一下午都沒喝水了,口都渴死了!”

 說完,隱蔽地掃了掃楊鑄的某處。

 順著宋文軒的視線往下瞅去,楊鑄頓時秒懂,頓時有些尷尬地哈哈一笑,然後三步並成兩步,飛快地坐到茶台主座上,開始燒起了水來:“來來來,小斑鳩,剛好老夫許久沒有親自泡茶了,正好嘗嘗老夫的手藝有沒有退步!”

 手裡動著,余光卻是狠狠地瞪了某個惹禍的妮子一眼。

 剛走到客廳的小丫頭毫無察覺,只是有些好奇地看著已經被帶到茶台上的那個不大的盒子,在宋文軒的主動要求下,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拆開了那個檀木盒子。

 “誒?這個大師的石瓢看起來……很樸實嘛!”小心翼翼地把這把滿石瓢裡三圈、外三圈地打量了許久,小丫頭才有些不太確定地給出了自己的評語。

 的確,這隻石瓢怎看之下跟普通的壺沒有太大區別,只不過是油光稍微明顯一點,上面刻繪的竹葉仿佛也再尋常不過了,作為一個外行人,小丫頭實在沒看出這隻壺好在哪。

 接過手來欣賞的楊鑄聞言,卻是對自家女人翻了個白眼……很樸實?小妞,你到底懂不懂行?

 要知道,這種有著“壺中之王”稱號的石瓢壺,雖然其造型比例都有著嚴格規定和參數,但真要做好,其難度絕對遠超那些看起來花裡胡哨的花器……別的不說,光把幾何三角形和圓形完美地統一在一起,使其兼具飽滿度和張力、又要保證使用的趁手度和出水力度,就是一件需要數年、甚至十數年不斷打磨的手藝。

 而眼前這把顧大師的滿石瓢壺,雖然乍看之下平平無奇,但是你只需要將其360度轉一個圈,就會發現其線條的處理簡直是如火爐青,把“剛”和“柔”、“張”和“斂”四個特點拿捏的恰到好處——用比較矯情的說法,這把壺已經“近乎於道”了!

 粗略講述了一下石瓢的審美標準,把壺推給小丫頭讓她自己研究後,楊鑄這才轉過身來:“小斑鳩,這次跑上門來見過,到底有什麽事?”

 宋文軒略顯幽怨地看著他:“哎呀呀,這麽久沒見六千大大了,過來認認門不是很正常麽?”

 楊鑄鄙夷地看著他:“過來認門需要帶這麽重一份禮物?趕緊的,有屁快點放出來!”

 聽到楊鑄這很有些粗鄙的言語,宋文軒不怒反喜,知道剛才的遮掩動作起了效果,自己跟這位老大之間的關系在不知不覺間又近了一步。

 知道楊鑄性子的他當下也不遮掩:“是這樣的,六千大大……我聽說,鑄投國貿那邊投資和並購了兩個流媒體項目?”

 楊鑄先是用蓋子慢慢地把蓋碗裡的茶沫刮去,然後倒出洗茶水,這才抬起頭來瞅了瞅他:“消息挺靈通啊,沒錯,鑄投國貿那邊從安然公司那裡接手了一個流媒體項目;鑄投私募那邊也投資籌建了一個類似於斑鳩網的網媒項目——當然,受限於資質和當地政策,這個網媒項目初期隻做內容分享,還不能稱之為真正的網絡媒體。”

 宋文軒舔著臉,搓了搓手:“那個……老大,能不能把這兩個項目交給我來運作?”

 楊鑄一臉調侃地看著他:“哦?難不成是魔都的漂亮女孩子禍害的太多,打算去海外躲清淨?”

 宋文軒瞅了瞅一旁的小丫頭和陸菲菲,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那倒不是,魔都不比你們齊魯,只要時候錢給夠,一般沒什麽麻煩。”

 看著這貨意有所指地拿著自己開涮,楊鑄額頭忍不住跳了跳,宋文軒見狀,趕緊扯回了話題,愁眉苦臉地解釋道:“其實是這樣,這兩年我們斑鳩網一直被上面盯的很緊,束手束腳的,真的難受的很,所以我想帶著那些快造反的記者去海外溜溜,順便給他們撒撒勁——再不給他們發泄發泄,我那便就要炸了!”

