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那日,那個母狗捉住了儷蓮菏,匆匆地跑走,跑到半路,看見這個儷蓮菏生得花容月貌,就動了淫心,跑到一個山坳裡,看地上一片茅草,就把那個儷蓮菏丟到亂草之上,開始扒拉她的衣服,那個儷蓮菏哪裡肯依,大聲地叫喚。
母狗唯恐她的叫聲招來意外,急忙一巴掌把個儷蓮菏打得暈沉沉的。
母狗急忙脫自己的衣服,正脫之間,忽然聽見旁邊有一個聲音響起:“沒羞沒臊!”母狗一驚,急忙抬頭一看,只見旁邊的一棵樹上,樹杈那裡,斜倚著一個人,只見那人,雙目空空,眼珠子似乎被誰給挖去了,又一身破衣衫,手裡拿著一根拐棍,正在撥開面前的樹葉,背上還背著一個葫蘆樣的背囊。
母狗沒有好氣地說:“你個瞎子,關你卵事。滾開點!”
那個瞎子正是空目桑,他說:“我倚在這裡歇氣,你跑到這裡來呼哧呼哧,打攪我的清淨,還要呵斥我滾開點,你小子,有點囂張哦!”一邊說,一邊用那拐杖來指著母狗。
母狗站了起來,卵火地說:“你個瞎子,難道要我好好修理你一番。”說著話,一下子跳了起來,一掌朝著倚在樹杈上的空目桑打了過去。
空目桑用手裡的拐杖輕輕一撥,就隨便地撥開了母狗的掌風。
母狗心裡一驚,忽然驚異地叫起來:“你就是空目桑?”
那空目桑說:“你看像嗎?”
母狗急忙朝著他抱拳鞠躬說:“空木前輩,小子打擾了你的清淨,是我該死。”說著,還扇了自己一個耳光,然後趕緊說:“小子馬上離開。”說著,就要去彎腰抱起那個昏沉沉的儷蓮菏。
空目桑說:“慢著,等我看看這個小妞臉嘴生得如何?”
說著,就從樹上跳了下來,裝模作樣地來打量躺在地上的儷蓮菏。
母狗在旁邊看著這個空目桑居然在看女色,心裡又怕又有些好笑:一個瞎子居然都知道看美色,他連眼珠子都沒有,拿什麽看的呢?難道是用鼻孔來看的,真是咄咄怪事。
估摸著空目桑看得差不多了,母狗低聲下氣地說:“你老人家看得差不多了,我就把她弄走了哈,免得打攪你老人家的清淨。”空目桑說:“這個妞是哪家的,你從哪裡弄來?”
母狗忽然想起自己曾經聽說過空目桑在一家店裡奪蛟龍幫送給望月教的玉明珠的事情,看來空目桑和望月教肯定有仇,不然怎麽會奪取人家送給望月教的玉明珠呢?想到這裡,母狗說:“這就是望月教教主的女兒,你看她的臉嘴還勉強哈?”
空目桑聽了,說:“哦,這就是儷某人的女兒喲。乖乖,怪不得看起來還值得一看。”
母狗心裡尋思:這個空目桑眼珠子都沒有,他看地上這個小妞,竟然看出了美色的好歹,到底是用什麽來看的呢?母狗心裡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空目桑一笑,說:“想我上次奪取蛟龍幫送給望月教的玉明珠,竟然失手了,這次,我正好用這個小妞去換回玉明珠來,這個交易劃算。”
雖然空目桑劃算,但是母狗卻急了,說:“空目前輩,這個是我專門抓的,要拿回幫裡去交差的,還望前輩行行好。不與我這個小輩子為難。”說到這裡,母狗臉上簡直是帶著哭相。
空目桑卻不以為然地說:“你回去就說,她跑了,不就得了?這麽簡單的問題。”
母狗急忙說:“當時那麽多人看著我親自抓走她的,現在我回去說她跑了,
我會被處罰的呀。” 空目桑卻說:“那是你的事情,我管不了那麽多。你打攪了我的清淨,就留她在這裡,當做給我賠禮道歉。”
母狗急得快要跳起來,說:“空目前輩,您老人家大仁大義,行行好吧,我求求你了。”
空目桑不耐煩起來,說:“你還囉嗦什麽,等惹惱了我老人家,你就不會走路了。”
母狗急得臉上的哭相更難看了,心裡一橫,說:“既然這樣,我就要得罪你老人家了。”
那空目桑斜著空眼瞟了他一下,說:“喲呵,還要得罪我?”
母狗雙手一伸,陡然之間, 掌化鋼叉,只見那雙手化作了兩把鋼叉明晃晃的,朝著空目桑當胸狠狠地插了過去。
空目桑用手裡的拐杖輕輕一蕩,那鋼叉頓時歪了方向。
母狗哪裡甘心,腳下一旋,立即又回身把鋼叉插了過來。
空目桑把那拐杖一點,那拐杖陡然變長了,哧地一聲直伸到了母狗的腳下,一瞬間拐杖軟得像一根繩子一樣,輕輕一卷,卷起這個母狗在空中,又摔了下來,摔得這個母狗一個狗吃屎,吃得嘴裡一嘴土,摔得身上一身泥。母狗趴在地上好不狼狽。
母狗爬起來,看了自己簡直不是空目桑的對手,隻得說:“我打不過你,算我倒霉。”說著話,一溜煙跑了。跑到半路,想想自己無法回去交代,心裡好生懊惱,暗恨自己如何一時色迷心竅,以至於誤了事情,昏沉沉地到這山旮旯裡來丟了人,這下子回去如何交代。因為那麽多人親眼看著自己把她弄走的。偏偏自己又跑得遠離了預定交人的地點。真是有理都說不清了。真是悔得要死悔不當初。
正在邊走邊懊惱之際,忽然看見路邊有一戶農家,門口站著一個女孩,面容普通,正在用盆糶米,母狗心裡頓時來了主意:不如把這個女孩抓走,充作那個儷教主的女兒,反正他女兒的廬山真面目,只有自己才見過,其他人又沒有見過,管他的,哄得一時算一時。於是馬上跳上去抓了這個女孩,夾在咯吱窩下馬上就走。那米和盆灑在地上。他還唯恐這個女孩胡言亂語,就乾脆弄傷了這個女孩的舌頭,又弄傷了她的耳朵,讓她有話說不出來,聽也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