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王老九空著急也無用,辭別幫主,回到他居住的府邸,進了庭院裡面的左廂房,看看那個床上仍然在睡著的聶得遠,心裡想:用了那麽多藥,看來今日應該醒得了.就坐在床邊等著,等到夜裡天黑燈亮,王老九開始打起瞌睡來,忽然聽得唉咦一聲,他急忙一看,原來是那個聶得遠終於醒了,王老九說:“小夥子,你終於醒了。”聶得遠睜眼一看,說:“你是誰呀?”王老九說:“你在抹劍山莊被人打暈了,我救了你回來,你當時正昏蒙,現在終於醒了,我也就松了一口氣。”聶得遠卻奇怪地說:“抹劍山莊?什麽抹劍山莊?”王老九說:“你在抹劍山莊和人打架,你忘記了?”聶得遠奇怪地摳了一下後腦杓,說:“我在抹劍山莊和人打架,我是誰呀?”
王老九聽了,心裡尋思:“難道這個家夥得了失憶症了嗎?要真的那樣的話,可就麻煩了。”王老九說:“你在抹劍山莊被人打傷,是我碰見,好心把你救了回來。”聶得遠又奇怪說:“我被人打傷?你救了我?”王老九說:“是呀,你慢慢想想。”
聶得遠吃驚地說:“他們為什麽打傷我呀?我招他們惹他們了?還是欠他們的帳沒有還呢?”
王老九說:“這個就不知道原因了,你先慢慢地養身體,等身體好了,再慢慢地回憶。”說著,王老九走了出去。一會兒,一個仆人端著一大碗參湯走了進來。那參湯還在冒著熱氣。
聶得遠一邊喝一邊打量這個屋子裡,屋子裡布置得還很雅致。
聶得遠喝完參湯,問那個仆人說:“哥哥,你們這是哪裡呀?”
仆人說:“這是哪裡你都不知道?這是在飛鷹幫裡呀。你在這裡,可不要亂走亂逛。”
聶得遠滿臉納悶地說:“飛鷹幫?飛鷹幫是幹什麽的?”
那個仆人說:“你連我們這個大名鼎鼎的飛鷹幫都不知道,真是傻瓜一樣,實話告訴你吧,我們飛鷹幫,還有那個望月教,是當今兩大門派,本來都還有那個北方的唬牙幫,但是他們已經沒落了,被我們兩大門派聯手打得一蹶不振。”聶得遠驚訝地說:“你們好端端地打什麽呀?打了不痛嗎?”那個仆人瞟他一眼,說:“你大概是痛壞腦子了,什麽也不知道。”說著,端著那個空碗出去。
王老九站在屋外,低著頭想了又想,臉上有些失望的神情。
半響,王老九走了出去,轉了幾轉,到了一間偏僻的屋子裡,對裡面的一個黑衣人說:“那小子好像得了失憶症,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裝的,你這段時間,最好還是不要露面,以免被那個小子認出來。”那個黑衣人說:“要看出他是不是裝的,可以帶他出去,讓他碰到那個譙忠明,就說那個家夥是他的仇人,讓他殺了他。這樣一來以毒攻毒,便知真假。”
王老九聽了一拍大腿,說:“好主意!”
且說望月教在和飛鷹幫聯系換人失敗以後,儷教主和右護法一起商討這個事。戴子珠說:“看來儷小姐應該跑掉了,或者被什麽人救走了,不然他們飛鷹幫怎麽會不同意換人呢?”儷教主經此一事,顯然精神要好得多了,因為他看到了希望,說:“好事!好事!把柄還被我們捏在手裡,同時要抓緊加派人手,各處打探,看看到底是什麽原因,同時也要加緊讓潛伏在飛鷹幫的暗線,加緊打探真實情況。”
正在議論之際,忽然有手下來報,說是飛鷹幫發出了五路追殺令,追殺那個當初在風水埡附近擄走儷小姐的母狗。儷教主和右護法聽了,既擔心又興奮,擔心的是那個母狗到底是一個色狼,唯恐他傷害了小姐,興奮的是,既然飛鷹幫發出了五路追殺令,那也許是母狗一不小心讓儷蓮菏逃走了或者被人救走了。
戴子珠說:“如果真的是儷小姐已經遇害,那麽飛鷹幫就會拖延交換的時間,或者不同意交換;如果是說真的儷蓮菏在母狗的手上逃脫,或者被人救走,那麽母狗由於怕被責罰,就會隨便找一個女子來冒充儷蓮菏,因為他萬萬沒有想到會拿儷蓮菏來和竇老頭交換。因為竇老頭被我們藏起來長達三年時間,是絕對機密,沒有哪一個知道。”
儷教主說:“你在去交換的時候,一刀殺了那個冒充蓮菏的女子,對手是什麽反應?”戴子珠:“對手是右護法王老九負責交換,當時他那神情,是萬萬沒有想到,直接是大吃一驚。”儷教主點頭說:“這就對了。看來他們也不知道蓮菏是假的,看來他們也是被母狗給騙了。”
戴子珠說:“現在既然知道了飛鷹幫沒了交換的砝碼,看來只怕他們要來偷人回去,所以現在要加緊防守。他們在我們這裡肯定也伏下了眼線,只是我們一時還不知道是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