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鳥們都知道，新兵蛋子分級如下——

　　E、5項基礎屬性(精神力除外)累計不過25

　　老弱病殘也來面試?

　　難不成貝塔仔預防老鳥們摸魚生痔故意加活?

　　D、5屬性累計不過75

　　一天24小時板凳和床墊挨著屁股的亞健康人群，

　　趕緊送去異能部過篩吧。

　　C、5屬性無一低於25，累計超過200

　　孱弱的新人重啟者。

　　我們有很多文件需要處理，月薪1000來不來?

　　B、5屬性無一低於50，累計超過400

　　emm，重啟初期百廢待舉，我們還缺搬磚的

　　A、5屬性無一低於100，累計超過800

　　新人中的標兵，歡迎加入體能部

　　S、5屬性無一低於200，累計超過1600

　　新人中的大師，典曉邇可以為你暖床，戴森可以為你做飯，

　　運氣好一點，未來你也可以成為英雄級重啟者，流芳百世。

　　SS、5屬性無一低於400，累計超過3200

　　英雄轉世，總部加大投資，分部全員紅包，

　　快來舔咱未來的領導。

　　X、全屬性累計超10000，精神力必須大於1000

　　神話再世，分部可遇不可求，人類複興的希望，

　　淚崩，大神，我們可算等到你了！

　　·

　　所以，典曉邇和兔姐此刻的心情可以稍稍理解了吧。

　　當然，每日磨礪心性、精神力過千的白帶就沒那麽驚訝了，只是隨手把結果發給了戴森而已。

　　然後，過了5秒，白雲大廈開始劇烈震顫……

　　九鼎內部的警報聲隨之響起:

　　“警報警報，近實訓練場內部牆體出現損傷，疑似被暴力入侵！”

　　“警報警報，近實訓練場內部……”

　　吸溜溜~

　　上唇掛著咖啡沫，白帶悠然沒入椅子，

　　“呵呵，逗比……”

　　·

　　“待會兒見到張總時一定要注意言行舉止。”

　　“張總是這兒最大的頭，整個白雲分部都是她一手建立的。”

　　“她在總部是大紅人，平時基本不現身，沒想到會親自接見你。”

　　“誒，瞧我這腦子，你這成績，她不來見你也說不過去……”

　　真見鬼，這紅色走廊為什麽如此狹窄。

　　王棟左眼微眯、右半邊身子和腦袋貼著牆壁，極力躲避戴森那張頂在腦門上的大臉。

　　從白色房間出來時，這家夥衝過來把王棟高高舉起，一邊高呼萬歲一邊如甩乾機般原地狂轉。

　　液壓機般的雙掌，因激動而用力過猛，王棟立刻臉色發紫差點肋骨斷裂，幸好這家夥反應快及時松手。

　　好吧，將來再怎麽猛的神話大人，現在對戴森而言也只是塊剛出廠的小餅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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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手托腰艱難前行，王棟暗暗咒罵自己那不靠譜的精神屏障，為何此時還不釋放。

　　這都被浩克級巨漢貼身了，是男人就該有危機感好吧！

　　渾身繃緊，尤其是括約肌——放，放，放！

　　然而，戴森口中滔滔不絕的熱氣照樣噴在臉上。

　　麻蛋，中午吃洋蔥了吧。

　　難道只能在VR遊戲中用?

　　靠，那要它有毛線用。

　　“我這次評分很高吧。”

　　終於忍無可忍，騰出一隻手將戴森碩大的狗頭推開，

王棟緩過一口氣肯定道。　　“高，很高，否則也得不到張總的接見了。”

　　“可我覺得我還能打……”

　　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王棟懊惱道，

　　“明明剛熱身，結果就被強製登出了。”

　　“我還想看看通關畫面呢。”

　　戴森:……

　　通關?

