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蓋頭的話音兒還沒落下多久,數學老師就姍姍來遲,也不曉得體育老師是不是又得友情“病”那麽一下子。
“你們趕緊去上體育。”
整體學生乖巧而聽話,老師說什麽就是什麽,跟陰陽怪氣的和黎施說話完全不同。
“老師,快月考了,我覺著應該學業為重,您把這節課佔了吧。”
說真的,聽見這句話的時候,黎施整個就一大迷惑,他上學這麽多年,從來就沒聽過這種要求!
黎施看著數學老師,就差把“我想出去玩”給寫臉上了。
數學老師大手一揮道:“說話的同學想的話可以留下上自習,其他人去上體育課吧。”
黎施上去給數學老師一個熊抱,蹦蹦噠噠的第一個出了教室門。
有領頭的,後面自然就會有人跟著走。
走到一半,黎施推開窗,探著腦袋笑嘻嘻的說道:“你一個人好好學習哦。”
在黎施的注目禮下,那位剛剛站起打算一起去上體育課的同學,牙齒咬著嘴唇,恨恨的又坐了回去。
對於課程上的斷斷續續的體育老師,自己都回憶不太起來太極拳他講到了哪裡,象征性的練了十來分鍾,就爽利的讓同學解散自由活動。
“蓋蓋啊,以你之前看不行我的心理活動揣測一下,有些人幹嘛這麽陰陽怪氣的?這是純純的針對。”
喜提新外號的鍋蓋頭已經在思考這次回家要不要換個髮型了。
鍋蓋頭:“你走後門進來的吧?”
黎施:“嗯哼,憑老爹的本事走後門,不至於招人恨吧,又不是我非要來的。”
瞥了眼黎施,鍋蓋頭道:“不學習。”
黎施托著腮幫子道:“唉?”
“人笨還不努力。”
撓了撓頭,黎施道:“可是,唯分數論是不對的。”
“以及,你開口罵人笨,不太禮貌吧?”
“而且我又沒影響你們學。”
正說著話呢,趙銘突然竄出,人朝著黎施就撲了過來,把黎施給撲的就是一個踉蹌。
趙銘探頭探腦的說道:“聊啥呢,聊啥呢?”
黎施:“我覺著我被針對了,總有人說話陰陽怪氣的。”
眨巴了眨巴眼睛,趙銘道:“陰陽回去唄,怕他們啊?”
“再說了,不遭人妒,是庸才,這樣才能說明你優秀。”
這話說的黎施都笑了:“死活學不會的優秀?”
一捏黎施的臉頰,趙銘道:“皮囊啊,一副好皮囊。”
“從咱們班門口路過的女生都會停一下子的,你沒注意?”
黎施稀奇道:“地上有膠?粘著她們鞋了!”
趙銘嘿嘿一笑道:“看你嘍,咱們學校好看的人可不多。”
“正所謂,三中出校花,五中出校草,一中的恐龍遍地跑。”
“咱們十一中在顏值方面很平庸。”
黎施極為配合的做了個花兒的手勢放在臉頰下說道:“那是,畢竟我年輕又貌美,能比我還好看的,我目前還沒見過。”
趙銘一拍黎施的後背道:“兄弟,你是十一中公敵!影響他人三年擇偶。”
“你抽屜裡的小紙條和情書都泛濫了吧?”
黎施:“哪兒有那麽誇張,大多數人都忙著學習呢。”
“分分分,孩子的命根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