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鵬城南,這裡是南鵬的漁業基地,碼頭綿延二十余公裡,每天成百上千條各類漁船出入碼頭。
清晨,一艘遠洋漁船正在靠港,這次出海,漁船收獲頗豐,上千噸的深海劍魚裝滿了整個船艙。
船剛靠港,船東王辰省便命令船員和碼頭工人將魚全部卸到碼頭冷凍倉庫,船員在清理儲魚艙時,發現一塊暗紅色的橢圓形石頭,由於石頭有些重,船員打算把它打碎後清理出去。
船員拿起斧頭朝石頭砸去,瞬間石頭碎裂開來,裡面露出一塊直徑約幾厘米的紅色石頭,碎片則逐漸融化成血紅色的液體,見此情景,船員嚇的趕緊跑出艙外報告船長。
聽聞船員所述,船長覺得蹊蹺,帶領船員下船查看究竟。
只見艙底已經充滿血紅色的液體,像是血!一顆直徑僅幾厘米的紅色圓形石頭閃閃發著紅光。
“這是什麽?”船長不知所措,想去拿那塊石頭,但是周圍都是“血”,無從下腳。
是吉?是凶?“還是別給自己惹麻煩了。”船長將此事報告給了船東王辰省。
聽完船長所述,王辰省覺得此事非同一般,他決定前去一探究竟,並叮囑船長不要聲張。
王辰省來到船艙,“這肯定是寶石啊!”看到閃閃發著紅光的石頭,王辰省不禁脫口而出。
王辰省叫船員衝洗淨紅色液體,帶走了那顆紅色石頭,並告訴船員不要聲張,王辰省斷定這顆石頭一定不同尋常。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南鵬也沒有。
紅色石頭的事不脛而走,漁民紛紛猜測是不是什麽珍貴的寶石,所以王辰省才不願讓人知道。
王辰省到沒有在意事情的泄露,反正寶石已經在手,漁民就當幫忙做了宣傳,說不定有人看上還可以高價賣出。
拿到石頭後,王辰省每天都會在書房研究這顆石頭,“你到底有什麽特別之處?”
可是漸漸的,他發覺原本紅色的石頭已經慢慢的變黑,隻幾天的時間已經黑如焦炭。
看著眼前這顆黑如焦炭的石頭,王辰省失望極了,原本打算賣個好價錢的石頭,現在這個樣子誰還會要?
“老子倒要看看你是個什麽東西。”王辰省決定不再乾等著了。
王辰省找來各種工具,決定給這顆石頭“做個手術”。
刀刮、鹽酸泡、錘子砸......,所有的方法都用過了,怎奈石頭絲毫未損。
看著滿桌的工具,王辰省有點累了,決定先放一放,過些天再研究。
正當他收拾擺在桌面的各種工具時,手指不小心被工具刀劃破,王辰省沒有在意,而是繼續收拾。
工具整理完畢,王辰省伸手去拿石頭。
當受傷的手指接觸到石頭的一瞬間,王辰省如同觸電一般,身體不斷的抽搐,雙目圓睜,嘴巴大張,手指變的雪白,接著是手臂......,臉上,幾秒種後,王辰省便倒地不醒。
此時,桌面上石頭的顏色由黑轉紅,並閃閃的發著紅光。
“老王,吃飯啦。”
王辰省的妻子已準備好飯菜喊他吃飯,見沒有回應便來到書房。
“老王!你怎麽了?”王辰省的妻子小心的把手指放到王辰省的鼻下,“啊!”的一聲尖叫著跑開了,王辰省已經沒有了呼吸!
警察很快趕到了案發現場。
經過勘察,現場無打鬥痕跡,屍體表面未見致命傷,之後城南分局帶走了現場證物,
包括那顆石頭。 由於案情的特殊性,城南分局把案件移交到總局。
法檢科剛剛遇襲還不能完全恢復,所以法檢科把臨時辦公點設在了城南的一棟廢棄的廠房內。
通過解剖,法醫出具的報告顯示,王辰省體內的血液幾乎沒有剩余,他是在幾秒內斃命。
“人體內的血液大概有四五千毫升,短短幾秒鍾就算是動脈破裂不間斷的噴血也不可能流乾,更何況是因為手指劃傷。”陳醫生解釋道。
“什麽?你是說他的血都是通過劃傷的手指流乾的?”一旁的劉澤吃驚的問。
“通過解剖來看,他的身體並沒有其他地方的破損,只有手指的一個傷口,而且傷口處毛細血管的直徑是正常情況下的幾倍,說明在短時間內,為了盡快傳送血液,毛細血管像是被改造了一般。”
“可是現場一絲血跡都沒有,難道那裡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又是一起沒有頭緒的案件,誰可以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吸乾一個人的血?上百條吸血蟲也不可能吧?劉澤的思緒快速運轉。
“劉隊,我們調取了周圍的監控,並沒有可疑人員出現過,而且王辰省的家裡也有監控,並沒有其他人去過那裡,但是案發現場沒有安裝攝像頭,所以還是不能斷定他是怎麽死的,但是基本可以排除他殺。”這時技術科的警員來向劉澤報告案情。
“死者有沒有出去過?”