 “哦?你的那些簽約記者要造反?”楊鑄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這貨。

 宋文軒歎了口氣:“自打兩年前我們斑鳩網搞了那次《華夏食品安全現狀大調查》,鬧出了偌大的動靜開始,下面那幫子簽約記者固然是人心振奮,但上面對於我們的審查力度卻越來越嚴;”

 “你知道的,雖然現在的斑鳩網在新聞內容這一塊盡管是盡可能避開了那些敏感話題,更多的是在走輕話路線,但是原有板塊的底子放在那,要想繞開社會重大事件是不可能的——事實上,這兩年來,壓在我手裡的類似深度報道專題足有近兩百份之多。”

 “其實倒不是我不想發這些專題,也不是不願意幫忙……而是上面卡的緊,我是真的沒法子啊!”

 “眼見著這麽長時間過去了,那些材料還是沒法子發出去,有些記者就開始發飆了,動不動就打電話來總部亂噴一通,甚至有人專門坐上兩三天的火車,跑我這來堵門要說法——好幾次了,要不是有人攔著,那些簽約記者的拳頭差點就要落在我臉上了!”

 說到這,宋文軒有些心累地吐了口氣:“其實我很理解他們,這近兩百份專題報道,都是他們冒著人身風險,付出了無數委屈和心血之後才涓匯而成的文字——他們的本意,不圖名,不圖錢,無非就是本著記者最起碼的良知,想要還大眾一個公道真相,還社會一個朗朗晴日;”

 “眼見著包含著自己一腔熱血的材料,投遞到了自己心目中最值得信任的新聞平台,結果快兩年了卻宛如石沉大海……換成是我,也恨不得殺上門去給他兩巴掌吧?”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我tmd比他們還難啊!”想起這兩年的各種委屈,宋文軒忍不住爆了粗口。

 “老大,你知不知道,為了能讓這些材料過審,我隔三差五地就要去相關部門裡孫子似地求爺爺告奶奶,讓他們高抬貴手;甚至還承諾,願意每年從斑鳩網的帳上劃出3000萬來投入到各個公益事業裡去——要知道,斑鳩網的衍生商業項目還沒有完全開展,盈利有限,這3000萬幾乎就是我個人所有的收益了啊!”

 “可是即便如此,由於上次我們搞的動靜太大,上面依然沒有任何松口的意思,那些材料也依然只能鎖在硬盤和保險櫃裡繼續吃灰;然後,我也依然過著隔山差五就被麾下記者當面破口大罵的日子……尼瑪的,這種兩面不是人的日子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看著一臉悲鬱的宋文軒,小丫頭和陸菲菲忍不住有些可憐起他來。

 這人看起來是個應該被衝進下水道的渣男,但瞧這樣子……似乎這貨整日裡尋歡作樂,其實是在緩解自己巨大的心理壓力?

 而一旁的楊鑄卻深知這貨的尿性,知道他心理承受能力強大的很,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固然會給宋文軒帶來巨大的心理壓力,但絕對不至於讓他崩潰至此;因此,眼下的這副做派,估計還是表演的成分居多,當下沒好氣地丟了一根煙過去:“說實話!”

 宋文軒接過煙,立時換了一副面孔,嬉皮笑臉地說道:“老大,其實是這樣的,最近清漪不是讓我負責企鵝網的新聞板塊麽……我在裡面加了個海外專欄板塊,專講海外社會新聞,發現效果挺好的。”

 “只不過呢,你也知道,咱們國家慕洋犬太多,見不得有人說國外的不好……因此呢,在這些海外專欄的各個文章底下,有不少人在罵咱們捏造事實的。”

 “我這個人你也知道,不在乎錢,卻很在乎自己的氣順不順;”

 “面對著那麽多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慕洋犬,我們作為網媒機構,肯定是不能直接下場懟的,這樣也太丟份了,還容易越抹越黑;”

 “所以呢,當我知道鑄投國貿在海外搞了兩家流媒體後,立馬就蹦出了個主意——既然華夏人說的你可以裝作不信,那麽那些洋鬼子親自現身說法,你總歸不能裝眼瞎了吧?”