　　未曾設想的目標，哪怕現在……

　　果然傳奇級種子選手的想法就是卓爾不群。

　　回想自己當初存活16分鍾殺敵58人的興奮勁兒……

　　燕雀！

　　“以後會有機會的，總之先把張總面試這關過了。”

　　不自覺地，如浩克般的巨漢縮了縮身子，寬慰完又繼續叮囑，

　　“她人挺好的，就是太神秘，不過你也不必有太大壓力，只要……”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誒，你不知道……”

　　·

　　威壓！

　　即便是第一次切身感受，但畢竟是二次元文化中的熱門概念，在走入小會議室的那一瞬間，王棟便立刻意識到了。

　　深水區的壓力感和桑拿房的缺氧感重重包裹身體和意識，哪怕穿著衣服，卻仍舊感覺自己被對面的存在肆意窺探，從頭到腳從呼吸到心跳，甚至每根毛發每個汗孔都不曾被放過。

　　小會議不大無窗，一張桌子，兩把椅子……?

　　“請坐。”

　　對面的存在，應該是張總，語氣柔和道。

　　是個女人。

　　正面的壓力消失了，王棟被後方的無形之力推著來到椅子前，默默坐下。

　　兩把椅子嗎?不確定……

　　對面存在的那個方向是一片模糊，不是視覺上的模糊，而是意識和知覺上的全然消退。

　　這種消退……王棟想了想，也許可以解釋為——當下感知當下遺忘。

　　按照記憶理論，人的記憶有三步:

　　瞬時記憶、短期記憶、長期記憶。

　　每一步都有遺忘、選擇、留存。

　　對面肯定有一個存在，這是觀察得到的感知，但那個存在的具體形象在經過王棟的瞬時記憶時，就被全部遺忘了，所以直觀感受就是一片模糊。

　　如同光線在進入鏡頭的那一瞬幾乎完全消失了，不停欠曝無法成像。

　　這種模糊感甚至影響了他的注意力，直到落坐之後，才意識到自己無意間就坐的這個事實！

　　王棟有點慌，哪怕面對異度空間和真實VR戰爭，至少自己還能完全自控。

　　但現在，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跌入了現實和夢境的夾縫之間。

　　難道她是……「逆模因」?

　　九鼎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組織?

　　為何超自然現象頻頻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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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腦中一片混亂，臉上卻突然感覺涼涼的，王棟驀然清醒，感覺有隻手在輕輕撫摸自己的臉。

　　汗毛炸了一片，簡直比見了鬼還恐怖——

　　你想想啊， 你去面試，終面是公司的大Boss，你看不見對方，對方卻可以為所欲為。

　　讓你坐就坐，想摸你就摸……

　　在心跳極速飆升到180後，王棟眼前顯現出一條勻稱的小臂，如少佐覆蓋光學迷彩的義肢，閃爍不定。

　　“咦?”

　　對方似乎微微驚訝，然後那條迷幻的小臂縮了回去，在距他一臂之遙的精神屏障上消失了。

　　“抱歉，嚇到您了……”

　　來自張總的致歉語氣真誠而輕柔。

　　可不嘛太嚇人了，剛剛比貞子恐怖多了。

　　但能放出精神屏障，王棟總算稍稍安心。

　　戴森的叮囑不虛，這個張總果然詭異，給人壓力太大了。

　　不過對方的語調和行為有著截然相反的效果，非常容易讓人產生好感且令人安心。

　　就這麽一個收手的動作和一句輕輕的致歉，心理危機似乎就解除了，足以打消他那不穩定的精神屏障。

　　王棟把心放回肚子，並沒發覺少了點啥，就聽對方繼續道，

　　“我只是沒想到……”

　　“沒想到自己真的還能再次見到您……”

　　啥意思?咱倆見過?

　　領導，你這樣一口一個您的，讓我很惶恐誒。

　　感覺自打進了九鼎，情緒和思維已經連貫不起來了，王棟暗歎。

　　自己回去上知乎發條‘白雲九鼎面經’，一定能上熱榜吧……

　　噗通！

　　一聲跪地聲傳來，他就感覺雙膝被人死死摟住了……

　　“大人！我總算等到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