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窗簾,望向窗外,映襯著清晨的一抹陽光,江面的霧,慢慢散去。
衝上一杯茶,黃筱妮坐到陽台,好久沒有這麽安靜的待著了。
回想一年前,黃筱妮得知自己龍族的身份後,便開始為南鵬龍族地下組織提供援助。
除了工作上的事情,黃筱妮每周都會拿出一些時間來修煉法術,因為法師階層的跨越是十分困難的,所以只能寄希望能夠快速提高法術的運用能力。
“咚咚咚!”
“筱妮,我們該出發了。”
是任子墨,今早已經跟李琳打好招呼,準備上午就過去。
心悅達心理健康谘詢中心門口,雷尚文早早的迎在那裡。
“黃董,久仰久仰!我是這裡的主任,雷尚文。”
“你好,雷主任。”黃筱妮簡單的跟雷尚文打了個招呼。
雷尚文知道黃筱妮也並不奇怪,最近新聞媒體頭條都是關於皇東的消息,所以還沒等任子墨開口,雷尚文便上前打了招呼。
“我們去辦公室聊吧,二位,請!”雷尚文前面帶路將兩人請到辦公室。
期間任子墨見黃筱妮突然眉頭緊皺,因為雷尚文在旁邊也不方便詢問。
“二位,嘗嘗這茶怎麽樣,這是我珍藏了幾年的茶葉。”進門後,雷尚文便幫兩人泡好了茶。
黃筱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好茶,雷主任有心了。”
“黃董是貴客,應該的應該的。”
“雷主任,您也知道,最近我們公司發生了很多事情,這幾天總是休息不好,精神有些疲勞,想過來找您診治一下。”黃筱妮說明了此次前來的目的。
“沒問題,黃董。”雷尚文對黃筱妮畢恭畢敬的說,“您這種狀況主要是由於精神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造成的,可以通過催眠來幫您放松一下,因為這種狀態是最近產生的,時間不長,所以一般一到兩次的治療就可以恢復正常。”
“麻煩雷主任了。”
任子墨感覺這次黃筱妮有點多此一舉,既然已經來到了辦公室,而且就他們三個人,何不直接對雷尚文施法?
“那,子墨?”雷尚文看向黃筱妮,估計是想任子墨回避。
“雷主任,叫子墨在這裡陪著我吧。”
此時任子墨觀察到黃筱妮像是有些許緊張,不知道她在害怕什麽,還是說對自己的催眠法術失去信心?
雷尚文起身打開一旁的CD,輕柔的音樂回蕩在整個辦公室。
“黃董,您先躺下。”雷尚文示意黃筱妮躺在沙發旁的搖椅上,而他自己則坐在搖椅對面的椅子上。
“注意聽這首音樂,精神集中在音樂上,放松......”
此時的黃筱妮看起來有些疲憊,雷尚文隨即拿出一塊懷表。
“黃董,您看。”雷尚文拿起表鏈,懷表在黃筱妮的眼前來回晃動。
“左...右...”
黃筱妮的眼睛開始變的迷離,眼看就要撐不住了......
“叮~”懷表突然打開,黃筱妮的眼睛瞬間閉上。
黃筱妮被催眠了?
“怎麽可能?”任子墨看到眼前的情景輕聲說道,他不相信一個法師會這麽輕易的被人類催眠。
“啪!”正當雷尚文準備收起懷表時,懷表突然自動合上,並繼續左右搖擺起來,雷尚文先是一驚,突然,看著懷表的眼睛逐漸暗淡下來,此時的黃筱妮睜開眼睛從搖椅上坐了起來,拿過雷尚文手中的懷表,
開始對雷尚文催眠。 黃筱妮的狀態看起來稍微緩和了些,之前的緊張感也消失了。
“子墨,想了解什麽,你直接問就可以了。”
原來黃筱妮並沒有被催眠,而是在雷尚文進行催眠的過程中反催眠了雷尚文!至於為什麽不直接使用法術控制住雷尚文而是選擇這麽複雜的常規催眠,任子墨還是十分不解。
“兩年前,改造過的“夢幻曲”是怎麽丟失的?”
任子墨見雷尚文已經被催眠,便坐到他的身邊開始問了起來。
雷尚文木木的看著任子墨,有氣無力的說:“沒有丟失,是我故意泄露出去的。”
“之前你說是你們單位丟失的,後來花錢買斷了渠道回收,並且我也調查過,你確實是買斷並回收了光碟。”
“那都是做給你們看的。”這時目光呆滯的雷尚文臉上漏出了詭異的微笑。
不出任子墨所料,這裡面確實隱藏了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是怎麽泄露出去的?你的目的又是什麽?”任子墨迫切的想知道這個偽善的面孔下到底隱藏著什麽。
“是我故意泄露給劉畢的,兩年前我以訂購音響製品為由,邀請劉畢來到單位談合作事宜,期間我把辦公室桌上的光盤收拾到工作室,故意漏下一盤。”
“你又怎麽確信劉畢會拿那盤光碟?”
“以我對劉畢的了解,這種人以前就留有案底,是個唯利是圖的人,肯定對心理谘詢機構的音響製品非常感興趣,光盤就是這樣流出去的。”雷尚文講到這裡的時候居然還滿意的點了點頭。
“為什麽要這樣做?到底有什麽目的?”
“我...我為什麽要這樣做?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雷尚文瘋了一樣的一直在喊“我不知道”。
這時黃筱妮趕緊伸出手放到雷尚文的眼前,把懷表重新放回雷尚文手中,並對著他說到:“催眠很順利,一切按照你的計劃發展,收好你的懷表。”說完便躺在了搖椅上。
“叮~”懷表突然打開,雷尚文一個趔趄差點從椅子上摔倒。
雷尚文緩了緩神,“黃董,您醒醒。”
黃筱妮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結束了?”
任子墨在一旁目睹了整個過程,不得不佩服黃筱妮的演技。
“黃董,感覺怎麽樣?”
黃筱妮伸著懶腰,假裝很舒適的樣子,“感覺舒服多了, 睡了一個好覺,謝謝你,雷主任。”
“子墨我們回去吧。”這時黃筱妮給任子墨使了個眼色。
“雷主任,我們就先回去了,如果有需要我們再提前聯系您,麻煩您了,後面我的助理會跟您結算費用。”黃筱妮非常客氣的說。
“不用這麽客氣,應該的,能為黃董服務是我的榮幸。”黃筱妮算的上是南鵬的名人,很多人都想巴結她,想必雷尚文也不例外。
送走黃筱妮,站在門口的雷尚文表情卻有些凝重。
回到車上,任子墨忍不住問道:“剛剛我們為什麽要停止?”
黃筱妮坐在車裡,好像在思考著什麽,臉色有些難看。
“其實雷尚文帶我們去辦公室的路上,我就嘗試使用法力控制雷尚文了,沒想到的是雷尚文的身體居然有法力保護罩的存在,這就說明他很可能是一個法師,又或者是被法師施了法術。”
怪不得當時見黃筱妮眉頭緊皺,原來是這個原因。
“不過在我試用常規催眠後,雷尚文很明顯是被我催眠了,說明第一種可能基本可以排除,雷尚文應該是被法師施了法術。”
任子墨活了二十幾年都沒聽過法師,這幾天的每件事情卻幾乎都跟法師有關,“所以你剛才停下來也是跟幕後的法師有關?”
“我剛才之所以沒有繼續下去,是因為一旦我衝破了法術罩就會被幕後的法師察覺,我是不想讓他發現我的存在,對方在暗處,不知是敵是友。”
黃筱妮發動了汽車,“我們先回去吧,這件事情要背後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