 楊鑄聞言,頓時來了點興趣:“哦?怎麽個玩法?”

 宋文軒哈哈一笑,臉上滿是得意:“簡單啊,現在的流媒體技術已經比較成熟了麽,只要服務器儲存空間夠,外加上傳的文件不要太大,那些視頻都可以很順暢地加載和播放;”

 “所以呢,我就想著,要不用街訪或者個人分享的形式,讓那些洋鬼子化身為記者,自己報導自己國家發生的社會事件或者自己分享一下自己對於某些事情、尤其是國人對他們一些觀點的看法?”

 “而斑鳩網的那些簽約記者,正好也可以接手一部分幕後工作,把那些無法過審的素材拆開,然後改頭換面,逆向植入到這些節目的環節裡去。”

 生怕楊鑄不了解這是什麽意思,宋文軒解釋道:“打個比方,斑鳩網不是有許多關於醫改的專題沒法過審麽?”

 “那咱們換個方式來,我不再說醫改的種種弊端,而是通過采訪歐美人,讓他們通過自身經歷簡述一下在醫療產業高度產業化的本國,醫藥分離後究竟是什麽一個現狀,以及他們現在對於本國醫療行業的看法——當然,其中的內容尺度要把握好,不能把話說的太直白,但是又要能引人產生聯想;”

 “到時候我們斑鳩網或者企鵝新聞挑起一個觀察話題,讓網民們參與,但是自己並不表明觀點……至於後面的衍生話題,就交給其余媒體去打嘴巴仗吧!”

 說到這裡,宋文軒臉上露出奸詐的笑容:“反正歐美最近失業率依然居高不下,只要能賺錢,這些人絕對不介意按照我們的指引在網上露露面——只要這種類型的視頻和新聞一多,國人自然就會明白國外究竟是什麽鳥樣的,有了參照物,也自然明白國內的一些事情該怎麽去看待;”

 “而且最妙的是,現在咱們國家對於網絡媒體這一塊的法律並不完善,只需要增加這些視頻裡的【娛樂】屬性,將其包裝成為一個文化交流視頻,那麽不管是斑鳩網也好,企鵝新聞也好,轉載和搬運這些視頻素材就會沒有多少難度——到時候,咱們不但能堵死那一條條慕洋犬的臭嘴,還能順道打通國內外新聞的通道,其不是一石二鳥?”

 楊鑄有些驚異地看著他……一段時間沒見, 這貨有長進啊!

 眾所周知,世界上所有的認知偏差都源於信息不對等,而造成信息不對等的因素裡,起碼有70%是歸於信息獲取渠道狹窄,而剩余的30%來源於主觀惰性。

 而隨著民智的開啟,越是信息內容豐富、客觀、且不輕易發表主觀傾向性的媒體平台,其實越容易受到民眾們的信任——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如果斑鳩網能順利整合漂亮國那兩個流媒體平台,並按照現在的想法走下去,那無疑會使其影響力更上一層樓。

 只不過,深知“輿論”這兩個字威力與事後因果的楊鑄顯然並不打算玩慢跑,當下嘴角露出一絲壞笑:“小斑鳩,把那兩個流媒體交給你倒也無所謂,只不過……搞這兩個項目我是有著自己目的的,既然你想要這兩個流媒體,那麽理所當然的,你也得把它們該承擔起的作用承擔起來!”

 瞧見楊鑄嘴角的那一絲不懷好意,宋文軒心裡頓時湧起了一絲不妙,猶豫了一小會,他才戰戰兢兢地說道:“老大,你又想搞什麽動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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