“一天的時間內死者的家中沒有人進出。”
沒有人進,也沒有人出,死者卻是在短短幾秒內血盡而亡,難道是某種神秘能量?皇東案件的屍體解釋不清,只能歸為某種神秘物質,而這次則只能說是某種神秘能量了。
“證物!現場的證物有沒有歸檔?”劉澤突然問道。
“已經送到警局,還沒有歸檔。”
“我們回警局。”
目前只能寄希望於證物那裡發現點線索。
“陳醫生,報告先複印一份給我吧。”
想起上次法檢科資料在爆炸中被毀,劉澤不得不考慮的周全一些,萬一......,畢竟這次的案件也是很特殊。
南鵬警局。
“劉隊,我們已經跟法檢科陳醫生確認過了,就是這把工具刀劃傷了死者手指。”警員小石遞給了劉澤一把工具刀。
這把工具刀單邊開刃,刀尖呈弧形微曲,刀刃殘留一絲血跡,想必就是死者留下的,難道這把刀會吸血?
劉澤掂量了一下刀的重量,“還沒有那四五千毫升的血重,顯然不是它。”
旁邊的小石一臉疑惑,“劉隊,你認為是這些證物吸走了死者的血?”
“當時在場的只有這些證物了,不是它們會是誰?”
畢竟案件已經進入死胡同,劉澤只能發揮他那天馬行空的想象力了。
“哎?這塊石頭怎麽這麽重?”
劉澤想拿起證物裡的一塊直徑幾厘米的暗紅色石頭,第一次嘗試居然沒有拿起來。
“這莫不是金子吧?”劉澤再次嘗試拿起了那塊石頭。
“奇怪,這塊石頭我記得剛開始的時候是鮮紅色的,現在的顏色怎麽變得有點暗了?”旁邊的警員小石看著劉澤手中的石頭說道。
“估計是某種礦吧。”劉澤放下手中的石頭,“拿去證物室吧。”
劉澤自己都沒有想到,剛剛拿起的那塊石頭就是他要找的凶手,如果能把他那種天馬行空的想象力付諸實際的話,那這起案件就會迎來轉機,只可惜就這樣錯過了。
晚上,“月光論壇”熱鬧了起來,其中一名住在南城的漁民發的帖子引起了吳小莉的注意。帖子中提到一塊紅色的石頭和王辰省的死狀。
“黑子石!”吳小莉不禁脫口而出。
吳小莉建立的月光論壇,通過控制南鵬各處被催眠的人來了解南鵬每天發生的事情,這使得血族在南鵬獲取信息來源方面具有巨大的優勢。
黑子石又名嗜血黑子石,世間極其罕見,是二級及以上法師修煉幻術的法寶,通過黑子石可以快速的提高法術的修為,尤其是幻術方面的成就。
這麽一塊稀世珍寶吳小莉當然想得到,這樣一來她就可以利用它把自己的傀儡術提高幾個台階,而且還有可能開發出幻術。
怎樣得到黑子石是現在吳小莉最關心的事情,吳小莉最擅長的是傀儡術,但是最近發生的類似案件太多,為了不被暴露,吳小莉選擇另辟蹊徑。
“尚文,下午來花店一趟,有要事商議。”此時吳小莉想到了雷尚文,隨機撥打了他的電話。
“好的,莉姐。”聽吳小莉這樣講,雷尚文沒敢耽擱,即刻起身趕往花店。
午後時分,花店內,兩人坐在茶桌前,吳小莉已經泡好了茶,陽光透過窗戶直射進花店。
吳小莉看著桌上茶杯的影子開口道:“尚文,還記不記得有一種法術被稱為幻術?”
“幻術?修為極高的大法師才有能力運用幻術,我沒記錯的話只有四級及以上的大法師才能夠做到,莉姐怎麽今天會提起這個?莫非今天所要談的事情跟這個有關?”
“你說的沒錯,幻術是一種極高修為的法師才能夠駕馭的一種法術,可是你還記不記得有一種極其罕見的寶石也可以讓低級別的法師獲得這樣的能力?”
“您是說黑子石?可黑子石在當時的西埆也只是傳言,我並沒有見當時有誰擁有過黑子石。”
“這並不是傳言,當年我的父親無意間獲得了黑子石,他就是通過黑子石的力量在幾十年的時間內完成二級法師到三級法師的躍遷, 可是後來黑子石突然不知所蹤,一直到昨天晚上,我才發現了黑子石的線索。”
“真有此種寶石?它現在在哪裡?”雷尚文本身對黑子石的傳言將信將疑,聽完吳小莉今天的講述,對黑子石存在的事實更加確定。
“此時應該在警局的證物室,今天叫你來就是和你商量如何拿到黑子石,得到黑子石將為我們法力的提升創造得天獨厚的條件,目前我們得到的應該是一手消息,但不確定龍族會不會很快知曉此事,所以這件事要快,以免落入龍族的手中。”
“我會盡快制定計劃實施,我先去準備了。”說完,雷尚文便急匆匆的離開了花店。
心悅達心理健康谘詢中心內,李琳正在整理客戶資料。
雷尚文回到辦公室後思來想去還是沒有找到警局內部的突破口。
“咚咚咚。”李琳抱著一摞文件袋來到雷尚文的辦公室,“雷主任,這是客戶最近就診的資料,我已經按照時間順序整理好了,您看一下,沒什麽問題我就就歸檔了。”
“好的,辛苦了,我先看一下,沒什麽問題一會再叫你。”
“好,那我先出去了。”
雷尚文看著李琳離開的背影,忽然想到,警隊的劉澤好像對李琳有點意思,這也許就是他要找的突破口!
上次劉澤來到這裡了解催眠曲的時候,見到李琳的時候,從劉澤的眼神確實可以看出不一樣的神態,在雷尚文看來這分明就是喜歡。
雷尚文看著關上的門,滿意的點了點頭,“可以開始制定計劃了。”